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寂静的夜突然想响起一声仓惶的狗叫声,一只黑狗迅速向他们飞奔而来,楚辞条件反射地躲到紫蔚后面。
她的跆拳道对付一只家狗绝对不成问题!
没有预料到的人狗大战,紫蔚从布包里随手扔出一根骨头便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危机。
鄙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人,“你是不是男人?”
紫蔚只是随口一说,这句话却让楚辞记了一辈子,并在未来身体力行地向她证明了他到底是不是男人!
对于这样的质问楚辞很不高兴,拿话儿堵她,“你不也是男人,李刚!”
紫蔚懒得和他计较,二人继续前行,见到家狗就丢出一根骨头。
是以,夜,一直很安静。
七拐八绕,二人终于找到了那个画了叉叉的地方。
瞧着眼前那颗有如巨伞一般的古榕树,楚辞额角掉下三根黑线,“咱们。。。是不是找错地方了?一棵树而已,除了比较古老也没啥特别的。”
紫蔚不以为然。
如同雷达一般的目光在古榕树的四周扫射了一遍,迅速锁定榕树旁的一口古井,紫蔚朝着那口古井走去。
伸手在井边抹了一把,又捡起一颗鸡蛋大小的石子往井里扔了下去。紫蔚从布包里掏出一只火折,一根蜡烛,点燃,探进井里。
楚辞走到她身边蹲下,看了一眼她的布袋搓了搓下巴,“你这是哆啦A梦的百宝箱啊!”
紫蔚懒得理他。
井边石壁上嵌着一只圆形铁环,紫蔚用手拨弄了一下,随后起身在周围又观察了起来。走到古榕树下抬头往上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楚辞勾了勾手指,命令道:“爬上去。”
他又不是猴子,楚辞抱臂走到她身边也往上看了一眼,“做什么?”
“找东西。”
“找什么?”
紫蔚有些不耐烦,“上去就知道了啊。”
“为什么你不去?”
紫蔚气笑,扬扬了拳,“你去不去?”
楚大少化身猴子,三两下爬上了树,在纵横交错的虬枝斜干中果然找到了东西。
盯着手上的绳子看了片刻,楚辞就明白过来了。随手将那捆绳扔到树下,等他从树上下来的时候,紫蔚已经将绳子系在了铁环上。
瞧见紫蔚坐在井边,握住绳子就要下井,楚辞拉住了她。
“井里还不知道有什么,再考虑一下怎么样?”
“去了就知道有什么了。”紫蔚不以为然,嘱咐他,“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跑,我一会儿就回来。”
卧。。。槽!她到底是不是女人?这么黑乎乎的一口深井,也说下就下。
“一起。”让女人冒险可不是他的作风,“我先下,你再下。”
紫蔚微微一笑,“你不害怕吗?”
“怕!”
紫蔚摘开他的手,从井边轻轻一跃便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古井里传来她有些空旷的回音,“你在上面等我。”
楚辞趴在井边,冲着井里喊了好几声,“李刚,李刚,你还好吗?”
紫蔚落地后一边点蜡烛,一边对着黑乎乎的井口回了一声,“我没事。”
等到蜡烛点燃,盈亮这口古井,便瞧见楚辞已经顺着绳子滑了下来,等到楚辞落地后才道;“不是害怕吗,下来干嘛?”
“你的身边最安全。”楚辞揉了揉被绳子磨得有些疼的掌心不咸不淡道。
紫蔚浅笑一声,不再和他逗贫。拿着蜡烛环视了一圈,掌心在石壁上一寸一寸地探了一遍,在一个凸起的石块上摁了一下,果然面前缓缓打开了一扇暗门。
原以为会是一间密室,却没想是个密道。
“你说,这里通向哪里?”楚辞挽着紫蔚的胳膊,紧紧地走在她的身侧,有些好奇道。
“我怎么知道?”
二人举着一根蜡烛在漆黑密道中缓慢前行,没有多久便抵达了尽头。石墙上靠着一架竹梯,楚辞拍了拍竹梯,“我想,真相就在上方。”
紫蔚率先爬了上去,楚辞紧随其后。
竹梯尽头,紫蔚推开盖在顶端的盖板,月光顿时洒了下来。
紫蔚往上又走了一阶,半个身子探出了出口,整个人却站在那里不动了。
楚辞站在她的下方,瞧见她发呆的样子,着实很好奇外面的情况,抬手戳了戳她的后背,“哎,你怎么不上去了?”
“楚辞,我感觉要疯了…”紫蔚喃喃地说了一句,迅速地从出口处爬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
☆、相救
楚辞紧跟着她爬了出去,看着眼前的景象在心里又握了一把草。
坟茔,一大片坟茔!
每座土坟上都长满了一种不知名的花,在惨白的月光下,花色显得妖冶至极。
空气中还能隐约听到低泣的女声。
楚辞头皮发麻,紫蔚已经大步地往前方跑去。
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楚辞目不斜视地穿过那片坟茔,前方有一高台,紫蔚顺着石阶已经迅速地跑了上去。
高台的木桩上绑着一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女人。
楚辞听到的女人的哭泣声,就是从她口中发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他们当日见到的名叫幻灵的女孩子。
幻灵的身上伤痕累累,破碎的衣服已经遮挡不住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昨日还清新柔嫩如同百合一般的女孩子,仅过了一天,就被折腾的没有一丝朝气。
显然是被人动用私刑,紫蔚的心沉了下来。
夜很凉,紫蔚将她从木桩上解了下来,脱下外衫披到她的身上。
拍了拍她的脸,“姑娘,你还好吗?”
