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要来,我无论何时都是方便的。”
严枕云喜不自禁,这话没动脑子便说出了口,待珈以回过头来却不看他而朝着下方看去时,他才发现自己的俩个师弟从方才开始就愣愣地在墙下看着。
这里离他们定好要落脚的客栈已不远,严枕云硬撑着他那并不算厚的脸皮,顶着四周意味深长的目光,帮珈以多加了间房,与她说了等会儿马上要去赵家遗迹走一圈,并与早一步到此处另外几位江湖长辈商讨一下既定事宜。
他这一板一眼报行程的架势,瞧着像是面对着长辈的恭敬,偏那语调听着完全就不是这回事,总有那么点对着心上人的细致妥帖的意味。
东极山的云少侠在江湖上正是当红,有关他的消息几乎马上就传得沸沸扬扬,尤其是,他去岭北赵家办案,身边却突然多了个妙龄女子的境况下。
江湖上瞧上了云少侠的女侠不少,可能在他身边待着的基本没有,更不要说这突然杀出来的女子还颇得云少侠照顾,房间就安排在自己旁边不说,早晚都不忘给人送膳食,偶在外面瞧见了什么小物件,也会给人家带回来。
要问传闻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那自然是因为……岭北人突然便多了。
多的还都是些妙龄女子。
练功之人耳聪目明,珈以上街走了一趟,就感觉到了暗处有多少观测的目光,她瞥头去看走在一侧不可自抑地脸红着的严枕云,忽就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云哥儿如今,在江湖上这般受人欢迎了?”
她说得已经很直白,严枕云轻咳了声,难掩尴尬。
风声都围绕着他,他不是没听说过,甚至季解忧那藏不住话的还问到他面前来问过,严枕云倒是解释了一次他们的关系,谁料季解忧哼了声,很是不满,“大师兄不愿意告诉我,直说便是,又何必那这些话来搪塞我呢?”
严枕云还要解释,季解忧已转过身去,满脸不虞,“我还以为大师兄你这么些年不近女色,是因为沉迷练功,清心寡欲,没想原是藏了个人。”
他这话说得有些不入耳,严枕云就皱了眉,不自觉又带出了大师兄的威严,“季解忧,好好说话,对她给我尊重些。”
季解忧转头看他,那神情瞧着很是不服气,“大师兄你都为了她这样吼我了,我连她半句话都说不得,你还说你与她没甚关系!”
他这控诉,发自内心,字字真挚。
连严枕云都被他吼住了。
他忍不住也跟着反思了下,自己对阿姐是不是太特殊了。
可阿姐又怎么是寻常人能比的,不说当年的恩情,就是多年相处的感情,他对待阿姐,自然不会如对待那些只看得见他的皮囊与风光的所谓女侠一般。
没有一颗女侠的心,倒是很会用“女侠”的名号。
可他心里清楚,却从季解忧那知道在旁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因而这会儿的脸红也是真的脸红,却说不清自己到底心虚在何处。
好在珈以是瞧得清楚这幅少年怀春的模样的,可这是严枕云第一次在她面前露出这种脸红,她只当是被那追捧的人里许是有他有些好感的,很是乐意在这其中推波助澜一把。
珈以停下了脚步,朝着目光最灼热的几处看去,又去看严枕云。
“云哥儿是有了心仪的小姑娘不成?眼下正好凑巧,不若你与我说一说,我勉强也算你长辈,还能帮你相看几眼,问问人小姑娘的意见。”
严枕云的脸“刷”就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样,这章?
那种所有人都在围观他们吃狗粮,然而当事人却并没有在谈恋爱的感觉……
我突然想到,这个有毒的八月,杨紫分手了,张一山的微博沦陷了??
嗯嗯,胡歌和彭于晏终于不用二人转了,多个队友,能演小品了,233333~~
第77章 魔教里的女侠(11)
“阿姐说笑了,我如今还无意考虑婚事。”
严枕云艰难的用这话搪塞了过去,一路回客栈都显得有些神思不属,他走神走得明显,让珈以都不禁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临进门前犹不放心,转回身安抚了句,“我与你说那句,没催促你的意思,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听自个这口吻,实在是有些像现代那些想催婚,又害怕催起了孩子的逆反心理的爹妈,真是为孩子操碎了心。
偏她面前摆的是个死局,她八成也活不了多久了。
在这呆一个月,那是她骗云哥儿的,她如今日日在房里躲着,倒也不是躲着那些江湖人,而真像是她告诉云哥儿的那样——她有些累,需要休息。
两种内功心法的反噬,珈以如今已轻易动不得内力。
所以之前那个任务,滕星野才会与她一块儿去,又故意装作抢了她风头的模样,就是免得她用了内力,被反噬得更厉害。
今日这些有所筹谋的江湖人都已经到齐,她暴露身份,也就这几日的事了。
之后她与云哥儿再相见,便是互有杀父之仇的仇人了。
“阿姐,”严枕云唤了她两声,看着她目光涣散,脸色苍白,急急就要上前探脉,“阿姐,你脸怎么这么苍白?可是身体哪里不适?”
