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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男主就将面前的牌一推,“这游戏多玩会腻,”他说,没有回应我的话,“换个别的玩吧。”
“那玩什么?”磊子问。
男主耸耸肩,表示随便。女主饶有兴趣的建议道:“那我们讲鬼故事吧。”
子啊,带我走吧。
“先我,先我。”有钱踊跃举手,“人点烛,鬼吹灯……”
我说:“得了,有钱,我说个最恐怖的,说完,我们都洗洗睡吧。”
众人炯炯有神地望着我。
我继续说:“其实啊,我们啊,都不是真实的活人,而是某个二货创造出来的虚拟人物。如果你们不相信,可以驱车去到最远的地方,有多远去多远。在那里你会发现什么都没有,没有颜色,没有过去,没有未来,虚无一片,只有随处堆砌的黑白色方块字。”
这段话讲完,我不知道如何收场。只得拍拍痴呆了的有钱的肩膀“走吧,都散了,待会老子还要拯救小海棠呢。”
我再次见到小海棠,哦,不,是男主时,他刚洗完澡,身上一股沐浴乳的味道,穿着水洗蓝天色的睡衣从浴室走出来。在唐家只有主人卧室里才配有单独的卫浴,仆人们都会到一楼北面的公共盥洗室洗漱。
我有节奏地朝他微微招手。我们两穿过爬满青藤的游廊,走到他半掩着门的房间。我做了个静音的手势,扒着门缝我的眼睛走进了凌乱的房间,地上一堆横七竖八的女士衣物。尤其那黑色的小可爱和那几乎没什么布料的丁字裤。
男主也把头凑过去,他的湿发触到了我的太阳穴,当他的手指去拂他前额的碎发时,臂膀扫过我的脸颊,我觉得热源腾腾上升,仿佛困于燃烧的烟雾中,反应变得很迟钝。
我祈祷我的身体不要犯花痴,我努力转移注意力。我的视眼往上走,偶的神啊,后母凹成美人鱼造型,侧躺在男主的床上。她一只手搓揉着自己的丰盈,D,绝对是D罩杯,丰盈在她的手掌中扭曲变形,那触感你可以想象得出来,柔软却有弹性。另一只手从上到下透过她薄薄的纱裙滑过象牙般的玉/体,抚摸着鼠蹊间那个热乎乎的花/穴。莹白修长的美腿蹂躏着床单,使之褶皱起来。随后她呵出一口热气,翘起臀部,美腿微微分卡开,让自己的手指更加接近那幽洞的深渊,嘴里发出似快乐又似痛苦的呻/吟。
如此香艳的场面我看得是热气沸腾;连我是个女的都有点把持不住,急忙看向男主,盯了他半分钟,想看出有没有什么微妙神色,但他面容无喜无嗔,实在不能辨认。
后母嘴中意/乱/情/迷的呻/吟越来越响,直到我听清楚她叫的是:“小云,小云……”男主终于发话了:“好看吗?”
他貌似漫不经心地问我,我着实吓了跳。我不是为了自己辩解,纯粹出于学术讨论,作为一名JJ的小真空,我需要在日常生活中,善用慧眼观察学,才能写出优秀的作品。但如果我如实说,我是为了学习,他一定不会相信我。何况一个小姑娘和一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起看一个老女人自/慰,而且是现场直播版,实在是有些不太合时宜。所以,我讷讷地说:“啊,那个不太好看。”
他淡淡说:“既然不好看,我们就走吧。”
我依依不舍,又朝门缝里瞅了几眼。男主移了两步,黑着脸转过来,“要不要进去观摩一下?”
我臊着面孔,刚想摇手说:“我怕长鸡眼。”他便两步并一步地走过来拎起我的衣领,手一使劲,拖着踉跄的我离开。
我含恨地最后扫了一眼那门板问他:“我,我们去哪?”
半晌,等我们都走得很远了,我听到冷如细雪的声音飘来,“去你房间。”
我问:“我去房间做什么?”
他说:“实战演习。”
啊呸,去你大爷的。
☆、第 17 章(修)
他拎着我足下生风般走得飞快,不一会儿就到了我房门口。我恨自己出来时为何不锁门,被他轻而易举地登堂入室,打开壁灯,将我拖入满是粉红色蕾丝的公主床上。
啊!
我想大叫,可我不敢,硬生生憋了回肚子里。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你不是喜欢我么,你不是不管怎么样,都要跟我在一起么?”他一边说,一边扯,扯我衣裳,还将头也低下来,像,像是要亲我的脸。
我想,和他拼了!可自己的势单力薄,怎抵得过一个十几岁少年的蛮横武力。
这一定就传说中的蝴蝶效应,我的大脑极度旋转,回到了玩真心话大冒险时,我对男主怎么说来着:“没办法,我就是喜欢你,不管世俗的人怎么看,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
艾玛,那时的女主心里一定在滴血,她一定默默唱着《不要说话》:听到她在告诉你说她真的喜欢你,我不知该躲哪里。爱一个人是不是应该有默契?我以为你懂得每当我看着你。我藏起来的秘密在每一天清晨里,暖成咖啡安静的拿给你。愿意用一枝黑色的签笔,画一出沉默舞台剧。灯光再亮也抱住你。愿意在角落唱沙哑的歌,再大声也都是给你。请用心听不要说话,请原谅我不能说话,爱是用心吗?不要说话。
哦,女主,我有救了。
情急之下,我用五指撑住他的脸,大义凛然断喝一声:“倩妹妹!”
