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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身子圆润。
最好辨认的,它肚子是纯白色。
在他们村以前村里,大人小孩都喜欢,是一种很好吃的野味。
甜妹儿蹭蹭蹭地转过身,去拿自己的小锄头,跟大麻袋。
白肚山鼠是典型的吃货。
用小笼子,在里面放一块红薯什么的,它明知道笼子是个陷阱,也会自己钻进去,成为盘中美餐。
甜妹儿板着小脸,快速跑到红薯地旁边。
她眼睛微微一眯,拿着小锄头,刷一下,就砍下去,鲜顿时留了出来,同时还不忘用麻袋套上它,接着补了几刀。
一副很是熟练老手的模样。
要是真的三岁奶娃娃,肯定不敢这么做。
要是其他山里姑娘们,也不会这么做。
但是甜妹儿可是大姐大,带领过山里娃,烤鱼烧鸡的头儿,亲自杀野味干过几次。
那只老鼠有小猫那么大,它在麻袋里挣扎了好一会,断气了。
“今天有口福了。”
甜妹儿开始期待起来。
把野味儿扔到一边,快速割了红薯藤,胡乱抓成一把,又扔到一边。
“哎,弄脏衣服了。”
甜妹儿摇头晃脑很是骄傲。
多亏她没穿新衣服,多聪明!
挖红薯的村人都知道,红薯藤,会有浓白的乳汁涌出来。
这种汁液留在指甲缝里,不一会儿就黑黑的,汁液若是不小心沾在衣服上,衣服上便留下深色的斑块,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当然,甜妹儿根本没料到这个。
只是因每次回去都会带着一身汗与土,才舍不得新衣服。
她用锄头,一点点挖红薯地。
三条藤上,一串串拳头大的、手臂粗的、椭圆形的、圆形的胖乎红薯,挨挨挤挤不愿分离,红的白的红薯都有,比家里借的饱满多了。
“我真是太厉害了!能种出这么大的红薯。”
甜妹儿毫不脸红臭美自恋一番。
在野草莓的草丛里,草莓与野芋头都在,圆滚滚的野鸡蛋却只有四个,也就是说,动物跟植物是不一样的。
一切事情完结后,甜妹儿开始练习,舞蹈儿小人儿的第一套动作。
果然,将新动作分散开来,不根据它的顺序与节奏,先熟练后,再连贯在一起,就轻松许多。
而且,她在空间外虽不能学习新动作,倒是练习旧动作,也能加快连贯动作。
她这次竟然学了六个新动作,要知道越往后是越难的。
六个加起前两天的五个,就是十一个。
还有一个就完成了!
她奶奶的宝贝明天会不会出现呢?
兴奋的甜妹儿哼着小曲儿,扯着肥山鼠的尾巴,出了空间的。
在那一刹那,一个火红色的身影,蹭的一下,闻着山鼠血液的味道,出现在那一小圈红薯地里,嗅嗅?舔舔?
……
眨眼间,一个扎着俩冲天辫的奶娃娃,提着一只肥老鼠,笑嘻嘻地看着他们。
最令人恐怖的是,她身上还沾有不少血液。
“啊——”
叫出声的竟然是叶爸爸。
因为在这之前,叶妈妈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大腿肉。
作者有话要说: 攒花儿就是显摆的意思,搞刨子就是一种嫌弃的语气,类似,你干啥子嘛?
叶爸爸:我……躺着中掐。
……
虫子,山鼠……叶子真的不是重口味,这些最小。
本来我想来一只兔子的,倒是山鼠更喜欢红薯啊!
它们还傻乎乎的,又是吃货,甜妹儿现在的武力值还能捉到。
野味会越来越多的,不要着急哈~
仙女们猜猜,火红色的身影是什么呢?
第44章 高中生进村
今天早饭间的气氛有些怪异。
因为叶爸爸杀猪般的‘噩梦’嚎叫; 众人八卦的眼睛; 一直在朝着两夫妻斜着瞧去; 里面是浓浓的打趣意味。
一大早; 两口子就激烈地妖精打架。
说什么因噩梦被惊醒; 不信不信,肯定是被乱搞; 媳妇儿踢下床撞到骨头; 或者被狠狠捏的掐的。
真正作案者甜妹儿; 把肥田鼠扔到叶老爷子那儿后; 就开开心心去洗白白。
她现在正一脸骄傲啃着红薯饼,大眼睛忍不住往老爷子脸上瞟,小耳朵也竖得高高的,像似在期待着他的正式发话。
叶妈妈脸一直发烫。
她眼睛盯着碗里的红薯稀饭,一小口一小口,秀气地喝着。
叶爸爸偷眼看了一下; 脸红红的媳妇儿,愣了两秒,把手中的红薯饼一分为二; 把大点的那一半递给她,清了清嗓子; 关心一句“快吃饼,待会儿还得干活”。
叶妈妈脖子都红了。
她低下头三口两口,就把手中红薯野菜饼,给塞进了肚子。
叶爸爸立马又被塞一块红薯饼过去。
叶妈妈:……好想再狠狠掐一次。
“扑哧——”
叶家老三情不自禁的笑声; 被他大哥,给强势瞪了回去。
“咳咳——”
老爷子清嗓子的声音,让害羞的叶妈妈松了口气。
“国泰,国泰家的,你们俩小口今天也别走了,看着天气闷的,大早上的就一点风也没有……”叶老爷子担心王二舅他们回去路上出事儿,从昨晚念叨到现在。
哪怕是想自家两小胖子的二舅妈,想到昨晚上丈夫的话,也跟着他点点头,“老爷子,我们听你的,恐怕得多给你们添麻烦了。”
“都是一家子亲戚,添什么麻烦,瞧你这说的!再这么客气,老头子我可要生气了!”
