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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茎向前一步,说道:“既然阁下执意如此,就休怪我们无礼!……我们也不愿以多欺少,就先让我领教领教阁下的高招吧!”
居根在一旁叮嘱道:“要小心!对方毕竟是真雷盟的高手!”
“我知道!”说完,立茎回头盯着疏勒,然后化出了自己的武器??“铁线球茎”!这是一种像链球一样的武器,只是作为攻击部分的球是一个绿色的球茎。
立茎一开始就将木属能量布满全身,看样子是没打算留手。疏勒也豁出去了,将白色真力倾注全身,欲全力一搏。
疏勒看到立茎的武器,考虑到对方应该是个远战能力者,那缩短之间的距离就是最优先的选择,于是脚下一用力,蹭地往前飞射而出,欲与对方近战。紧接着“当”一声重响,双方的武器首先交碰了第一回合,紧接着一场激斗展开!
论真正的实力,疏勒要稍胜一畴,但现在的情况是,他身上背着瑞汀,已是不小的负担,影响身手不说,为了要顾及到她的安全,还要将相当一部分的白色真力用在保护她身上,所以开打起来,限制重重,就更不用说这几天以来,他连续消耗,导致此刻连三成的真力都不到,因此免不了苦战。
而对方就不一样了,青云木可以说是立茎的主场,而且这里又是主干内部,木属能量充斥,立茎可以很轻松地从这里获得永不耗竭的能量,实在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如此局面,疏勒必败无疑!
果然,才刚交手不到二十个回合,疏勒渐显吃力,一个硬碰硬地互击之后,疏勒便退在远处,连喘大气。
立茎大概是觉得自己太占便宜了,心中有些不忍,便道:“还是把你夫人放下来吧!我可以向你保证,令夫人不会受到我们战斗的波及,否则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打,未免对你不公!”
疏勒倔强道:“哼!多谢了!你放心吧!即便我现在背着一个人,我也照样能胜你!”
立茎怒道:“哼!好心当驴肝肺!好吧!阁下如此大言不惭,我若再手下留情,未免对你不敬!”话音一落,立茎转瞬间闪到疏勒的背后,一球朝他的右肩砸来。
疏勒大惊,急忙回身挡架,“当!”一声,疏勒被震退出十几步方才站稳,他不禁一骇:“好快!拖着那么笨重的武器,居然还能如此迅速地移动!”
容不得疏勒多想,立茎又瞬间闪到他的背后,疏勒无可奈何,只能又四处闪躲,可是身上还背着一个人,可以想见是多么吃力!而反观立茎的轻松自在,这场战斗的胜负,不用多久就可以决定,至少居根是这么想的,但是,他也知道,疏勒还没使出真本事。
立茎也很清楚,所以边进攻,边说道:“阁下应该还有别的本事才对吧?快用出来吧?不然就没机会了!”
疏勒专心地接着立茎的“铁线球茎”,并不言语。
立茎继续道;“我知道阁下是气界知破门的弟子,早就听人说,知破门的真术冠绝四界,怎么不让我见识一下?莫非觉得我还不配领教知破门的高招?”
疏勒听得有些不耐烦,蓦地喝道:“吵死人了!闭嘴!”
立茎也是一恼,手上猛地一发力,“铁线球茎”以千钧之力砸在疏勒的长笛上,“当!”一声,疏勒没有接下来,整个身躯被“铁线球茎”弹飞出老远。
飞坠中,猛然意识到瑞汀在自己背上,于是疏勒在落地之前强行将身体转过来,让自己的正面重重地摔在地上。
“唔……”疏勒只觉浑身剧痛无比,嘴角也出现了一条血痕。
立茎睨视着他,说道:“哼!看来是我多心了呢!”
疏勒没有理会他的话,站起来又冲了上去。
立茎摇了摇头,他虽然胜券在握,可也不想伤他性命,因此有意手下留情,只把疏勒打昏即可。
而此时的疏勒,心里只有救他的妻子一个念头!他知道对方的实力甚强,他也不是不想用知破门的真术,而是此时的他根本就用不了。他所掌握到的知破门的真术有两招,其一便是在无别堡的时候,所使用的“天究大***”,而另一招则为“天哭神剑”,但是这两招都要耗费极大量的真力,他此刻真力不足,又如何使用?迫不得已,他只能将所剩的真力全部聚于手中长笛,冒着会虚脱致死的危险,也要打败对方!
