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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就是皇上也吃不到。
感动得他专门请他去翠玉楼喝了一顿酒,还在太子爷面前尽力的夸了他几句,听说不久以后他就会官升一级。
麦穗儿逗着喜郎,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说:“王爷,人家是官,哪里会像我们草民百姓这么待人诚实。不过人家也是用了心的,也许是他的工艺和我们不一样吧。”
韩王愤愤的说:“什么工艺不工艺的先不说。就说这松子儿的味道,你带的是香油油的,他带的苦涩涩的。不瞒你说,本王还以为松子儿好的就那么个味道。心里还纳闷,这么难吃怎么还成了上好的干果呢。害得本王还好好的招呼了他一顿,还说了很多感谢的话。”
麦穗儿邢谦福头儿都笑了起来。
喜郎玩了一会儿,拧来拧去的哭了起来,哭一声看一眼麦穗儿,胖乎乎的小手在麦穗儿胸前乱抓,小脑袋也跟着抵了过来。
孩子饿了。
麦穗儿有点脸红的起身说:“大叔。邢大哥,喜郎他饿了。我的回去给他喂奶,对了,大叔。我那段时间闲来无事,给我们喜郎做了几本画画书,都是一些民间小故事。我把它们画了出来,配上文字。准备等喜郎大一点讲给他听,那些个看图识字没带来。这些是他两三岁时候听的,大叔帮忙改一改,我画的不好写的也不好。”
说完很艰难的弯下腰从篮子底拿出三个小册子递了过去。邢谦有点意外的双手接过,顺便瞄了一眼。
洁白的纸上写着三个大字:西游记。
字迹工整娟秀。
韩王也有点意外,接过来自己看了一眼。
麦穗儿便很紧张地盯着他看,将近一年的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很认真的画图配字,那些个看图识字不多,只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差不多了,毕竟只是孩子的启蒙,不易太多太难。
剩下的时间她便决定将脑子里最记忆深刻的西游记绘成前世小时候看过的连环画形式,等孩子稍微长大一点讲给他听,可以开发智力,提升想象力。
西游记是她前世最喜欢最欣赏的一本古典名著,那本书是越看越有趣儿,越来越深奥,在当知青的的日子里,老爸将自己深藏起来的这本书送给了她,她一遍又一遍地看了不下一百遍,里面的故事人物她都能一一数出来。后来有了电视剧,她便将每一个人物都深深地刻在心里。
现在只要闭起眼睛略一想,那些个妖魔鬼怪便一个个的跳了出来,很生动。
可惜她的画工不是很好,粗枝大叶倒好说,那些个细微的细节性的精髓总也画不出来。
在做这些的时候,她便想到了韩王,韩王的办公室里有很多的绘画书,还有他自己的画,据说那几扇屏风也是他画出来的,画工很不错。
而且她也要和韩王拉近距离,韩王对她对盛夏都很重要。她不能让发他觉得自己就是一村姑。
只有他觉得自己特别了,才能心甘情愿的帮她。
她倒不怕韩王怀疑,她已经给他太多意外。
她已经想好万一他过问,就说小时候听大人讲的,还有自己想象的。
韩王温婉如玉优雅的翻开第一页。
☆、第二百一十八章 连环画册
第一页上写着几个不大却很娟秀的字:石猴出世。
一页一页翻过去,韩王脸上的表情渐渐凝固,投入,入神。麦穗儿便想告辞,邢谦忙示意她等一会儿,指了指屏风后面。
麦穗儿不敢说话,想了想也不好坚持离开,便略显尴尬的看了邢谦福头儿一眼,抱着喜郎进了屏风后面。
她不是太重细节的人,坐在屏风后的小床上,便给喜郎吃起了奶。
喜郎吃着自己的食物,一双小手紧紧地抱着饱满的馒头,满足的慢慢吮着咂着,咕咚咕咚的咽下去。。
外面办公桌前,韩王一口气看下去,是关于一只石猴的故事。
白纸订的书本上半部分是图画,画的活泼有趣儿,虽然并不很像。下面配有文字,工整娟秀,有几处修改的痕迹。
对着文字也能看的明明白白。
很有有趣。
他一口气看完,到了石猴儿被佛祖压到了五行山下。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麦穗儿,疑问:“麦穗儿。这是你做的。”
却见麦穗儿不在面前,一眼看见邢谦也拿着一本,饶有兴趣的看着。
问了句:“邢谦,你那是第几。”
邢谦头也没抬的说翻回第一页看了眼:“王爷,第二。”
韩王追着问:“说了石猴怎么了?”
邢谦看着书本说:“这本没什么猴子,说的是一个和尚,唐朝的和尚。王爷,唐朝是什么朝代?”
韩王疑惑的摇了摇头:“本王不知道,这个麦穗儿一向很奇怪,说不定是她自己脑子里乱想的,就编了出来。”说完起身左右看了看,小声问:“麦穗儿呢?”
