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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人尽其才啊,人称黄二姑了。
黄彪不会看上她的姿色,毕竟徐娘半老。可是她却很会讨黄彪的心,她把她的本家兄弟看透了。
她拿出她看家的本事,把全城里凡是能够让黄彪称心的、也能被她花言巧语说服的那些风华绝代的人才,网罗了一大批,让黄彪过上了皇帝一样的好日子。
一代更比一代强。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这是黄莺与黄彪两位的共同信念和追求。
私下里,黄莺甚至不忌悔别人叫她“二皇姑”。这“皇”和“黄”不同天啊,黄彪没她成不了“皇”。
能享皇帝之福不说,那钞票赚得也是点钞机不停地转。进账流水一样,在这点事上没人恨钱,不光男人这样。
女人更神。黄莺从她自身的需要出发,高效地帮黄彪开发了女神这块资源,开拓疆土,功劳极大。
黄彪从照顾弱小,变成了依赖天人。
这黄莺,能不让吕班害怕吗?
不是那点钱的问题,而是态度问题。
态度决定一切的时代,吕班还在黄彪手下混饭吃,就得有好态度。
他决定向“皇姑”表示一下,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方式。
正巧一次,他高中刚毕业的儿子找他拿钱去学驾照,遇上了黄莺。
他赶紧逼着儿子叫皇姑。身高马大的儿子那懂那么多,随意应付了一句,就等着老子吕班拿钱。
不料,黄莺对吕班这个人高马大的儿子起了兴趣。他老子的活领教过了,想必这儿子的更好。
何况是个驴犊子呢!
她立马变得热情起来,那张浓妆淡摸的脸上堆出一些笑容,问:“小驴犊子,找你爸做什么啊?”
“要钱!学车。”吕班的儿子倒是直接。他的爹不痛快,他快恼了。这会儿,对黄莺说话,找个发泄口了。
黄莺愣了一下,“咳,这驴脾气,随你爸。”说着,还用手摸了小驴犊子的头。
吕班的儿子恼火大了。他最烦别人摸他的头,人高马大的,黄莺摸着他的后脑穴,让他低了一下头。
“去你的,你是谁啊?还皇姑?有钱当皇姑吗?”吕班的儿子名叫吕不凡,是吕班参照秦朝宰相吕不韦给起的。
儿子这样说话,就离骂人不远了。
吕班看事不好,快打圆场,“不凡!你怎么敢跟长辈这么无礼?喏,不就三千块钱吗?先拿着这两千元,待会回家,我再给你拿。”
吕班边说,边从屁股后口袋里掏出一叠钱,递给吕不凡。
黄莺来了兴趣,“不凡?叫不凡?还真不凡哟。姑姑喜欢,来,给,我也给你两千。这样够用了吧?”
说着,还真从手里的小包里拿出成打的新钱,数出两千,递给吕不凡。
吕不凡不接,他看着吕班。
吕班被黄莺弄得不会了,直张着两只手,“这,这怎么使得?不好意思。”
黄莺来了狠劲,脸一变,“拿着,我的钱烫手?算是我借给不凡的,等他出息了,还能忘了我这个姑姑吗?”
吕不凡倒是爽快地接了,转头就跑着离开了。他急着去报名,他的同学在远处等着他。
他才不管那么多呢,先报上名,学了车再说。
“年轻就是好,想什么就是什么。”黄莺感慨地说了声。
她边走边向吕班扔下句话:“孩子不想上学了,找工作就让他找我。别让孩子象你那样,没出息。”
黄莺留下一个扭动的背影,就走远了。
吕班站在原地,愣怔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5。第5章 时空回放
方程发生的事故,纯属意外。除了几个疑点那么巧合外,其它的找不出更多的证据证明什么。
方程发现自己除了体温消失外,他还能穿越时空。这份惊喜,让他内心深处有了别样的一种感就感。
他习练的那种功法,就有此一说。没想到他成功了,是功法让他能够在时空中自由穿梭。
他试着到他出事前的时空里去,发现这个阴谋的过程。那种穿越,还真有些诡异。
他的念头起来时,面前有一种看不真切的空气膜,他用身体能够感知到,那是一种有着张合力的空气。
念力是突破这层膜的力量。他试着去做,却没有把握,心里没底。
他内心一犹豫,他竟然到了大学时段的时空,因为那时他正沉迷于这种功法里,不能自拔。
他看到关心他的两位长辈急于弄清意外的原因,他就集中起精力来。意念一集中,他人中深处就痒起来,忍不住挠起来。
心无旁骛,念力集中在警车冲下深涧的之前。
凉风习习,周身全是泡泡样的状态。羽毛一样的浮动在空中,四周全是虚幻的不真切状的游云。
方程回到那段时间里,他发现事情的经过是一节节回放的,他先是找到自己的现实世界里身体。
他在深不见底的深渊里,一个巨大的气泡,包裹着他,他在里面安详地睡觉。
他的胳膊上有些血迹,非常鲜艳,这可能是他从警车里,破门而出时留下的划痕。
他接着看到自己在警车里,警车从空中冲下深涧的状态。
他神色镇定,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情,竟然没有多大的吃惊。
他把手中的包认真地放进警车附驾驶座处的工具箱里,锁上后,转身用力蹬破车窗玻璃,然后随涌入车内的水流,飘然而出。
他的身体在水流中,优美地做着一种体操,犹如婴儿一般地自在。
他在那一瞬间,魂魄还原为元婴状态,水流就是他在娘胎里时的羊水。
他舒展地伸了个懒腰,张嘴打了个哈欠。一个气泡从他的哈欠里迅速地包住了他,把他罩了起来。
他在气泡里沉沉地睡去,就象数万年没睡过一样。
然后,气泡随着水流,闪着神秘的蓝色光芒,载着方程还原为元婴状的身体,进入了无底的深涧黑洞。
护栏怎么会松动了固定螺丝?
