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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看自己亲爹和别的女人滚床。
丫丫个呸的,一对狗男女。心里暗骂着,从客栈出去回家了。只可怜了那三个大子,她算是白花了。
第二十二章 真真成了事
更新时间2014…1…23 19:30:21 字数:1672
根生可没觉自己钱白花了,他在客栈里连住了两三天,每天和陈秋花在一处说说话,有时候去逛街买点东西,每时每刻都好像活在梦里,早忘了回家的事。
这一日陈秋花说想买双鞋,两人就进了鞋铺子,他亲手挑了一双蓝色缎面绣牡丹花的,想给她穿上,又觉得不好意思。张着手,呐呐站在一边,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陈秋花越看他越喜欢,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襟,小声道:“我想回去了,你给我穿鞋。”
根生慌忙蹲下身给她穿鞋,又不敢摸她脚,急得满头大汗,好容易才把鞋穿好。
陈秋花在地上踩了踩,刚刚好,叫他付了钱,两人往回走。
看着这个壮壮实实的男人,她心里是无比喜爱的,她以前男人比她大三十多岁,一个半大老头子,那方面能力根本不行。这两天跟着这个俊美强壮的男人,她心里好像藏着团火,随时都想喷发一回。尤其看见他露出的半截胳膊,那隆起的肌肉,硬硬实实,让人好想摸上一下。
这么想着,不由自主的去拽他的手,根生手颤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回握过去。两人这么牵着手回到客栈。
刚一进门,陈秋花便靠了过来,腻声道:“春哥——”
根生眼看着她热乎乎的身子贴过来,不禁身子微微一颤。他这几日早被她有意无意的挑拨弄得春心荡漾,这会儿哪还按捺得住?一把抱住她,口中叫道:“秋花,我……我喜欢你,我想……”
陈秋花伸手堵住他的嘴,软软道:“心肝,你想要什么都依你。”
根生的手蛇一样地下去了,去拽她的裙子,裙子太紧,他的手急得只在裙腰上乱抓。
根生喘息道:“今天送给你鞋,我真想摸了你的脚的。”
她说:“我看得出来,那会儿就想着现在,想着你的手摸我。”
“你想着就早点表示,白白浪费了两天时光。”
“是呢,白白浪费了两天。”陈秋花咬了咬牙,也有些后悔,有这两天不知做了多少回了,何至于每天晚上要自己摸着自己才能睡觉?
根生说:“我也是没出息的,自见了你就心上爱你,觉得有缘分的,早就想和你好了,可心里又怯,生怕唐突了你惹得你不高兴。”
陈秋花兴奋地抱着他狂亲,嘴里喃喃:“我的亲,我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两人说得兴奋,都脱得光光净净,凑过去成了事。
※
春心沿着小道回到村里,一路上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儿,自古男欢女爱无可厚非,她就曾经幻想过和浩然在一起如何如何,可别人能做得,换成她爹就让人有点接受不了。更何况她娘刚死了不到半年。
回到家,春藤已经回来,问她去哪儿了,她也不说话,狠狠瞪了他一眼,把春藤瞪了个莫名其妙。
根生两三日之后才回的家,回来之时神清气爽的,整个人都看着不一样了。
他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要办婚事。
办婚事自然需要钱的,把家里收的粮食都卖了。他们家的五亩地是祖传的,不需要给租子,只需留够冬天吃的和明天入春的种子就行。估计陈秋花看上根生,除了他那俊美小模样,也就是看上他家这五亩地了。
把粮食卖了还不够,又把秀娘生前攒的那些首饰都卖了,春心劝阻了两句,说娘刚走,她的首饰不能动,还说那些东西是娘留给她做嫁妆用的。
根生冷冷道:“你还小,嫁妆以后再办就是了,先把眼前的事办了。”
春心无奈,只能撒了手。不仅如此,家里剩下的一头猪也给卖了,好容易凑够十五两银子。
陈秋花一张口就要三十两,可是以春家的家底根本凑不出来,根生急得直上火,生怕女家不同意这门婚事了。
春心在一旁看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按说妻子去世,做丈夫虽不用守节,但要服丧一年或九个月,可是这才五个月,他就要另娶他人了。
正所谓人走茶凉,先前的恩爱一旦付诸黄土,便什么都不是了。
就算娘在世的时候,也没见他爹这么积极主动过,难道女人的相貌真的那么重要吗?
陈秋花原来的夫家曾是县里的大户,家财万贯,她娘是妾室,爹死之后,就被大老婆从家里赶出来,她们孤儿**的也无处可去,才会另找婆家。也是看上根生人长得精神,老实本分,家里又有几亩田产,才嫁过来。
像她这样享过富贵的,自然对十五两银子的聘礼不满意,不过最终还是进门了。
第二十三章 后娘进门心发酸
更新时间2014…1…24 20:42:25 字数:2058
因都是二婚,也不需大办,只要在家里摆上几桌,宴宴客就算完事了。
成亲这日,在院子里摆了三桌酒席,请的都是村子的本家近亲。姑姑春草,二叔春田生也来了。
这个二叔一向抠门,简直是抠中极品,这次来道喜,也就带了一捆柴来。那柴堆的高过他头顶,也难为这么远的路他怎么背来的?