他是我书中的男主,他最爱女主了,不会辜负她的。
我企图唤醒他对女主的爱意,从而对当下他所作所为生出罪恶感。
他顿了顿,回头张望了下,凝眉对我说:“什么倩妹妹?”
“秦倩,你的倩妹妹!”
“这关她什么事?”
他那张好看的脸离我很近很近,我的心嘭嘭地跳。
“她一定在房里哭。”
“她为什么要哭。”
他每说一个字都会亲我一口,第一口啄在眼帘,然后鼻尖,再然后泪窝,延至锁骨。
啊,啊,啊……
我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我的脸涨得通红,一方面是害羞,一方面是气的,我左躲右闪,还是被他蹭了一脸的口水。真恶心,男人真恶心。我想去擦,却发现手已被他牢牢锢在手掌之下。
“因为,”我浑身发抖,抽着气说:“因为你要和我……”没等说完,我就哭了,急哭了,吓哭了,委屈地哭了。
做/爱这档子事,是要在两情相悦之下顺其自然所发生的才是最美好的事,可他明明不喜欢我,却要这般欺负我。他明明不喜欢我!
千钧一发之际,他松开了我的手,翻身将我抱在他胸膛上方,一根冰冷地食指划过,温柔地为我拭了拭泪。
他的气息吹得我的耳垂好痒,他轻轻哄我,“小摇,不要哭。”
我瘫软地压在他的身上,无法动弹,也不知道是因为哭累了,还是他叫了我的名字,叫得轻而缠绵。
“小摇”他柔声细语的说:“我只是开个玩笑……”
他说这只是个玩笑,因为我在游戏里让他出了丑。在他看来,他不喜欢的女孩对他表白就是让他出丑。
所以他也想让我出丑,他吓唬我,戏弄我,只是因为报复,因为他所谓的“出丑”。
我趴在他的怀里,又哭了一会儿,我听到他的声音从我的头顶处飘来,他低低地说:“你以前没那么爱哭啊。”
我哼了一下,没好气地回他:“以前,你很了解以前的我吗?”
他轻轻拍着我的蝴蝶肩,喃喃道:“以前我们俩被困在雪山,命悬一线,都快死了,也没不见你哭。”
声音低得仿佛是说给自己的听的,可惜我的耳力太好了,我心里很明白,如今的我,哭得半真半假。那是三分害怕,七分撒娇的表情。可彼时在雪山的我忙着照顾他,忙着找活路,忙着逃生,连害怕都成了奢侈品,哪有空去演哭哭啼啼的林妹妹。倘若那时我不坚强;谁来替我勇敢。那时连我也崩溃,那如今的你我又如何会活着出现在这儿,生出那么多的纠缠的曲线。
如果我,太爱哭,爱胡闹,还淘气。
若选择,安安静静的去爱,去等待。
我只不过是,借个地方,释放悲伤。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我哭的真正原因,大多数男人对女人的眼泪是毫无抵抗能力的。我诱发他的怜悯之心,这招效果很有效,我再接再厉地又嚎了两声,恶作剧般把眼泪啊,鼻涕啊都甩在他那件雨洗长空般的睡衣上。
他气到无力,把我的脸从他的怀里扳出去,又开始吻我,他这般的年纪还不会吻,只是用舌头舔我的泪泽。
他这么一来,惊得我立马就不哭了,他继续舔,舔着舔着,就开始啃我的嘴巴,他的唇如炭火般滚烫,我呜咽一声,想用力抽回自己的脸,可他趁机将他的舌头探入我的口/腔。尼玛,男人都是这副死德性!他无师自通地噬咬席卷一切。我可受不了了,我想和他打一架,虽然敌强我弱,但我还是要奋力一搏。无可奈何的我,抬起右手,用指甲狠狠地掐他的俊脸。
“啊!”
一声惨叫掠过我的耳际,但不是他发出的,而是……蓦然出现在我的房门口,倚着门框,随时随地都会摔倒的女主。
小倩虽是穷人家的孩子,却因女主定律,回回出现都是光彩照人,仿佛她背后永远藏着个为她打苹果灯的美工。譬如,今日,她一身梦幻般梦幻仙境花边卷卷的华伦天奴连衣裙,还穿着的IMMY CHOO最新季的鞋子,有时候连我这个富二代也自叹不如。
我一个激灵推开男主,从床上爬起来,疾风般冲向女主,口中还解释道:“小倩,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
谁知我走出几步,女主就后退几步,弱不禁风地朝我笑了笑,那笑容要有多勉强就有多勉强,笑完后,跌跌撞撞地跑走了。我刚迈腿想追,却被男主捞了回来,他将我轻轻放在床沿,我们相互对视,他眼中的血丝已沉淀,看到我的面色难看,试着探手在我眉心划出一个笑来。我拍开他的手,推了推他的肩胛骨,“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