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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认为是强嫁吗?这世上有谁能强迫得了我吗?”玉无暇摇头,觉得夏临渊是被痛苦冲昏头脑了。
“那她死前为什么还紧握着你的玉?她惊恐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她不是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只需一枚毒针便能解除自己的危险,但她却没有使用任何防范措施。这说明她很意外,对手是她认识的手她下不了手!这世上除了朕,她最在意的就是你,而且琉璃殿的人说她昨晚是和你一起出来的!太清池正是你们近来幽会的地方!”
玉无暇又叹了口气:“夏皇,昨晚我也被人袭击了。”
“什么?”夏临渊一愣。
“昨晚我把琉璃送到琉璃殿外便准备回灵云宫,我在路上被人袭击了。现在想想,这一切可能是别的阴谋,对手并不弱,在确定不能短时间内杀死我以后就走了。现在回头想想,对方不是来杀我的,只是来抢一个信物,然后,加害琉璃。”玉无暇说。
夏临渊的目光闪了闪,深吸口气克制着怒火:“你说有有袭击你,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玉无暇摇摇头,对方连伤痕都没留他一个。他还以为是自己武功高呢!原来是中计了!
“所以,还是你的嫌疑最大!”夏临渊磨了磨牙,明黄『色』的衣袍本该称得人面『色』透亮,他的脸却布满了阴霾,举手投足间皆是杀机。
“哎……”玉无暇长长的叹气,眉『毛』都快拧成了疙瘩,“夏皇,你就没有怀疑过一个人?”
“谁?”夏临渊问。
“花靖丰。”玉无暇只好说。他只能在心里确定是花靖丰干的,但没有证据。
夏临渊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冷笑起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朕,琉璃遇歹人的事也是他干的吧?”
“没错。”
“哈哈哈……”夏临渊忽的笑了起来。
玉无暇拧着眉看他,有些不解。
他陡的收了笑意,目光阴狠的瞪着玉无暇:“玉无暇,朕可以告诉你,花靖丰才没功夫管你的破事,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玉无暇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什么事情?”
难道是他们找到央儿的下落了?
“这么紧张干嘛?”夏临渊高深莫测的看着他:“他早让朕小心你,别被你利用了朕和长公主。没想到他真的说对了,你并不爱琉璃,你只是想利用她得到朕的信任,然后你好拿到兵权去帮助舒夜!”他顿了顿,深吸口气指指琉璃的遗体,“从头到尾,你可是连一滴泪都没有流!”
原来花靖丰已经谋算好一切,他到底还是上了这老狐狸的当了!玉无暇懊恼得想揍人,但还是忍住了。其实夏琉璃落得这样的下场,他很自责,也很难过,但不至于伤心欲绝。而且他也不是戏子,不会为了配合场景假惺惺的流泪!这难道也是错的吗?
“不是有句话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吗?难道我哭上一场夏皇便不会怀疑我了吗?”玉无暇苦笑。忽然想起央儿的叮咛:无暇,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像的那样……
果然是人心险恶啊!若央儿知道他现在的处境,一定会狠狠的嘲笑他自不量力吧?还想帮助她呢,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
心里泛起微微的痛意,他忽然好想她啊……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脸『色』不停的变幻着,一会儿柔情似水,一会儿懊恼自责……
夏临渊静静的看着他,眼中的杀意渐渐淡了下去:这种时候都能神游,这小子简直不把他夏临渊放在眼里!不这,他说的到也有理。若他哭上一哭,他便会心慈手软。若他再表现出一副鹣鲽情深的样,他肯定就不怀疑他。明明知道自何的方法,他为何不用?
稍顷,玉无暇终于收回遐思,两手一摊:“好了,多说无益,夏皇打算怎么处置我?”
他的目光明澈如水,年轻的脸庞干净得不染一丝尘埃,目光坦『荡』『荡』,也无欢喜也无忧。夏临渊忽的想起一起句话:“君子淡如水。”
难道杀琉璃真的不是他?
迟疑了片刻,夏临渊挥手下令:“来人,把玉无暇押进天牢听侯发落!”
“是。”
“等等,夏皇你能不能告诉我花靖丰他去干什么了?”玉无暇问,问完了觉得自己的行为也挺可笑的,都是阶下囚了还有什么好问的。他笑笑,“你就当让我死能瞑目吧!”
夏临渊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绷着脸说:“舒夜不但出宫,还离开了大昀,此刻身在极北雪域,你说花靖丰会忙什么?”
玉无暇脸『色』微变:“截杀!”
这才是人的表情嘛!看他失态,夏临渊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没错!不止是他,还有很多支人马,这会儿都埋伏在雪域呢!”
怎么被带出琉璃殿来到天牢的玉无暇都不知道,置身于这阴暗湿冷的囚房,他甚至没有观察一下天牢长什么样子!一颗心早已飞到千里之外。
好端端的舒夜怎么会去极北雪域呢?难道是他找到了解救央儿的方法,所以冒着生命危险前往?除了花靖丰,还有谁埋伏在雪域?
