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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杀了他。”刘副官神情气恨之极,对着许行气愤的请命要与正武决斗。
“闭嘴。”许行同样很生气,然而那气都撒在了刘副官的身上,正武可是虎贲军的将军,司马将军可以不将他放在眼里,可是,也并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得罪的。
司马维的府邸位于护国公府同街的另一则,一头一尾一龙一虎龙盘虎踞在都城之中,红墙青瓦琉璃采光四溢,雕栏高筑几间进落,如同一只伸向天空的爪牙气势雄伟的屹立于此,门前的石狮都挥武着獠牙神情萧煞,门边的司马家卫更是凶神恶煞好不唬人,单凭这外表就不知道胜那护国公府多少倍了,气势如雷霆圣威,如龙似虎的摇着头颅,雄赳赳气昂昂的,任谁都能看得到那一股逼人之势。
“啧,那司马维真够有钱的。”车外的正武冷哼道。
“我都可以闻到你鼻子里那股酸味了。”谢容轻轻一笑,隔着窗帘望着,丝毫不在意,在她看来这才有几分一国之城该有的气势,那护国公府实在是过于寒酸了,相比之下就跟草庐一样的存在,亏得他们住在里面能心理平衡,要是她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在她面前如此刺眼。
“那司马维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你知道吗?”隔着帘子正武目光刮向谢容,不知道他在感慨什么就不会乱点评。
“怎么?不服气你也去搜刮啊。”
“你……你跟那司马维就是一丘之貉。”正武气的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嗤,本公子不过是一秉至公,权力摆在哪里了,贪不贪是你的事,与别人无关。”搁她权倾于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也贪,不贪才没活路呢。
“你、你果真是如那司马狗一样想的。”正武大气,果然他一开始的想法是对的,绝对不能让将军跟这谢容在一起,否则迟早有一日将军会被这种人给教坏的。
“蹭~!”一把寒刀拔出,冷冷的直指着正武。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激动之下声音提高了不少,不仅让许正听了去,就连那些护卫都听了去了,这不,在别人门口说别人坏话,那许正已经冷冷的拔出腰间的武器直指着正武的头颅了。
“怎么?让爷看看你的刀够不够硬?”正武正是愤懑之极的时候呢,神色瞬间冷了下去,上过战场的那股煞气笼罩下来,骇的四周之人都震住了,之前的他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此时的他才是真正的动真格了。
“谁敢在司马府前闹事?”司马府大门打开,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那里神色清冷傲慢的望了过来,连带的两边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一扫先前的悠然自在。
“不过是年轻人互相比试,在这军营之中见惯不怪之事,李军师怎么如此大惊小怪?”就在此时,一阵轻快马蹄声踏地而来,其中伴随着处月漠龙清淡的声音。正武顺眼望去,只见处月漠龙坐在自己那快如疾风的战马之上,身穿着一身紫色衣服略躺着胸膛,想是急着出门连衣服都没有整理就来了,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提着暖炉,金光闪闪几乎闪瞎了正武的眼睛,那不正是谢容平日用开的那个?
本来紧张的气氛置处月漠龙出现之后,形势剧变,凭着他强大的气场瞬间抓住了主导情绪的出发点,就连马蹄踩出的声音都如同拍子一样指挥着众人心跳。
“沙陀将军这话可不对,军营之中确实不少见,然而这却不是在军中,这是在司马府前的门口。”李军师并没有料到他会如此之快赶到,一愣之下倒是快速的反应过来了。
“虽然不是在军营之中,然而二位都是行军之人,既然想要比试又何需顾忌地方呢?本将军以为只要不伤到他人,不碍到旁人便可,难道李军师不以为如此?”处月漠龙神情不便,不远处的李军师微微一僵。
“正武。”处月漠龙完全不打算给他思考反击的机会,敢动他的人,平了司马府都不够赔。
“在。”正武立即从那马车上跳了下来。
“既然那小兵在邀请你,何不一边去和别人比试比试。”目光落到许正身上,堂堂皇城右将军比他还要年长三岁有余,落在他眼里就成了一个小兵了。
“等等,这次是请谢公子到府上做客的,比试之事日后有时间再进行吧。”李军师立即出声反对。
“相邀不如偶遇,再者本将军观看这小兵已经很想比试了,我们虎贲将军平日里也没有那么多闲功夫的,这种机会可不多,正武还不快去?省的别人以为我们怠慢无礼。”大手一挥直接打断李军师的话,这边大路走了过来,路过许正之时那煞气一放,骇的他浑身一颤,心肝深处不停的打抖着,完全不敢做出任何反应的随着正武走了。
“出门这么急,连暖炉都忘了带了。”马车被处月漠龙掀开,两人四目相对,只见处月漠龙一扫对众人的强势冷酷,声音温柔带哄。
“就这样下车?”谢容如墨的眸子一扫外面众人,最后落在处月漠龙身上,皱眉,那胸膛之上的红痕那么明显,他是故意这么露着出门的吧!
