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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发现,让我的心里狂跳起来,“吴寒,你看。这是不是一块骨头。”我拿着那东西给他看。
吴寒低头看了一会,十分肯定的说,“一定是骨头!可是不对啊。我们用灯光照过,这石头是全透明的。根本没有发现中心还有东西啊!”
我没理他,仔细地看那块骨头,骨头似乎被打磨过,四周的棱角都已磨得非常圆,但是还是从骨质上看出这不是年轻人的骨骼。因为骨头上的孔洞十分明显。正在我看着骨头时,吴寒却发出了一声惊呼,“萌萌,你快看。”我转过头去。见他刚刚装好的那些水,正在缩成一个小球,而且速度极快。
我放下了那块骨头,去看那些水,发现他们不仅在快速的凝缩,还在变小,变得细致无比,很快,他们形成了一个圆球,在玻璃器的底部来回的滚动。
我想伸手去摸一下。吴寒却拉住了我,“别动,我们还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物质!”他戴上了手套。把那小球拿了起来,那球已经再次凝固,而且比原来更加细腻光滑。
“这太有趣了!”我看着那东西,直觉的认为它和原来是一样的。
“这样,吴寒,我把骨头拿回去,你把球放在实验室里分析,有了结果告诉我。”我用一张纸把骨头包了起来,放入了口袋。转身向外走去。吴寒答应着我,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来他被这个小球的特殊性所吸引了。“我走了!”我大喊了一声。
“啊,萌萌。我送你吧!”他才反应过来,把球放入了一个器皿之中,用另一个器皿盖在了上面,和我出了门。他把我送到家楼下,就开车回去了。我上了楼,一进楼道,我就感到有些不对劲。本来很暖和的楼道,今天特别冷。我返回了外面,见柳树上还有一些干枯的柳条,就折下来几枝,拿在手里,在身上和左右前后打了一个遍,再次进了楼道。这回感到好一些了,就回到了家里。一推门,我见到老仙家的堂子上光芒闪动,觉得奇怪,就开了灯,向那里走去,发现仙堂上的香碗倒了,东西乱七八糟,这是怎么回事?
灯就在这时又熄灭了。闹凶?不可能啊,今天晚上的怪事怎么这么多啊!家里供着佛,是不可能闹凶的,就是闹,也不可能去仙堂子上来闹。我再次开灯,还是不亮,是不是坏了。我打开了手机,却突然感到面前站了一个人影。这种时候我没有一点犹豫,明灯符就先出手了,火光处,什么也没有,而灯却在此时又亮了起来。我见堂上弄得太乱了,就开始收拾,此时灵儿却发出了一声恐怖之极的叫声。我大惊,向厕所跑去,见灵儿在笼子里乱转,呲牙咧嘴的,十分凶狠。我顺着它的目光看去,见客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几团黑色如雾气样的东西,在屋子里飘来飘去。这是什么?
开天眼,我睁开眼看去,见那哪里是什么影子,都是一个个的鬼魂在屋子中飘来荡去。他们都穿着古人的衣服,我不知道是什么朝代,但是肯定不是现代的,他们的脚都在半空中悬着,全身都被一层黑雾包裹着,我甚至看不到他们的脸,这就是为什么,我刚才会看到一团黑雾的原因。明灯符开路,我冲回了仙堂子,把师父给我的伞拿了出来,“收!”我大喊了一声,可是那些魂魄似乎对此毫无反应,依然在屋子里飘来飘去。我没办法,拿了水碗,来设金光阵,将他们都困在了里面,他们却对金光阵反应不大,只是困于其中,没办法出去而已。
我一时心乱如麻,直接到了仙堂堂口,将香炉里的香灰重新收拾干净,半夜点香报马。可是不论我如何的呼叫,老仙家就是没有一点反应。天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家里成了鬼屋,而老仙家却全没了踪影,这一切难道都和那块怪石头有关,而我的口袋里还有我拿回来的一块骨头,我想着就把骨头拿了出来,这时才发现,纸包还在,骨头却不见了!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一筹莫展
第一百七十六章一筹莫展
我睁着手里的纸包,双眼充血,仿佛觉得自己陷入了黑幕的森林中,慢慢的刮起了一阵旋风,迷了我的双眼。又像有人站在我的面前狞笑,或者张开黑黝黝的手臂,想把我抓到无穷无尽的黑暗里。魔鬼张着血盆大口,好像不知何时把我包围在了其中,我感到孤独无依,无助的感觉抓住了我全部的神经,大脑已经一片空白。我甚至有逃跑的*,这在我是第一次。
似乎无数的鸟儿从我的头顶飞过,耳朵里一片轰鸣声,我想抓紧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仿佛一些都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困兽一般在原地打着转。我听到了一个不太清晰的声音,不断在我耳边响着,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一张血盆大口出现在我的眼前,牙齿和舌头上还留着残余的血液和肉丝。那舌头向我伸了过来,想要吞噬掉我的全部。“啊——”我恐怖的大叫,只感到一切离我很远了,我在飘走,就和那些在空中飘零的魂魄一样。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醒醒!”我听到了儿子的声音,募然清醒,面前依然还是家里的一切,儿子穿着睡衣站在我的面前,不断用手摇着我的身体。
“啊——”我完全清醒了,刚才是失魂了吗?
