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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家夫人怀着他池家的子嗣呢。池二郎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夫人恭敬一些没什么,应该的。
廖六觉得不痛快送个人都这么艰难:“池兄若是有需要定然不要同愚弟客气。嫂夫人那里为池兄辛苦,总不好太过辛劳的。”心里暗暗搓脚,他怎么就不收呢,他怎么就不收呢。
池二郎抿嘴,自家夫人不管以任何行事。池二郎都不愿意除了自己以外的人。三番两次的提及。这廖六犯了他的忌讳:“呵呵,说起来你嫂子如今精力不济,愚兄就不留贤弟用膳了。”这妥妥的在挫人。
廖六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呀。若不是这里有个惦记两年的丫头在,说什么也得甩袖子就走人:“呵呵,那是自然,不好打扰嫂夫人的。”
说完这话本该走人的。可偏偏就忍不住往院子里面又看了一眼。
别说今日运气当真是好,竟然让廖六真的给看到了。惦记了两年的倩影,就那么翩翩而来。
廖六一脸的猪哥样,眼神都不带眨的盯着走过来额若风云雪两人。老天开眼了,老天终于开眼了。定然是他廖六痴情感动天呢。
在怎么样那若风云雪也是跟了池二郎好几年的人,让这廖六如此这般唐突,池二郎那脸色黑的都要变成墨汁了。可惜别说池二郎含蓄的咳嗽,就是廖六身边的小厮。动手拉自家郎君,自家郎君都没能收回猪哥的视线。
实在是太过忘情。廖家的的小厮觉得丢人,自家郎君今日做事实在欠妥帖,若是传了出去,往后他可怎么在小厮们里面站直腰呀。
一脸的悲鸣之色都要哭出来了。郎君您倒是好歹有个大家子弟的样子呀。恨其不争呀,何况自家奶奶回头还要在过一遍堂呢,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呀。
若风云雪两人是随着弄墨过来的,两人仿若没看到这书房里面多了那么廖六那么一个人一样,对着自家郎君行礼:“奴婢见过郎君,夫人让奴婢过来看看,眼看就要开春了,郎君这里可是要填拣什么物件。奴婢都是贴身侍奉郎君的,夫人说郎君屋里的这些琐事让奴婢们自己看着打点”
池二郎摸不准自己夫人这是要做什么平日里从不让丫头在外男面前露脸的,即便是丫头们在内宅在怎么胡闹,也没有像今日这般失礼的。这个时候过来说这个,真的有必要吗。
最关键的是自家夫人在这个问题上从来不大方的。
沉吟一下:“夫人可是休息的好,夫人让你们过来的。”别说睡懵了吧。
在池二郎跟前,若风总是慢了那么板拍,谁让心思都在郎君的脸上呢。一脸的痴想。
云雪:‘夫人歇的好,是夫人让奴婢们随弄墨过来询问郎君的。’
心说郎君且莫要误会的好,夫人真心的就是怒急之下随便说了这么一说,郎君如今同夫人一个屋子生活,琐事都是阿福他们侍奉的,郎君的屋子在哪都不知道,他们两个打点什么琐事呀。
能说躺着中枪了吗。能说被夫人看上眼利用一次非常荣幸吗。被郎君盯着的眼神,怎么都觉得战战兢兢的,这廖家郎君若是在有送美女的心思,还是莫要在来的好,说不得夫人回吧后院养的大狗放出来的。
池二郎心里有底了,夫人定然不高兴了,这若风都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在自己面前侍奉了呢。在看若风那脸,还有盯着他的眼神,池二郎心里一阵膈应,一脸的严寒飘过:“规矩都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若风扑通就跪地上了,不过穿的严实,脖领上围着裘皮呢,倒也不显得下作。她就不明白了,怎么娶了夫人以后,自家郎君就再也不多看她一眼了呢。熬了那么多年,本以为郎君收了落月如花之后就该她了。谁想到到她这里郎君心思就收了,怎么想怎么不甘心。幽幽怨怨的开口:“郎君。”
云雪觉得悲催,又被连累了,这若风怎么就如此痴心不改呢。郎君这般不近人情,寡妇都要改嫁好几次了,这若风还真是够长情的。不连累的自己的话,还是能赞叹一番的,如今剩下的都是幽怨。
池二郎心里憋屈,若是依着他的性子,这女子早就打发了,偏偏遇上夫人,说什么都要把这丫头放在身边恶心着,这日子没法过了:“还不滚下去。”
然后抬头:“让贤弟见笑了。”
廖六还不算是傻,看出来了佳人心有所属了。打击有点大。不够还是为了若风说句话:“池兄对待女子哪能如此,还是让姑娘下去好了。”
那眼神都要化成水了,可惜若风一眼都没有看到,
池二郎觉得糟心,这廖六不是东西,这是什么狗屁兄弟呀,虽说自己没用过,可也也是当成大丫头的名头在服侍的呀,这当兄弟的怎么还惦记呀,这人交不得。
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云雪脸色通红拉了一把若风就出去了。从头到尾若风都没有看过廖六一眼。
