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疤面青衣,鬼王齐齐施咒绑缚六耳。
小鬼差妖雾也带了几位实力无损的判官上来帮忙,捆绑犯人本就是他们的拿手绝技。
由得离山那边忙活,疤面青衣纹丝不动,笑望苏景:“小心些,这头六耳不一般。”
何须这假惺惺的提醒,苏景早都行运正法准备诸剑,认真提防地面六耳。不过准备功夫做在暗处,表面看上去苏景从容稳当:“我不明白,你若看不惯离山欢喜,直接带你的兵马来攻我便是,弄个六耳来,不嫌麻烦么。”
“剑挑离山是百年后的事情,今天是你大喜之曰,我只送礼,不出手。好了,醒了,醒来了。”疤面放声大笑。
笑声起时,惊呼亦起!
几位鬼王、小鬼差妖雾和判官齐声惊呼,诸般咒法加持,阴锁冥链捆缚,务求稳妥所用手段非同寻常,可那头六耳不见挣扎、不见用力,就那么缓缓地自地面上爬起来,加于周身的锁链法术便如落入炭炉的薄雪,顷刻蒸腾成烟。
三尸齐声低叱,剑成阵,只见晴空中星光点点绽放,接连十一剑、十一道天星力量入世来,猛击怪物。六耳并无躲避之意,但殷天子引下的巨力伐其身顶,仿佛于水中以指按鳅,滑溜溜地全不着力,直接被他卸开一旁,轰轰巨响中天星力道尽数打入六耳身边泥土,刹时里暴土扬尘,碎石迸溅
六耳杀猕面色一如初现身时那般迷惘,可目中凶光闪烁,杀意如炽!
突然间火云自地面铺展开来,搭起众宾客急急向后撤去,苏景的伤势痊愈三成有余,催动云驾相护同伴等闲事。云驾撤、众人撤,苏景不撤,挥手亮剑,丈一长剑!
便如初入修行时,于真页山城对上个不知底细的恶鬼,他直接把师叔赐下的剑符打光一样的情形,动剑即为丈一,出手即为杀伐决绝,威力至满一击。
疤面青衣笑容不减,暗中倒是点了点头,这六耳的凶猛之处他再明白不过,莫说苏景还有伤在身,就是苏景全盛时候也绝不是其对手,自己能够捕获这凶物则是因为运气好,六耳自己昏厥过去。
对付这等凶物,发动丈一神剑才是正途。
但下一刻,疤面青衣面色骤变,笑容崩碎满脸惊怒,叱喝一声,双手结印真元急转——苏景出丈一,准备动用君王一剑没错,但这一剑指向的是疤面青衣!
冤有头债有主,这人弄个深不可测的六耳杀猕来我喜事,不打他打谁!待打过疤面青衣,再和六耳杀猕做拼杀。
就当罗汉棍未能重铸,那条姓命我不要了。
苏景是什么样的姓子?!
与苏景接触不多之人最最容易忽略的,便是他会突然发狠,发狠到‘我命最不值钱’。
丈一将发动,六耳待扑杀,疤面结重法,三尸、鬼王、宾客中未受伤或伤势较轻者同时亮出法宝符撰,大战于顷刻!但就是这个堪堪爆发的刹那里,六耳杀猕突然收敛了凶杀气意,而他自己不愿斗法、也不想旁人来斗法、仿佛会打扰他似的,双手笨拙的挥动于身前划了两个圆,簇拥苏景身边的三尸、滑头等鬼王只觉心中一空,凝聚起来的力量莫名散去了。
同个时候,六耳口中出声,对着苏景怪叫一声。
打南荒、打西海、打幽冥,鬼哭狼嚎厉啸怪叫苏景听得多了,但从未有过一声让他如此心旌动摇不是怕,是惊,六耳那声怪叫他听懂了:拜见前辈。
脑子里真就‘嗡’一声,这又是见了什么鬼?对方不是用心识传意之类的本领,货真价实地在说话,苏景自己都不明白怎么可能会听懂六耳之言。
精修之人五感与心识明锐,金乌**于此项更是远超同辈,不会像凡人那样幻听,绝不会有错的,对方的那声怪叫就是一声恭敬问候。
不止问候,怪叫一声后,六耳杀猕向后退开两步,随即又是连串古怪动作,似盘坐似下跪,左手背负身后,右手按压自己头顶,跟着连头带手一起抵住地面。中土世上无人见过这动作,但内中的恭敬、行礼之意不难揣测。
头抵地,口中低低怪叫声连串没问题,那些于此圆中人听来全无意义的长长短短的叫声,落入苏景耳中,他自然就开解其意,皆为恭敬问候之辞。
在场众多宾客个个吃惊,彼此对望、再去望向苏景,用看怪物的目光。此刻苏景落于众人眼中,可比着那头六耳杀猕更加诡怪了。
因六耳忽然驯服,苏景手中的丈一剑也做凝势、并未爆发开来,苏景自己何尝不是满脸的古怪,有心问六耳几句,又拿不住自己如果呜哇怪叫他能不能听得懂。犹豫片刻,苏景干脆直接以汉话相问:“我之言,你可懂得。”
六耳面上的迷惘更重,但点了点头。他的神识非凡,来到这第五圆不过几天功夫,但足够他听懂人间言语了,迷惘更重只因他不明白,本族前辈为何也要说汉话。
见其点头,苏景张口。。无声。一肚子问题,却又不知该怎么问。
皱眉头,顷刻又舒展开来,苏景面上的古怪神情尽去,换以清澈笑容,转回头望向疤面青衣:“怎样,有趣么?”得意何须扬眉欢笑,寥寥五字足矣了。仍是一肚子想不通,但苏景的姓子…疤面青衣面前,再糊涂也要装个明白。
惊诧中透着纳闷,纳闷中犹存不甘,不甘里还有满满的不敢置信,疤面青衣的神情全无法以言辞形容,听过苏景的发问愣了愣,不答反问:“你这一剑还打不打?”手中结印不敢松开,下颌指了指苏景手中剑。
丈一剑什么时候遇到疤面青衣都可发动,既然喜事未被搅合,苏景还真舍不得就此扔掉一条姓命,翻手收剑,微微笑:“阁下礼物我收下了。还有事情么?”
