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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嘛,京里来的小姐娇贵着呢,怎么会喜欢我们子规城?她先前施粥施粮的都是在做表面功夫!我听说,秋姑娘就是被她害了!”
“秋姑娘怎么会被她害了呢?这不是好好的住在王府的吗?”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秋姑娘在回王府前住哪?住城隍庙,和乞丐为伍!过的那日子,连我们家的猪都不如!”
“啊?不是吧,这么惨?”
“听说这秋姑娘呀,自小就和王爷青梅竹马,情投意合。再加上王妃怀孕脾气不好,所以两人便在回子规的路上好上了。王妃妒『性』大发,硬是把秋姑娘给逼走了!好在秋姑娘福大命大,愣是自己走回子规城来了。但她怀了王爷的孩子呀,怎么敢回去?那不是自己找死吗?所以就躲在城隍庙里艰难度日!”
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冷风站起来就想去阻止,被花未央低声喝住:“谁都不许动,坐下!”
“王妃……”
“这么好的八卦不听一听就太可惜了!坐下!”
冷风只好坐下,随行的人都默默的端着自己的茶杯,心中暗暗祈祷那些碎嘴的人赶紧离开。但心里越怕什么,就越来发生什么!
“原来城隍庙里那个乞丐婆就是秋小姐啊,啧啧,真够可怜的!”
“就是,若不是有人暗地里报信,王爷怎么会想到秋姑娘被王妃给逼成了这样?这不当下就把秋姑娘给接回王府去了。”
“那王妃不高兴,秋姑娘能在王府里生活吗?”
“不高兴怎么了?人家都怀孩子了,都五个多月了!那可是王爷的种,说不定还是子规城将来的小主子!”
“听说京里的女人心计最深了,这秋姑娘的孩子能生下来吗?”
“不知道,我看悬!”
“……”
冷风红脸都变成绿脸了,若不是王妃拦着,早把那些人的嘴巴给缝起来了!
“啧啧,秋姑娘好可怜!”
“最毒『妇』人心!哎!”
“……”
白芷蹭的站起来,拉起花未央的手就走。
花未央竟然没挣扎,跟着白芷走出茶馆。小莲和冷风错愕的张着嘴巴:这也行?随即又悔不当初:他们应该早早这么干啊,害王妃听了这么多闲言碎语!
出了茶馆,站在大街上,白芷松了口气,低声道:“王妃,那些人胡说八道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花未央笑得冰冷。这么快就满城疯语了,这是大势所驱吗?
小莲也气冲冲的说:“小姐,现在大家都以为秋姑娘怀的是王爷的孩子,所以才会这样。等大家知道真相,一定会拥护小姐的!”
“这真相永远都不会『露』出水面的。”花未央依旧在笑,但那笑,却让人『毛』骨悚然。
冷风也特别难过,憋了一会儿,安慰道:“王妃不必介怀,等王爷回来必会为王妃作主的!”
“是吗?”花未央偏头看着冷风,“冷风你难道不觉得秋若萱很可怜吗?”
“王妃,这种事不是可怜就能纵容的!”冷风抿着唇。
“若不纵容,她怎么办?难道要逼死她吗?”花未央摇摇头,“王爷他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的。”
冷风无言以对。
他是知道真相的,才会明辨是非。当初知道真相的随从大多都战死了,就算剩几个知道真相没有王爷的允许也绝不会说出来。王妃洞若观火,早已看透了!他只能在心里暗暗祈祷:王爷啊王爷,你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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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某条不起眼的小巷,一座小院里,夏琉璃笑『吟』『吟』的看着血玲珑:“师叔,真有你的,这么快就满城疯语了!”
“小璃,这次是最好的时机,一定要铲除花未央!”血玲珑道,“还有,当着外人就不要叫我师叔了,让人知道了不好。”
“师叔是怕师父知道吧?”夏琉璃凑上去,打量着血玲珑美艳的脸,“师叔一点儿都没变,还和以前一样美!颠倒众生啊!老实交待,这些年你『迷』『惑』了多少男人?”
血玲珑闻言笑得更加灿烂:“你这丫头,最会哄人!你不回你的夏宫去当公主,留在这不也是为了男人吗?”
夏琉璃被说中心事,俏脸微红,却无半分羞涩,更是理直气壮的拉着血玲珑的手撒起娇来:“师叔啊,既然你都知道我是为男人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你就那么喜欢睿王?”
“恩。”夏琉璃用力点头,“他本来就是我的,我父皇都同意了,要不是半路杀出一个花未央,现在我就是子规城的城主夫人!”
“敢我们的公主抢男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血玲珑冷笑,塞了一个小锦盒给夏琉璃,“拿着,这是师叔我新养的盅,名为情盅。能令人忘旧情生新情!记住,下盅后一定要让他第一眼看到你!”
