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明显的对慕容晓的嘲讽。对,她看不起慕容晓。凭什么慕容晓与她一样出身寒门,却能够让许多人对她好?甚至是齐腾国的九王爷都喜爱她?凭什么!
“杨桃,你在妒忌小姐?无论如何,不管你是谁,你有着怎样的身份,你连小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柳四娘冷笑一声,贴近杨桃的耳边,无惧的说道。
慕容晓能够用绝对的真心对待对她好的所有人。杨桃可以吗?
此时,隐约间还可听见寝宫内的对话声。
惠妃怒火加急火攻心,无法控制的咳嗽吐了几口血,因此面色更是苍白,南宫云城立即弯下身去扶住惠妃:“母妃,怎么样?”
惠妃摇了摇头,“云城,今日是母妃的错。母妃没有听你的话多加防备,才会让慕容晓钻了空子。走到今日一切都是母妃咎由自取。你莫要因母妃受了牵连!听你父皇的话,莫要管母妃。起来!不要碰母妃!”
南宫云城愣了一下。
慕容晓眉梢挑起,眸光闪动。
惠妃趁着南宫云城怔楞之际,夺下了南宫云城一直放在腰间的匕首,快速的捅向自己的腹部。
“我……我……后悔。后悔。云城,不要放了慕容晓,她是个祸害,她是个祸害!母妃知道你对她动了情,你必须快刀斩乱麻,杀了她,亲手杀了她!”惠妃口中不断的吐着鲜血,这一幕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颇感意外,惠妃竟然自杀了!
惠妃临闭上眼睛的时候,仍旧是不甘的望着皇帝,可皇帝直到她死,眼中都没有出现过她熟悉的情意!
皇帝,好狠的心!
皇帝眼中,惠妃临死说的每一句话皆是做戏,虚假。
南宫云城面色苍白,僵在原地,久久没有出声,惠妃的话如同一道道魔音,不断的在他的耳边回响,驱使着他去执行她临死前的吩咐。
“此事到此为止!”皇帝冷冷的扫了一眼惠妃,然后看向南宫云城:“以贵妃之礼厚葬!”
南宫云城闭上眼睛,无比痛苦。
皇帝收回目光,转身看向站在一侧的慕容晓,微微蹙起了眉,本来对慕容晓有几分的心思,这一刻也都烟消云散了,他不发一言,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晓后,走了。
只留下一个烂摊子让昭阳宫的众人处理!
“慕容晓!”南宫云城爆红着双目,突然凌厉的看向慕容晓,嗜血的话语从唇齿间蹦出。
☆、第十八章 无法再避
三个字饱含着无尽的恨意和愤怒,震慑着守在房间中的数名宫人。
惠妃已经没了气息,血留了满地,即使寝宫很大,血腥味仍旧是浓烈不已。恍若一场梦,难以想象在后宫盛宠二十年的惠妃一夕之间竟是以自杀收场,过往的荣耀,如今都没了,留给所有人心目中的也只有她最后临死时的无奈以及挣扎,还有,她已经被毁的彻底的名誉。
惠妃如同绽放过后的烟花,曾经绚烂,转眼化为灰烬。
宫人们不敢出声,即使想要去询问南宫云城接下来该如何,也不敢有所动作。只不过,所有人都好奇了,怎么南宫云城一直叫着那程言的宫女为慕容晓?慕容晓是谁?稍微有印象的人想起来了,慕容晓不就是与楚王曾经有过婚约的人吗?后来还是太子的口谕将婚事取消了。
程言就是慕容晓?
是不是有点儿不太可能?慕容晓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进了宫?
惠妃神志不清,难道楚王也神志不清了?
他们齐齐看向慕容晓,不知道她该如何应对,楚王若是在痛苦中迁怒于她,那么她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可惜,他们都想错了,以为慕容晓会下跪求饶,哭天喊地的辩驳自己不是楚王口中的慕容晓,结果他们现在看到的是,慕容晓十分冷静从容,不迫的眼睛淡淡的看着楚王。
慕容晓面色平静的望着南宫云城,语气清冷的开口道:“楚王究竟在说什么,奴婢不知。”她看了一眼四周,皆是昭阳宫内的宫人,当然其他闻声赶来的人都被阻拦在昭阳宫宫外。一切的一切,皆是惠妃咎由自取。若非惠妃最开始将她娘等人还有她的性命视若草,随意的下手处之,那么,就不会有遭受到报应的今天!如若惠妃这些年来不愧对于心,手中没有许多条的性命,且对待宫人温和,那么,就不会到了最后最深受信任的李嬷嬷背叛,如若她不是将自己看的最为重要,而其他人就只是她想要荣华富贵道路上的绊脚石,那么的话,她就不会死的这般屈辱!
一切的一切,皆是她自己种下的因!
此时此刻,南宫云城当着众人的面,如此没有理智的唤着她的名字,对他而言没有多少好处。
有些事情注定是要在黑暗中进行,如若见光,最后只会落得两败俱伤的后果!
他的悲伤她知道。
但是……
她不后悔!惠妃在杀了人后绽放愉悦笑容,在他人的头颅上享受荣华的时候,就该明白,终有一日会招到报应!
