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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嗣音笑,乖乖点头。
可是她在斯坦福半年,连那个人的影子都没见着。听说那个男生拒绝照顾一个陌生女人。
拒绝得如此彻底直接,听着简直情商低下。
哎,求人不如求己。宁嗣音还是在斯坦福安安稳稳度过了半年。
等她交换回来,就得跟着导师做实验了,大多时间都呆在水利工程院,董岚青就给她做了主,在工程院附近给她租了房子,这个主意居然得到了宁仲文的首肯。
她的理由是,“我们都不在家,你来往学校、家里、工程院,多麻烦,家属院还老久,晚上也没几盏灯,你一个人来来往往我们不放心,这个房东是我同事,这个小区也绝对安全,步行也就五分钟就能到工程院,多好。”
宁嗣音倒是无所谓,一个人住哪里都是一样。
就是房东,有些奇葩。
对了,母上大人的同事?不应该也是美院老师么,而且年龄估计不会小,那对门那个人。。。。。。
她分明记得董岚青还偷摸跟她说过,“房东是个帅小伙,有机会,认识认识,多交流交流。”
信息有些冲突啊。
她和宁仲文聊了聊老三样——身体健康、工作顺利、一切正常,就赶忙挂断,拨通了母上大人的电话。
那边董岚青心情很好,“音音啊,我在吃下午茶呢,你还没睡啊?”
她却不似往常和母亲唠家常,上来就问:“妈妈,我现在住这房子,是您同事的啊?”
“是啊,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同事什么年纪啊?”
“比妈妈小一两岁,同龄人,”董岚青顿了顿,“怎么了?”
“没事妈妈。”她自然不敢说,让远在国外的母亲担心,她知道了,下一秒宁仲文就知道了,说不定今晚就能从陕西杀回来。
“啊,音音啊,和对门相处得怎么样啊?长得很帅气的小伙子,对不对?”
宁嗣音重新懵了,“小伙子?”
“是啊,还没见过?是我同事的儿子啊,说是在斯坦福的时候没能照顾你,可抱歉了,这房子租金都没收我的,你有空啊,买点水果过去拜访拜访。”
听这边女儿没有回应,董岚青怕自己没说清楚,“不记得了?就是在斯坦福那会儿,你没见到面的师兄啊。”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网络有些问题,才更上
我附近是不是也有个程哥
把我的网掐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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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程哥说,多留言,我就多说几句话
打滚求抱抱
湿吻!
☆、Chapter 3
想起传说中那个斯坦福师兄,宁嗣音就对“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这句话产生质疑。
当时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董岚青找的房子,房东居然是个变态,她住进去第一周就发现文胸莫名其妙就不见了,后来在留学生微信群里有人说到,这个房东喜欢收集女人文胸,而且一定要是穿过的,在斯坦福呆久了的人都知道,所以他的房客基本上都是新生。
怪不得时间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董岚青还能租到离学校那么近的房子。
宁嗣音吓坏了,但是也没告诉二老,她担心宁仲文那点承受能力,想飞过来都撑不过坐飞机的时间。
她就想着找个靠谱的人,给介绍介绍附近的房子,合租也成。
那时候唯一算得上“认识”的,就是躺在她手机电话簿里的“程子颐”,打过去却一直无法接通,她只能在和董岚青闲聊的时候随意问起了这个人,董岚青打了同事电话,不一会儿就回复她说,“不知道是不是他有什么事情,听意思好像是不大乐意接触陌生女孩。”
最后宁嗣音还是通过微信群里的同胞们,租到了别的房子。
就连没有什么关系的人,到了国外,都知道互帮互助,她好歹算是他母亲的同事的女儿,他怎么表现得如此不近人情,宁嗣音当时想:他八成是个没有人际交往能力的书呆子。
然而现在想来,他并不是不乐意照顾,陌生女孩。
而是不乐意照顾陌生,女孩。
如果她是个男生,小学弟,他恐怕就乐意了。
好吧,取向问题不可强求,总攻属性不可强扭。这个事情就算是翻篇了,宁嗣音大腐有大量,暂且原谅他了。
宁嗣音最近进进出出的次数变多了,平时垃圾要累积个三五天的,才拿下楼,最近每天傍晚都出去扔垃圾,晚上没事就去逛超市,或者夜跑健身,看片子的时间都没有了。