池二郎:“贤弟,为兄送你出门好了。”
廖家小厮想死的心都有。自家郎君到底过来是结仇的还是示好的呀,由您这么光明正大看着人家婢女的吗。
池二郎只觉得这丫头不若送出去省心,在府上不值当让夫人费心思。看看自家夫人多记仇呀,明显着让若风过来打廖六脸的。
若是个脸皮薄的,想不开的,规矩重的,知道自己惦记了好友的通房丫头,说不得这辈子都不登门了,从此绝交羞于见人太寻常了,就是引颈自裁的也不是没有。
可见这廖六不是平常人。往后定然要疏远。
池二郎如今不敢同芳姐黑脸的,夫人身上可是怀着孩子呢。即便是咱们郁闷,还是缓和一阵才进屋:“四娘可有害口。想不想吃些酸果子。”
芳姐:“可没有夫君这闲情逸致,怎么没有给府上填几个机灵的丫头进来呢。”
池二郎哄人,务必让自家夫人心情畅快,古大夫就是这么交代的:“哎呦,夫人这气还没肖下去呢,那廖家小子可是灰头土脸的走人的。怕是回府要伤心好几日呢。”
芳姐:“得了吧,那要是有脸有皮的,怕当时就遮着脸走人了,什么德行。郎君还是同这种人疏远一些才好。”(未完待续)
☆、第四百零七章 又见老丈人犯抽
池二郎:“夫人说的有理,为夫也是这么想的,说起来,这廖六不过是看上了个丫头,若想廖六不在过府,还得从根本上解决。”
外面的若风,眼泪一串串的往下掉,郎君好狠的心,怎么解决。云雪才跟她说过,那廖家郎君似乎是过来看她的呢。
美人在风中漂泪,场景还是很好看的,就是辽东的尘土大了一点,风也着实大了些,本来飘起来丝丝秀发,此刻迎风飞舞,做出张牙舞爪之状,美人蒙尘不过如此。
怎么看若风那摇曳风姿同辽东这地方都不太相符,看来这婉约柔弱的美女还是跟适应江南水乡。
芳姐表示自家夫君体贴不愿意让自己费心,这情得领,如今不在定国侯府,也没必要非得弄个腻腻歪歪的女子在眼前让自己受罪:“所谓匹夫不可夺志也,我虽然一片好心,也不能当了别人上进的道路,如若那若风觉得这廖家郎君却为良配,妾身自当成全。”
一个女人的一辈子就这样随便的被对待,同样作为女人来说,怎么都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完全忘了自己当初找后妈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征求人家冯氏的意见了。
不过此刻芳姐的人品爆发了,大概得意于腹中新生命,难得心软了,紧接着强调:“一定要若风自己愿意才好。”
池二郎黑脸,这个有点难。从来不知道伺候自己的丫头是个死心眼的,三番两次的摔打过了,竟然还不改其心。当真是烦恼:“夫人当真是大度。”
一个丫头怎么就值得他们夫妇费心,池二郎有点恼了。
说完看着芳姐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怎么看自家夫人对自己都不够在意。怎么就看着那么一个惦记自己夫婿的丫头无动于衷呢。
芳姐不知道池二郎怎么就变脸了,还在想自家手底下的几个丫头问题,年岁都不小了呢。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廖六这种脑袋残疾,眼睛也腐了的人,是觉对不能在和平相处了,不经意的看看自家夫君。如今根正苗顺的。可莫让这些狐朋狗友给引沟里去。
人说男人学坏三十开外,如今池二不过二十许岁,自己任重道远呢:“二郎。人说亲君子远小人,廖家小郎君这人,往后二郎还是远着点的好。大好男儿,不思建功立业。整日里脑袋想的都是什么呀,让人知道二郎同这等人交好。没得叫人混为一谈。”
这话说的大气磅礴,让池二郎觉得自己在夫人面前有点矮。
池二郎摸摸鼻子,自家夫人的思路还是很好理解的:“夫人说的有理。”
不过建功立业什么的,说的真的是太大了。如今四海升平。想为国尽忠都有点难度。
芳姐也在考虑自家夫君应该不是热血青年,不会为了虚名真的做二傻吧,这人应该明白自己什么意思吧。建功立业什么的不过是随口说出来的由头,总不好说那廖六引导你泡马子。我不乐意吧:“你懂我说的吧。”
池二郎看看自家夫人,尚书府是真的挺不错的,不过尚书府教导出来的夫人,忠君爱国这个思想真的不太高。所以点点头:“懂。”
夫妻两人也算是心照不宣。
如若风这等情况,若是在京城,就是被主家发卖了,或者直接打死那也是正常不过的事情,狐媚主子都是罪过,何况狐媚主子之外的外男。这世道对女子就是这么不公。
所以李妈妈同两个嬷嬷接到自家夫人的指使询问若风到底要如何安置的时候,三位老妈妈都是一脸不赞同的,对着芳姐拜谢:“娘子宽宏。”一个丫头,配个人而已,怎么就如此麻烦。
芳姐倒不觉得什么,若风有什么错呀,不过是跟众人一道在外面溜了圈马而已,谁让这廖六就给盯上了呢。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也没什么,错就错在这廖六非得另辟蹊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