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隼础5撬Ω覆凰担刹荒茏源校鹊侥疽殉芍勰蔷屯砹恕�
“师父!”他忽然凑到林仪风跟前大喊了一声。
正兀自出神的林仪风差点被他吓了一跳,不由皱着眉头朝他看去,微微露出责怪的神情。
“师父你已经有徒儿了,不能再当别人的师父了,要当也只能当师祖,师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什么?”林仪风被沈则容这连珠炮似的话绕得有点发晕。
“咳咳!”沈则容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徒儿已经想过了,为了不让师父为难,徒儿就勉为其难地收这个小子当徒弟好了。”随即拍拍林仪风的肩膀道,“师父你就安心当你的师祖,不用为收徒的事情烦恼了。”
“啊?”林仪风不由地惊讶出声,沈则容的提议他可是始料未及,“你要收他当徒弟?”顿了顿,林仪风终于反应过来问道。
“嗯。”沈则容郑重地点头道,然而看着对方怀疑的眼神,他不由皱眉道,“怎么?师父怀疑我的能力?”
林仪风摇摇头,这家伙两世为人,他自然不怀疑他教导徒弟的能力,不过光有能力还不行,还得……
“那么师父不乐意是因为什么?”沈则容直截了当地问道,忽然转了几下眼珠子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难道师父是怕我会虐待他?”
林仪风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头,心里则道,其实我是怕你整天板着一张面瘫脸会吓坏小孩子。
“放心吧师父,您的徒孙我的徒弟,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虐待他呢?你说是吧,小家伙?”
沈则容说着突然朝躲在林仪风身后的张书瑜看去,当目光对上小孩子怯生生的眼睛时,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吓得小书瑜猛地打了个寒噤,脸色更白了,哆嗦着直往另一边躲去,一面结结巴巴地对林仪风说道:“真、真人,我不要他、他当……”
然而“当师父”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整个人已经被提了起来,被带离了林仪风身边,放在了一旁的草地上,张书瑜慌忙要从地上爬起来,然而顷刻间一团黑影已经笼罩在了他身上,吓得他差点叫起来,却见对方忽然朝他咧嘴一笑道:“放心我不会吃你的。”
“小容,别吓他。”林仪风出声道,他想了想又道,“收徒的事情不急,等先回了灵云再说吧,现在决定太仓促了。”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一个人选。
“好吧,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则容装作大方地笑笑道,眼里则闪过一道精光,因为他师父提到要回灵云,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沈则容继续烤肉,投喂给还没吃饱的蛊雕以及被强制坐在他身边的小不点,小书瑜惴惴不安地坐在沈则容的身边,捧着肉一下一下地啃着,时而偷偷地抬头看上沈则容一眼,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生怕沈则容把他烤了吃了。
旁边的蛊雕则吃得满嘴流油,欢快地叫起来,但是听在旁人耳朵里依旧是嘤嘤的古怪说慕猩蛟蛉莞忠欠缭缇拖耙晕#皇窍呕盗耸殍ば∨栌眩谑侵圃煸胍舻墓频窬捅簧蛟蛉葑崃艘蝗骸案易ㄐ某远鳎俳邪涯忝喂猓 �
嘤嘤嘤,叫也犯法啊!蛊雕委屈道。
林仪风则在给阿喵洗澡,因为它浑身的毛都被眼泪跟鼻涕弄得黏糊糊,湿哒哒的,需要好好清洗一下,阿喵觉得自己的牺牲很大,不过能够换来仪风亲自给它洗澡,这样的牺牲也值了。
三个人在野外露宿了一晚上,第二天继续赶路,阿喵跟蛊雕飞在前面,师徒俩照例御剑飞在后面,只不过这回多了一个同行的人员,此时却没有跟林仪风待在一起,而是站在沈则容的飞剑上,张书瑜当然不会主动要求跟这个冷冰冰的面瘫同乘一把飞剑,这自然是沈则容的安排,至于原因嘛反正大家都懂的。
但是这次返程并不是一帆风顺,沈则容很快就见到了一个他讨厌见到的人,一辆六匹天马拉着的豪华马车逐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马车两旁依旧是浩浩荡荡的仪仗队,这样骚包的出场方式,这样装逼的排场,除了闻人贤还能有谁?
真是阴魂不散啊!沈则容恨恨地想着,本来因为前世之死,沈则容就很讨厌这个人,而这一世这死对头又看上了自己的师父,这使得沈则容更加厌恶他了,敢跟他抢师父?门都没有!