立茎见疏勒来势突变凶猛,心下猛地一惊,刚刚还想留手的念头立刻放弃,转而严正以待,木属能量亦随念聚集,准备接招。
“唔!”立茎突然感到脑袋一阵眩晕,脑中不知闪过了什么,头痛欲裂,刚刚聚集的能量也瞬间消散,而眼看疏勒就要打过来了,而且疏勒一点都没有察觉到立茎的异样,仍然是猛冲过来。
这时,居根眼看形势不对,于是扑向立茎,两个人一同往旁边摔了出去,这才躲过了疏勒的全力一击。
立茎从地上爬起来,脑袋依旧疼痛难当,转眼一瞥居根,发现他也跟自己一样抱着脑袋,神色异常,不由得大惊。
立茎忍着头痛道:“二哥,你……你怎么样了?你也……”讲到这儿,立茎忍不住头痛,又说不出话来了。
居根现在也是头痛得开口不能,他刚才为了救立茎,就已经是拼尽了全力,才让自己的身体动起来,现在也是在极力忍着头痛,面对立茎的话语,只能是摇头。
那边疏勒扑了个空后,愣了一阵,回头看到立茎和居根的异常,虽然不解,但是马上就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于是立刻回身向中央的大传送法阵冲了过去。
立茎和居根心道不妙,想要去追,可是身上的力量却怎么也提不上来,心下大急。
这时疏勒已经走到了大传送法阵的中央,刚一站上去,他马上就开始念起咒文,催动法阵,随即主干内部的能量之雾开始汇集到法阵中。
立茎和居根同时一惊??他怎么会开启法阵的咒文?
不容他们两人多想,法阵马上就要被开启,两人同时喊道:“快住手!”
但疏勒充耳不闻,仍然继续催动法阵。逐渐的,一道耀眼的绿色光柱直冲而上,立茎和居根顿时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
而就在这时,疏勒背着妻子瑞汀,一跃没入了光柱之中。
立茎和居根心中都大叫不妙,果然,待那法阵中绿色的光柱消失不见之后,他们身处的整个位面开始剧烈地震动起来。
“完了!完了!这该怎么办?”立茎一时手足无措,居根也急的皱起了眉头,再看那大传送法阵的中心处,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真空,就好像黑洞一样,疯狂地汲取着主干内部的能量。
居根蓦地一惊:“它……它在吞噬父亲的力量!”
立茎也是一惊:“怎么会这样?法阵不是已经开启过了吗?怎么现在还在吸收父亲的力量?”
二人都是大惑不解,但更糟糕的还在后头,他们已经看见整个主干内部正在逐渐枯萎下去,这便是“圣木七子”真正担心的事情!
来不及多想,居根连忙对立茎喊说:“快!我们两个将全部的力量都贯入法阵中!”
“你想填补那个黑洞?这能行吗?再说其它的……”
“其它的先别管了!现在这个东西才是最危险的,如果放任它这么吸下去,父亲很快就会死的!现在合我们二人之力,应该可以暂时拖住一段时间……总之在大哥来之前,我们要先顶住!”说完,居根便聚集起全身的能量,尽数贯注法阵中的黑洞。
事不宜迟,立茎也只能照做。但是这个黑洞的吸力大大超出了他们的想象,顷刻间就被夺走了大量的能量。
二人俱是一骇,急忙将大量外泄的能量控制住,才勉强形成僵持。
立茎十分吃力地说着:“这……这样不是办法呀!”
居根又何尝不知,况且刚才那莫名其妙的头痛也还未完全消失,因此他和立茎现在连将体内的能量释放出来都十分勉强。
“这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居根想不明白,因为以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至于立茎,他还在恼怒疏勒开启法阵的事情:“那个混账!父亲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就在这时,二人身后一个声音哭喊道:“二哥!三哥!……”
居根和立茎闻声把头一回,却见到定果抱着一个人进来到主干内部,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定果一脸的惊慌和哭泣,嘴里还嘶喊着:“快!快救救六姐!快救救六姐……”
居根和立茎闻言大惊,见定果怀中那人正是镜花,但此刻却是浑身鲜血,眼睛紧紧地闭着,不知是生是死!
“六妹!六妹她怎么了?”立茎无法抽身,只能先问。
“是夏洛克!是他……是他杀死了六姐!”
“什么!”居根和立茎都是闻言一震,心中大乱,能量的流失又变得迅猛起来。
这时定果才发觉两个哥哥有些不对劲,再看大传送法阵和主干内部的异样,顿时一惊:“二哥!三哥!你们这是……”
二人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后,居根勉强说道:“七弟……你听我说……先别慌……六妹不会有事的……我感觉得到……六妹还有气息……瞧旁边……还有几坛……没有用完的夜光沙吗……你先……你先把那边的……夜光沙……给六妹敷上……然后……然后就赶快过来帮忙!”
“是……是!”定果立刻止住了哭声,连忙跑去把夜光沙拿来敷在镜花的伤口上,见镜花的情况有所好转,便跑到两个哥哥的身边,问道:“这是怎么了?”
“别问那么多了……赶紧往法阵中……贯入你的能量!”立茎着急地说道。
定果见两个哥哥都如此模样,知道事态严重,也就立刻为大传送法阵输力。结果一开始也遭遇了和居根他们一样的困难,于是骇道:“这……这种吸力……”
“凝神聚力!”居根在一旁喝道。
定果猛地惊醒,连忙集中精神网收能量,总算得到了控制,于是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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