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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纲吉自己都不知道,突然有点紧张,生怕在这个男人面前泄漏了什麽。
“对你很重要的人吗?”阿尔弗雷德弯下腰贴近纲吉,一手撑在纲吉的耳边,呼吸打在纲吉的脸上,“你会叫出谁的名字呢?”
“咦!?”纲吉不可思议的瞪著眼睛,两人直接的距离近到纲吉连对方脸上的毛孔都看的一清二楚,他从来都不知道,帕特里克家族的脑,那个总是睿智的男人,阿尔弗雷德,竟然是这麽一个八卦的男人!
“开个玩笑。”阿尔弗雷德直起身,面无表情的推眼镜。
“……”纲吉无语,男人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完笑,好冷哦。
“请问,”纲吉很有礼貌的说,“这里是哪里?”
“意大利。”男人回答的很干脆,“帕特里克的总部。”
“啥!?”纲吉猛地起身,突然肋骨的地方一阵刺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捂住疼痛的地方,突然发现自己是在全裸的状态,胸口绑著一层层的绷带。
“你的肋骨断了一根,伤到了肺,最好不要过於活动。”阿尔弗雷德按住纲吉的肩膀,让纲吉躺了回去,“你的身上,有还没有褪下的吻痕。”
纲吉只觉得快要爆了,这个男人怎麽能一脸平静的说出这样让人害羞的事实啊!话说回来云雀学长留下的印记到底要多久才能消啊!都被别人看去了啊!
“你最好好好的休息。”阿尔弗雷德帮纲吉掖好被子,转身离开,“想跑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会负责看著你。”
“还有,”走到门口的时候,男人突然回过头,眼镜反著光,看不清表情,“刚才是骗你的,这里还是并盛。”
“……Reborn,”纲吉呢喃著说,“原来黑手党,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
“你看过他了。”
阿尔弗雷德刚出门,就看到了倚在外面墙上的红眸男人。
“BOSS。”
“你从没有主动向我申请过什麽,看守泽田纲吉的任务是第一次。”萨穆尔眯著眼睛,用泛著血光的眸子紧盯这阿尔弗雷德,似乎想要在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麽破碎的痕迹。
“再看也不会有皱纹的。”
似乎是习惯了部下偶尔的毒舌,萨穆尔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理由。”
“没有。”
“……”
“我在开玩笑。”推眼镜。
“……”萨穆尔有点不耐的抿著嘴角。
“好吧,其实是不让他跑掉。”
“他跑不掉。”
“世事难料。”阿尔弗雷德看著身後的雕花木门,“彭格列不是那麽简单的。”
深知部下的性格,认定了一件事就决不中途而废,萨穆尔也并不纠结在这一问题上。
“那个人找到了吗?”
“彭格列的雾首?”阿尔弗雷德插起双手,右手指尖习惯性的在左臂上轻点著,“那个小姑娘暂时还没有行踪,但是并不足为惧。”
“关键的是那个男人。”
“哦?BOSS也会忌惮别人?”
“只是单纯的讨厌幻觉。”
“那麽就更不用管他们了,那个男人绝对不会为了彭格列做什麽贡献的。六道骸讨厌黑手党,那是道上公认的事实。”
“不会吗?”萨穆尔奇怪的看了阿尔弗雷德一眼。
“为了彭格列,不会。”阿尔弗雷德重复道。
“……”萨穆尔没有再说什麽,转身离开,“看好他。”
“Yes,my BOSS。”阿尔弗雷德躬身,优雅的行了一礼,唇边露出了一丝意义不明的冷笑。
………………………………
啊啊~我也好想写出很华丽很华丽的战斗场景啊~~
但是光是想象就不能……大家,将就吧……
有没有人能猜出後面的剧情呢?27怎麽才能被救出去呢?
其实觉得,已经很明显了呀~~~~那个人~~~~呵呵呵,不透了XDDD
空之殇【186927】15、透过我看著谁?
午饭时间,纲吉端著汤碗,一口一口的喝著汤,一面盯著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人。男人身著黑色的西装,映衬出完美的身形,无框的眼睛下,是一张不苟言笑的脸。下巴有点长,线条看上去很坚毅,可是,为什麽这样的一张只见过一面的人,却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息?
“在看什麽?”阿尔弗雷德放下手中的东西,“或者说是在透过我,看著谁?”
“咦?怎麽……”纲吉的脸红了红,“没有。”
“可是,你刚刚的那个眼神告诉我,你想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你不是在看书吗?怎麽知道我的眼神。
“那个人让你难以启齿?”
