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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聿霖从不跟女的亲近,但她是他妹妹,就着够她们艳羡的了。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却是张老师走在最前,看见两人先出言道:“除了受害的沈南瑗,但凡是参与打架的人,每人罚抄校规十遍。”
圣约翰的校规很变态,十遍就相当于出版一本书了。
杜文玲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杜聿霖。
杜聿霖面无表情地训斥:“身为杜家的女儿,要以身作则,遵守校规校纪,这次我就不罚你了,再有下次,家法处置。”
只怕此刻艳羡的都替杜文玲觉得脸疼。
前后一差,独独没事人的只有此刻不在这儿的沈南瑗了。
杜文玲差点把一口银牙咬碎,恨得呀。
“嗯?”杜聿霖没有等到杜文玲的回应。
杜文玲顶上杜聿霖的迫力视线,从齿缝里挤出一句“知道。”
少帅都表态了,江潮琢磨着也得说点什么,他指了指江晓笙:“听见没?你也一样。”
杜文玲满怀着愤恨,可面上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她可怜兮兮地说:“二哥,我送你出门。”
“不用,赶紧去抄你的校训。”
杜文玲一听这话,蔫蔫地垂下了头,不发一语。
杜家兄妹两人打先下楼。
江潮看了眼那人的挺阔背影,低声警告妹妹:“往后,别去给我招惹那个沈南瑗。”
“可文玲……”江晓笙心里只担心杜文玲,这事儿反转太快她脑子压根一点没转过来。
“你得拎清楚,一个是会泼出去的水,另一个是要进门的人。况且那杜文玲虽养在夫人那里,可毕竟是个庶女。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江潮忍了又忍,只斜倪了自家亲妹子一眼,点了点她的额头道:“我总归不会害你。回去多吃点核桃补补脑。”
“二哥,这句我听出来了,你嫌我笨。”江晓笙瘪着嘴委屈。
“嗯,贵在自知,挺好的,回头自己跟大哥说。”
“二哥,我错了!”杜文玲一想起她大哥比二哥还古板的脸,顿时想跪了。
——
杜文玲原本想靠着二哥拉回一程的念头,算是彻底落了空。
张老师出了个通告,就贴在教学楼的前面,大红纸上写黑字,向所有人昭告了处罚方式。
她羞愤难忍,送走了杜聿霖,自个儿跑到没人的天台,痛苦了一场,心里头对沈南瑗的恨,只多不少,把对杜聿霖的怨气,也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是的,都怪她。
沈南瑗怪冤枉的,她都不晓得杜聿霖来过学校。
不过从今天一早起来她就一直右眼皮跳。
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她觉得应该是跟一早上在邱老师那撂下的霸道回应有关。
只要设想一下沈黎棠接到电话赶来学校的画面,沈南瑗就觉得有些头疼了。
沈南瑗自言自语地吐槽:“杜家真是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你说谁?”
低哑性感的声音几乎是从头顶飘来,沈南瑗猛地一颤,发现杜聿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前面,要不出声,她差点就撞在人胸口上。“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杜聿霖看着她那反应挑了挑眉,故意有些暧昧地俯下身,“你说呢?”
沈南瑗在他靠近的一刻,非常下意识地想退一步,却先被杜聿霖揽住了后腰固定在他臂弯处,而两旁是随时会有人经过上课去的林荫道。
真是要疯了!
“你——放开我!”沈南瑗咬牙切齿地低喝。
只要随便路过个人看到这一幕,她沈南瑗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一边跟大少定亲,一边跟二少暧昧不清,只要传出去,谁会管她是不是被强迫,都只会说她不要脸!
认定了杜聿霖险恶用心的沈南瑗眼周迅速红了一圈,恶狠狠瞪着人。下一刻,就直接拽住了杜聿霖的领子把人拽离了这处显眼地方。
就近找了个没人的教室,直接把人拖了进去。
杜聿霖一直在留意沈南瑗的神情变化觉得有意思之际,就被小野猫的主动惊了一跳,而后的许副官正要跟上,就被他背在后面的手势制止。
他十分配合小野猫发威,甚至在进了教室后贴心地关门落锁。
沈南瑗凭着冲动一鼓作气,事实上,把杜聿霖这匹狼跟自己关在一起才是更危险的事。
然而眼下,她是真的很气,两颊潮红,已经有了曲线的胸脯不住起伏。
那姿色绝不是一般的诱人。
杜聿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痒,一双黑漆漆的眼眸牢牢锁住胸前压着自己的小女人。
沈南瑗一撞上那目光,立马就松开了手。
可显然某人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她。
杜聿霖一手扶墙,一手扣住她的后腰,重新将温香软玉圈在怀里,笑眯眯地说:“没想到小野猫你见到我这么高兴。”那轻扬的语调显示了他现在的愉悦心情。
杜聿霖很无耻地把她的气愤归纳成了主动。
难得,他的小猫今儿没冲他亮爪子,还想主动和他亲近。
作者有话要说: 杜聿霖:宝贝儿,你是真的确定要和我单独呆在一间教室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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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土匪来了
沈南瑗都快郁闷死了。
这个自大的男人哪里看出来的!
