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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检票口,检票口前面蹲了大群有组织有纪律的人,沈珠连忙扯住迟渊:“迟总,你回吧。”沈珠可瞅见这些姑娘手里举着的林徐风了,很明显粉丝送机。
她没什么名气,认识她的人也不多,但和林徐风一起参加了这个节目,说不准就有他的粉丝眼尖。
认出她来没什么,认出她旁边的迟渊就有什么了。
“行。”迟渊把行李箱递给沈珠。
呃……这么快就同意了?
“这是什么表情。”
沈珠捂着唇哈哈笑道:“喜欢你的表情。”
“……”
“我也不想现阶段曝光我们的关系,知道吗?”迟渊无奈地说。
“知道知道。”
今天气温低,沈珠出来的时候头上戴了顶白色帽子,刚刚她趴在椅子上有些歪了,迟渊给沈珠戴好。
“记得想我。”迟渊松开手。
沈珠小鸡啄米点头:“一定一顶。”
这时候,迟渊忽然一本正经看向沈珠,像是有什么重大事情一样。
“更想沈西还是更想我。”
。。。。。。
沈珠伸手拿过行李:“迟总,你心里明白就行。”
迟渊非常有求知欲:“我不明白。”
沈珠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一定要我说出来自取其辱吗?”
迟渊:“……”
自如其辱?!
“男人可以换,十月怀胎的儿子怎么可以换?”沈珠送给他一个你傻不傻的眼神。
心掉到北极去了。
“好了好了。”沈珠瞅见他脸色失落,伸出手指戳了戳迟渊的胳膊,“不过西西不在,我可以勉为其难哄哄你,更想你。”
幽幽地叹了口气,迟渊凉凉地说:“谢谢你还愿意哄我。”
沈珠贱兮兮地摇摇头:“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说着,沈珠踮起脚尖,在迟渊的下巴上吧唧一口,亲完后,像是做贼一样左看看右看看。
迟渊苦笑地摇摇头,居然就被这样弱智的招数哄好了。
《我们的时光》第三次录制正式开始了,A市被虽冷空气霸占,录节目云南小城温暖如春,果然是祖国妈妈地大物博。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大家很快进入状态。
录制节目的第二天下午,岑溪俨作为飞行嘉宾来到节目组。
为了体现团队的热情,大家给予新嘉宾热情欢迎,沈珠站在欢迎队伍的最尾巴,等岑溪俨走到她面前的时候,笑眯眯伸出手:“岑哥。”
岑溪俨也笑了一下。
“好了好了,欢迎仪式结束,岑老师,你可以开始选工具干活了。”赵一业乐呵呵地说。
林徐风赞同道:“岑老师,你可以选择劈柴,也可以选择去摘草莓,也可以去捉鱼。”
“唉唉,岑老师才来,你们怎么都不让他休息一下。”房微打趣道。
“我这也是为他好,早点干完活早点休息。”赵一业说。
“那我去劈柴吧。”
“那行。”赵一业笑眯眯地说,“其他人继续去干活。”
岑溪俨笑笑,问赵一业:“你干什么?”
“我啊。”赵一业指了指自己,“我和沈珠负责煮晚饭喂家禽,岑老师你任务选的真好,本来劈柴是我的活儿。”
“是吗?”岑溪俨先看看赵一业,而后目光看向沈珠。
其他人则表现的很懊恼,懊恼岑溪俨为什么到他们组,各自打趣几句制造些看点,按照原有的分组去干活。
沈珠坐在院里理豆角,赵一业浇花,岑溪俨劈柴。
抬头瞅了两眼,沈珠发现岑溪俨劈柴的姿势不太对,沈珠走过去给他示范。
“看见没,先把柴放在柴墩上面,下手要狠,千万别墨迹。”说着沈珠重重往下一劈。
岑溪俨惊讶:“没想到你还会干这个。”
沈珠笑道:“没想到的多了,斧头拿着。”
岑溪俨从前没劈过柴,刚刚是乱来,沈珠亲自示范以后,他下手利落不少,但还是没劈到准头上。
“没事没事,多来几次就行。”
“唉唉,刚才我劈不好,你说我笨,怎么到岑老师这儿就变成鼓励了!”赵一业不满道。
沈珠闻言看向赵一业:“因为我双标啊。”
“你不仅是双标,还双标的明目张胆。”赵一业十分之幽怨。
沈珠点点头:“你说的对,所以赵一业,发挥下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性格,你来劈柴,岑哥浇花。”
赵一业愣了愣:“沈珠,我错了。”
沈珠挑了下眉:“哪儿错了?”
“你不是双标的明目张胆,分明是丧心病狂。”赵一业咬牙切齿地说。
岑溪俨闻言忍不住轻笑出声:“还是我劈柴吧,从前没劈过柴,还挺有意思的。”
沈珠说行:“这个多练习几次就好了。”
岑溪俨偏头看了沈珠两眼:“你练了多久?”
“我啊?”沈珠指了指自己,“我是小时候就会劈柴了,而且我也练了挺久。”
岑溪俨抬头疑惑道:“你小时候还需要劈柴!”
