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很多丈夫都对紫巾不以为意,有的甚至还和妻子,共享小妾呢。
但柴斐绝不属于这一类丈夫,绿帽子绝对容不得,紫巾,那也得看人,反正一想起豆氏要背着他做这事,他连活刮李氏的心都有了。
豆香自然也明白紫巾的含义,她立刻瞪起了眼,愤怒地回道:“皇上,臣妾酒醉那日可是做了何事得罪了您,您要是想惩治臣妾就动手吧,何必无中生有,找这些荒谬的由头,还要连累李姐姐!”
“哼,明明不会下棋,你跑去跟她下,明明不会喝酒,你跑去跟她喝,还送什么喜盒,你怎么不想着送给朕这个媒人呢,明明都不肯瞧朕一眼,你敢跟她有说有笑,还在朕眼皮底下,你当朕是死人吗?”皇上怒气也很足。
豆香心头那一把无明火,终于按捺不住,豁出去说:“皇上如今有罗妹妹和柳妹妹相陪,臣妾这个失宠的旧人,怎么敢凑上去,败坏您的兴致!”
柴斐站起来,疾言厉色,反问道:“豆氏,朕为何会这么做,你难道没数吗?你那日说的浑话,难道统统抛到脑后了吗?”
“臣妾就是这样的体质,一喝醉就不记事,臣妾到底说了何事,皇上您倒是提醒一下臣妾,好歹让臣妾冤枉的明白些。”
“你说你恨朕,一点都不想做朕女人!”
豆香使出浑身力气,咆哮出来:“你说谎,这绝不可能!”
她见他脸上似有喜色,马上就明白过来,他这是故意说假话,激怒自己,试探自己。她怔怔地盯着他,突然觉得这样好没意思,又转过身,回去开门,门当然还是紧紧锁着,她无力地推着,甚至想撞开来,冲出去。
柴斐从背后抱紧她,强迫她转过来,她硬是不肯同他对视,两行泪终于忍不住,冲了下来。他心疼地用手抹去她的泪,吻着她的额头,“朕错了,朕骗你的,都是朕的错,别哭了,你哭着,比咱们莲生哭了还要招人,闹的朕心里慌慌的。”
豆香使劲拍开他的手,却被他牢牢捉住,“你说你不想爱朕了,不要把朕当成夫君了,朕听了有些生气,不,是很生气,非常生气。心想,你不爱朕了,有的是人爱朕,朕少了你还不成了吗?可朕发现,离了你,远着你,还是不成的,朕离不得你的。”
豆香在他怀里哭的更厉害了,一边哭一边捶打着他的背部,像是要把所有的一切糟乱发泄出来。
“朕心里有你,但不可能全是你,朕不能给你许诺什么,因为朕现在也无法确定,能不能实现。若是朕给了你什么承诺,那一定是在骗你,你想让朕说些花言巧语来骗你吗?”
哭完了,也发泄全了,她终于收住了泪,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但朕是个无赖,还是想你爱朕,把朕当成你的丈夫那般,全心全意。”
“臣妾……”
柴斐捂住她的嘴,“你别告诉朕,让朕这样认为吧。”
豆香也就不说了,她被他搂的生紧,闷的难受,胃又反酸,泛起恶心,就挣扎开来,想呕又呕不得。
“是不是哭累了,身子难受?”
豆香轻轻颔首。
他温柔地把她送到床上去,抱着她一起眯了些功夫。
等豆香醒来时,发现他正在解自己的衣服,于是硬扯住不放,“皇上这是做什么呢?”
“这里是榴昕阁,咱们又在床上,你说要做何事?”
“白日宣淫到底不好,皇上要临幸臣妾,招臣妾侍寝便是,何必要这样?”
皇上简直不要脸,想掰开她的手,“哪里不好,咱们还做的少吗?再说上次你酒醉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勾引朕来着,朕不是最后也允了你嘛。”
说到这个,豆香就窝火,更不配合起来,质问道:“皇上,您这样临幸臣妾,可有留下记录?上次酒醉后做的事,您也未让人留档吧!”
那个还真没有。
“皇上就没想过,若是臣妾有孕了,该怎么办?”
“你有了孕,朕难道还能不认,而且你经期不是还未恢复吗?”
“要是万一呢?臣妾可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背上莫须有的污名。”
“好了,朕会去记的。”
“会?”
“是一定会,这次也会,以后不论哪次都要记下来。”
终于还是得逞了。
第93章 犹豫
说是有点事,却耽误了一个多时辰; 不过豆香还是去了长清殿。
李遥生也没问她什么; 只是请她到暖房,遣散了自己宫人; 豆香也跟着让灵仙出去。
“你可知道,是谁害死了我的孩子?”李遥生选择用这个问题开始这次谈话。
豆香猜到了,却也不确定,她轻轻摇头。
“是谢氏动的手,但我估计; 邢氏也有参与。”李遥生如今说起仇人,眼中一丝波动也无; 语中也不带有一丝温度。
豆香问:“你想报复回去?”
“若是你,你难道不想吗?”
