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今后的今后,她一生,都可以为了这样的他这样努力下去;
只要他真心相待。
只要,他永不相负。
思绪在风中停留一秒,他们很快就到达彼岸,攀附上距离崖顶几米的峭壁。
安浔乖乖趴在霍城背上,在他询问的时候终于把头套扒拉开…
她气喘吁吁上去亲他一口。
“不用担心,洛洛不会有事的。”
她在他耳旁说,平静的,叫人心安的语气,似凉凉一汪清泉,填注心田。
霍城顿了顿,伸手捏了捏安浔环着他脖子的手,眸色沉凝,抬头,几下翻跃悬崖。
——
另一头,山崩地裂之中跌落而下,苏洛今天第三次体会到什么叫肝胆俱裂!
她都吓出恐高症了,忍不住惨叫,结果这次黑暗中他们却是很快触底,砰得一声,实打实砸在坚硬地面上,震得苏洛心肝脾肺翻江倒海般在肚子里像全错了位…
“咳,咳咳咳!”
苏洛剧烈咳嗽,尘土飞扬中闭着眼在黑暗中乱抓:“教授…”
黑暗中
黑暗中她到处摸,小手焦急往下一撑,结果运气很好第二把就把人摸到了!
“教授您…!”
苏洛欣喜开口,刚刚叫了一句,激扬的调调断弦一般猛得卡在了喉咙里!
掌心下,衣料轻薄。
隐隐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有触感,蔓延上来…
那样的温度,咳咳…那样的,弧度…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下一秒,滚烫热度烙铁一般从掌心烫上来一瞬烧红了脸!
心中之前积聚起来的全部敬仰和喜悦这一刻尽数崩塌,苏洛惊得一下弹起来,猛一后退的时候重重磕到了头!
嘶——!
她在黑暗中倒吸一口冷气,却是顾不得疼立刻开口解释。
“教授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当时没看见…”
黑暗那一头,看不见热源一动不动…
苏洛想死的心都有了!
“教授…教授我一直很尊敬您的…那啥,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您放心!所以,所以这事…我们能不能,就都忘记?”
热源还是不吭一声…
苏洛快哭了,她脸好烫好烫,心里超级后悔!
你妹的怎么会搞成这样了,前一刻她还在惊心动魄中升华着人性,结果这一刻就画风突变你妹的在惊心动魄中掉尽了节操!
啊啊啊要疯了!
这以后她能面对唐冰山冰山估计都不能面对她了,她刚开始真心崇拜他就要被开了啊被开了!
“教授!其实我…”
苏洛捂着头弹起来,“其实,其实我喜欢的是女生…对,其实我是gay!不,是蕾丝边!所以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千万不…”
“别说了…”
黑暗中,在苏洛越说越偏之后,唐少辰咬牙打断。
他也有些懵,一句正常话都说不出来,起身的时候,拉扯间右肩处一阵锐痛,唐少辰皱眉,忍了忍,还是强撑着继续坐了起来。
他们摔进了一个溶洞。
如果说苏洛此刻还沉浸在刚才的事故中羞愤得无以复加,那么设计了这次惊天逆转的唐少辰,此刻却非常清楚,他们能有现在的状态,到底是有多幸运!
这个溶洞,历史悠久。
同所有历史悠久的溶洞一样,这里潮湿,冰冷,幽深的洞中空间里,有着各种各样的石柱,钟乳石,和石笋!
那是由碳酸氢钙分解后沉积出来的碳酸钙溶液,自溶洞顶部滴落,经年累月,一点点形成朝下生长的钟乳石和朝上生长的石笋,直至中间衔接起来,形成石柱。
唐少辰浑身冒着冷汗,在隐隐看清了四周景物之后,心若擂鼓。
方才他拉着苏洛逃跑,心中其实亦根本毫无对策,可以说他们能跑到这溶洞上方,全凭运气!
当时他跑过几步,隐约感觉到了地面下传来震动,怀疑下方有个地底空间。
这片山林连日下雨,土层松动,之前悬桥断裂造成共振,导致山体愈发不稳定,他是突然想到了,想要赌一把!
他拉着苏洛停在了空洞上方,两人做饵,诱使身后追兵一起踏入了这片区域!
在人数达到一定数量之后他拉着苏洛用力一跳形成最终冲击,彻底将本就脆弱的地面砸碎,带着所有人一同摔了进来!
山中岩洞绝对不会很深,只要他们能活下来,便能拖延时间等待苏洛念叨的救兵,当然,若是他之前知道洞中的情形,不知还能不能果断做出如此冒险的决定来…
彼时,笼罩夜空多时的乌云终是散去,幽冷的月光从天而降,照亮了一隅地底空间。
苏洛坐在月光里,看着唐少辰半隐在幽暗里,叫她:“苏洛…过来。”
她听话立马滚了过去。
他拉她爬起来:“后面一定还会有人追来,我们尽快离开。”
“好!”苏洛不疑有他,看唐少辰走得不太稳赶忙上去扶了一把,选了一个方向,朝着溶洞深处而去。
身后,潺潺的水声不断,溶洞里常有地下河苏洛没多想,头也没回离开。
所以她也幸运的没有看到,随着月光透入,方才他们跌落的地方旁,成片屹立的石笋在此生第一次见到的月光里,散出惨白荧光,根根如刀尖利,其中最大最高的两根上,插着两具还温热的尸体!