夏临渊与花靖丰已是一丘之貉,有实力帮助央儿就只有舒夜!若他再出事,还有谁能保护央儿?越想越觉得心凉。玉无暇一掌拍在地上,舒夜啊舒夜,你怎么这么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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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浅的山洞里避了一夜,第二天掐着时间来到隐言居住的雪山下。抬眸看看没有结界保护的雪山,西门翊笑了:“没想到他挺守信,没有再下结界。”
“师父的朋友,人品一定很好。”舒夜肯定的点点头,二人默默的开始爬山。
巨大舒适的山洞里,隐言第n次问燕霞:“燕丫头啊,你真的想好了吗?这身体一让出去就要不回来了。”
今天一早他出来就听林浅说燕霞同意出让身体,没有任何条件,把他给吓了一跳。
“师叔祖不必再多言,燕霞已经想好了。不就是一副皮相么?师叔祖别给我找个丑八怪就行。”燕霞面无表情的说。
明明在说笑话,却一板正经的。隐言唇角抽了抽,这丫头和天机老儿的顽固有得一拼!
“唉!”隐言叹口气,拍拍燕霞的肩膀,“放心,师叔祖一定给你找个更好的!比现在漂亮十倍!”
这回轮到燕霞抽唇角了。
再漂亮也没用了,有些东西永远都是自己的好!
林浅默默的为他们准备食物:“雪主,燕姑娘,先吃点儿东西吧,一旦开始作法就不能再进食了。”
“我不饿……”
“必须吃!”
燕霞刚要拒绝,隐言就打断了她,果然的把一个馒头塞到她手上:“这不是普通的招魂,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不吃东西你能保证顶住吗?”
“我能……”
“就算能也必须吃!”隐言不容拒绝的又塞来一碗粥,“只有吃了东西我才能相信你!老头子我可不想被人拖累!”
燕霞垂眸,看着还冒着热气的粥和馒头,默默的开始吃。
是的,招魂不是儿戏,一不小心她和花未央就魂飞魄散了!
第397章 、招魂
不多时,舒夜和西门翊便来到山洞,看到洞里几人正和谐的吃东西,两人都暗暗松了口气。
“你们来啦?坐吧,我们吃完东西就开始招魂,这仪式需要三天时间,这三天内不能有任何人进洞打扰,安全问题就交给你们了,知道吧?”隐言一边吃一边交待道。
舒夜和西门翊面容一肃:“是!”
“你们也不用在紧张,为了安全起见,等下我会重新布下结界。”隐言喝干最后一口粥,看着燕霞慢吞吞的吃相皱了皱眉,却没有发作,而是对舒夜说,“你师姐将配合我一起招魂,对她伤害极大,你这作师弟的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燕霞一愣,抬起眼,眼睛晶晶亮。
舒夜晗首,走到燕霞跟前,对她恭敬的拱拱手:“有劳师姐了!”
燕霞眼中的亮光瞬间暗淡了下去,犹如流星一划而过,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
真的很恭谨,是正常的师弟对师姐的态度。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样痛?燕霞默默垂眸,继续喝粥。罢罢罢,当初既然选择修道,便应该摒弃一切情感。
“我说你这小子怎么这样冷漠,你就不能抱抱她吗?”隐言跺脚,生气得莫名其妙。
额……
众人皆一愣,然后都把目光投在舒夜和燕霞身上。这感觉,怪怪的……
“有道理啊!”西门翊一拍脑袋跳过来,嘻嘻的笑着没个正经,“燕师姐,这次的事就多辛苦你一些了,来来来,我们拥抱下!”然后不由分说,他就端走了燕霞的碗,把她强行拉起来来了个熊抱。
燕霞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抱住了。玉面一红,正想发作,西门翊已经松了手,歉意的冲她挤挤眼睛去推舒夜:“该你了!”
青鸾说过,他们那里的人都以拥抱表示友好的。未央好像也说过。
舒夜也没想其它,学西门翊的样子上前拥抱燕霞:“师姐,谢谢你!”
原来这就是他的怀抱……属于成年男人的胸怀!燕霞只觉得心湖一『荡』,有什么热乎乎的东西涌上眼眶。
隐言看着他们,满脸安慰。
人与人的缘份可遇不可求,他不能改变什么,就让她在得到些许安慰吧!毕竟她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
“好了,走吧!”抢在眼泪决堤前,燕霞推开了舒夜,转身头也不回的往里走,隐言紧随其后。
舒夜知道,他们要开始招魂了。从现在起三天后,这山洞绝不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俊颜一沉,他和西门翊一起来到洞口,各靠一边当起了守门神。
隐言已经布下结界,外面的人很难找到这山洞,但他们还是不敢松懈,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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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谷,气侯舒适的春之园,白芷歪在竹椅上看医书。她的琴放在屋子里,从回来后便再没有碰过。她回来后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再加上她又怀孕了,从薛容龙小妹到紫萱等人都十二分的心疼她,大小事情一律不让好动手,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