若是自己的孩子真出了事; 她不敢想,自己会变成怎样的魔鬼。莲生差点被摔; 那主要参与的邢氏和荣氏; 她都不想放过,邢氏她暂时没有机会动手; 但荣氏,她还是可以出手的。
李遥生继续说:“而且太医说; 我摄入太多打胎的毒/药,以后是再不能有孕; 我一辈子都无法做个母亲了。”
豆香要是李遥生,估计会想着把那谢氏生吞活剥了。
“其实皇上不想要我的孩子; 我难道不知道吗?可我是个女人,我也想要成为母亲,哪怕是个女儿也好。我怀孕时,每日都期望着,这是个女孩,可到底事与愿违,是个男孩,也没能留住,让谢氏给害了。”
豆香静静地听着她说下去。
“皇上其实是知情的,可他是如何处置的,借着临华之乱,监/禁了谢冉三个月,只警告她一下而已。也是,他起自陇西世家贵族,邢氏和谢氏又跟他那么久,还都生了儿子,份量可想而知。那时,我便对皇上彻底死心了,我知道他是靠不住的,我能依靠的,从来都是我自己,我会亲手,给我的孩儿,也为我自己报仇!”
豆香很能理解她的感受,她、皇上,还有邢氏,何尝又不是这样的关系,她现在又何尝不是对皇上失望,只是她到底不是李氏,她并没有受到如此大的伤害,她没有心如死灰。
“皇上心系天下,装的东西太多,先是他的皇权和江山社稷,再是他的子嗣,这样一排下来,留给女人的位置,还有多少,况且他的女人还这么多,以后还会有更多新人,咱们不过是其中的沙砾而已,若是太过在意,一颗心全装着他,不为自己的将来着想,岂不是太傻了些?”
她之前就是犯了傻,好在,总算清醒过来,然而她也没想过要去改变什么,他若是过来,她就好好伺候,他若是不来,她也能守着儿女,过自己的小日子。她不会去怨恨,因为她爱过他,他是她孩子的父亲,当然她不会再去嫉妒,不再计较,不再痛苦。
若不是那日喝醉后,跟皇上说了那些蠢话,她想,她这一辈子,就会这样过了,她会慢慢放下心中对他的爱,而他甚至可能永远都发现不了,他曾经得到以及失去过这一份东西。
李遥生突然说:“咱们总要为自己打算一番。”
豆香以为她提的是对付邢谢之事,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是不能再生的,你有儿子,咱们结盟吧。四皇子聪慧机敏,以后定是不凡,你也不想他低人一头,以后被不如他的兄弟猜忌,一辈子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亦或是默默不得志、抱负得不到实现的抑郁日子吧。”
却没料到,她竟然提的是此事,豆香心头猛然一震,皱起眉,回道:“皇后娘娘已经有孕,这不是咱们该想的事。”
“谁能确保她一定能得个儿子?况且,就算她真生了嫡子,就算她的儿子被立为太子,那又如何?这个孩子跟他的哥哥们相比,可是小的多了。邢氏和谢氏首先就容不了她们,以后两派肯定明争暗斗,不死不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到时候,就是咱们最好的机会!”
豆香笃定地回她:“皇上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他绝不会坐视不管。”
“他可以保住嫡皇子的命,他可以灭掉想要害他孩子的人,可他却无力阻止,他的儿子们互相残杀,都是他的种,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怎么也不能随心所欲处置了。自古以来,最圣明的皇帝,也拿此事无辙,而最后能登上大宝的,又有几个太子,而外戚强盛的妃子又有几人能善全?你已是四妃,家世不显,儿子又讨皇上欢喜,何不赌上一把!”
李遥生说到激动处,还上前握住她的双手。
可这赌的不是她的孩子,这赌的是她的虎生,万一失败了,她活不成不要紧,但虎生岂不是也会有生命之忧,母兄如此,莲生又该怎么办?
她是个怂人,她赌不起,也不想赌,她宁愿虎生一辈子做个没抱负的闲散王爷,也不想让他牵扯进这些事中去,皇位什么的,还是让那些有野心有能力有胆量的人去做吧。
豆香抽出自己的手,“我只希望他们兄妹能安乐一生,其余事不作他想。”
李遥生看出她的意思,回道:“你以为你不去争,就能真正置身事外吗?那些人就能放过你吗?除去身子欠佳的二皇子,剩下的三位皇子,包括你的儿子,谁都逃不掉的。除非你站在权利的顶端,不然就没有所谓的安宁。现在多做一些准备,以后就多一份筹码。”
豆香轻拧着眉头,抿嘴沉思半天,到底无法给她任何答复。
“我知道你此时无法决定,这事也不能急,还需徐徐图之,你回去后仔细思量,看看我所说的是否有几分道理。”
豆香刚起身告辞,又听她道:“荣氏喜欢香料,每日都要燃香而眠,伺候她房里香炉的小夏子说她最喜欢绍香。”
“多谢你提醒。”
“哪儿的话,不过是举手之劳,你肯定会有更好的法子,只不过要多耽误些功夫。我把你当自己人,你的敌人,也就是我的敌人,你若是信的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