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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找抽。”
这俩女的话没说上两句就要动手,旁边看热闹的坐不住了,瞿老师不在,肖老师开口劝何笑:“何老师,韩老师是远地方来的客人,咱们要友好一些。”
何笑没搭腔,总能碰上没素质的禽类,自己真是招黑体制。起身拿好备课本准备去上课,韩百花沉默地看着何笑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问刚刚开口的肖老师:“这个何老师挺厉害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何老师可是我们学校的……”
何笑上完课给学生交待了个课外任务:“下周末我组织大家去幼儿园画墙画,你们谁感兴趣可以跟课代表报一下名,提前画个小样出来,记住是画在幼儿园墙上,主题不用我说,如果想出怪招给我弄些看不懂的,或者不穿衣服的,即便是自愿活动,我也要让你们把画上去的东西舔干净。”
何笑这么做一是支持自家老公的工作,幼儿园建设周期短,赶到年前就能完工,内部空间布局特别好,就是白墙有些单调,让美术生做些图案,能增添些童趣,是最好的装饰。还有另一方面的考虑,这届学生太飘了,成天就知道空谈,何笑想以此为出发点,多组织点社会实践活动,帮他们接接地气,艺术离了人群会失了根。
出了教室碰到同样下课往外走的徐老师,徐老师教素描,跟何笑是一届同学,两人平时关系不错,也能说到一起去:“我上课前看见那个韩百花去你们办公室了,说什么了?快给我说说。”
“没说,差点动手。”何笑把课前的事说了。
“你真是个狠人。”徐老师对何笑甘拜下风,说完左右看看,靠近何笑:“我有韩百花的八卦,要不要听?”
反正也没事,那就听听,正好赶上午饭时间,何笑开口:“走,出去吃,学校外面新开了家羊汤馆,我请你喝羊汤。”
小店里客人不多,找了个角落位置坐定,徐老师就迫不及待地开口:“我跟蓉城美院一老师是笔友,有一次不知怎么提到了这个韩百花,我那个笔友还专门给我写了三大张纸介绍她,简直让我大开眼界。”
何笑眉头一挑:“作风问题?”
徐老师撤出嘴里的汤勺,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瞿老师说她像弗里达,我觉得在对异性的欲|望上,她更像佩姬。古根海姆。”
“睡了整个巴黎先锋派跟纽约现代艺术圈那个?那你真是说对了,西南一片的艺术圈都让她给睡遍了。光婚就离了三回,真是用身体来实践艺术,女中豪杰是也。”
确实是个狠人,爱好集邮,收集男人并盖戳。
不禁说,两人羊汤喝一半,韩百花就跟设计学院一年轻男老师进来了,一男一女并排坐一起,公共场合也没什么亲昵的动作,都是韩百花在热热闹闹说着什么,偏偏那男老师涨红了脸,跟做贼似的。看得徐老师真想趴到桌子底下,看看韩百花是不是拿脚在撩拨人家。
这功力真是让人甘拜下风,对于韩百花这种人何笑并无好恶,性的观念是开放也好是保守也罢,都是人的自由选择,徐老师说她从不染指学生,看来还是有底线,那何笑就更管不着,只要不惹着自己就行。
韩百花要在央美待到学期末,虽然私生活丰富多彩,但她对专业还是很认真,平时听听老师的课,课下院里的研讨也没落下,因为第一面的不愉快,两人再没怎么交流。
隔周的周三,课代表把报名参加周末幼儿园活动的同学交的墙画小样送到办公室,何笑正筛选着,韩百花过来,拿走剩下的小样,边看边问:“何老师,怎么全是童话人物?看起来好幼稚,怎么是给孩子画的?”
何笑答道:“周末去给幼儿园画墙面。”
韩百花倒是很感兴趣:“周末正好没事,我也参加一下怎么样?”
何笑稍一考虑就答应了,不为了墙画质量,她在壁画领域算是权威人物,对于参加活动的同学是个难得接受现场指导跟学习的机会,为了学生也要答应。
大智的幼儿园项目是几个部委联办的机关幼儿园,规模不小,一共建了三层,外表看不出什么,一进到内部,这帮艺术生眼睛都直了,连韩百花都点了头道了声:“设计有心了”,各层之间不是不通透的楼板阻隔,因为单层面积大,大智中间设计了宽大的中庭,留有足够的室内玩耍空间,沟通上下的楼梯也相互错开,布置的巧妙,让整个空间的各部分互通有无,组成了一个趣味盎然的整体。
这么好的设计必须拿出最大的本事出来,何笑的学生们都撸起袖子要好好秀一把才艺,别说有些人真是有这方面的才能,其中一男生将山海经里的神怪做了卡通处理,画出来的效果特别出彩,得到韩百花的特别指导,把那男生激动坏了。
中午大家简单吃了饭店送过来的饭菜,韩百花一点没有架子,跟同学们打成一片,随便找个地方一坐,捧起一碗饭吃得还挺香,边吃边跟同学说起当年她下乡插队时干农活的趣事,连何笑对她的好感度都上升了一些。
半下午的时候,大智带着虎子过来了,为表示感谢,晚上收工请同学们去吃羊蝎子。难得吃顿大肉,同学们都热情高涨,画笔挥动得格外起劲。
韩百花一见大智呆了一瞬,投过来的目光里有浓浓的欣赏,极品啊,跟那些搞艺术的干菜帮子一点不一样,目光过于炽烈,连大智都察觉到了,用眼神询问媳妇,这女的得红眼病了?怎么像个女色狼?
