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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喵喵!”阿喵的态度可比含蓄的徒弟热情多了,动作也直接多了,一个“饿虎扑食”就纵到了林仪风身上,终于打断了沈则容的出神,有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你现在大了,我的肩膀你可趴不住了。”林仪风将阿喵的白爪子从肩膀上扒拉下来,将其抱在了怀里。
“是呀师父,我说它胖了,它还不高兴呢!”沈则容就之前阿喵用尾巴抽打他的事向他师父告状道。
“喵喵!”阿喵拉长脖子朝林仪风撒娇似的喊着,仿佛在说伦家才不是呢!
三人一猫回到院内,谈论起刚才发生的那件事来,沈则容问他师父今天被教训的三人会不会再耍花招对付他们,林仪风认为他们要报复大约也只会在明天两派的比试上动动手脚,不过胡安和何白都是元婴初期,都不在他的比试行列,一个又被他毁了本命法宝受了伤,想再折腾也没那个能耐。
这个时候潘良说他打听到一件事老早就想跟林仪风禀报了,只是他一直在闭关,找不到机会说,说这回秋山派出战的人员里头有个极其厉害的角色。
沈则容忽然说道:“你是指那个秦自妙?”
潘良惊讶道:“师兄也知道?”
沈则容咳嗽了一声道:“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过吗?”
“我、我有吗?”潘良疑惑地嘀咕道。
就跟沈则容前世经历过的一样,秋山派的秦自妙依旧在这次两派比试的名单上,听说过他名字的人都知道他是个极为难缠的对手,如今已是元婴后期大圆满的境界,也许不超过一年就能化神成功,拥有着修真界中罕见的变异雷火双灵根,攻击力与防御力都十分强悍,实力远超同等境界的修士,甚至可以越级挑战化神期,是秋山派的一张王牌,跟他对垒,估计灵云不会有胜算。
“刚才那几个人嘴里嘀咕的秦师兄会不会是他?”沈则容忽然道。
潘良不由紧张起来,如果真的是他,那可就麻烦了,要真跟他师伯打起来那可是够呛!
☆、第158章 容小猫飚飞醋
经过一番商榷,灵云派高层一致同意建立一支清理队,一有事故发生,第一时间赶赴现场,封锁爆炸现场,转移受伤人员到隔离区,清理现场的残骸,对场地进行消毒、平整,修复损坏的建筑等等。暂定人员为六名,全部从已经解除隔离的重伤痊愈的弟子中调取,暂时任命王虎为清理队的队长,事后整个小队也要接受隔离,以防万一。
结束完会议,林仪风抽空去了一趟铸剑庐,剑庐建在西北角的半山腰上,有瀑布从山顶上流下,方便取水淬炼,周围花木环绕,绿树成荫,十分清幽。虽然剑庐年久失修,有些陈旧,但殷剑平对此却十分满意,称这里是个清修的好地方,自从在这儿住下以后就很少下山,一直待在半山腰潜心铸剑炼器,说要实践一下他在鬼族习得的铸炼之法。
除了阿呆送来的矿石材料,灵云派自己还有一批存货,殷剑平这些年来云游四方也搜集到了许多稀有的矿材,数量颇丰,铸剑师并不吝啬将它们贡献出来,三方面加在一起,暂时是不用担心炼器材料短缺这一问题的。
十天后,霜天从外面回来了,他告诉林仪风,他没能在红岩鬼谷见到楚红因,谷里的魔修告诉他,他们的少谷主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也不一定,当然不排除这些人在骗他,楚红因不愿见客。但当霜天说出来意后,这些魔修还是把信件收下了,告诉他,他们的少谷主一回来就会把玉简呈给他。
听完霜天的禀报,林仪风的眉头皱了起来,神色有几分凝重,过了一会儿道:“算了,只要把信带到就行,如果楚红因真得不愿意露面,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不能太依靠外力,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充实灵云的装备,组织好对敌的人马,做到能攻能退。”
这个时候,突然有守殿的弟子前来禀告道:“掌门,又有流落在外的弟子回来了。”
林仪风不由奇怪道:“那就按照老规矩办事,安置在隔离区,何必要来禀告?”
那守殿的弟子回道:“掌门,那师徒俩一个自称李牧,一个自称张书瑜,说想见掌门一面,有要事禀告。”
林仪风闻之大喜:“是李牧?他回来了?还有书瑜,他们看起来怎么样?”
