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做的意义,但是也没有阻拦君然的动作,只安安静静的在门口等着。
便见他将门锁上之后,又将厨房里烧剩的草木灰取出,在地上薄薄的铺了一层,一直铺到了沧月的面前。
她刚想问为什么这么做,君然却朝她嘘了一声。拉着她的手便走出了院子。
“怎么了?”沧月的手被攥在君然手中,她稍稍有些不习惯。
一向低温的手此时被一只宽厚温暖又有些茧子的手握着,一直将她带到屋外,这温度从手中传递,一直顺着到达了脸上,将她的脸都烧得有些红红的。
她想要挣脱,却又难以挣脱。
君然没在意她这般小女儿情态,只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指指隔壁王家的屋子。
“别动,还不知道隔壁那家什么目的呢,每天都来试探我,拿我当傻子耍么?”
莫不是这愚钝的凡人都看出隔壁王家那媳妇儿的目的了?
沧月心里暗叹,看来这凡人也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蠢嘛,好歹还是知道钱雨的目的不单纯的。
大约这人也明白钱雨的目的为何,不过是来试探君然知不知道自己的来历亦或者知不知道自己和王秀才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不过这人不说的原因,或许是碍于自己面子不好说罢了。
沧月轻轻拉了拉君然的手,也不知自己为啥要辩解的,却还是轻声说了一句,“我可真没和她家王秀才有任何关系啊。”
君然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却貌似无意识的继续牵着沧月的手,路经了王家,一直到了上县城的大路上都没有放开。
其实君然也不知道钱雨会不会来家里,但总是未雨绸缪,总好过将来追悔莫及的好。
村子离这县城不算很远,走路走了大约两刻钟,直到到了县城,君然和沧月的手才不知什么时候分开了,两人直奔那首饰店,希望能有匠人能将这银斧子分割,变成银子能装在兜里,又能拿得出手,这才是王道。
否则还是个银斧子,不能拿出来用,也不能花的,反倒是浪费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磨了一阵之后,总算遇上一个能有办法将这银斧子劈开的能人。
沧月和君然等了一会,索性首饰店的匠人见斧子手柄纹饰精美,便央着君然送他,其余不收分文。君然想着一个手柄也没什么用处,大方送了,这才包着切好的东西准备回去了。
但他们是一大早出的门,回去的时候连午饭点都不到,县城毕竟是县城,热闹得很。
沧月硬是拉着手里富裕的君然逛了逛街,不过识趣的,竟然也没买什么昂贵的东西,除了几样吃食,便也没什么了。
直至饭点,两人各自吃了一大碗馄饨之后,正准备启程回家,一个面容脏污,衣衫褴褛的小姑娘便跑了过来。
“长得这么好看的仙女姐姐请大发慈悲吧,俺家中奶奶病重,已经是将死之人了。只求在临死前能吃上一碗这家的馄饨,不孝孙女特地过来求施舍,只求姐姐给个几文钱全了奶奶的念想,也好来生做牛做马回报您。”
做牛做马回报?
还是算了吧,一共就几文钱,怎么敢奢求一个老人做牛做马。况且这小姑娘劈头盖脸就来了一句“仙女姐姐”,倒是让沧月心里头熨帖多了。
谁叫某个呆子,见她第一次就叫她妖孽!
这口气她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纾解。
想到这,沧月的小眼神轻轻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君然。
君然也看见了沧月的眼神,还以为她是让自己赶紧给这小姑娘买馄饨,便直接喊来了店家,做主给这小丫头买了碗馄饨。
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
小姑娘连声道谢,君然扶着她,她要跪下来磕头道谢,可他自己是听着沧月来行事的,还不能让她给自己道谢。这么推推搡搡间,也甚是无趣。
谢谢——想跪。
不用——扶起。
再次谢谢——想跪。
再次不用——扶起。
……
来来回回好几遍。
真是怎么不来个freestyle啊?
君然无奈,一个起身,只得拉着小姑娘坐下,见她忐忑不安的还想起身,君然怕了,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硬生生的把她压了下去。
沧月见了这一幕,嘴角抽了两下。不过倒是心思一转,手心往身后一翻,便直接变出了一个银锭子。
一手轻掷,直接扔进了小姑娘破烂衣衫的口袋里。
小姑娘不知道,君然没看见。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她既然也是天庭的一员,也该做点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哪怕这事微不可及。
心存仁善之人能得善报,那么心存仁德之神,是不是也能有所回报呢?
沧月现在还不知道,但不久的将来,发生的那件事会告诉她,怜悯世人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 很快就要迎来这个世界的小高峰了。
所以下个世界又该写什么呢?
小仙女们请踊跃投出你们的脑洞!
