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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像是想起了上一世的无助,仇恨地瞪着坐在另一边一直未曾开口的梁夫人。
“好好好!竟然连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真是混账!亏为父还一直以为你聪慧懂事,几姐妹兄弟中属你最肖我!你实在令我太失望了!从今日起,你便好好在祖宗祠堂里静思己过罢,带你想清楚做错什么了,再出来,莫要祸了梁家!”梁父恼怒地将家法扔到地上,说完这话就让几个小厮将女主梁箐绑了起来,送进梁府祠堂关禁。
看梁父气得头痛的样子,梁夫人招了下手,又重新端上一杯茶与他;对之前的事也没说什么。梁父饮了口茶,放下茶盏摆摆手道:“你们都先回去罢,栀儿留下来,我有事要问你。”
梁夫人顺从地颔首,带着其他人退了下去。
“你今日说把信另寻藏所。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三姐梁箐会做出这种事?又是从何处知道此事的?”待其他人都离开了,梁父便问道;他话里的意思很明确女配是知道梁箐会去偷信的,所以更多的其实是对女配预知此事的怀疑。
女配与梁栀在商讨下一步施行时就猜到了若是梁箐真的还是去偷信了,可能会有这么个状况,因而也说好了应该如何应对。对于梁父的怀疑,女配虽有失望,但还是依照说好的答道:“女儿也是意外从先太子殿下那处得知睿王最近与三姐姐走得极近,而睿王不是一直想争得父亲的支持已被立为太子吗?如此一番联想的话,女儿只是出于担心,所以才那般提醒道。并不是早就知道三姐姐会做这等事,望父亲明鉴。”
梁父岁还有些半信半疑,不过看女配不像是说谎,也就没再质问;转而问起了今日女配去穆府一事:“你派回来的丫鬟说殿下呕血不止,现下如何?可好些了?殿□子无碍罢?”他担忧地在刑堂踱来踱去,“若不是怕扰了殿下静养身体,为父早就去穆府见殿下了!偏睿王瑜王还盯着,为父若是去了穆府,定会给殿下招致麻烦。”
想了想他又气恼道:“睿王此番确是可恶,在朝上为难我倒也罢了,竟还利用你三姐窃取信件!是可忍孰不可忍,既是如此,他就莫要怪为父不留情面了!”
梁栀听了这话脑海里顿时灵光一现,梁父这是打算真正采用女配的法子,彻底打压睿王一派了吗?那是不是也说明自己的任务进度会加快了!
“殿下的病有顾神医在,定不会有事,父亲可以放心。但是女儿明日想着再去穆府一趟,回来再向父亲禀告殿□子情况如何。”女配已得到了梁栀一定会帮她救回穆沅的承诺,因此对梁父说时态度自若,没有像之前在路上那般担忧。若还如之前那样,肯定会让梁父起疑。毕竟他并不知穆沅与女配早就有交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宅女娜娜、瞄又、浩瀚无垠、来打酱油亲的关心和建议,好像好些了呢,群抱个~
因为后边番外里会说到一些情节,所以这一章里就只简单提了一下,免得情节重复,让亲们多费币币。有什么建议或者想看的故事可以留言说一说哟。(*^__^*)
☆、庶女重生文(十)
“如此也好。那你就回去休息罢;明日莫要太晚去。”梁父欣然道。
女配自是应下;从刑堂回到她自己房内后;就开始催促梁栀告诉她应该如何做才好:“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现在还不能在灵魂状态下取东西;所以需要借用一下你的身体,附身到你身上才能把东西取出来。若是你可以接受;我今晚就把药拿给你。这是其一。”梁栀决定趁机给女配灌输一点当代女性独立自主的意识;莫要活得完全顺从,全无自我。
女配脸上露出了惊色,对于梁栀的要求有些接受不了;许是想到了志怪话本里被鬼附身的人;她脸都发白了,声音也有些克制不住的颤抖:“借用我的身体……附身……是什么意思?若是你离开了;我会怎么样?我还能活着吗?”
这是梁栀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之后,女配头一次表现出了惊慌害怕;梁栀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你不要害怕;我只是借用你的身体一下,不会让你受到什么伤害;而且只是暂时把你身体的控制权交给我,你是能看到所有的事的。等我离开你就可以重新拿回身体操纵权,一切都照旧,不会有任何不同。”
看女配还是不明白,梁栀只能换了种古人能够理解的方式又简单解释了一通,总算让她明白了。“那我同意,你说这是其一,哪还有别的什么条件吗?”女配有点如释重负道,心里担心的放下来了,神情也变得轻松了。
“你得愿意无条件接受接下来我对你的一些培训……呃,按你们的说法就是教导,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就开始。”梁栀想了下之后的剧情还有任务进度,感觉还有些时间,便道。
这回女配没有犹豫,立即就答应了。于是梁栀让她在床榻躺下,闭眼休息;女配虽不知道为何要这么做,但也都照做了;接着她忍不住偷偷睁开眼,就奇异地发现自己与自己的身体好似隔开了一般,自己的身体竟然在动!