如今脉象紊乱,珈以自是不能让他切脉的,后退了步不动声色地避开,抬头朝他笑了下,“不过是之前累狠了刚缓过来罢了,云哥儿你不说要去与几位长辈商讨事宜吗,赶紧先去吧,我先去睡一会儿。”
被她盈盈的目光瞧着,严枕云自然是半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的。
他勉强收拾了心神,下去嘱咐了店小二几句,赶去城门口接到了人,大家便去了事先约好的酒楼聚合。
酒过三巡,腹中有了食物,这话题自然也就说到了眼前大事。
如今受苦的尚是武林世家,可几年下来,魔教蚕食,人心变化,或是家族中没有有出息的子弟,待众人猛一回头看,突然发觉,这剩下的世家,竟都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实是之前盛行的风气,便是家中要藏好功法,免得引了外人觊觎。
尤其是当年潜林叶家惨被灭门之后,唯一喜爱与他人较量武功心法的叶父惨死,膝下二女一子无一存活,更是吓得对子嗣尤为重视些的武林中人颇为忌惮。
后来针对叶家心法的流言一出,加之叶家失踪已久的越雷剑久久未曾现世,众世家都有些怕自家成了下一只出头鸟,纷纷选择闭关自保。
如此一来,竟成了今日局面。
严守耀暗害叶家一事,到现在也无切实证据,且严枕云就在席上坐着,有几个当日逼到了严家门上的人也在,心里就有那么几分不踏实,只能浅浅略过这个话题,将矛头直指魔教。
“近些年,确是那魔教行事最为张狂,我听那魔教圣女每次出行,身侧都会带十余人,且酷爱红衣,倒切实是个修罗模样。”
“正是。这魔教不除,武林难安,还需我等同心勠力,共同筹谋。”
坐在席面最上首的是青山派的掌门人,他早年与严家关系不错,但未曾出力围堵过严家老宅,这会儿表明了意见,转头就去看严枕云,还是和蔼模样。
“我们这帮老人瞧着也快颐养天年了,这武林迟早交到小辈手里。云世侄如今也算小辈中翘楚,不如说说,你有何看法?”
严枕云的目光从对面几位中年人脸上飞快滑过,他已将当年事情查得差不多,魔教最后插了一手是铁板钉钉了,可最先动手的,却是这些个如今坐在席面上,口口声声说着江湖正义,心底里却想把利益都往自家搂的人。
就是他们嫌父亲分功不均,才堵上门来,逼死了他二哥,害得他家破人亡。
得知真相时,严枕云的确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
可他想到了阿娘的话,想到了阿姐的告诫,他到底还是忍了下来——如今江湖动荡,魔教做大,他需要人来抗衡魔教,而这些人的罪行,不如等他收集完全证据,在江湖平定之时公之于众,让所有江湖人来做个决断。
不然他手起刀落,这等利欲熏心的小人在江湖上依旧层出不穷。
江湖要大面上的安稳,却也要秩序与底线。
严枕云朝那几位一笑,答得甚是妥帖,“江湖败类,自然是得而诛之。”
青山派掌门人朗声大笑,拍着他的肩夸赞少年人确是有志气。
那几位自然也只能跟着笑,心想自个如今还无波无浪,这劳什子的云少侠应当还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吧?他那时也不过是个小儿罢了,又被亲父忽略。
他们几位凑头窃窃私语,心下却还是难安,想着还是先试探一二。
先不说严枕云回客栈的路上被人劫了道,这头客栈里一个人影就晃进了珈以的房间,抹黑将她桌上的糕点吃了大半,又灌了好几口水,才算是缓过劲来。
只他累成这样,看在床上安逸闭目养神的珈以就更不爽了。
好歹还念着她如今内伤极重,自己就着最后几口凉水细嚼慢咽最后一块糕点,边与珈以说探听到的事,“他们怕是真要那魔教下手了,你就这么自动自发地上赶着往上凑,不会闹出个好歹来吧?”
“有好歹又有什么要紧,左右我也活不过多久了。”
珈以依旧躺着,眼睛都未睁开,天黑,滕星野瞧不清她的神情,只听她这语气,就只觉丧气万分,“你这人,怎么活得这般没劲。”
偏珈以还能一句跟着一句地顶回来,“我这不是没劲,我是没活的力气了。”
她如今六腑疼得厉害,是真不想在这个任务里多待。
滕星野虽知晓她不能长寿,却鲜少听她这般消极,立时连手里捏着的糕点掉了都顾不上,左思右想了许久,好歹想起点能激她上进的由头,“那云少侠不是支撑着你活着的力气吗?”
自认识他这么些年,有了机会,不管受着伤还是咋地,马不停蹄就往他那跑,每次去还基本不空手,最夸张的一次,她从漠北回来,还给带了一整只羊。
而他这个被扔在西陵山上受苦的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