“怎麽会!”纲吉立马反驳道,可是立马觉得自己的口气有点激烈,忙掩饰性的说道,“只是一个很、有点……熟悉的人。”
“可是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并不是这麽简单。”
“……”又是……表情?
“有点悲伤的眼神,是背叛,还是……伤害……”
“你知道什麽!”纲吉喊了出来,好像想要借此抒发出心中总是梗著的那口气,“你什麽都不知道!”
“我或许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并没有气恼,“但是我知道那个人是谁。”
“不……”不要说出来……
“他的名字是……”
“……”纲吉扔掉手中的碗,双手抱住头,捂住耳朵,希望就这样与一切声音隔离开,就可以不用再听到那个名字,不用再想那个人……
“你恨著他?”
“……”纲吉将头埋在膝盖里,眼睛无神的看著一片黑暗。
恨著吗?怎麽可能……
那个人,只要一想到他,心脏就会忍不住的抽疼起来,这种感觉,怎麽可能会是恨?
“你到底在想些什麽?”阿尔弗雷德站起身,走到纲吉的床前,“这样的你总是很残忍,恨就恨了,为什麽总是优柔寡断的样子,这样子的你……”
阿尔弗雷德突然停下了讲话,他愣愣的看著自己伸出的手,在即将触及纲吉的时候,停了下来。唇角突然浮上了一丝冷笑,还在想什麽呢,这样的自己还能有什麽奢望呢?
纲吉抬起头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在了。
房间里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个人一样,一点气息都不再存在。
莫名恐慌感一点点的涌出,纲吉紧紧的抓住裤角,他不明白为什麽,难道真的是这麽的害怕别离?
可是为什麽那麽像那个时候一样?
那个人,也是这样的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好像不再有任何留恋。
纲吉的嘴唇动了动,连自己都没有发觉的念出了一个名字。
“你在干什麽?”
阿尔弗雷德听到这样的问题时,仍然没有停下手中整理文件的动作。
“最近总觉得你很奇怪啊……”
“住嘴,卡萨帕。”阿尔弗雷德没有抬头,“没有人曾经了解过我。”
“哈哈,是啊!你这个混蛋。”卡萨帕伸出舌头舔著嘴角的裂伤,“刚才又找那个黑发的小朋友打了一架,太爽快了!”
“哦?那个小朋友现在可是连武器都没有了呀。”阿尔弗雷德眯起眼睛,遮掩住眼眸深处的愉悦。
“总觉得你很开心?”卡萨帕抓抓钉满耳钉的耳朵,一脸不解,“你跟他有过节?很少看到你这麽讨厌一个人。”
“哪里。”阿尔弗雷德微笑道,“只是单纯看他不爽而已。”
“哦哦!那我可以帮你多照顾照顾他,反正跟他打起来也很有意思。”卡萨帕握起拳头,只要有架打,他就觉得全身都舒服起来。
“不要弄坏了就行了……”
“话说回来,你到底在干什麽啊?”
“家族的文件,最近送来的。怎麽,你要帮我整理?”
“啊哈哈,这怎麽可能……”卡萨帕赶忙摆著手,“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只要一看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字,脑袋和眼睛就疼!”
“是啊是啊,”阿尔弗雷德的眼睛闪过一道光,“你跟BOSS,一个做甩手掌柜,一个跟文盲差不多,这些东西还不是一直都是我 一 个 人 整理。”
“呃……阿尔……”卡萨帕擦冷汗,“难不成,你是在……抱怨?”
“呵呵呵呵呵呵……我怎麽敢呢……呵呵呵呵呵……”
诡异的笑声无限的循环在卡萨帕的耳边,实在受不了这样暗黑气质的阿尔弗雷德,卡萨帕明智的选择了落跑。
看了眼卡萨帕落跑的狼狈背影,阿尔弗雷德不著痕迹的轻叹了口气,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整理著文件的手,猛地捏住了文件的一角。
“切,云雀……混蛋!”
地牢里。
“喂!云雀!你怎麽样?”狱寺踢著牢房的门,对面牢房的云雀安静的靠坐在墙角,丝毫看不出有喘息的痕迹。
那个叫卡萨帕的男人已经来了很多回了,起初是跟每个人都打一架,後来似乎看出云雀是最强的後,就每天都来缠著云雀打架。可是云雀的武器已经被敌人夺走了,长时间没有进食的身体就算再强,也渐渐的开始疲惫了。
“混蛋!连你都被抓进来了,那、那十代目呢!十代目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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