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
真一回去资本主义的花花世界,就立刻变节,开始动起朝三暮四的歪心思了?夏苒边想边找充电器,床上夏父却剧烈咳嗽起来,她临时改主意先跑过去,手刚一拍到他胸前,他忽地呕出一口血,吐了她满手满身都是。
沾着血的手机被搁到一边。等手忙脚乱照顾好夏父,夏苒再去找自己手机时,它悄无声息地泡在一汪水中,旁边有一只打翻的水杯。
夏苒立刻去看杜希声,他正双手抱在胸前站在床边,也在看她。
***
贺雅岚递过去一瓶啤酒,说:“还没打通呢,这都回来第二天了,她是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要不然你拿我号码再打一个?”
林晗喝过一口酒,仍旧紧紧盯着自己手机屏幕不放,一遍复一遍地拨过去,可无一例外全是机械女声重复“已关机”的提醒。
他烦得直挠头,说:“你笨啊,她要是真想躲着我,看到美国的号码就都忽略,怎么可能选择性的接和不接啊。”
贺雅岚嘴里嚼薯片,说得含糊不清:“那怎么回事,是一直没打通,还是就是不理你把电话给掐了啊。”
林晗扁嘴:“一开始打通过,还有人接来着,后来就一直关机关机。就算你是没电了吧,这都多少时候了,再怎么充电也够救回来了。”
贺雅岚认真思考:“有人接?不是夏苒吧,那是谁,她那个阴魂不散的前夫杜希声?”
一张满是好奇的大脸凑近面前,林晗立马往椅背上躲,她大呼“我猜对了吧”,林晗张牙舞爪地挡着:“把你嘴给闭上,喷得老子一脸都是!”
搁在台面上一直自动拨号的手机此刻忽地一震——明显是接通的提示音——林晗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心中喜悦狂吼,一把抄起来,说:“喂!”
他是声音洪亮,气沉丹田,夜店里震耳欲聋的声音都因之逊色。贺雅岚在一边猛掏耳朵,不由挤兑这男人:“出息!”
电话那头的人也是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心里琢磨着怎么身边人全是些无所顾忌的大嗓门,不满道:“你喊这么高干嘛,我还没聋呢……你那怎么那么吵,林哈哈,你一回去就不安分,又在花天酒地了是不是!”
是夏苒,林晗激动的两眼湿润,捂着话筒往外跑,哆哆嗦嗦地问:“哟,夏苒?你是夏苒吧?我不是做梦吧,怎么觉得两天没听到你声音,就这么不真实呢。”
明显是来胡搅蛮缠冷嘲热讽的,可当夏苒将注意力落在那苦巴巴的“两天”上,堵在胸口的一口气就立刻散了,软着声音道:“哈哈,对不起。”
“对不起?我幼小心灵都留下阴影了,你要我怎么简简单单的原谅你。”林晗直哼哼:“夏苒,你别觉得咱们离这么远我就教训不了你,我要是发起火来我自己都怕,分分钟打飞的回去削你,你信不信?”
雨过天晴,夏苒将窗子开到最大,两手撑在窗台上往外看,满眼都是洗得透亮的碧绿,地面落着吸满水的透明花瓣。
深吸一口,满腔的清新,夏苒整个人都放松起来,说:“你来啊,我倒要看看你舍得怎么削我,不过先跟你约法三章,打人不打脸,我还要留着脸上班呢。”
林晗正色:“别跟我嘻嘻哈哈的,态度怎么那么不端正,正教训你呢哈!”
夏苒连忙低头认错:“是我不对,我没接到你电话,让你担心了,等你下次回来,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林晗追问:“怎么补偿,一颗受伤的心灵你要怎么补偿?”
夏苒:“你说呢?”
林晗一点不客气:“肉‘偿,一次两次都不行,非要折腾你一晚上,把你弄得奄奄一息地喊饶命,我这才能考虑原谅你。”
夏苒低声笑。
林晗说:“认真点,没跟你开玩笑。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要给不出一个正当理由,我再追加一晚上。”
夏苒彻底笑坏了。
夏苒望着外头,却不知道该不该说真话。她这边乱成了麻,爸爸的情况时有反复,前一天才刚呕过血,身体虚的让她时不时想探一探呼吸。
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已经够让人头疼了,偏偏她着急又无能,只能跟在前夫身后求庇护,林晗要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估计真能急得分分钟打飞的回来。
夏苒思来想去,没把实话说全,只是坦白手机不小心泡了水,她今天早上才有时间买回新手机,卡刚刚按上,他电话就催命似地打过来。
林晗细细听了,问:“就这么简单,没别的要交代的了?”
夏苒装模作样想了想:“唔,没有。倒是你,”她反咬一口:“你那都晚上几点了,还在外面泡着,是酒吧还是夜店,反正都不是什么好地方。”
林晗不屑:“别看我们外表放浪形骸的,其实内心比谁都雪白。”
只是挂过电话一回来,林晗抓着自己外套就说要走,对着一群目瞪口呆的狐朋狗友也是振振有词:“我女朋友说了,不让我在这玩儿,以后你们谁也别喊我,戒了。”
贺雅岚跟着林晗重新走出来,问:“这回打通了?是夏苒?”
