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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里,舒愉睁开眼,一动脑后就疼,她倒抽一口冷气,想强撑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了,她只能不安的扭扭身子看向四周:“这是哪里?”
她记得她在给黑葫芦注血,在帮母后诛杀阴兵对付秋若萱,忽然脑后一痛她就晕了过去。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传来,舒愉面露欣喜之色:“秋林?”
秋林却只是冷漠的看着她,一手扶她坐起来,一手递给她一碗药:“把它喝了。”
“这是什么?”舒愉不安的问,今天秋林怪怪的让她心里好害怕,“我为什么要喝药?”
“听话,喝了它,等你醒了什么都过去了。”秋林低声说,眼里有不忍一闪而过。
舒愉有些迷茫了:“秋林,你到底想干什么?”
“别再问了,这是命令。”秋林低声说,把药凑到她唇边。
苦涩的味道飘过来,舒愉拧起小眉毛:“秋林,你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会喝的!”
秋林动作顿了顿,他叹口气道:“就当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的。但你得把这药喝了。”
“我没病喝什么药?”舒愉不安的扭了扭身子,这才发现屋里还一个人,一个十多岁的少年,不知那人吃过什么,此刻满脸通红,眼神涣散,他似乎很痛苦,却又被人点了穴动弹不得。她的心里更加不安:“秋林,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不行。”秋林摇摇头。
“为什么?”舒愉红了眼睛,“秋林哥哥,你不要这样,我害怕,我好害怕……”
“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把药喝了。等结束以后我就带我走,我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没人的地方。”秋林轻声安慰。
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最后一个任务会是破掉她的处子之身。
在他的心里,她是那么完美,犹如女神一般。如果不是她的血……哎,他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你知道所有的毒药迷。药对我都不起作用的!”舒愉说,惶恐不安挪动着小小的身体试图往后缩。
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她被捆住了手脚,根本远处可逃。
“我知道,这是麻沸散,能让你暂时失去知觉,那样你就不会痛了。”秋林说着强行把药灌到她嘴里。
舒愉被迫把药喝了下去,麻沸散果然厉害,她的头晕得厉害,嘴里的苦味慢慢消失——那是她的感知能力在下降。他到底想对她做什么?
她睁大眼睛看着她,那无声的控诉像刀子一样刺痛了秋林的心。
可是他没有办法,如果他没有完成任务,换了其他人来会更残忍!
“为什么你不愿意再睡会儿?”秋林哀伤的看了她一眼,慢慢后退。
“秋林,不要走……”舒愉哀哀的请求,因为麻药的关系,她说话像大舌头一样打着结。
秋林慢慢退,退到门口,然后出手解了角落里的少年的穴位:“可以开始了,快一点!”
那少年动了一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涣散的目光四下游走,最后落在了舒愉身上。他忽然咧嘴一笑,一边撕自己的衣服一边朝舒愉走去。
害怕,空前的害怕……
舒愉忽然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她撕心裂肺的大喊起来:“秋林!秋林!”
秋林退出去,关上门,背靠着,闭上眼,紧握了双拳头也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她的害怕,她的无助,他都感同身受。可是,他救不了她……
怎么办?怎么办?
他的身子顺着门慢慢滑下去,他蹲在地上,痛苦的抱住头。
“秋林我恨你!”
最后一声喊叫传来,他忍无可忍的站起来欲闯进去,一只手按住了他:“年轻人,不要忘了你的使命!”
秋林一怔,回过头,是一张苍白美丽的脸。
沙漠玫瑰!
秋林刚鼓起的勇气又败了下去,他低下头,低低的应了一声:“是!”
“呵呵,一个男人怎么够呢?”秋若萱冷冷扬唇,“从现在起,这里由我来接手,你可以走了。”
秋林惊骇的发现秋若萱的黑甲士还押着三个健硕的成年男人!
“你,你想干什么?”秋林结结巴巴的问。
“我?当然是报仇雪恨了。”秋若萱冷笑。
“你和她到底有什么仇?她只是个孩子!”秋林忍不住抗议。
“母债女偿,如果不是花未央,我怎会被时寒夜抓走?我怎会被强暴失了清白之身,从此抬不起头来?”提起往事,秋若萱恨得眼睛红若滴血,“可惜花未央的女儿还太小,怀不了孩子,不然我非要她也生个孽种下来!”
时寒夜,强暴,孽种……
秋林如遭雷击,瞪大眼睛看着秋若萱说不出话来。
“小子,你瞪着我作什么?莫非你还想救她?”秋若萱嘲讽的弯起唇角,上下打量着他,“可惜你太小了,还成不了事,哈哈……”
第699章 、娘,求你放过她
秋林全身的血液都往上冲,他瞪着秋若萱,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叫什么名字?”