“看起来好像没有异样。”弟子答道,“就在山门外等着掌门呢。”
“好,我这就去。”林仪风话音一落,已和霜天在殿内消失了。
灵云的山门外站着两名男子,那年长的个子略矮,站在他身后是一个约摸十*岁的少年,面容清秀,个子高挑。林仪风一出现,一眼便认出了那名年长的男子,一晃差不多十三年都过去了,然而李牧却没有多大的变化,看起来只是成熟了,令人惊讶的是,他的修为也比林仪风估摸的要高出许多。
林仪风记得他们分别的时候,他只有金丹初期,但才过了十来年他就已经到达了金丹后期,隐隐有突破的趋势,就算他已经变成了单灵根,这个修炼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看来他这些年来也有了奇遇。
他后面的那个少年应该就是张书瑜了,当年是林仪风将其托付给李牧的,那时他才只有六岁,还没有踏入修真,想不到现在已经在筑基后期了,这个修炼速度跟他的师父一样快,看来应该是他们师徒俩一起有了奇遇。
“师伯!”李牧见到林仪风现身,也是极为激动,赶忙迎了上去,然而到了林仪风跟前他又收敛住了激动之色,分外恭敬地抱拳施礼道,“弟子李牧见过王师伯,不不,见过掌门!”
他随即又朝身后的徒弟挥挥手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见过掌门!”
林仪风不禁朝李牧身后的少年微微一笑道:“小瑜,还认得我吗?”
“当然认得!”那清秀的少年咧嘴一笑,笑容灿烂,“您是救了我的林真人,不,该叫您师叔祖才对!我都十多年没见到您了,您还是跟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林仪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当初害羞胆小的孩子如今性子倒很活泼,看来这些年李牧把他带的不错。
却见李牧面露责备道:“书瑜你还是改不了口,师伯姓王不姓林。”
林仪风却朝他一摆手道:“有件事我正要告诉你。”顿了顿道,“其实小瑜没有叫错,我的真实姓名叫林仪风,我不是王金禄,李牧,很抱歉瞒了你那么久。”
“……”听到这个消息的李牧就像先前的王虎、潘良等人一样惊呆了,呆呆地盯了林仪风许久,却突然间脸上堆满了笑容,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怪不得师伯会是那个样子……原来真得不是以前那个人啊!”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激动,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声音却忽然压低,像是喃喃自语着,仿佛追忆着什么。
沈则容现身时就见到李牧满脸笑容,眼珠不错地盯着他师父直看,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看得沈则容蓦地眯起了眼睛,眼中浮现出一抹冷意,他暗哼一声,负手在背,朝着两人大踏步走了过来,一面扬声说道:“师父,李牧师弟回来了,为何不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也好跟师父一起出来迎接他们。”
沈则容走过来的时候,林仪风才察觉到他的到来,冷不防被他大声说话吓了一下,不由道:“小容你既然来了,怎么不出声啊?”
沈则容回道:“我这不是说话了么,师父?我看是你跟李师弟谈话谈得太入神了以至于没有发现我。”声音被刻意压低,泛着微冷的质感。
林仪风不由皱起眉头朝他看去,暗道这家伙又在闹什么别扭?难道我跟其他人说会儿话都不行?也太蛮横霸道了吧?
然而这个时候,沈则容已经将目光对准了对面的李牧,突然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使劲地拍了两下说道:“李牧你终于回来了!你不知道师父一直跟我念叨着你,担心着你的安危,害怕你跟你徒弟在外面是不是出了事,不然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还没回来?”
沈则容的手劲很大,李牧被他拍得肩膀有点疼,忙往旁边侧了侧身,想要躲开沈则容的魔爪,然而一听到他的话,李牧的眼睛不由一亮,不再往后躲了,整个人定在了沈则容的跟前,声音激动地问道:“真的?师伯真的担心我、我跟书瑜吗?”
李牧高兴之余差点就说漏了嘴,忙把徒弟的名字补上,他的徒弟张书瑜则一脸纳闷地看着眼前这三人,最后视线落在了沈则容的脸上,暗道这家伙不就是以前爱吓唬他的师叔祖的徒弟吗?虽然他在笑,可张书瑜总觉得他是皮笑肉不笑。
沈则容看到李牧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眼神不由更冷,脸上却堆满笑道:“那是当然,师父做梦都想着你呢!”
“给我闭嘴!”还没给李牧惊喜的时间,林仪风已经沉着脸喝止了徒弟,责备道,“胡说八道什么?”随即转头朝李牧说道:“李牧你别听他胡说。”
李牧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甚至因为林仪风的话,眼底露出了几分失落,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
林仪风意识到自己话里有歧义,忙解释道:“当然他也不全是胡说,我是很担心你跟小瑜,但没有他说得那么夸张啦。我只是……不希望出现误会而已。”林仪风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是、是吗?”李牧笑笑,脸色有些尴尬,“没有关系,我知道师伯是担心我、我跟书瑜的,沈师兄只是爱说笑而已。”
林仪风不由转头狠狠地瞪了这个小心眼的徒弟一眼,明明刚才的气氛很好,偏偏都被他给搅和了,这家伙是专程来搅局的吧?
“李牧你别理他,我们继续说我们的,你跟小瑜这些年去了哪儿?当年下山办事是不是遇上了危险才没有回灵云?”
被林仪风这么一说,李牧像是想起什么,忙道:“我这次带书瑜回来就是为了向师伯你禀报一件要紧事。”
原来在十年前,李牧奉命外出办事,当时修真界里的那场“瘟疫”闹得还不太严重,他本想将小徒弟留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