“我有年参加的夏令营是在农村生活两个月,那个时候会的。”沈珠说。
“原来是这样啊。”岑溪俨又一斧头劈下去,还是没对准劈空了,他幽幽地叹口气:“又失败了。”
沈珠鼓励:“没事,多来几次。”
岑溪俨偏头看向沈珠,而后笑道:“行,听你的。”
留在家里的主要任务就是准备晚饭,包括但不仅限于人类,还有牛猫狗一类。
眼看天色渐晚,沈珠开始准备晚饭,今天早上去市场买了牛肉,沈珠打算做一个土豆炖牛肉,再来个干炒河牛,再用其她的材料做个丸子粉丝烫,小炒肉,时光屋旁边还有他们负责照料的菜园子,清炒两个时蔬就差不多了。
岑溪俨给沈珠烧火,赵一业一边削土豆一边表扬沈珠。
“沈珠,幸好节目组有你,不然我们要被饿死。”
沈珠下牛肉焯水,又听见岑溪俨问:“你的意思是不是沈珠做饭很好吃。”
“岑哥,你期望值还是不要太高。”沈珠连忙说。
岑溪俨塞块柴火进灶孔:“为什么?”
沈珠振振有词:“你要想的是猪食,五菜一汤到时候你就会觉得是满汉全席,你要先想成满汉全席,到时候可能真成了猪食,你问赵一业怎么想的。”
岑溪俨看向赵一业。
赵一业理所应当地说:“每天吃饭前我都觉得沈珠做的是猪食。”
岑溪俨失笑。
沈珠说:“岑哥,这种欲扬先抑的心里法很有用的。”
岑溪俨摇摇头:“你这么美的姑娘就算做猪食也是天下最好吃的猪食。”
沈珠眼睛一亮:“唉,赵一业,听见岑哥怎么说的了吗?”
“再好吃它也是猪食。”赵一业特别直男地说。
沈珠:“……”单身不是没有原因的。
晚上睡觉前,沈珠照旧和迟渊聊天,说到赵一业沈珠吐槽两句他的直男性格。
迟渊的重点不在赵一业上面,反而问:“岑溪俨夸你了,他是不是贼心没死啊。”
沈珠看完消息,啪啪打字回:“迟总,我要生气了。”
迟渊脸上的微笑一僵:“自己说说生气的应该是谁?怒emoji。”
“岑哥那是夸我吗,那分明是说的实话,难道在你心里我做的猪食不是最好吃的猪食。”
沈珠气势汹汹地问。
“……”
“岂止是猪食最好吃,你做的任何东西都是天下最好吃的。”迟渊立刻回复沈珠的消息。
这话可以说是求生欲很强了。
沈珠继续问:“岑哥夸我没?”
迟渊磊落淡定回:“没有,那是实话,怎么能算夸你。”
第 64 章
神清气爽结束和迟渊的的对话; 沈珠翻了个身,缩进被窝里,一夜好眠。
沈珠的生物钟很准,和许多喜欢睡大懒觉的年轻人不同; 七点一过; 沈珠准时醒来; 时光屋的成员有一半都是十点才起床的,沈珠在床上躺到八点; 爬起来照旧熬了一锅小米粥,而后懒洋洋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沈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岑溪俨走下楼的时候; 看见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沈珠。
沈珠眯了眯眼:“睡够了; 岑哥,锅里有熬的米粥是早餐。”
岑溪俨嗯了声; 吃过早餐后回到院子,还是只有沈珠一个人; 他问道:“都还没有起来?”
沈珠摇摇头:“房微和林老师起床了,他们两个去公路上慢跑了。”
他点点头表示知道,坐在院子前边的遮阳棚下面; 坐了片刻后,岑溪俨笑着问道:“沈珠,你想下棋吗?”
“什么棋啊?”
“你会下什么?”
沈珠和岑溪俨面对面坐着; 沈珠拿红棋; 岑溪俨拿黑棋; 沈珠下象棋属于激进派,努力往前冲往前杀,岑溪俨和她相比,属于保守派,步步为营,仔细推敲。
沈珠的将帅都先过河,一开始能拿下很多虾兵蟹将,到了最后,却总是被岑溪俨将军。
连输三盘之后,沈珠笑眯眯地看向岑溪俨:“岑哥,你真厉害,都连胜三盘了。”
赵一业也起床并且观战了半晌,闻言便道:“沈珠,你可以换作战方式了,不要激进猛攻。”
岑溪俨赞同的点点头,沈珠棋艺不差,虽然努力往前冲,但他没放水情况下,两个人也要二三十分钟才能分出胜负。
“唉唉,你这就不懂了?”沈珠再次先走将,“我下棋的主要目的不是胜利。”
赵一业疑惑道:“那是什么?”
沈珠说:“开心啊,快乐啊。”毫无犹豫吃掉岑溪俨的卒,沈珠心满意足地说:“比起动脑筋认真下棋,这样我更快乐,知道吗?”
“知道了。”赵一业看着沈珠的将被岑溪俨吃掉,叹气道,“不过这局棋恐怕你又要输了。”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