何笑无语,能告诉你,你被看上了吗?有她在不会出什么事,只给了大智一个安心的眼色,结果托大了。
晚饭让同学们自己去闹,他们夫妻、虎子还有韩百花单独开了一桌。两夫妻都不算话多的,虎子有骨头啃就更空不出嘴,跟同学们那两桌闹腾腾的一对比显得这一桌格外的安静。
韩百花吃到一半出去抽根烟透了口气,完事去上了趟厕所,从厕所出来在夹道碰到了也来上厕所的大智,机不可失,韩百花袅袅婷婷将手搭在狭窄的过道墙上,挡住大智的去路,脸颊绯红,媚眼斜飞,开口特生猛:“我技术很好,有兴趣吗?”
这女的怎么这样?媳妇怎么也没说一声,现在可是八十年代啊,搞艺术的女人果然不一般。心里吐槽归吐槽,维持基本的礼仪,装作听不懂,拒绝得很委婉:“我媳妇的画技也很好,我就不做你的模特了。”
韩百花也装听不懂:“我除了画大画厉害,别人不知道,我画人体最在行,尤其是模特身材好的,画出来的效果……”说完拿眼睛把大智从上到下打量个遍。
靠!竟然被个野鸡给视奸了,大智也恼了,开口不客气:“除了我老婆,别的女人在我眼里就是动物,想知道你是什么吗?”
韩百花理智丢一边,都说这份上了,还敢接话:“美凤凰?或者……”挺了挺傲然的前胸:“奶牛?”
妈的,他被性|骚扰了。“你就是,锦官城里跑出来的一只锦毛鸡。”
第77章 出游
韩百花不知是气的是羞的; 那张脸已经跟她身上的大红毛衣一个色了。
大智出来后大声跟何笑和虎子说:“我们先回家。”
何笑一天没看见儿子; 也想早点去她妈那接儿子; 但没看见韩百花; 走了不太好。“等韩老师回来再走。”
“刚刚看见韩老师了,她让我们先走。”有学生在; 大智没揭穿那只鸡的不要脸行径。
虎子骨头还没啃够,还想再吃一会; 被大智从椅子上薅起来。那只鸡觊觎我不成,一旦转移目标盯上你这傻大个,还啃骨头?到时被吃干抹净的就是你。
何笑过去叮嘱学生吃完早点回去; 走到通往厕所的过道那,大智故意大声说:“媳妇,羊肉吃多了; 想吃鸡; 明天杀只鸡吃。”
虎子捧场:“好啊; 我最喜欢吃烤鸡。”
“就知道烤鸡; 你明天去新建的农产品批发市场,看有没有山野鸡卖; 挑毛最亮的锦毛山鸡来一只; 鸡毛拔了给孩子们做毽子,肉剁了炖汤; 保管你鲜掉眉毛,吃了还想吃。”
大智故意说这么多,何笑要是再猜不出他碰到什么事就不配当他媳妇了。等到只有两个人时; 大智跟何笑和盘托出:“媳妇,我身心受到伤害,你得好好安慰安慰我。”
何笑愣了好大一会,韩百花连别人老公都想染指,她就这么饥不择食吗?“你说她是不是有性|瘾症?”
“反正心理不正常,咱们二十一世纪也没看到几个作风这么大胆的,跟夜店的妈妈桑似的。”
何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夜店、妈妈桑?你知道挺多,你找过呗?”
“……我都是听张启明那个死胖子说的。”叫你多嘴,拿什么作比不好。
第二天下了课,何笑敲了敲韩百花的临时办公桌:“出来聊聊。”
进了对门的小休息室,何笑开口:“你真是个很好的人类学样本,今天我也不骂你,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能活得这么……“解放”。”
韩百花仿佛忘了昨晚上勾引不成反被羞辱的经历,找了椅子坐下,把长腿往书桌上一搭,吹了吹指甲,瞟了何笑一眼:“你老公不是挺坚定的,没被动摇不说,还把我好一顿损。你觉得我这么做不道德,我倒觉得我不是破坏一个家庭,我是给大家检验婚姻质量来着。”
今天挺有谈兴的,韩百花索性放开了:“我们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西方的弗洛依德什么的我也看过,你要问我这么不正常是不是小时候受到心灵伤害?我的回答是并没有。我活到现在除了插队时在农村出了几年苦力,一直顺风顺水。”
何笑没接话静静做个好听众,让她接着发表长篇大论。对面的人语带嘲讽:“我这么做的根本原因就是,我不相信爱情,爱情是感官上最大的错觉。还有我认为婚姻制度完全违背了人性,我也试过结婚,而且不止一次,凭一张薄薄的证书就将两个人从身到心完全束缚住,这完全违法了人类猎奇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