林晗一脸笑眯眯的样子,不答都知道答案,贺雅岚偏偏要拔他逆鳞:“告诉你为什么和她前夫在一起了吗?”
林晗一踉跄,黑着脸紧盯面前的小女人:“她没说,我也没问。”
贺雅岚撅着嘴:“怕找虐是吧?”
林晗挥着外套袖子往她头上轻轻一抽,道:“你懂什么,苒苒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了,她认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说和这人断了就断得没商量。杜希声在她那边找不到突破,就想着法子来针对我,可他把我想得也太蠢了,随随便便设这么个破局我就往里跳?你也太小看我林晗了。”
贺雅岚有些呆,总觉得面前这人聪明的有点不像是林晗啊。
林晗哼着小曲地走出去,没多会儿又溜回到贺雅岚面前,凑近她耳边,故弄玄虚地说:“雅岚,我实话跟你说吧,我觉得我和夏苒之间起变化了。这些天来,她越来越给我一种我可以趁虚而入的感觉。”
***
夏苒放下电话,还有些意犹未尽地回想了一遍刚刚的话。
挂断之前,林晗难得正经地对她说了一句:“苒苒,我想你。”
小心翼翼等着她回复的时候,她反而不正经地说:“你敢不想试试看。”
林晗和个孩子一样似地撒娇,一连喊了几声她的名字,夏苒这才说:“行行行,我也想你,能挂了吗?”
能不想吗,发现只有苏珊联系她时就已经体会到什么叫心寒了,看到手机泡水的时候又焦急如焚,生怕会错过他的只言片语。
好不容易伺候完病人,熬过长夜,一大早,接到司机给她捎回来的手机时,她都不知道怎么谢人才叫好。
更别提接电话时,心脏砰砰直跳时的悸动了……就是想你,想一个人,又怎么了?
身后突然有咳嗽声,转身过去,夏父一眨不眨地看着她,脸上是不解,愤怒,还有一点点的痛苦。
夏苒忽然怔了怔,说:“爸爸,你什么时候醒的?”
走过去喂他水喝,他冷着脸推开了杯子。
夏苒心往下一坠,听到他问:“你是在想谁?”
☆、Chapter 48
小孩子对父亲总是怀着十分的敬畏,他们高大,英俊,无所不会,无所不能。你一个淘气,他眉头一竖就教你害怕,但他高兴起来了,也会趴在地上让你骑大马。
哪怕桀骜如林晗,提到自己父亲的时候也是一脸的骄傲,有事没事,就爱拍着胸脯向小伙伴们炫耀:“我爸爸可是国内鼎鼎有名的外交官!”
屁大点的孩子,晚上睡觉都爱尿床呢,谁都不知道什么叫外交官。夏苒是其中不懂就问的佼佼者,立刻举起一只嫩生生的小胳膊,问:“林哥哥,什么是外交官?”
林晗被这不长进的丫头气得脑仁疼,一手叉腰,一手去拔她耳朵,说:“讲过多少回啦,夏苒!外交官,就是代表咱们国家办理外交事务的官!你是不是还想问什么是外交事务啊?”
夏苒赶紧捂好充血滚烫的耳朵,尖声喊着:“林哥哥,疼啊,疼!”再含着两眼亮晶晶的泪,别别扭扭地盯着林晗,点点头,是想问呀。
林晗长吁短叹,将她软软的小肩膀一推,说:“回去玩你的过家家去,小傻妞一个,给你解释了你也听不懂,白浪费我时间。”
回家的时候,夏苒哭成一个小小的泪人,她妈妈问她为什么要哭,她说对门的林哥哥欺负我,骂我傻,就因为他爸爸是外交官!
她妈妈当即一横眉,想对面老林家不靠谱,小小年纪就开始搞特权,你欺负别人都行啊,干嘛来欺负我女儿。是可忍,我不可忍,一把拉过女儿到身边,给她揩眼泪,说:“苒苒别哭啊,外交官有什么了不起,你爸爸也是官呢!”
她爸爸听得心惊肉跳,过来搂住自家女人道:“老婆啊,这小孩子不能骗,曾子杀猪取信,我没老林有能耐,什么时候做过官了,我这呵呵呵呵……”
她妈妈当即瞪他一眼,说:“你怎么不是官了?”
人仍旧是懵的:“额,还请夫人示下?”
她妈妈笑起来,对跟前的夏苒说:“你爸爸啊,跟电视剧里的那孙猴子一样,是个弼马温。不过人孙猴子养一大群马,你爸爸呢就养一个。”
夏苒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爸爸还有这本事:“那妈妈,妈妈,爸爸会骑马吗?”
她妈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旁琢磨过味的男人:“骑啊,每晚都骑。”
有人呛到了:“咳咳咳……别把孩子教坏了!”
夏苒蹦起来:“爸爸好棒!”
那时候的家里,哪怕小打小闹都是无比幸福的,父母相敬如宾,夏苒可爱听话。爸爸守着他园子里唯一的那匹马,田园牧歌,悠然南山,所有的希望不过是能从始走到终,黑发到白头。
谁都没想到那个爱家的好妻子好母亲会出轨,而往日里心软的人一旦做出决定,便是任凭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们有过一段很是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