“我一点都没有想见到杜、二、少!望二少记得我是你未来……”她后面的话突兀堵在了杜聿霖倏然沉黯危险的目光中。
仿佛她说出来; 他能当场把她办了的危险预感。
她咬了咬牙,不得已转了话锋:“请杜二少高抬贵手; 发发善心放过我吧。”
杜聿霖黑眸里倒映出她的身影。
殊不知她此刻的反应到他这里; 像多了个不可多得的新鲜玩意儿; 越来越看不够。
“我说没说过; 招了就得认; 你招了我在先。”
“我也说了前面是为了自保,是误会; 二少……”沈南瑗想说,但发现了杜聿霖眼光里涌动的兴趣。
她脸庞更艳; 狠狠跺脚踩他想脱身; 结果发现那人早有防备; 踩了个空不说,还被人抱上了钢琴架。
这人压根就不打算好好听她说话。
四五十平的教室除了她现在屁股坐着的这台钢琴; 没别的了。
她记起卢兰学姐说过; 学校的琴房是不对外开放的; 需要向安娜老师申请才可以拿到钥匙使用。
结果让她误打误撞闯进来,进退维谷。
“杜二少; 我跟你不一样,我玩不起。”她抬眸; 坦荡而直白得迎上了他的目光; 异常郑重。
她不是他狎玩的对象。
“如非必要,我也不愿和你妹妹起冲突,如果你是为了她来的……”她再启口; 莫名涌上一丝委屈,哑了哑声,最后赌气似的冲口:“你们兄妹俩一样混蛋。”
杜聿霖的心脏快速收缩了下。
在那一刻,突然有些心疼的感受,他解释:“不是因为她。”
“嗯?”
沈南瑗抬首,觉得杜聿霖此刻的反应有些奇怪,但扑鼻而来的清冽味道,专属于杜聿霖的气息还是让她晃了下神。
“我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从来没有人能动摇左右。”杜聿霖摩挲着她弧度优美的白皙后颈,幽幽开口。“我想要的,也从未失过手。只是现在你放心,我不动你。”
沈南瑗心口一紧,仿佛自己逃跑的意图被人看穿。可更多的,是对杜聿霖的怨,要不是他,自己哪至于动辄担惊受怕的!
冷不防手里就被塞了一冰冷金属物。
一把袖珍勃朗宁。刚好女士手心大小,握着不费力。
杜聿霖道:“这玩意儿比拳脚可靠。”
沈南瑗心里想着他总算是办了件人事,她拿着勃朗宁,翻来覆去地看,再一抬手就对准了杜聿霖。
她其实只是试一试他的反应,就是下意识的勃朗宁握在了手中,找个靶子瞄准一下。
杜聿霖并无反应,“弹匣容量6发,单排单进,纯双动扳机扳机行程长,扣力大,手感可能不会特别好,不过有做过改进。”
沈南瑗因为他的平静微微不爽,把枪放下来拿在手里把玩研究。
她不会射击。即便是动手,只怕一秒就被杜聿霖制服了,这叫来自VIP玩家对普通玩家的藐视?
可沈南瑗是真喜欢手里这把。乱世里,木仓有时候比钱还有用。
而且这样子的,可不是一般能弄到的。
“咳咳,我准头一般,上回在梨园,我都是乱打。”
“我可以教你。”
“许副官教就可以了。”
“把木仓还给我。”
“……”
最后大概是一把勃朗宁达成的暂时和解。
当然,沈南瑗为此没少被占了好处。
只是杜二少说话算话,说不动,就不动。
最大的限度也就是亲亲搂搂抱抱,竟然对沈南瑗来说觉得这人还算有点良心。
杜聿霖又在学校里逗留了一会儿,撩了把她的下巴,大剌剌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哎——”
沈南瑗都来不及阻止,只想说蛮子就是蛮子。
不过,翻窗户的姿势,还是很帅的。
杜聿霖今日本来是要去营房练兵的。
这前后一耽搁,竟过了往常练兵的时间。
杜聿霖一矮身进了汽车,吩咐:“回家一趟。”
他下午要去见市长,和政府官员开会。
去和那些兵痞子练兵,什么样的穿着都行。
可去见那些政府官员的话,最好还是像他们一样西装革履,若不然他怕自己会吓坏了他们,到时候要没一个人敢说话,那就尴尬了。
很快到家。
杜聿霖要了热水,换衣之前,他准备先泡个澡。
亲兵将热水打来,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杜聿霖脱掉了衣服,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比例,看着瘦高瘦高,脱了之后才见真章,因为常年拉练,腹部的肌理分明。
他迈腿进了浴桶,没入水中,一瓢一瓢的水下去,热水氤氲间,男色惑人。
可能泡了有三两分钟的时间,只听门“吱溜”一声响。
杜聿霖的反应很快,白色的浴袍一转,遮挡住了身体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