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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交易完成后,武器商人高高兴兴的要回去,却被邢健给截获了!
然后在刑部多种大刑的威吓下,武器商人自然供出了常偐和他身边的人,这样常偐他们就无法脱罪了,而这样的事,自然不是一个尚书和一个帮手能扮成的,兵部里肯定会有很多人都跟这件事是挂钩的,如此一来兵部就会从上到下正大光明的清理一遍。
虽说现在这个时节不是好时节,可萧寒苏有把握豫州那边不会出乱子的,因为那批好的兵器防具已经运到豫州,并且也分派下去了,但军中实行了戒严,任何消息想要传出去,都必须通过平北侯!
鲁国公等人收不到消息,自然以为兵器防具真的没运到,他们就算怀疑这是一场阴谋,也会寻思,这么做难道就不怕北周突然攻打吗?
多了这层顾虑,鲁国公反而拿不准这事是不是真的了。
既然拿不准,依他的性子,他就会撒手不管,省的把他自己牵连进去。
可如果他想要釜底抽薪,往北周送消息,北周若真‘出其不意’的在豫州开战,自有穆侯爷在戍边防范,撑个十来天不成问题,到时候景朝的援军就到了。
不过恐怕一开战他们就会发现他们上当了,到时无论是怪鲁国公还是停战,吃亏的只会是北周和鲁国公,兵部的事就算被压下去了,鲁国公也是元气大伤。
按照萧寒苏的想法,鲁国公应该不会那么蠢,在还没有完全确定的情况下就往北周送消息。
……
萧寒苏回到家中就跟苏清说了梅花丁一事,苏清脸色可不怎么好,就算兵部的事利用不上,要是在公主的‘病’这上下了功夫,那鲁国公也能得个圆满。
“我这就吩咐下去,让他们日后千万不要用了,或者我想想给他们换一个暗器使…”
说到这苏清才想起一件事:“既然是给了常偐?不能偷出来吗?”
萧寒苏摇头,“估计不能,我想鲁国公既然给了常偐,他一定会关照他的,而且常偐说不定会随身携带,弄不好…他也想装个刺杀,然后恰巧的扔出暗器,被他的人给挡下,之后爆出你。我觉得在公主的事上他是不好做文章的。”
苏清也反应过来了,对啊,公主的事已经过去了,而且周驸马本身就是功夫很好的人,若是在公主这件事上做文章,可能直接让周驸马离了心,到时候他反水鲁国公可得不到好处。
“常偐知道周驸马是赤骨吗?”
萧寒苏一愣,许久他才摇头,“我估计应该不知道,赤骨的身份是很秘密的,前世一直到十八岁,我都没听说过谁是赤骨。要不是你跟纯鸯郡主熟悉,要不是周驸马怕苏清是你,你又认出他来,要不是我是重生的,可能我们也不会想到周驸马就是赤骨。”
苏清点头,的确是的,就如一开始她觉得周驸马不是赤骨一般,如果不是萧寒苏说,前世很多事看起来周驸马是站在皇帝的一方,可最后得益的都是鲁国公,这一世也是这样的。
总不能说是巧合吧?一个是巧合,两个是巧合,可两世的结果都是这样,那就不是巧合了。
所以饶是萧寒苏前世没有听过赤骨这个人,他也能最先分辨出谁是赤骨。
“总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落落,有我在,我会护着你的。”
苏清笑了,“好啊!那我明天要上街,你跟我一起去?咱们两个似乎没有一起逛过街…”
萧寒苏浑身一僵,是吗?没逛过吗?不过苏清这是故意的吧?明天又不是休沐日!
可他看着她,她笑颜如花,她的神情慵懒,姿势更是随意的站在他面前,饶是这样,她还是像那稀世的珍馐佳肴一般,他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将她吃掉…
他紧了紧双手,暗暗的下定决心,大事什么的,都等一等,他明天要请假陪她!
苏清听他说请假,笑得更甚,然后抬手掐了掐萧寒苏的鼻子:“我开玩笑的。我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我哪能让你分心?再说不过是在家多呆些日子,反正我还有好多话本子没看完,不急在这一时。不过…等你忙了这一阵子,可要兑现曾经答应过我的!”
萧寒苏连连点头,眼神如狼似虎的盯着苏清。
苏清浑身一个激灵,严肃道:“从今天开始,你回小榻去睡!老子不想跟你睡一起了,你干什么天天搂着我?害的我都不能睡到自然醒,总是被热醒的!”
萧寒苏:“……”搂着你也是错啊!这要是能…
打住!
他强迫自己打断思想,他敢相信他要是再想下去,今天他就会犯错,哪怕是冲几十遍凉也不会有用的!(未完待续。)
☆、404 原因
当天夜里,兵部尚书常偐死了。
死在他自己的书房中,经仵作检验,他是被人用暗器从背后偷袭致死的,暗器就是梅花丁。
常偐的家人,也因为他的死而得到了各种抚恤照顾,只是一家老小迁居回老家了。
萧寒苏知道这个消息后狠狠的砸了茶盏,恨不得立刻提剑去杀了鲁国公,千防万防就是没防住他竟然让常偐用他自己的命来陷害落落!