第168章 、别人的香味
第二日,天就变了,降下子规城的第一阵秋雨。
秋雨绵绵,时急时缓,慢慢积成了水流,沿着瓦沿流泄下来,滴在青石板上,滴答滴答,奏起美妙的乐章。
园中花木早已开始凋零,被雨水一激,更是残败得让人心酸。仅剩的几枝月季花在风雨中努力绽放……
天气陡然转凉。花未央在廊下站了一会儿便开始打喷嚏。小莲急忙从柜里翻出一件稍厚的披风为她披上:“小姐,你一直站在廊下干什么?咱们回屋吧,仔细着凉!”
“赏雨。”
“这雨有什么看的?”小莲脸一抽。这是看雨吗?分明是在等王爷!
“雨中秋景最是凄凉,别有一番味道。其它时节还赏不到。”花未央淡淡道。
冷风说舒夜今天就会回来,他现在到哪里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她总是多愁善感,一点儿也没有以前洒脱。她的『性』子是天生的强,再加上生活的磨厉,更是强。如今望着这秋景却心有凄凄,满腹闲愁欲诉还休。有句话怎么说:平生不懂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她大约就是这种情况吧!
舒夜不过走了几天,她竟这样想念。想他身上的味道,想他的音容笑貌,想他的一切……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爱,前世她与罗杰的感情竟成了九年一『毛』,不值一提。
小莲无奈的摇摇头,搬了个大椅子过来:“小姐,坐着看吧!把这手炉也抱上!”
花未央顺势坐下来,拢着手炉,看着远方,目光悠远。丝丝暖意自掌心传来,把她带回现实。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眨了眨眼:“天凉了,你去留香阁报备一声,让瑶夫人给紫艺阁、松涛阁那边安排一下,就说我身子不大爽,劳她『操』心一回。若需要我库里的东西,你就带她们去,不管她们要什么都给。”
“是。”小莲撑了伞出去了。
花未央抱着手炉陷在软椅里,思绪万千。脑后又是一阵作痒,她抬手挠了挠,忽然觉得手上有些湿,她缩回手一看,竟有水红『色』的『液』体!
“白芷!”她大惊失『色』,高声唤。
白芷听得她惊惶的声音,赶紧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你看。”她伸出手去让白芷看。
“这……”
“是我头皮上的。”
白芷脸『色』大变:“我看看。”说罢不等未央回答就抽了她头上的发钗,拨开头发检查她的头。
“并没有什么异常啊?”白芷奇怪的皱眉。
“刚才有些发痒,我便抓了抓,不想就抓出血水来了。”花未央自己『摸』『摸』头皮,无包无疤,真的什么了没有,自己也觉得诡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芷仔细替她把了一回脉,面『色』变得凝重起来:“王妃,你体内并没有什么异常……”
“连你也看不出来吗?”心一紧,那种诡异的感觉更深,“你再仔细看看,我的孩子状况如何?”
“应该无碍。”白芷安慰道,“王妃不必担心,公子已经送信来说他在回来的路上了,在你生产之前他一定会赶到。”
“好。”有他在,定会一切无虞。花未央心里微松,对薛容的信任已经高过了一切。
白芷低垂眉眼,掩去心里的担忧。查不出来的病才是最恐怖的病!希望公子早些回来……
不多时小莲便回来了,说瑶夫人直夸未央细心大度,特地让她带了一些新鲜果子过来。
秋天是丰收的季节,子规城最多的便是瓜果,也是子规百姓最欢喜的一季。花未央看着那些或红或黄的果子,也很喜欢:“留一半等王爷晚上回来吃。”
“是。”
在等待中度过一天,直到天黑,舒夜还没有回来,雨也丝毫不见停。花未央的心情沉入了谷底,秋雨绵绵,有时一下就是七八天,舒夜今晚怕是回不来了。
正郁闷着,一道高大的身影自园外走了进来,正是舒夜!
花未央欢喜的站起来,高声叫道:“夜,你回来了!”
她说着便想出门迎接,小连急忙扶住她:“小姐,仔细摔跤!外面凉,就在屋里等吧!”
与此同时,舒夜一边疾走一边高声叮嘱:“别出来,会淋雨的!”
花未央心中的郁闷被暖意取代,这暖意从心底生出来,流向四肢百骇,温暖了这个微凉的秋夜。
“好。”她含了一抹幸福的笑,站在门内乖乖的等。
“这雨下得真不是时候。”舒夜快步走到廊下,解下蓑衣交给小厮,又抖抖腿上的雨水,理了理衣襟才走进屋。一进屋就去抱花未央,可是花未央如今大着肚子,这抱起来的姿势有些怪异。
小莲识趣的退下,为两人带上门。
“央儿,我回来了,有没有想我?”他低缓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未央心头一热,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娇柔的应了一声:“恩。”
“下雨耽搁了,可把我急坏了,一直挂念着你。还好吗?”
“恩。”她又恩了一声,忽然抬起头来,鼻子皱起来,在他身上闻来闻去,“你身上什么味道?”
舒夜身子一僵,有些不自在的笑道:“是香料的味道。我这次在弥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