春心看看灶上正缺柴呢,就搬到灶间了。
在院子里摆上桌椅,所用的东西都是跟村里人借来的,成婶家借了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东边李大叔家借了一张桌子,剩下的是春胜叔从家里搬来的。
根生本来想多请点人的,奈何院子里装不下。
也幸亏装不下,再多几席,累死了她也忙不过来。根生也知道她辛苦,就把成婶和春胜婶请来帮忙,三个人一起干活,勉强做出了几桌饭菜。
眼看着中午了,客人要上门了,春心站起来,忽觉头一阵发晕。她从二更天就起床,杀鸡、洗菜、劈柴,收拾屋子,一直忙活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上喝,再加上这些家里里里外外的事都是她一个人管,她又不是铁打的,一个十岁的丫头哪干得了这么多活?
看她那脸色惨白的样子,春胜婶看得一阵心疼,“你娘要还在,何至于让你受这么多累。”
一句话说得春心双眼泪汪汪的,这还只是她悲惨命运的开始,陈秋花一进门,以后的日子她会更艰难的。
成婶劝道:“行了,好孩子,你辛苦了这半天,上屋里躺躺吧,回头熬好了猪肉干粉菜,我给你端一碗去。”
春心摇摇头,“我没事,我也是饿了,有点头晕,锅里的馒头蒸好了,一会儿吃一个压压饥就好。”
春胜婶给她倒了碗水,让她先喝了,又从屉里拾了个馒头用碗给她盛了。春心抱着刚咬了一口,就听门外一阵鞭炮响,应是新媳妇进门了。
成婶和春胜婶忙出去瞧,春水狠狠咬了两口馒头,也跟着出去。
外面陈秋花穿着一身大红的衣服被人扶了进来。这是她要求的,必须穿红衣,戴红盖头,红色绣花鞋,就跟初回成亲的女人一样。可这一身做下来就要五两银子,春家半年的生活费就没了。
成婶看得直撇嘴,“打扮成这样,真以为自己是个大姑娘吗?”她捅捅春心,“你爹就这惯着她?她说要什么就给什么?”
春心苦笑,子不语父之过,她这个当女儿的哪有本事说爹的不是。
春胜婶忙道:“别说了,别说了,新人都进门了还说这个干什么。”
今天根生也换了一身最好的衣服,把以前舍不得穿,只有过年走亲戚才拿出来的衣服烫熨好,穿上之后人也显得精神许多。可就这一身站在陈秋花旁边,被她那丝绸的嫁衣一称,就好像一个是夫人,一个是扛包的长工。
红霓站在陈秋花身边,她今天穿着一件红色刺绣,滚着一圈白毛边的小袄,下身一条红色的长裙,看着很有几分楚楚动人。她笑起来的样子最美,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两个陷得很深的酒窝也在笑。让人一眼看过去就很是喜欢。
春心看看她,再看看自己这身粗布衣服,袖口上还补了一块补丁,顿时很有一种自惭形秽之感。
红霓本就长得很好,这一打扮更显出娇态,看春藤一直盯着人家看的眼神,她不禁心中暗叹,果然男人都无法抵抗美丽的女孩。
七叔公是春家的长辈,为他们主持了婚礼,没有太复杂的仪式,就在厅里拜了堂,随后一群人簇拥着根生到外面喝酒去了。
不少人羡慕根生娶了个如花似玉的媳妇,根生也是高兴,在外面招呼客人,不免多喝了几杯。
春藤在门口招呼客人,春水不能上席,不过他也陪在这些叔叔大爷们身边,帮着招呼。有那叔叔大爷的逗他玩,喂一筷子菜过来,伸脖子接了,逗得这些长辈们哈哈大笑。
春心见外面没她的事,就退回厨房去,帮着盛菜端菜。
这会儿刚开席,锅里炖着的粉条菜还没好,成婶看着火,春胜婶则忙着把馒头一个个拾出来,交给春心端出去。
春心端着一大盆馒头往外走,一抬头瞧见浩然站在院子里,他爹也在,正和根生说话呢。
浩然一见她,立刻对她挤了挤眼,扬了扬手中的一个小布包。春心心领神会,对柴房指了指,让他一会儿上那去。
浩然点头笑了笑。
春心放下馒头转身又回了厨房,端了一会儿菜,等菜都上齐了,擦了把手往柴房走去。
浩然正在那儿等着呢,见她过来不由笑道:“就知道你忙活着顾不上吃饭,我给你拿了好吃的,先吃几口再出去吧。”
他把手里的布包展开,里面居然有四块豌豆黄的糕饼。
春心欢呼一声,她最喜欢吃豌豆黄了,只不过没人给她买,从小到大就吃过两回,一回是五岁那年生病,娘从镇上请了大夫,还给她捎了两块豌豆黄回来,吃到嘴里入口即化那软糯的感觉,让她顿时病就好了一半。另一次就是成年后跟着师傅,有一回师傅多挣了点钱,给她抓了一把铜钱买零食,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