解决完这事儿,老爷子瞥了一眼期待脸的甜妹儿,严肃发话:“继续吃饭!吃完饭好干活!老大家的,你带着三丫头,四丫头,五小子,跟国泰他们,在村子附近转转,这天气热,你们也别走的太远。”
然后呢?
没听到想要的东西,甜妹儿鼓起腮帮子,小五官挤到一团,按住鼻子,对老爷子做了个猪鬼脸,哼!
“认真吃饭,别没大没小的。”
叶爸爸拍了一下她被,高声嘱咐道。
他心里却暗自窃喜,自家甜妹儿像她,是个
大胆的娃,像老爷子这么比暴风雨还恐怖的人,竟然都不怕。
今天被骂的不是她!
晓丫头咕噜喝下一大口稀饭,鼓着腮帮子,像小松鼠似的,一点一点吞下去,骄傲的眼睛不自觉往甜妹儿脸上瞅。
老爷子瞥了一眼三父女,没在说话。
两傻丫头,跟她爸一样傻!
有亲戚在,这野鸡蛋跟白肚山鼠,自是不能简简单单拿出来。等一会儿,他就先去逛一圈二碧山。
……
今天的碧山村,骄阳似火,热浪涌动。
时间越久,人就越感觉闷热,空气里没有一丝儿的风儿,白日里,许多蝉就在狂躁鸣叫,树荫下的蚂蚁也在匆忙搬家。
村里的小路温度高到烫人,连汉子们都不敢光着脚踏在上面,更不用说猪啊牛啊狗啊鸡啊,全都缩在窝里或圈里或树荫下。
这种种迹象表明,一场暴风雨将要在这个群山环绕的碧山村来临。
顶着烈日的煎烤,生产队里的村人们,依然在忙忙碌碌。
第一要紧的是队里仅有的牲口们。
大力气的汉子们,将山上里的牛,放风的猪狗和水沟里的鸭统统地往队里里赶。
勤劳的妇女们,端着蔑筐唤着鸡进窝,将躁动的它们全都安置好。
小娃娃们则在泥土地里,追逐漫天飞舞的蜻蜓,嘻戏玩闹。
张队长,王队长,黄队长穿着一身整齐的蓝色军工装,和几个队里的年轻小伙子,昂首挺胸、精神饱满、容光焕发,在村口站成一排,迎接高中生技术人员的到来。
哪怕天再热,气再闷,额头、脸上的汗水再多,衣服都湿透,也阻挡不了他们眼里的兴奋与激动。
“大哥,二哥,你们热不?我去村口给你俩打桶水擦擦。”
“得得得,去吧!快去快回!”
什么?你说要上厕所?
村里的公共茅房盖在村西面,跟村口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三个村里,包括叶三叔在内的年轻小伙子,以及屁大的娃娃们,都忍不住内心的躁动,时不时找各类借口‘路过’村口,望一眼牛车驴车到了没。
上午十点半啊,一头油光水滑的精壮大黄牛,终于将三个村期盼的人呐,拉到了三个村交界处——村口。
“欢迎同志!欢迎!热烈欢迎,热烈欢迎!”
车子还没来得及停下,三位队长互视一眼,谁也不肯让步,带上满脸笑容,纷纷走上前去迎接。
“三位同志,感谢你们能来帮助我们村!我是碧水村生产队的队长王大强,这位是碧山村张队长,这位是碧土村的黄队长,咱们日盼夜盼,天天盼,一直都盼着你们的到来呢!”
最后还是王队长棋高一筹,不等他们下车,就激动地上前,一把握住一位身穿中山装青年人的手,欣喜若狂地说道。
在牛车上一直弯着腿、身体都快散架,屁股被颠成了几瓣、好不容易到地方、很想爬下来的三位高中生:……
王队长可兴奋了,一一握手致意,除去那个碎花布年轻女同志之外,每个人少说都得握半分钟。
能不能等他们先下车再说!
昨天得到消息的你们能够‘天天盼’?
“王队长,张队长,黄队长,你们好,我叫李勇峰,是这次炼钢的主要负责人,你们叫我峰子就好。这两位是我的同伴,崔玉涛跟李娇红。”
在牛车左侧,那一位穿中山装的青年人,努力抽回被李爱民握紧的双手,挺直腰杆,大声回道。
这个负责人李勇峰,个不高,但挺壮实,他有着一张瘦削的脸,眉毛寡淡,下面是一双炯炯有神的清亮眼睛。
“哎哎,好好好,欢迎!热烈欢迎好位同志们来到咱们三个村。”
好不容易握手完后,三位元气满满的年轻人,一个接一个从牛车上蹦下来,抖抖跟钉子扎一样麻麻的两脚。
碧山村机灵小伙记工员,倒来的三杯凉白开,张队长接过后,给了他个赞扬眼色。
张队长转身一一分给三个青年人,热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