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帝-第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见他用这般不在意的语气说起如斯狠辣的事情,秦琬怔了一怔,方道:“我还打算看看。”
  裴熙闻言,不屑挑眉:“怎么?你怕死?”
  “也可以这么说,毕竟……”秦琬顿了一顿,失笑道,“门外就在厮杀,敌人随时有可能闯进来,我却只能看着阿耶阿娘,手上攥着一块锋利的瓷片,瑟瑟发抖……那种命悬一线,生死不由人的感觉,我这一辈子都忘不掉。所以,我想看看魏、鲁二王。”
  她如今已是县主,身份尊贵,只要新君能容下长兄,她就一生无忧。倘若真能过这种日子,不去走那条坎坷艰难的路,也不是不可以。
  圣人活下来的几个儿子中,赵、韩二王的事迹,秦琬听了几桩,并不认为他们拥有足够的眼光、智谋、胸襟和度量。至于鲁王和魏王,行为虽也听过,却颇为片面,秦琬不敢轻易下断决。
  她毫不避讳自己的懦弱和犹豫,裴熙也就没再说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个若无九成把握,绝对不会将事情说出来的主儿。愿意拿自身下赌注是一回事,牵扯到关心的人,身家性命全赌在里头又是另一回事。
  “既是如此,我陪你去好了。”裴熙很直接地说,“也好帮你把把关。”
  秦恪一走进来,就听见这么一句,便问:“什么把把关?”
  见他这么快就回来,面上还带着一丝郁色,二人想都不用想,也知秦敦的情况不大妙。
  这种时候,裴熙不好发话,哪怕他从来没将自己当过外人。故秦琬上前几步,拉着父亲的袖子,仰着头,问:“阿耶,四哥怎么样了?”
  秦恪摸了摸女儿细软的头发,叹了一声,闷闷地说:“老四以后……再也不会正常说话了。”
  秦琬虽已猜到这种可能,却没想到秦敦真倒霉至此,震惊之色溢于言表:“啊?四哥他……”
  “太医令说,他烧得太过厉害,哪怕醒来,也……”就是个傻子了。
  说到这里,秦恪心中一阵酸楚,冷不丁瞧见裴熙,忍不住发怒:“你看看你,穿得这么单薄,还生着病!程方!将旭之带到厢房,让太医令为他看诊!”
  裴熙苦笑一声,出人意料地没挣扎,秦恪在房间踱了几步,沉吟良久,才说:“裹儿,为阿耶磨墨。”
  秦琬利落地应下,取了墨条,略磨了几圈,便停下动作。
  秦恪见状,奇道:“怎么了?”
  “无事,只是感慨,好东西和差东西,感觉就是不一样。”秦琬尴尬地笑了笑,看都不敢看父亲一眼,继续动作起来。
  听见女儿的话,秦恪越发心酸,他望着秦琬的眼神极为怜爱,目光落在摊平的宣纸上,却化作一股决然。
  次日,代王上书,严明四子秦敦痴傻之事。以孺人周氏照顾皇孙不周为名,褫其诰封;其子秦敬,不孝长辈,不悌兄弟,以爵位为由诓骗婚姻。念其为代王诸庶子中最年长的一位,予其安家费,责令出府,而永世无爵。
  与奏折前头的大半段内容相比,后头的小半内容,什么媵王氏私配宗女婚姻,褫夺诰封;什么媵李氏将宗女照顾得好,封为孺人;什么长女已出嫁,次女和三女正直花信,请封乡君。于请封者,自然是天大的事情,对代王和圣人来说却不值一提。正因为如此,代王连另写一封奏折的想法都没有,直接在一封奏折里将事情交代清了。
  圣人看着这封奏折,发现懦弱长子本行云流水的字迹,如今竟有点铁画银钩的意味,一笔一划,力透纸背,不由叹息。随即,圣人大笔一挥,写了两个字。
  准、奏。
  消息传开,满座哗然。
  代王秦恪是个老好人,这是满朝权贵都公认的事情,他温吞而优柔,很少说人坏话,更少处罚旁人。哪怕对一个人不喜到极点,他也是远远地避开,绝不会因一己好恶去伤害对方。正因为如此,他此次的行为才更显得决绝,也让旁人不住猜测:代王这是不是在向圣人宣泄着愤怒?毕竟,若不是圣人偏心,他就不会流放十年,儿女都不能教养,弄得如今乱七八糟。好容易回来,没犯半点错,就被排挤出皇位继承人的范围,换做是谁,心里都有气啊!