邢谦对着屏风后努了努嘴:“给喜郎喂奶。”
说完继续看连环画册,这故事说实在很吸引人。
韩王拿起第三本。却是唐朝和尚收石猴为徒,遇到白龙马。袈裟被抢走的事儿。
故事实在是精彩,他敢保证自己从来没看过这么精彩的充满幻想的故事。
他拿着很快看完的简易白纸书本,慢慢走去屏风后面。麦穗儿侧着身子半躺在床上。楼着喜郎哄他睡觉。
她的手轻轻拍着孩子,一下一下的。
他慢慢踱了过去,书本到了关键紧要处,没了下文,他心里那个悬念啊,恨不得立刻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儿。
却见麦穗儿闭着眼睛,侧面脸庞柔美恬静,皮肤较以前还润滑光洁细嫩,好像还多了点红润。
喜郎的嘴里还含着自己的食物,眼睛已经闭上。小嘴还在一动一动的,一只胖乎乎的可爱的小手轻轻地压在饱满上。
韩王的心忽然很快的跳了几下,脚步有点慌乱。
他看到了麦穗儿那含在喜郎嘴里的坚挺饱满洁白的馒头。
他忙推了出来,刚刚走出屏风,打了个盹儿的麦穗儿被惊醒。刚刚她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进来。
看喜郎已经睡熟,她轻轻地抽出自己,将他安置好,盖上点床单,拉好衣裙,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见韩王在屏风外有点发愣,笑吟吟的说:“大叔。实在不好意思,孩子睡着了。我也跟着眯了一会儿。”
韩王儒雅的也笑着说:“没什么,你要是瞌睡,就和喜郎一起睡一会儿。麦穗儿,喜郎是谁起的,倒是好听。”
“我起的。”麦穗儿仰起头看着韩王:“我是希望他能带给我好运。他自己也喜气一点,喜之郎。”
她没说出这其实是个果冻的名字,去掉中间的字。
韩王却十分欣赏的说:“麦穗儿,这个名字起的好。本王倒是越来越不相信你是个村姑了。”
“大叔,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派人去查我祖上三辈。”麦穗儿忙解释:“喜郎就是随口叫的,估计也蹬不了大雅之堂,姑且当做小名儿吧。官名得等到以后夫君回来了,再帮他起。”
说起盛夏,麦穗儿小声问:“大叔,我夫君为什么那么久还没回来,不是说半年时间吗?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她的眼里满是担心焦急关心。
韩王低头笑了笑:“你夫君为什么不回来,。你该去问他,问本王做什么?本王又不是他的主子。”
麦穗儿心知肚明的说:“大叔,别以为我不知道。大叔虽然不是夫君的主子。但是夫君一定会听大叔的。大叔以前还告诉民妇夫君还好,现在又不知道了?大叔,我只是想知道夫君二弟好不好,你就告诉我吧。”
韩王沉稳的继续摇了摇头:“这次本王真的不知道,不过应该没什么危险。”
麦穗儿见韩王不想说,也许是真不知道,没敢再问。
在韩王面前得察言观色,看他高兴了说什么都行,如果不高兴,还是少说为妙。
韩冬羽不在,韩王现在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
不但生意要靠他,很多事情都得靠他。
韩王见她低头看着脚底,似乎很惆怅无奈,样子楚楚可怜。
心一软,小声说了句:“好了,你放心,盛公子很好,也许再过些天就会回来一趟。”
“真的?”麦穗儿的眼里顿时闪着亮光,娇美的脸庞生动起来:“多谢大叔,等我夫君回来。,我一定让他好好感谢你。自从认识大叔,大叔可是帮了穗儿不少。”
韩王轻轻笑了笑:“都是举手之劳,不必挂齿,你不也救过本王吗?”
麦穗儿忙说:“也是不必挂齿,不过大叔真的是帮了我很多。跟您说实话,你可不只帮我一个人。我婆婆,姐姐弟弟奶奶,还有家里的别人,都是靠了大叔的帮忙,不是大叔帮忙,穗儿一个民妇,靠卖包子,想要养着那么多人,绝对不可能。”
她说着话轻手轻脚的过去屏风后看了眼喜郎。睡的正甜。
又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压低嗓门:“大叔,我那几本连环画还不错吧,您帮我改改。就那画,我画不太像。”
韩王深深地看了麦穗儿几眼,看的麦穗儿心里发毛,脑子里急速的想着对策,万一他要是问,就说自己听别人讲过,也瞎捉摸了些。
不过这也太对不起人家作者了,但是话说回来,也是替他发扬光大。
韩王却没有往下问,而是说:“帮你改改画倒是可以的。后面的故事还没完,先放这里吧。”
“好好,先放着,大叔慢慢改。”麦穗儿忙说:“反正喜郎还小,现在也看不了。”
韩王点了点头:“好。后面的画好了也带来,应该还有很多吧。”
“很多很多。”麦穗儿忙说:“后面还会有好几本,或者十几本几十本,我来的时候就带来。”
韩王点了点头:“好吧,如果本王不在,就交给福头儿。”
麦穗儿连连说好。
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韩王这个关系的好好保持,每次来都城都过来看。有点太频繁,也没多少借口,也没多少特产。
来的少了关系又有点疏远,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