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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金乌上仙,甜鹄儿的确好欺负,可你看看三足神鸦好不好欺负!”
“金乌?你们和金乌还有交情?”黑暗中的少女声音显得有些意外:“那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做苏锵……”
话说到此,苏景突然笑了一声:“小蛮阿菩,没想到,就这么愉快地相遇啦!”
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就这么愉快地修行吧,就这么愉快的趴下吧……当年破烂囊中,与苏景一起趴着一起聊着一起耍贫嘴的白狼世界飞升来的小仙子小蛮阿菩,她的口头语就是‘就这么愉快地怎样怎样吧’。
苏景终于认出了对方的声音。他与阿菩小蛮最后一次见面,还是小蛮所在山天道坛遭墨巨灵摧毁,他将唯一幸存的小蛮送去九龙天地的时候。不成想一晃几百年过去,今天居然在这里相遇。
原来是小蛮,这倒不奇怪了,她去往九龙地追随甲添,那位万岁爷的本领深不可测,手上的宝贝也多,赏赐一件护身宝玉给小蛮佩戴,苏景还就真的察觉不到她的隐遁了。
黑暗中,刹那沉默跟着一声快活尖叫,娇俏身形闪现,小蛮阿菩还是那副样子,十五六、俏中带了些野性,黑色的长裙外裹青色毛裘大氅,又漂亮又威风。
小蛮也只是探到了甜鹄小仙靠近时气息,不知苏景也在人群中。
时而头对头,时而肩并肩一起在破烂囊中趴了几百年的交情岂是说笑的,小蛮阿菩大喜,三蹦两跳直接来到苏景面前,一把抱住、抱起、跳,就那么抱着苏景在半空里翻了个跟头。
苏景也开心,重新落地后身后拍了拍小蛮的头顶:“小东西,你怎会在这里。还有这座世界……”
不等说完小蛮直接拉起苏景的手向前方走去:“来来来,我带你去看。”
甜鹄仙个个面色古怪,她们觉得小蛮与自家族人惨死的血仇有关,而苏景和这个小蛮仙子是好朋友?
苏景现在也一头雾水,没办法解释什么,只有先给双方引荐:“这位是我多年不见的好友,九龙地阿菩小蛮,这些是……”
无需苏景介绍甜鹄们,小蛮就点头:“我知道,甜鹄仙族,我来这世界的时候她们都在,不过我未现身相见。六十年前甜鹄遭遇的天外之祸我也晓得,此事与我无关,只是……唉,一会我从头说吧。听过整件事你们自然就会明白。”
说话同时施法地飞,行进奇快,苏景随着小蛮转过几道沟坎,直觉眼前一亮,众人来到了一座巨大地穴中。
地穴空空荡荡,四面皆为高大石壁,正中一座小湖面积的大石台,台上一个**少女正在轻盈舞蹈,旋身、转腕,没有罗裙相衬却更显舞姿曼妙,还有歌声,那悠扬歌声就出自石台上舞蹈少女的口中。
少女亮晶晶的,肌肤间泛起白玉光彩,润且明,她发光、很亮但不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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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有点卡文,今天只有一更了。(未完待续。。)
第一二八五章 破锣姑娘
对苏景、甜鹄仙的到来,裸身少女全无反应,自顾舞蹈着、歌唱着。
小蛮阿菩来这里已经有段时间了,地穴角落中布置了一座简雅竹舍,门口有几张软椅和一方石桌,引着苏景落座后小蛮开口:“道坛出事后,我一直在九龙天地追随老祖修行,差不多三百年前,老祖观星辨气洞查玄机,说有造化将生于此地,念在大家算得同族的情分当照顾下,所以他老人家着我来到这里……”
苏景一边听着,低声给甜鹄仙子们解释了句:“小蛮仙子家的本道老祖名唤甲添,法力了得为人有趣,和我有些交情。”
“我过来时候,石台上只有一只大大的茧子,茧子中包裹了什么我看不出来,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就是简单的照顾下,老祖的意思很明白,修行、造化,皆为己身的气运所在,别人帮不上太多忙,只是茧子脱变到了关键时候,不容别人滋扰,所以我过来为茧子守一守关,不让闲杂人等来捣乱就好了。”
小蛮继续道:“前面两百多年平静无事,直到一甲子前,石台上的大茧子突然开始融化,之后就露出了这个女孩子,不过那时候她还没醒来,就躺在台子中央睡觉。也是茧子化开的时候,一道玄法自石台而起,继而勾连天地成就一重乾坤重法,化狂风笼罩天外三万里,狂风过后三万里护界大阵成形……那风、那法都来的太突兀,我发动山天真目看到甜鹄们正赶来。奈何来不及阻拦,且我也没有救人的能耐。”
甜鹄家小女王皱着眉头,目光仇视,望向石台中舞蹈的少女,口中问小蛮:“便是说,我族仇人是她了?”
小蛮先点点头,跟着又摇摇头,神情里颇有古怪:“也不能这么讲……先听我说完吧。”说着她把目光转向苏景:“你能看出这女孩子的真身么?”