警车怎么会刹车失灵?
方程一想到这里,就回到了他驾驶警车时。他按照老习惯,开车前把车辆的各项功能,全部检查一遍。
那天,因为是短途行进,他只不过简单地看了轮胎,还用脚蹬了一下,就象是练习蹬车窗玻璃一样的动作。
刹车,上车一发动,起步然后一刹,都没有问题。
慢,他此时感受到自己的脚下一软,刹车没问题,可是只承受了他这一次刹车。
然后,再刹就是失灵。他没有再试,只有到了悬崖处,临转弯时,一刹,没了。
车就失控,冲了下去。
护栏也没起多大劲,任由警车象只大鸟一样的飞进深涧。
方程此时,又把念头向前搜索起来。
这是谁动的手脚?
他的眼前显出了苟胜。同时,他也感受到苟胜死气沉沉的,尸体成灰,埋进土下。
那时的苟胜,还斜着个鼓眼泡子,用他那双金鱼眼的余光,看着刚接受他指令的小喽罗张晓波。
他是个汽车修理工,在公司里专门负责检修车辆。
黄氏集团里车辆很多,他有自己的修理厂,也对外营业。
这个张晓波是修理工中的能人,他被黄彪指定专门负责检修公司总部的十几部专用车辆。
至于修理厂的修理工,无非是换件,一查毛病,一般就是换件。这是修理厂发财的窍门。
特别是那些公家的车,换件没商量。有的司机,还会配合着,把换下好好的零件,再用到自己的私家车上就是。
张晓波显然在那里没有大的用处,黄彪当时就说张晓波在修理厂里,简直就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
苟胜找张晓波,也是黄彪暗示的。
当时,在黄彪的办公室里,黄彪听苟胜向他汇报,手里把玩着一杯红酒,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杯中如血的酒液。
苟胜汇报完方程与电工接触的情形,黄彪向他做了个杀头的动作,然后仰脖把杯中的如血红酒一饮而尽。这其中的意思,不言自谕,杀人灭口。
苟胜是个有胆无谋的家伙,他敢去把方程这个黄彪的灾星杀了,却苦无良策。
黄彪计上心头,就阴阴地跟苟胜说:“你找张晓波商量一下,不就结了,他的办法多。对车辆的了解,他是祖宗了。”
苟胜接着就领会了,在车上动手脚,让方程神不知、鬼不觉地见阎王去。
这计实在是高,高家庄的高。苟胜刚想朝黄彪竖大拇指头,拍拍马屁。
黄彪早就留给他一个宽厚的后背和一个头发纹丝不乱的后脑穴。
苟胜如此这般地安排张晓波,张晓波就任由苟胜摆布。
张晓波太痴,修车上他是个人才。处理人事上,白痴一个。
苟胜领着张晓波,在晚上找到方程驾驶的警车。
苟胜望风,张晓波铺下垫布,瘦小的身子钻进用千斤顶顶起的车底下,鼓捣了一会,就利索地收拾干净,离开。
然后,苟胜开车拉着张晓波到了悬崖处。
那儿是方程开车去单位必经的唯一危险路段,那儿出过很多次交通事故。
不只在防护栏杆,而且整个弯道处,布设了不少的警示标志。
张晓波按照苟胜的吩咐,麻利地把那儿最关键的固定螺丝松到最后一扣。
苟胜开车离开时,露出个诡异无比的奸笑。他好象看到了方程车辆失控坠入深涧的样子。
死气,正从他脸上一丝丝地冒出。
☆、6。第6章 真相大白
这样观想着,事情的经过一清二楚。
方程现在最需要的,是让江山和方本刚知晓内幕。
方程出事第二天,苟胜就醉酒暴病身亡。
其中的当事人,仅剩一位怪人张晓波。
张晓波瘦得象个大烟鬼,却不吸烟。打小家里穷,父母是对残疾人,生养出张晓波这根独苗不易。
他有着一手技艺超群的修车手艺。
有一个好心神秘人怜悯这个贫苦的家庭,为了拯救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庭,教给他这个独到的手艺,养家糊口。
别人学艺,要交学费。他不仅不用交,还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