梁栀对于附身到女配身上,取东西之类的事情已是驾轻就熟,很快就从系统里兑换了可以祛病增加体质的济清丸。兑换之时很是肉痛,那不过普通药丸大小的一枚,就让她把好不容易重新攒起来的积分又花得所剩无几了。
“这样就好了?”女配有些不可置信道,脸上还透着迷糊茫然。
梁栀点头,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小瓶子:“这个就是你想要的药丸,溶在水里让穆沅服下即可。当然你若是还对此有疑惑,尽可以先试一试。”后边一句本是不必说的,但是梁栀想了想还是补充道。
女配拿了瓶子只是恳切地向梁栀道谢,并没有出现梁栀所想的那种情况,这让她很是欣慰。这明显就是女配彻底信任自己的又一证明。
解决了这件事,女配一夜睡得很是安稳;梁栀则把之后要做的事以及对女配的培训计划都写了下来,以免日后忘了或是有所遗漏。写写改改之间,时间流逝得很快,转眼就是第二日清晨了。
依例去向梁父梁夫人请过安之后,女配就带着绿芽去了穆府;这一次梁栀没有跟去,而是跟着梁父。因为昨日梁父说的那番话让她觉得,也许今日朝堂上会有什么事发生,对于剧情后续发展大概会有影响。
果然不出她所料的,一向中立的梁父今日上朝,竟向皇帝上参了睿王一本,且一气列出了睿王及睿王一派的数条罪状,诸如纠结党羽,野心过重;纵容下属门人敛财行恶;不敬兄长,窥视帝踪等等。他这一参奏,当即引来整个朝堂的哗然。梁父的奏本一条一条有理有据,皇帝听了当即勃然大怒,但也还是没有马上就发落睿王等人,而是看向他们问道:
“梁爱卿所言,你们可有何想解释的?”皇帝虽两鬓已透着斑白,但是目光依旧锋利,神情看似很是温和,但就是显出一股肃正而不怒自威的气势。
睿王全然没有想到梁父会突然发难,脸色不太好看,听到皇帝问话,忙上前一步拱手道:“儿臣惶恐!这些事情都可算是砍头大罪了,儿臣不解梁大人为何突然突然这般污蔑儿臣,那些事情儿臣从未听说,也未曾做过,恐是梁大人受人蒙骗利用了!还请父皇明鉴!”
“父皇,二哥小时一向与大哥最要好,怎会不敬兄长?父皇近些日子身子微恙,二哥也只是担心父皇身体,才常从伺候的人那问得父皇身体状况,并无窥伺帝踪之心。这些说辞,完全就是小人之言!请父皇看在二哥一片孝心的份上,莫要受奸人蛊惑!”瑾王也紧接着上前,替睿王卓君扬分辩道。
此言一出,站在睿王之后的另外两位王爷还有好些个官员也急忙赞同地进谏道:“皇上莫要被居心不了的奸诈小人所蒙蔽,让小人得志,危及江山社稷!”接着就是一片附和声:“是啊!”“儿臣恳请皇上三思!”“臣等请皇上三思!”
“既然你说自己未曾做过,梁爱卿所举难道都是无稽之谈?全是他人构陷?!荒谬!”皇帝见睿王对奏本所说到的避而不谈,面上毫无悔改之色,还引着那么多大臣替他开脱,愈发觉得睿王的确是纠结党羽,其野心昭然若揭;终是按捺不住怒意,将手中的几本猛地摔到睿王身上,“你看看这奏本里那一条是在污蔑你?是否要朕将你那些门人属下全都绑到你面前,你才肯承认自己之错?!”
睿王等几位王爷还有满朝大臣都慌忙跪倒在地,连声高呼:“(父皇)皇上息怒!”
皇帝怒意稍减了些,紧接着,又指着那些方才为睿王说话的王爷大臣道:“还说没有结党营私,无甚野心,那这又作何解释!朕的朝堂不是让你们结党拉派,弄得乌烟瘴气的!若是真关切朕的身体,关心江山社稷,那江南水患如此严重,你们怎么都不自行请命去治理?贪污受贿你们倒是个个勤快!”愈说,他的怒气愈发上涌,气得指着底下王爷大臣的手指也随之不住颤抖。
睿王这几位王爷和那些大臣们听及此,脸上不由露出羞愧之色,不敢应声,均是一言不发,头埋得愈发地低了。朝堂上瞬时陷入了僵硬的沉寂。
梁栀看了睿王,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两个王爷和其他大臣,不由得感叹:果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这个时候还拼命辩驳洗白,只会让皇帝更加怀疑,觉得他朋党过多,野心太大,不得不防。真的聪明做法,就应当跪下认错,然后依次挑出奏本中所列罪状的缺漏不当之处;以退为进,大概更能赢得皇帝喜欢。如今也是一个好时机,若是睿王能主动站出来,以“戴罪立功”之类的名义自请去治理水患或是严治贪腐大臣,想必一定能得到皇帝赞赏,回转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