“山胎、玉女?”苏景反问。
山灵孕种、山胎化形,至秀神玉于漫长年头中开灵慧、得生命而成的女子。中土天斗山山胎兄弟,十一世界玉生麒麟都是一样的道理。
“差不多。但不太一样。她是星胎,也可叫她乾坤胎。真正是这座世界、整副天地孕育出的灵胎。”小蛮给出笃定答案:“山胎入命,可以看做是大山精灵也可以将其视为大山转活,这女孩子也是一样的。这天地活了、就活在了她身上。”
说到这里小蛮话锋转折:“不过。茧子化开时候会有重法行布天外。却是老祖都不曾想到的,天胎转活这种事太罕见,老祖虽精于此道却也未能尽数了解内中玄机。”
苏景的眼睛亮了起来。
而小蛮的声音不停:“后来我将阵法事情传告老祖。他老人家事后活神仙,猜测茧子融化、天胎成形到苏醒这段时间里,乾坤自然生衍重法,匡护住整座世界以防外面神魔冒犯,这也是说得通的。”
苏景想起一件事,反问道:“不对啊,我记得你家老祖也星胎,他会不晓得星胎转活的关键时候会有法阵护界?”
一样的问题小蛮也问过自家老祖,小蛮的胆子多大,想到啥都会问,哪管是不是冒犯。甲添对此的回答:孩子们一出生都哇哇哭,可也有个别小家伙会咯咯笑。
同样都是星胎,大家‘出生’时候的情形却不尽相同,甲添是个‘哭着生’的。
这样的解释也算说得通,苏景点点头,眼睛愈发明亮了。真相昭然,见过此界情形,他怎可能想不到中土大阵的来由,中土人间也有乾坤胎正转生啊……就是转生的时间长了点,看看人家破锣姑娘,一个甲子就活了,中土娃娃真正是个慢性子,天外那座大阵笼罩了都多少年了。
乾坤转活,灵神化生,苏景只觉开心有趣,长长呼出一口气,一座大阵玄机重重,自己一个劲地去猜布阵人,不成想居然是中土世界自己保护自己!
旧的问题寻得答案,可新的疑惑也随之而来,最让苏景疑惑的莫过两问:中土世界设阵自保……它怎可能有那样强大的力量,无论仙魔神鬼还是强大巨灵统统拒之门外!再就是刚刚想到的,怎么会这么久。中土人间几乎从天真等人之后就再无归仙,到得今日时间漫长到没法去计较了。
不过世上一切事都需得比较来看,相比于之前的‘谁布阵’这个大疑惑,新的问题就只能算是小问小惑了,暂时没得开解也无所谓,全不妨碍苏景的开心惬意。
乾坤胎算是宇宙中的罕见奇迹,发生在中土世界,从白马镇上离山又再飞出天外的苏家小子与有荣焉!
但惬意只是短短片刻,很快苏景又不踏实了:“乾坤胎转活之后,人间灵气就要枯萎了么?”
破锣世界摆在眼前,茧化去,姑娘睡,大阵成形;大阵崩碎,姑娘载歌载舞不理人,世界灵气迅速消散,这对修家来说绝对是个灾难。
几乎明摆着的事情,小蛮却摇摇头,沉沉叹气:“星胎、山胎境界有别,但根子上是差不多的事情,你也见过成形山胎,他们所在山岭还不是照样灵气丰饶。本不应该元灵枯萎的,除非……你再仔细看看她吧。放心,她不会怪你冒犯的。”
小蛮的目光郁郁,伸手指向‘破锣姑娘’。
那女孩子身形完美,偏又没穿衣服,苏景本来没好意思使劲看,听了小蛮的话他把心思放松一些,诸识齐动再配以金乌目力细细观察,只才短短几息后苏景面色一变:“她……无命?!”
小蛮的面色阴阴的,点头:“不错,她败了,最终没能成功夺下天命,未等转活便已身死。天外那座守护大阵并非收敛而是崩溃,想来也是这个原因。”
灵胎转活本就是个凶险过程,生死全不受掌控,有成功活过来的先例,更多的确是夺命失败未等‘出生’就告夭折。
甜鹄仙从一旁听着故事,或神情或目光中都充满无奈,她们已经明白同族为何身亡,灵胎无智不会主动袭击,法术自然生衍哪管其他,这是天灾,无妄冤枉却无人可怪无罪可追,这就仿佛一场暴雨引发山洪,无辜百姓受害,却没办法去打这个官司。
说来心酸却也只能叹上一口气,认倒霉。
天不测,人福祸,仙家对这个道理的认识远比凡人深刻。
往事了了,甜鹄们把更多心思放在石台舞蹈仙子身上,听说她是死的,小女王瞪大眼睛:“死的?怎可能,她、她还跳舞呢。”
“启灵、聚气,夺命、开智。”小蛮阿菩这些年追随自家老祖,着实学到了不少东西,本就好为人师再加上见识大涨,哪还了得她了,有人敢问她就敢答。
小蛮说的四个步骤,前两项为乾坤胎的造化发生、是被动过程,后两项为乾坤胎转生关键,是主动行事。这位‘破锣姑娘’夺命失败了自也就谈不到开智,行百里者半九十,前面无数年头都安然无恙,到最后却功败垂成。
不过夺命的失败与之前的‘启灵、聚气’并没关系,造化还是发生并生衍了,其中的聚气指的是聚拢‘生气’,破锣姑娘没能活过来,可是在她身内依旧聚集了浩瀚生气。
有生气却无生命就是她现在的模样了:行尸走肉!
破锣世界一切完美,唯独舞乐事情缺憾,破锣姑娘的转生本能弥补这小小缺憾,奈何她未活已先死,此刻变作行尸走肉,舞乐之事也就成了她最后的执念……
唱歌、跳舞。
她的歌声动听,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