“妈妈,你不要吓我啊!”儿子大哭着,抱着我不松手。我心里一阵害怕,把他抱在了怀里。“宝宝,妈妈没事,别怕啊,别怕。”
儿子此时才平静了下来。小胖子死死的抱着我,不肯松手,我心里一阵酸痛。如果我真的回不来了,真的出什么事了。谁来照顾他呢?我突然对神婆这种行业产生了一种想退出的感觉。
我看了一下表,四点半了,也就是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一切都没有变化,连堂子上都干干净净,似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难道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吗?我把儿子抱到了床上,搂着他躺在了被窝里。儿子紧紧的抱着我,“妈妈。刚才你好吓人的,一边大叫,还一边念诗!”
我一愣,我念诗?“我念什么了?”我问儿子。
“好像是什么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还有什么坟,还有凄凉,这诗我没背过,我不知道。”
“是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对吗?”
“嗯。好像是的。妈妈,你还到处乱摸,还向房顶看,吓得我也看,可是我什么也没看啊!”
孩子的小手冰冷,似乎真的吓到了。“宝宝,你看到屋子中有什么东西了吗?”
“我没有看到啊,我只看到妈妈那个样子。好可怕的。”我摸了下口袋,那个纸包还在。我用手按了下,觉得那块骨头应该还在里面。难道我昨晚真的是被鬼给迷了而不自知吗?
那么问题就出在这一小块骨头上。是它让我进入了幻境,让我做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叹了口气。给孩子盖好了被,拍着他睡去。等孩子又睡着了,我给师父打了一个电话,此时已经五点半了,师父应该起床了。
玻璃眼接我的电话时,似乎还睡意正浓,“师父,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昨天晚上出事了,有很多事情弄不清楚,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哦?你出事了?什么事?”玻璃立刻就精神了,追问我。
我把昨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玻璃眼,她一直听着没有插话。等我说完,她只说了几句话,“萌萌,你一会天亮,起香问老仙家,我现在就往你那里赶,你记住,我没到你那里,你一定要把那块骨头埋进土里,千万别再碰了。”
我挂了电话,穿好了大衣,出去打车来到了郊外,用树枝挖了一个不太深的洞,将那个纸包放入,放之前,我又摸了一下,确认骨头在里面。然后把洞用脚盖上,还特意在旁边做了一个记号。这一切都做好了,我才返回了家。一路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有那块石头时,只是发光,或者是做个恶梦而已,而拿出来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难道那石头的材料是封住这个恶灵用的?回到家里后,我上了香,问老仙家昨夜发生的事,我还沉迷于昨晚的感觉,觉得老仙家不会再理我了,可是这时却听到了老仙家的声音。
“孩子,你昨晚是被鬼迷了。”
“我知道一定是的。可是那个鬼就是那块骨头吗?”
“是的,又不全是,我们看到了那个魂魄,不过不是一个,是很多,他们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是连我们都没办法抗衡的。”
“有那么厉害?”
“是的,只有太阳才是他们的克星,所以你白天会没事。而晚上却极其危险。昨天要不是你儿子的阳气重,我们又从中帮忙,怕你是再难以醒过来了。”
“老仙家,那我今晚还会有危险吗?”我一边问,心里一边打鼓。
“今晚你不会有事,他们不会这么快找到你,不过用不了三天,他们还会回来,而且一定会来找你。”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会来找我?”我十分的不理解。
“几段唏嘘几世悲欢可笑我命由我不由天。”老仙家的这一句偈语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就是事情因何起,是为我故,事情因何终,是为我故。我是那个可以互通阴阳的神婆,这是我逃不脱的责任。
我叹了口气,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我始终还是脱离不了这是非百态,阴阳的大道,众生非法,一切都是虚妄。
有人敲门,我打开了,又有顾客来了,我一笑说,“对不起各位,我要出门,封卦几天,请过几天再来吧!”等人都走了,我又对老仙家说,“那些魂魄在石中时,并没有引出这么大的麻烦,这样说来,麻烦还是因我而起了?”
“一切都是缘法,谁应了谁的劫,谁又动了谁的执念,一切都有缘法的,他们出现找你,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