南宫云城紧紧盯着慕容晓,良久,在慕容晓无惧的眼眸里,他看到了阵阵的寒冷辉光,“好,很好,真好!你赢了。”她忍受着屈辱,进了宫,隐姓埋名,循序渐进,不慌不忙,看准机会不会犹豫。在这一点上,他竟比不上她!在怀疑她是假死的时候,就不该犹豫,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百!
竟是让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害了母妃!
可,他竟是下不了手!
慕容晓眸光一闪,赢了?她宁可输赢从未发生过!她冷漠的望着南宫云城,忽然觉得可笑,他们这些自认为高人一等的人,深深的意识里就是可以杀了所有不听话的人,结果被他们害的奄奄一息的人想要反抗,他们却认为那奄奄一息的人该死!
谁该死?
谁不该死?
此时的慕容晓心底有着深刻的意念,无论是谁杀了她最亲近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惠妃该死!
她眼中寒光凛凛,无惧的迎向南宫云城。
“滚!滚出去!”南宫云城闭上眼移开目光,似不想再多看一眼慕容晓,每多看一眼都会觉得心底那复杂的情绪更加复杂,复杂到他难以控制。
慕容晓转了身要走出去。
南宫云城忽然道:“除了你,其他人都出去!流剑,守着门,不可让人靠近!”
慕容晓神色不变。
宫人们怜悯的望着慕容晓,他们大概都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她是想要尽忠心,所以才会求了皇上来此,结果谁也没想到,惠妃竟是如此不甘寂寞与人偷情,可能惠妃认为今天晚上皇上与她送过去的宫女在一起了,所以才会如此的大着胆子与人偷情。
很快,宫人们都退了下去。
流剑也出去在门口守着,确定不会有人偷听打扰。
宫人们退下的时候,按照南宫云城的吩咐去准备了棺材,且将屋子里的血擦干净,将惠妃暂时抬到床上安置。
寝宫内恢复了绝对令人窒息的寂静。
慕容晓立在原处,不急着走,也不急着开口,至于在宫中南宫云城要按照惠妃的命令杀了她,更是绝对不可能,南宫云城虽愤怒,但绝对不会没了理智,若真的杀了她,他将面临的事情会更多。
南宫云城朝着她走近,一步步的靠近,在距离一米远处停下。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从他的角度看下来,仍旧是无法与她的双眼平视,看到她光洁的额头,半阖的双眸,红润的唇,每一处似乎都有几分陌生,但陌生的外表下,无法掩盖的是她骨子里的淡定从容。她算计好了一切,所以面对他的时候,把握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为什么?”南宫云城声音嘶哑,冷声问道。
为什么?慕容晓抬起头,眼中冰冷无际,“楚王不觉得这句话很可笑吗?惠妃害死了我的家人,如今她只需一命抵还,何来为什么?她种下的因果就该承受。楚王觉得心痛了?那么就该明白,当日我亲眼所见家人被害,死时浑身无一处完好时的痛苦,如今楚王一句质问为什么,当真不觉得可笑?”心底深处一道道掩盖好的伤疤,重新被撕开显露,又一次的经受风吹雨打,一种无人能够体会到的绝望痛苦,在血液里悄然流淌着。
南宫云城双眉一蹙,身形僵硬,在慕容晓冷若寒霜的目光下,后退了一步,一时之间,竟难以用言语应对。恍若从她对惠妃下手之时起,他与她之间只有仇恨了,那些隐晦的情意即使令人神魂颠倒,却因为她对惠妃无情下手的时候终止了。
她可知,从今日开始,他与她之间永远不可能了?
他艰涩的开口道:“你对本王当真没有一丝情意?若你对本王有一丝情意,就该想到,只要报了仇,从今往后你与本王之间如同陌路?!”她当真一点儿都不在意?
闻言,慕容晓神色微动,微蹙着眉,“楚王之意,只可惠妃对我以及家人任意凌辱,而我不能反击?试问一句,凭什么?!楚王,从始至终,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情意。楚王或许忘记了,但是我却胆战心惊从未忘记过,那日你骑着高马,任高马踩在我身上,那中疼痛至今清晰。楚王,事到如今,何必虚情假意?”
在慕容晓眼中,南宫云城所言所语多半虚情假意。其举动背后隐藏的只有目的。
“你当真认为本王对你虚情假意?”南宫云城面色微变,薄唇紧抿。
慕容晓微蹙眉头不语。
南宫云城不由得大笑三声,“好!慕容晓!你走!以最快的速度从本王眼前消失,离开皇宫!彻底消失在本王面前,若是日后再让本王见到,本王绝对会杀了你!”天下女子千千万万,楚王府内更是美女成群,每一人都会为了博他欢心煞费苦心。慕容晓,不过就是个普通至极的女子,何德何能令他纠结神伤?
是啊!何德何能!
慕容晓未曾犹豫,转身快步离去。
推开门的瞬间,流剑看了她一眼,喊声道:“慕容小姐果然是胆大包天。”
慕容晓冷眸扫了一眼流剑,不发一言。她看向四周,寻找柳四娘。
当她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