林仪风也跟沈则容一样怀疑他们之前遭人追杀抢夺天灵丹是因为有拍卖会的内部人员泄密,但是他还没有想到闻人贤身上。
☆、第119章 在师父心目中是一无二的
“林真人,拍卖会一别,别来无恙啊?”闻人贤的声音从马车当中传了出来。
“闻人宫主,有何贵干?”林仪风停留在空中,依旧用着不咸不淡的口气发问着。
沈则容则站在他师父的身边,阴着脸警惕地注视着对面那队人马。
“本座只是想跟林真人打听个人的下落。”这回闻人贤却只待在马车里跟林仪风说话,并没有像上回那样露面。
“闻人宫主想要找的人林某未必认识。”林仪风故意说道。
“呵呵……”却听闻人贤笑道,“这个人林真人一定认识,不久前我的手下还看见林真人跟他见过面呢,他叫楚红因。”闻人贤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蓦地变得森冷。
林仪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闻人贤估计在炎龙城内发现了楚红因的踪迹,但没能抓住他,因为曾经见过自己跟他在一起,因此便想从自己这边打开缺口,寻找其下落,只是奇怪的是,闻人贤怎么就能笃定自己一定知道楚红因的下落呢?
“闻人宫主你误会了,我跟他不熟。”林仪风回道。
沈则容却觉得与其说闻人贤是来找人的更像是来找茬的,他跟他师父的想法一样,闻人贤怎么就认定他师父知道姓楚的下落呢,这不是来找茬是什么?
果然闻人贤并不相信林仪风的话,继续纠缠道:“林真人想必也知道本座与楚红因之间的恩怨,不久前他还在炎龙城内杀死了我十来个手下,这笔账本座势必要找他讨回。林真人还是不要隐瞒本座的比较好,还请说出他的下落,也好让本座放你二人通行。否则……”
“否则怎样?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还想逼问不成?”林仪风还未说话,沈则容已经接口上去道。
“呵呵……”闻人贤突然冷笑出声道,“否则本座就要请你的师父林真人到罗浮天宫去做一回客,什么时候说出来,什么时候放他回去。”
“哈哈!”沈则容忽然笑起来道,“闻人贤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玩的把戏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要找楚红因是假,想趁机把我师父掳回你的老巢才是真,你不要以为你那点心思别人看不出来,我劝你还是拿把镜子好好照照自己,有哪一点能够让我师父看得上你?”
沈则容说的是实话,不过林仪风还是有点尴尬地皱起了眉头。
“放肆!你敢对宫主不敬?”沈则容话音落下,闻人贤的手下已经出来抱不平了,打嘴仗的同时,手中的法宝也已经朝沈则容冲来。
沈则容朝那人看了一眼,不怒反笑道:“不自量力!”说罢手一挥,一道青红色的光芒立刻迎了上去,离火剑瞬间就将对方的法宝断成两截。
那随从方才慌张起来,急忙祭出另一件法宝来抵挡,他本来仗着有宫主在场,即使看不透沈则容的修为也不担心,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臭小子,哪里知道自己的法宝一旦对上他的飞剑根本是不堪一击。就在此时,此人脚下突然涌起了阵阵青红色的火焰,瞬间就将他整个人吞没了。
突然间,一阵琴音从马车里流泻出来,琴声每高一个音阶,翻腾的火焰便被削减一分,琴声越来越急,火焰便被急遽地压制下来。沈则容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没有采取任何动作,任由熊熊烈焰被闻人贤的琴音压制下来,变成一簇火苗跃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灭。被火吞没的人虽然未死,但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林真人,请务必约束好的你徒弟!”
马车里传来了闻人贤的警告声,琴音未断,他依旧缓缓地拨动着琴弦,琴声宛如潺潺流水般连绵不绝,朝着林仪风两人施压着。然而他说话的语气及姿态虽然轻松,高高在上,面色却有几分凝重。
林仪风徒弟的修为现在竟然已经与自己旗鼓相当了,这令他很是吃惊,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几个月前在三宗举办的排名大比及庆功宴上,这个叫沈则容的人才只到金丹后期,然而今日再度见到他,他已然攀升到了化神后期,这样的修炼速度已经不止叫人惊讶,简直是匪夷所思。闻人贤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第二个问题则是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闻人贤清楚地记得当时林仪风进入炎龙城时身边只有一个叫秦自妙的同伴,并无沈则容这个人,后来他的手下打探到他们身边又多了一个无名少年,那个少年正是在拍卖会上与他竞拍双螭缠丝佩的人。闻人贤一度怀疑对方是某个高手乔装的,就是曾经在城门口袭击自己的那个神秘人。
现在他突然将这三个人联系在了一起,认为沈则容或许就是那个少年以及在城门口偷袭自己的人,只是倘若真的是他,他与他修为相当,又怎么会看不出对方的伪装呢?
到了化神后期能够祭炼出南明离火的修士虽然不多,但也不少,沈则容能够施展出南明离火,闻人贤并不吃惊,而且青火之中夹杂着红火,他原以为是其修炼不精,以为此火很容易被扑灭,然而令他大感意外的是,他竟然费了一些功夫方才把此火压制下去,但到最后只剩下一小簇火苗时却是怎么也消灭不了了。
闻人贤的警告落下,不料林仪风不仅不买他的账,反而冷笑道:“别忘了是谁先动手的,难道活该我徒弟挨打不成?闻人贤,”他直呼其名道,“你最好不要再纠缠我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