就是这样的出门频率,她还是没有碰到对面的人,甚至没有碰到小受,也没有碰到奇怪的访客,对门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
度过了大半学期的悠闲生活,她开始忙起来了,导师接的项目开始筹备,许多事项要统筹,她没有技术性特别强的工作,只是打打下手,比如做ppt。不难,但是繁杂,得自己收集资料,整理归纳,再制作。
涉及专利技术,只能用工程院的电脑,不能拷贝带回去做。宁嗣音这一天忙到很晚,等终于大功告成,她伸了伸僵直的腰,看了一眼办公室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凌晨。
走出工程院,意料之中,路上已经没有行人,偶尔一辆车子驶过,在寂静的夜里,发动机的轰鸣声尤为刺耳。在B市城区看到月亮是一件奢侈的事,这一晚天气倒是很好,空气质量也很配合,月亮大而圆,明晃晃的光洒在地面上,树影婆娑,微风吹拂,有些凉,如果宁嗣音是个文艺青年,定会感慨良辰美景,月下漫步是一美事。
但无奈,只对公式感兴趣的工科生加上只对肉。体感兴趣的腐女,等于宁嗣音。
此情此景,她抱抱手臂——千万别冒出什么可怕的路人甲。
工程院附近都是居民楼,别说是没有车可以打,即使有,这么点路程估计也会被拒载。
一路上宁嗣音头也没抬,走在墙根边上,左拐过马路就到小区门口了,她在这个位置,就已经能看到自家落地窗。
这么想着她就抬头看了一眼。
脚步顿住,抬手揉揉眼睛,再揉。
“真的假的。。。。。。”
这周围除了自己住的那一栋是小高层,有十五楼,其它都是五六层的小楼,此时她抬眼所见,着实令人移不开视线。
一个人悠哉悠哉地走在小楼的房檐上,离宁嗣音不过一条马路的距离。
那人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大大的帽子扣在头上,侧着身看不见脸,下身着黑色长裤,背后还背着黑色的双肩包,皮质在月光下泛着光,她甚至可以看到背包底部被磨破的部分。
宁嗣音朝左右看了看,别说摄像机,周围连个人影都没有。嗯,不是拍电影。
她正失神看着,那人忽然就跑动起来,速度很快,平衡感似乎很好,在狭窄的房檐如履平地。
她瞪大了眼睛,因为吃惊,她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其实她现在的脑容量,已经不足以支出一部分去指挥她的嗓子发出声音。
楼顶上那个身影,快速跑动,在宁嗣音以为他要刹不住掉下来的时候,他一个跨越,跳到了另一栋楼的楼顶,后一栋楼略矮一些,他打了个翻,重新站了起来,拂了拂身上的尘土,继续往前走。
走到另一边,纵身一跃,跳到停车库顶,再一跃,平稳落地。三层小楼,两步到达地面。
宁嗣音发现自己嘴巴被捂的有些疼,连忙放下手,揉了揉僵硬的下颚,什么叫惊得下巴都掉了,这就是了。
如果说刚刚她还以为自己眼花,现在她知道,刚刚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刚刚那人跨越的两栋楼,楼距看着怎么也得有五米以上。
在美国的时候,看到过街头表演城市疾走,即使是有冒险精神的青年,也不敢玩多大,基本上都是以空翻为主,最多也就是翻越围栏,爬爬矮墙,跳跳窗台。他们都没有这个人的气定神闲,也没有这个人够胆量。
他最后落地的那个动作,印在宁嗣音脑海里,久久不去。
毫不逊色于《暴力街区》里,在高楼间飞来飞去的速降高手,大卫。贝尔。
他就连随意的走,都像是在挥洒荷尔蒙。
等宁嗣音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在跟着那个人的方向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时候只要那人回头,她几乎无处可藏,或许她现在就应该上前去打招呼。
嗨,你好厉害,我都看见了。
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那人穿成那样,似乎并不想让人看到真面目,如果只是单纯的玩跑酷,有什么不能见人,如果不是。。。。。。
正胡思乱想着,走在前头的“黑衣人”两手攀在围栏上,撑起身子,双脚在栏杆上一蹬再一个侧越,已经到了小区里面。宁嗣音缓缓抬头,看着将近两米的围栏,再次合不上下巴。
“黑衣人”一个越步,一个跳跃,已经攀上一楼住户的窗台,接着攀着防盗网,脚蹬着旁边的水管,一步一步向上攀,速度很快,一层楼也就越两次。
宁嗣音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身影,嘴里不自主地数着楼层,“1,2,3,4,5,6,7,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