“李军师,我说司马府门前雪也不知道扫一下吗?这就是司马维的迎客之道?”听得她的不满,处月漠龙顿时神色泛冷,冷冷的盯着那李军师。
“还是说我护国公府的人前来只配如此迎接?这是司马维之意还是你李军师之意?”好大一顶帽子压下来,李军师也不过是司马府的区区食客,如何能受得了他这样的指控?
“这……快铺地毯。”李军师哪里受得住他的威压,那一声下官知罪到了嘴边几乎要吐了出来,立即将那迎接圣旨的红地毯给搬了出来了。
“就这玩意?”处月漠龙瞪着那只有圣旨在才会拿来出的地毯,神色嫌弃。
“你家有吗?”谢容小声瞪他,护国公府根本就已经穷到连一样像样点的东西都拿不出手,唯一高档上档次的东西也就是地图。
“这太监走的玩意你也稀罕?”处月漠龙一把扣住她的腰,想着上面的触感,想着昨夜的消魂,不管她先前如此弃他如屐,也瞬间原谅她了。
“请谢公子。”李军师只见着那半块衣袖的白袍,顿时高声一喊,催道。
“不想进我们就走。”处月漠龙完全没把四周这些护卫看在眼里。
“谁说我不想进?”她自然要去看看那害得她风餐露宿的司马维是何等模样。
“提着暖炉,我抱你。”
“本公子自己走。”
“你身体不适。”
“……。”
千呼万唤之下,只见处月漠龙那高大威武的身躯之内抱着一个不见脸只闻其声的小儿,缓缓的走入那司马府中,四周的人只瞅的那一双白袍之下的名贵的靴子,及那搁在处月漠龙手臂上的一只纤细晶莹圆润如玉的手指,其余的连谢容的脸部轮廓都瞧不清,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尤抱琵琶半遮脸。
“……。”李军师默默无语着。
只听闻那谢容做了处月漠龙的内娈,早闻那谢容极受处月漠龙宠爱,却不想这两个人竟然如此的明目张胆,如此的光明正大,如此的不惧人所知,吴国贵族与晋国将军两两断袖,断的如此的惊世骇族,如此的脱尘漠世,完全的已经不顾旁人如何看他们了。李军师整个人僵在哪里,只感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又或者是自己每说一句话都是错的,愣愣的看着两人如同回自家一样的嚣张走入内。
☆、第八十五章:宴会
步入司马府的大门,处月漠龙健步如飞,没有因为怀中多一分重量而拖沓,丝毫不想旁人觊觎到怀中人儿的绝世容颜而疾步而去。
“这太监走的路,你走的舒坦不?”眯在他怀里,谢容坏笑的扬起嘴角。
“我只知道昨夜很舒坦!”双手紧了紧,低着性感的下巴,那双深邃的眸子闪过惊涛骇浪的情意,只在一瞬,却也完全的落入了谢容的眼中,顿时一气,趁人之危的伪君子,还敢颜厚无耻的讲出来,忍不住的抵着他胸膛露出锋利的牙齿一口咬下去……
“谢公子真是贵人难请啊!”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从正门内传出,带着似讽似善几分玩笑般的调侃。
谢容力道一松,抿着唇瓣那胸膛之上还留着浅浅的印子,一条银丝随着她移开而留在了上面,水光滟滟绯色殷红,暖味之极,是瞎子都不可能会相信两人关系清白了。
落入眼中的中年男子,额头横宽竖窄,扬眉翘唇,丹凤眼微微垂着,活似刚醒来一般没精打彩的,又似在沉思的模样,嘴角笑开,露出不整齐的牙齿,前尖后凹像田鼠的嘴巴,留着那络腮胡子,浑身上下都透着阴戾,谋思诡计的味道。一身天青的袍衣加身,这人可不正是那如日中天的司马维。
“司马将军若是早些告诉本公子,府内备有琼浆玉液,本公子那怕不远万里也会前来登门拜访的。”谢容大方的露出一张脸,慵懒的神色散漫之极,一夜恩爱的五官比往日平添了几分清艳,叫这第一次见到谢容的司马维看愣了过去,还道江陵有了王赋之根本无人能出其左右,不想这谢容竟然有如此好皮相,好一个江陵美玉,果真名不虚传。
“若知谢公子如此好相与,本帅当初便与公子合作了。”司马维哈哈一笑,目光毫不忌讳的落在两人身上,司马维男女皆吃的消息在脑海浮现,处月漠龙眸光深处泛冷。
“那是,若是早知你跟王赋之合作,本公子早些跟处月漠龙合作,指不定司马将军已经为国牺牲死在汉城了呢。”谢容扬眉哈哈一笑,满是嘲讽的话说完之后,还不忘裂嘴一笑,那张扬的嚣张连处月漠龙都为之侧目。
然而有人喜欢有人憎,处月漠龙欢喜之余那司马维却寒光乍现又被阴戾的收了回去。
“谢公子真是风趣妙人,今日看来是要促膝长谈一翻了。”司马维扬起官腔的笑,伸手邀请两人入内。
越过前院的柏槐大树,红木所建的正厅落入眼前,墙上三排博古架上,或玉或山石,青铜金铭琳琅满目,谢容目光落在那屏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