第88章 捉到一只小仙女(8)
他们做了做事的时候; 自然是心无旁骛。
却没有发现有个人一直在他们身后跟着; 直到上了回村子的那条大路。
君然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原本也没想提醒身边的沧月,只想带着她加快些脚步算了。没想到反倒是她先注意到了身边有异常; 直接戳了戳君然的肩膀。
另一手指了指她身侧的影子。
“有人。”
君然挑眉; 看来这只仙女除了中二以外,也还是有点脑子的; 还能从影子上知道有人在跟踪他们。
现在觉得他们有问题的,无非就是隔壁那一对夫妻。而能够跟着他们直到现在才被发现的,一定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君然相信,凭借着王长连那个除了念书啥都不会的脑子,要想不被他发现,应该是件挺难的事情。可要是换成心里想得多又做事稳重的钱雨,那就未必了。
他嘴角牵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十分自然的将沧月的手牵起来; 拉着她继续往前; 愣是一点都没让她往后看。
既然她想跟,那就跟着吧。
这一路上沧月都十分安分,基本没有做出什么特别出格的事; 唯独遇上那个小姑娘,这才磨了一些时间。
难不成就是在那时候让人跟上来的?
可他并没有看见的是; 沧月往身后变出的那个银锭子,也没有注意小姑娘的口袋里多了些什么。
但这一切都被躲在他们身后的钱雨发现了。
一个是没有发现,另一个是根本没觉着这有什么不对。
钱雨是什么人; 也算是读过了几年书的农妇,哪有那么好糊弄,见着君然和沧月先是去了首饰铺子,就有了银钱,还以为人家只是个落败的有钱人家的闺女。
没想到又跟着去了馄饨摊,仔细一看,沧月回手一变就变出个大银锭子的。
这下子才让钱雨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有这般能力的不就是那话本子上写的妖孽么,至于为什么不是神仙,她就要问,这神仙是眼瞎了么,难不成还能瞧得上李君然这样的农夫?
要挑也得挑个长得俊俏些的小书生啊,比如她相公那样的。
所以钱雨认定了这沧月必然是为了王长连来的,只不过近水楼台碍于名声才住进了君然家。
好一招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妖孽真是好心机。
她跟在后面,将前头认真走路的沧月阴谋论了个遍。
沧月看着像是认真走路呢,实则早就被这大手一牵,心脏就扑通扑通直跳的状况给弄懵了。她涉世未深,什么情爱都没有接触过,更遑论牵上一个尚未认识多久的男人的手。
她悄咪咪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君然,见他面色如常的走着,也不知心里为何有种莫名的不开心。
好像心意不通,这番情状不过就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害羞罢了。
这汉子,根本就是个棒槌。
君然其实此刻根本就没有想要撩妹的意愿,他做的太积极,就显得特别谄媚,那和隔壁老王也没什么两样似的,容易招致沧月的反感。
然而过分冷淡也不是万全之策,所以他今天早上选择了牵手。
他此刻再次牵上沧月的手,其实不过就是让钱雨赶紧消除疑虑,也考虑到了沧月的感受。
他以直男的想法来考虑,今天早上都已经牵过手了,应该不会介意再牵一次手吧。
于是他倒是落落大方了,可偏偏那人没体悟到,只觉更加害羞。
不到两刻钟的回家路,因为在两人的刻意加速中,一刻钟就走到了。
钱雨见很快就要到家了,便不能再跟着了。愤愤的咬了咬下唇,右脚在地上使劲的跺了跺,方才将那满腹的怨气消磨了些。
既然没人了,那就能放手了。
君然松开了沧月的手,推开门径直走进院子,低头看了两眼早上铺上了草木灰的地。
虽然有些已经被这风向吹散了些,但是还是有那么几个脚印清晰的留了下来。
一个明显有些大的脚印。
应该是个男人的鞋子。
沧月在门外兀自生气,见君然在房门口磨磨蹭蹭的,心里不开心,“喂,我能不能过来了?”
君然向她侧目,朝她招了招手。
嘿,这个凡人真是不发给他一点颜色瞧瞧,还真不知天高地厚了,竟然敢朝她招手!
她直接从台阶上蹦了下去,安全越过了门槛。
直至走到君然的面前,见他还是十分认真的研究着屋门口的地,皱着眉便也低头看去。
怎么有个这么大的脚印?
君然和她一起走出的时候是从屋门口倒着走出院门的,所以不可能留下脚印,而这个脚印虽说比君然的小了些许,但总体还是又大又宽的,那必然是个男人。
“这是什么情况?”沧月侧头问他。
君然摇了摇头,“八成是有些小贼想进门,却不成想我今日特意锁上了门吧。”
隔壁王家,还真是不收拾不行了。
冰冷的视线略过沧月的脸,直直的射向那个窗门紧闭的邻居家,没有一点怜悯的脸上轻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