穿透胸腹,刺穿咽喉!
潺潺水声,那是,血流如注!
…
云起,云散,天边的乌云终是遮不住天边那轮明月,消散而去的时候,距离山洞不到一里山地的凄清山寨里,炉火前苍老的大巫师睁开眼来,身前的炉火已经熄灭了,烧得发白的木炭,在白烟中焦黑扭曲。
那双苍老的眸子里,终是带起一抹复杂情绪。
“巫师大人,祭品落入了水龙洞…”一人俯身禀报。
同一刻,山寨十米高的木门外,一群不速之客无声集结。
那从驴行坡道疾行而下的山地机车队也赶到了,同从悬崖飞跃而来的部队汇合,清冷月光洒落而下的时候,一柄柄重型机枪在月光下散出森然冷意!
“突进。”
冷冷一道命令,极短促的日语,话落机枪口火光迸射,数柄即将齐齐发射,弹坑飞溅间,流弹瞬间将厚重木门射了个千疮百孔!
轰的一声,马蜂窝状的山寨大门终是不堪重负轰然倒塌。
尘土激扬中,一双极深极黑的眸子在烟雾后隐隐现显现。
那是老山族族人费尽心力要避免的厄运…
今夜,却是他们自己招惹了来。
死亡之兆,神之天罚,无人,可逃!
V198 神明?呵!
力量这种东西,是这个世上大多人,毕生所求。
它由权势,金钱,地位同他人的尊崇等等各种细分凝结而成,最后形成的是可以压到对手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力量,拥有之后往往想要更多,就像品尝过成功的美妙之后,就再也接受不了失败之后的嘲讽。
二十多年的人生一路走过,如今,他该是能称得上拥有力量的那一个。
只是很多时候霍城都不太确定,自己这前半生追求到的力量,究竟为何。
那是当年仅仅只有五岁的他身上刻下的刺青,是后来他才渐渐明白的,当年导致他母亲死亡的根本原因。
他后来为了得到它在日本受尽苦难再把所有苦难都收归到了门下,最后亲手斩落掉这个世上最后一个同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人,站到了顶峰。
此后,仅凭他的一句话就能杀人,一个想法,就能牵连所有人为他而动。
看似拥有着至高无上的决定权,却是每每在黑暗中回头的时候,他都看不清他最初的起点在哪里,也看不到,一路积蓄着力量,他不断前行之后的终点,又在哪里…
这一切,是他这次去往日本的路上,细细想过的问题。
当然他并不觉得他以往追求的一切都是枷锁是被迫,只是同时他也不像其他人一样从中得到无上快感,以此为生。
至少他以往在意的很多东西,靠着这力量,也不可能再寻回;
至少他如今最在意的那个人,在她面前这一切,似乎都无关紧要。
尘土飞扬之间,大门轰然倒塌的下一秒,霍城微微偏头,望上安浔的脸。
便是此刻,她一路跟着他过来,经历悬崖飞跃,机枪破门,在所有这些叫普通人胆战心惊的时刻,她表现得却一直很淡然。
其实她从来都是这样,从最初相遇那晚就展现出了惊人一面,她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更强大,也更神秘,让他心动,也让他至今,都有些琢磨不透…
尘土最终消散的时候,霍城捏了捏安浔的手,俯身到她耳边:“一会儿可能有危险,你到后面去,我会派人护着你。”
这是要做一些不能给她看的事的节奏了啊,安浔很懂,微微笑着点点头。
随后她松开霍城的手后退几步走到队伍核心位置,回头弯弯嘴角,示意霍城不用再管她。
在这支队伍,安浔显眼,无论是义信的还是“魑”的人都在偷偷打量她。
安浔坦然以对,跟着队伍进入山寨,眸光流转过的地方,她细细把每一处都看过,记在了心底。
这座环型山寨并不大,建筑为木质结构,屋顶悬着黑瓦,上头覆着枯草。
山寨建筑排列很有规律,从外到内,共有两排圆环型的房屋,最外围的要破旧一些,中间一圈对比而言更加体面,而最内部,在位于圆心的位置,是一座高出其他建筑一层楼的高塔,涂成漆黑,上头隐隐火光闪烁。
等级制度,生活状况,甚至还有宗教信仰,在缓缓走到高塔前的一分钟时间里,安浔全部观察到。
此刻站在塔楼正前方,她饶有兴致的看过塔楼二层墙外悬挂的一个羚羊头骨。
河州位于中国内陆,可不是能产这种羚羊的地方,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