“咦,你有什么资格问本尊的名?”秋若萱冷笑。这小子对舒愉大约是有情,可怜他成了伤害舒愉的刽子手。
“你是……秋若萱?”秋林问罢只觉得口干舌燥,脸色惨白的不见一丝血色。
“你知道?”秋若萱愣了愣,旋即又笑开,“也对,本尊如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既然你知道本尊,就识相的让开!”
不容他有回答的机会,秋若萱已经粗暴的把他推到一边,一脚踹开了门。
阳光泄进昏暗的房间里,明亮了舒愉最后的希望:“秋林哥哥,救我!求你!”
那被下了药的少年已经脱得光光的,赤果果的欲望晃动着,而舒愉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得七七八八,一脸的血,而那被下药的少年身上也有很多血。
谁的血?
秋林脑中一空,迅速爬起来冲进去用力推开那少年:“欢欢,欢欢你没事吧?”
“秋林……”舒愉眼泪哗哗的掉下来,眼里的哀求就像一只受伤的遭到遗弃的小白兔,可怜到了极点!她这样看着秋林,完全把她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手上脚上的的麻绳不知何时松掉了,纤细的手腕、脚腕又紫又红,早被麻绳磨破了皮,血不断的洇出来。
手上脚上磨开了,那她脸上的血是哪里来的?
秋林的心揪了起来,他痛苦的伸出手想把她抱起来。这该死的,到底把她怎么了竟然伤成这样?!
那少年被秋林大力一推撞到墙上,闷哼一声晕了过去,而他的身上遍布齿痕血流不止,尤其是脖子的位置,竟被咬得露出了骨头!
全都是舒愉咬!
小小的她,是怎么暴发抵抗到现在的?秋林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了。他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舒愉已经无力反抗了,像破碎的娃娃一样任他抱着,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带我走,带我走……”
“好!”想也没想,秋林抱起她就要走。
所有的纠结在看到她遍体鳞伤的那一刻烟消云散,他只想带她走,远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混帐!”随后进来的秋若萱低骂,一把把秋林拎到一边,“竟坏我好事!我杀了你!”
秋林哪里是她的对手?直接被秋若萱给拎起来,怀里的舒愉掉到了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呼。
秋若萱扬起手,长长的黑指甲就要刺穿秋林的胸口,舒愉见状大急,道:“秋若萱,他是你儿子!你连自己的儿子也要杀吗?”
秋若萱动作一僵,犹疑的瞪着舒愉:“想骗我?”
“不是,我说的是真的,他就是你和时寒夜生的孩子!”舒愉勉强爬起来,顾不得褴褛的衣服已经遮不住她的身体。
真相终是揭开,秋林痛苦的低声叫:“娘……”秋林痛苦的低叫。
秋若萱呆住了,怔怔的看着他:“你叫我什么?”
“娘,我是秋林,我是你的儿子……”秋林痛苦的说。
他竟然是她的儿子!时寒夜的孽种!她人生的耻辱!
秋若萱的脸色急速变幻,她忽然扬手一巴掌拍在秋林脸上:“胡说八道,我没有儿子,那个孽种早被我溺死了!”
“娘,真的是我,是信姨偷偷养下了我……”秋林解释道。
“阿信!该死,她竟然敢违背我的命令!”秋若萱咬牙切齿,怪不得她觉得他眼熟,原来是她的儿子!
“娘,我活着就是为了替你报仇。我一定会为你报仇的,只求你放过她……”秋林跪下去,哀哀的请求。
“既然你是我儿子,就不应该替仇人求情!”秋若萱一脚把他踹到一边,对门外的三个大汉道,“还愣着干什么?进来!”
舒愉手上脚上都在流血,她光看到她的血她就害怕,更别说接触她了。幸好她带了人来!
“不要……”舒愉惶恐的摇头,她想跑,却被秋若萱黑袖一挥就给挥到了角落里。远处可逃,她只能不断的往角落里缩,缩成小小的一团……
三个大汉得令走了进来,看着角落里幼小的女童,他们也露出不忍之色。
“今天要不破了她的处子身,你们全都得死!”秋若萱威胁道。
“是是!”那三人抖了一抖,朝舒愉步步逼近。
舒愉怕得快要昏过去了,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哭喊起来:“秋林救我,救我……”
“娘,求你放了她,她只是个孩子!”秋林抱住母亲的腿,“只要你能放过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不可能,她的血能伤我性命,我怎么可能留下她?”秋若萱冷哼。
秋林打了个激灵,忽的抬起头来:“娘的意思是只要她的血不再伤你,你就能放过她?”
忽然多出一个儿子,还这样一直抱着她的腿,秋若萱心里有些烦闷,随口应道:“恩。”
“那好,我来!”秋林松开她站起来。
秋若萱狐疑的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你让他们都走,我来就行!”秋林咬咬牙道。
“你?”秋若萱上下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