幻灵微微睁开眼睛,喉间止不住地哽咽,“我求求你,救救安白哥哥吧,他在榕树边。”
“好,你别着急。”紫蔚安抚了她一下,又迅速扫了一眼高台不远处那棵与村内别无二致的榕树,瞧见楚辞上来了把幻灵丢到他怀里,只抛下一句,“你照顾她一下。”
楚辞抱着伤痕累累的姑娘有些不知所措,紫蔚已经又走下高台往不远处的榕树跑去。
楚辞抱起姑娘也跟了上去。
名叫安白的男子,此时双手被缚吊在树上。苍白皲裂的唇,伤痕累累的身躯也昭示了他被动用了私刑。
紫蔚迅速地爬上榕树,握着系在虬枝上的绳子将人缓缓放了下来。
柴贝贝的大力,在此时充分发挥了作用。
见到安白被放了下来,幻灵在楚辞怀里挣扎了一下。楚辞把她放下后,便扑到安白身边把他抱进怀里失声地痛哭着。
安白已经陷入了昏迷,冷瑟的夜,凉风阵阵。
楚辞瞧见幻灵披着紫蔚的衣服,在紫蔚从树上跳下来之后,解开自己的衣服准备给她穿上。
紫蔚却对他笑了笑,“你现在怎么这么乖?”
随后接过他的衣服,披到了安白的身上。
幻灵含泪的眸子看了紫蔚一眼,“姑娘,求求你救救安白哥哥吧,他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紫蔚看了一眼楚辞,对他挑了挑眉,楚辞认命地走过去将安白背了起来。
将幻灵扶起,紫蔚担忧道:“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
幻灵突然对着她又跪了下去,含泪摇头道:“我不能走,姑娘请你们把安白哥哥带出巫灵村,别让他再回来。幻灵在此谢过二位的大恩大德。”
说着就要磕头,却被紫蔚挡住。
“别傻了,留下来等死吗?”紫蔚把她揪了起来,“你不走,他醒了肯定还会再回来,到时我们也救不了他。”
楚辞背着一个大男人已经很累了,看见二人在那墨迹蹙了蹙眉,“快走吧,等会儿该有人来了!”
紫蔚扫了一眼四周,问道:“可以从这里直接离开巫灵村吗?”
幻灵摇了摇头,“这里是巫灵宗地,离开巫灵只有村口那一条路。”
于是,紫蔚扶着幻灵,楚辞背着安白,四人着实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下了密道。
下了密道,紫蔚抄起梯子一直带到了古井中,对着楚辞道:“这比绳子方便多了,你先背他上去。”
楚辞在先,幻灵其次,最后是紫蔚。
紫蔚没有用梯子,顺着绳子爬上来后从铁环处解开绳子,原封不动地扔回了树上。
四人在夜色中极速地前行准备直接出村,路过老人的家门时,紫蔚的脚步停了下来。
楚辞也觉得不告而别有些对不起老人家这两日的照顾,有些郁闷地看了一眼那座隐入夜色的小院。
幻灵看了一眼院子,察觉到他们的异样,问道:“姑娘,你们认识荀大叔吗?”
原来那个大爷姓荀。
楚辞看了一眼紫蔚,“咱们走吧,把他们送出去,有机会再回来看望大爷。”
紫蔚点点头,几人正准备举步离开,就在这怔愣的片刻,大爷已经走出了院子,站在门口遥遥地望着他们。
被抓个现形,也是有些尴尬!
老人走了过来看了四人一眼,没有多说什么。塞给了紫蔚三个包袱,才道:“走吧,别再回来了。”
说完便背着手转身离去。
紫蔚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胳膊,抑制住胸腔里那股酸涩,“大爷,对不起。”顿了顿,“您,好好照顾自己。”
大爷终是露出第一个浅笑,拍了拍她的手,轻声道:“快走吧!”
酆州县城的一间客栈内,大夫正给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安白诊着脉,楚辞无聊地坐在桌子边转着手里的杯子。
隔壁房间,紫蔚正在给幻灵上药,瞧见她秀眉紧蹙的样子,宽慰道:“别担心,已经请了大夫,不会有事的。”
“姑娘,谢谢你们。”幻灵真诚道:“若是没有你们,我们可能已经没命了。”
紫蔚笑了一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缘分吧,本来我们已经打算离开了。”
替她最后一道伤口抹上药,“好了,你…是在这儿休息,还是去隔壁?”
“我想去看安白哥哥。”
二人进门,大夫已经离开。
紫蔚看了一眼坐在桌边的楚辞,“大夫怎么说?”
“没有大碍,已经用了药。”
只不过受了一顿鞭刑,加上被吊在树上一天一夜,这才体力不支晕倒了。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