常偐也是想的明白,他在,事情早晚会牵连到他的家人,可若他不在了,皇帝也不好追究他的家人,反而会好好的安排他们。
萧寒苏生气是因为,如果单纯只是一枚梅花丁倒也好说,可问题是常偐死前正在书房里写信,结果就被人从背后以一枚梅花丁偷袭了,他拼着最后一口气喊出了声,同时将信藏进怀中,家丁听到声音就闯了进来,这才免了信被夺走的可能。
有家丁作证,他们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人在翻找着什么,看到来人他立刻翻身从窗子走了,看功夫绝对不低。
这事一下就震惊了朝野,与此案有关之人,更是人人自危。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被人扯出一点风声,落落都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的。
还有那封信,不管常偐是否有证据,是否真的知道,可既然对方这么设计,那信就一定写的是关于落落的事,或者能扯出落落的事,就算最后能掩饰过去,别人会相信吗?
再如何,常偐也是兵部尚书,虽然现在革职在家,但最后的结果还没下来,他就还是尚书!
倒是苏清很镇定,她叫了香柳来收拾屋子,然后劝道:“寒苏,你到底急什么呢?我都不急!再说皇上曾经答应过我的,会保苏家,他们又没有证据,不会拿我怎样的。若真的有那么一天我的身份彻底曝光了,我会先跟你和离…”
苏清接下来的话还没等说,萧寒苏再次跳脚了:“休妻,休夫,和离什么的,你想都别想!”
他走到苏清的面前,严肃道:“落落,在遇到你以前我的全部生活就是家人,朋友。别人的一切都与我无关,可遇到你之后一切都变了。有的时候我也会想,若是有一天要我在家人、朋友和你之间做选择,我会怎么选?可每次都是没有结果的,对于家人朋友我是放不下的,因为我知道,就算我能放下,你也是不会允许的,可让我放下你,那我宁愿选择死亡。”
“也许你认为我说的是花言巧语,可我知道,我说的是肺腑之言。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个你的时候,我可以活得很好,但知道了有个你,我的生活就围绕着你转了。”
苏清点头,“好,我知道。可是寒苏,你想过吗,因为我的身份,你是知情人,却知情不报,你也会受到牵连,也许你是心甘情愿的陪我,可是你的家人呢?他们都是无辜的,欺君之罪可不是小罪,尤其我这个当事人…”
萧寒苏笑了笑:“落落,皇上若能护得苏家,又怎么会不护着萧家呢?况且他还需要萧家来对抗鲁国公呢!所以我们两家都不会有事,有事的只会是你,而我会陪你。”
苏清上前一步抱住萧寒苏的腰,整个人偎进他的怀中,“寒苏,有你我很幸福呢!”
萧寒苏勾唇一笑:“那是自然!落落,你可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而喜欢上的你吗?”
苏清傻傻的摇头,难道是她的美貌吗?
萧寒苏鄙视苏清,难道他长的差吗?美貌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吸引不了他好吗?
苏清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那会是什么呢?难道是她的大义吗?寒苏确实说过,她有大义,古代的女子,尤其是官家的女子好像都是以大家闺秀自称,然后学的也都是琴棋书画吧?
萧寒苏看着窝在他怀中的人的娇颜,低头轻轻的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要乱想些乱七八糟的,我是说过你大义,而且最开始对你有了好感也是因为你的大义,可这不是我喜欢你,爱上你的原因。只能说这是引起我对你的感觉不同的原因。”
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苏清巴巴的望着萧寒苏,等着他再一次的告白…
“我喜欢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明明那么聪明,却不乐意动心思跟别人抢什么。我喜欢你总是那么善良,哪怕你明明知道那个人曾经多次伤害你,你却还是顾念着往日而原谅她。”
说到这他轻笑一下:“虽然这一点也是你的缺点,可就算是缺点我也喜欢呀!”
“我喜欢你对你在乎的人掏心掏肺的好,尤其是对我。落落,我每次看到你因为我受了伤或者受了委屈,而生气暴动的时候,我对你的喜欢就会多一分,因为我知道,你很在意我,你是直接表现了出来,不像别人那样,总是藏着掖着。我喜欢你这样的直接。”
苏清眨了眨好看的桃花眼,满脸困惑:“感情本就应该表现出来呀,否则别人哪知道你的感情是什么呢?就如你和我,当初可是一言不合就打一架的,要是不表现出来,就相互猜来猜去的,说不定还以为只是革命友情呢!男女之情,和革命友情是不同的,是吧?”
萧寒苏点头,确实不同,可很多大家闺秀就不会表达,他们只会含蓄的看着你,或者见到你就害羞的脸红,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纯鸯和穆雨辰。纯鸯也是那么喜欢穆雨辰,可她见到穆雨辰却总是低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