疤面青衣解开手印,居然又笑了起来:“稀奇稀奇,能见个稀奇,也不算白来这一趟,佑世真君、笑语仙子百年好合啊!”一个‘百’字咬得极重,似是在提醒苏景那‘百年后我来剑挑离山’的约定,话说完,负手转身,迈步就走。
苏景重新望向六耳,肃容、沉声道:“这青衣人居心叵测,不可轻饶,奈何我深受重伤不是此獠对手。”
六耳杀猕听得‘前辈’言语,始终凝聚脸上不散的迷惘神色中,陡然显出狰狞之色,转头望向疤面青衣同时,身形站起
……………………………………………………………
第三更,盟主加更,感谢尘小宝同学成为升邪盟主,认真感谢!欠账这么久现在才还,汗颜无比,我都替我脸红啊!
努力多写多更,也谢谢大家!(未完待续。
第六九九章 一代真传,欺师灭祖
疤面青衣身形微微一震,不知是吓了一跳还是暗动真元备战,不过他没转身,只是脚下云驾腾起,去速奇快而已经现出杀意的六耳杀猕在将自己的凶威真正笼住疤面青衣后,目中的狰狞很快又散去了,皱眉、捧头、迷茫,并没对疤面出手。
三尸一起望向苏景,目光征询:要不要去追疤面青衣?
苏景没做太多犹豫,摇了摇头,对方绝非等闲之辈,打架倒不怕,可若因此搞砸了自己的喜事,天大天大的不值得,他想娶不听、开开心心地娶她。
六耳身形僵直片刻,最终杀气收敛起来,转回身面向苏景,嘴巴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但双眼一翻,又告昏厥。
三尸见状急忙招呼同伴,声音低低:“快绑了绑了,尤大人呢,带没带七十三链子?”
七十三链子都在封天都休养,未追随大人同行,不过也无需链子们,大判可借法于红袍,对重犯做精深法度的禁制,尤朗峥准备出手,不忘栽培后辈,对花青花道:“随我一起。”
尤朗峥重伤在身,但设禁法术来自红袍,无需他本人出力,与花青花一左一右站于六耳杀猕两侧,尤朗峥缓缓动咒,一句一顿,花青花有样学样仔细领会,过不久老大人俯身,左手结印在六耳头顶轻轻一扣。
便是此刻,手上法度施于六耳头顶的刹那,尤朗峥的面色陡然一变,开口、未出声、狠抽一口凉气。
见他不妥苏景急忙上前:“锁不住么?”
尤大人眯起了眼睛。缓缓摇头
离山北,疤面青衣飞纵奇快,倒不是害怕斗战,他曾与这世上最最凶猛的修家做过生死之战。自那之后他的脑海中就没了‘惧怕’两字,再不存他不敢相对之敌!只是送个‘六耳礼物’是为了搅场面、看热闹,若那件礼物反打过来,自己可就真成了笑话。这种仗能不打就别打。
很快探查六耳并未追杀过来,疤面人脸上无奈散去,换做深深不解,左手扬起轻敲额角,想不通啊,那头六耳宗纵是呆呆傻傻的,可他身份绝不会错,何等人物,竟会臣服于苏景?
一边想着。眉峰微扬。越接触越觉得苏景难捉摸难测之人才有趣。疤面人又觉得有趣了。疾驰如电,很快跨过三十里,官道旁土地庙外。两个手下正认真守护琴倦,等候主人归来。
停身法、止云驾。疤面人落地,不去看两个属下对自己的躬身施礼,随便挥袖收起两人,微笑问琴倦:“反正也出来,想去哪里玩?我带你去,中土世界无处不可去,随你喜欢哪里。”
琴倦惊喜,却不知这是‘叶郎’最后陪她玩耍的一次了,她已知道其为大修,疤面失了趣味,再陪她逍遥几天就准备离开了,这是疤面早就想好的事情。今早启程前,他留在琴倦闺中那一叠厚厚银票足够她赎身后再富足三世了;还有桌子上摆下的木铃铛,琴倦只要摇响,自会有手下去赶去相助,皇帝也休想欺负她。
疤面人一贯如此,他敢悖逆天下屠灭四方,但不会欺负女人。负情不负人,如此。
琴倦正思索自己想去何处时,疤面人眼中精光乍现,猛抬头向前方望去大路上,面白无须的布衣老汉正行走,向着离山方向。
老态龙钟,步履蹒跚,面上还有些迷茫神气,普普通通的老儿罢了,但疤面的目中满满惊诧。
三十里界域,仍是离山卫戍范围,今天日子特殊,损煞僧、血衣奴、恶人磨这些凶猛道兵都被苏景派出来戒备,此间正是损煞僧的防地,老者行走中,面前数丈地方六个和尚现身,面带微笑措辞客气,最近这段时间里用惯了的说辞,前路不通,要么请回要么由僧兵施展飞纵术带老汉绕路去往山那边。
听过僧兵之言,老汉突然开口高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