  对这则流言,赵王的反应最大——若无代王,他在诸皇子中就居长,继位天经地义。听见长兄成了宗正寺卿,他高兴得紧,饭都比平日多吃了两碗,更莫要说酒,可如今……也对,那张椅子,谁不动心恩?大皇兄,若你真不知好歹,做弟弟的,可要给你点教训了!赵王心中盘算着,找个什么机会给长兄难堪,忽听得门人禀报,魏王轻车简从,进了代王府的大门。
  
  第七十章 初见魏王
  
  听见魏王拜访,秦琬拼命摇着父亲的袖子,央秦恪让自己作陪。
  回京的路上,秦恪与沈淮也探讨过一番,知晓魏、鲁二王乃是继位的大热门。偏生对这两位弟弟,秦恪都不怎么熟悉,一时半会也摸不清对方的脾气。他不介意爱女一直跟着自己,却不知魏王心中作何感想,对方初来乍到,还是别太特立独行的好。
  秦恪打定了主意,便想回绝秦琬,见爱女可怜兮兮又忍不下心。父女俩纠结了好一会儿,终究是秦恪服了软,让秦琬坐在一旁的厢房里旁听,条件是不能发出声音。
  秦琬知道这是父亲能应允的极限,利落地允了。
  她在彭泽的时候,旁听沈曼与严氏的谈话已成习惯,即便三四年未做这等事,也不会生疏到哪里去。
  纵着女儿听壁角这等事,秦恪做起来还是有点心虚的,正因为如此,魏王一走进来,刚说了句:“见过皇兄。”他就忙不迭说:“六弟请坐——”竟是难得一见的热络。
  魏王闻得秦恪这几日请太医,上奏折的事情,早将代王府发生的事情猜出了大概。他本就是抱着“请罪”的想法来了,见长兄热情,他面上不由流露几分惭愧之色,坦言道:“实不相瞒,做弟弟的这次来,是给兄长赔罪的。”
  圣人同意让魏王上门,显然魏王在秦敬的事情上虽然插了手,却多半是无辜的,秦恪现如今对周红英和秦敬的感官差得很,不知他们究竟做了何事,才累得魏王插手,平白惹一身腥,便道:“六弟的品格,为兄信得过,定是我那孽子不好,让你受累了。”
  他说得这般直白,全然不似自谦,魏王闻言,愧色更浓,眼中却隐隐有一丝羞愤:“兄长如此明理,弟弟也只能实话实说了。四年前,府上的二郎君为争天香楼行首,与平宁县公的儿子打了起来,失手将对方打死。平宁县公当天就去大理寺卿家坐着,说杀人要偿命,大理寺卿不敢应,御史大夫不允平宁县公进门,刑部尚书和稀泥,为弟恰好在刑部学习……”说到这里,他叹了一声,没再说下去。
  秦恪未料到还有这么一场,惊道:“不是说周家与人争田惹出的事么?”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的可笑。
  长安权贵众多,周家算哪根葱,哪根蒜?自己在长安的时候,未必都能让他们横行霸道,自己不在,周家争个产还能劳动魏王调停?圣人再怎么不喜魏王,他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子王孙,多少人想进王府大门一面都难,岂有上门去闹的道理?
  “逆子,当真逆子……”秦恪叹了两声,实在没心力管秦敬,便问魏王,“不知这逆子害死的,究竟是穆拾的哪个儿子?”
  魏王见秦恪无太多伤心之念,便知他对这个儿子未报任何期望,也不再吞吞吐吐,很干脆地说:“嫡次子。”
  秦恪闻言,不由松了一口气。
  平宁县公穆拾是先郑国公的老来子,穆皇后最小的弟弟,算算年纪,就比秦恪大上六、七岁,与其说像圣人的妻弟,倒不如说像圣人的表侄。听说,先郑国公怕这个小儿子养不活,此子明明行四,却特意给他起了个“拾”的大名,好像在对上苍说,我的老四到老九,你都勾去了,剩下这个最小的,老天你就可怜可怜,将他留给我吧!
  因着长辈的溺爱,生生见穆拾养出一副骄横霸道,无法无天的蛮横性子。好在他跋扈归跋扈,一不弄出人命,二不玩弄权术,虽眼高于顶,与同僚处不好关系,却还有几分真本事,照理说本不该惹来这么多人侧目,耻与之交往。偏生十余年前,穆拾去岳父家做客,岳父命侯妾们出来款待,不知怎得,他就对其中一个姓崔的侯妾神魂颠倒,发妻嫡子皆抛到脑后,唯有爱妾是命。故秦恪听见秦敬没打死穆拾的嫡长子,没打死穆拾爱妾所出的庶子,不由暗道一声不幸中的万幸。
  饶是如此,魏王想按下这件事也不容易。
  无论喜爱不喜爱,终究是自己的儿子,秦恪对秦敦无甚情分,见这个儿子傻了,还不是大发雷霆?穆拾又是个满长安横着走的主儿,竟敢叫皇孙偿命,魏王八成也是怕长兄死在流放之地,念着香火情。再者,同是皇子王孙,穆家嚣张至此……
  秦恪前几次才受武成县公的怠慢,原本积压在心底的不忿便被挑起,如今又听闻这么一桩事,哪怕知晓此事乃是秦敬理亏,穆拾直接往三司主官家中一坐,逼着他们判秦敬死刑,为穆拾之子偿命的做法,也惹得秦恪颇为不快。
  终究是天潢贵胄,轻贱旁人的想法深入骨髓,哪怕是脾气最好的代王也不例外。莫说他们自己,就连旁人也认为是理所当然,若非此事牵扯到穆家,魏王何须如此难办?
  想到这里,秦恪认真地看了几眼这个从前不曾注意过的弟弟。
  魏王修眉俊目,沉凝端肃,气宇自是不凡。奈何这幅好样貌找不着圣人的半点痕迹,怕是像极了那位钟婕妤,导致圣人既重其才华,又厌他出身。若非如此,圣人怎会让魏王去刑部办差?要知道,对同一个案子,一百个人就有一百种判法。更莫要说京畿重地,权贵一抓一大把,隔三差五就得闹出点事,来个皇子任职,岂不是肥羊直接喂了那些老狐狸?想也知道,遇上棘手的权臣针锋,又或是涉及到皇家之事,好比秦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