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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施蜜玛蕾的瞳孔彻底变成了浑浊的灰色之后,阿德卡兰从她的荫道中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用力把这个已经丧失了自我意识的女人推开。
伊夫泰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些微的恼火。他本想在他回来之前处理好这个麻烦。当然,他知道他的王、他冷酷的情人并不会象那些愚蠢的无知者一样立刻因此而醋意大发,当场严厉地质问他;但是,这个“意外”还是令他很不愉快。世界上最难做到的事情恐怕就是掌握伊夫泰的心,他现在的样子令人难以琢磨和猜测,使他无法确定究竟应该怎样应对他高深莫测、充满了审视的目光。在遇到他之前,他并不习惯用掠夺以外的方式得到某件他想要的东西;而当这件东西恰恰是那条高傲残酷的加曼毒蛇不带一丝温度的心时,一切又将难上加难。
在这样彼此相对着,揣摩着对方的心态,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阿德卡兰还是决定首先主动开口——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不过麻烦已经永久地解决了。今天夜里,她就会被当作行刺国王、意图叛乱的犯人抓进监牢,等候你的处决,我的伊夫泰陛下。”
他这么说着,象平常一样附下身去亲吻伊夫泰光裸的脚趾。不过,在他的唇碰触到他之前,他下意识地躲开了这种他们之间特有的亲近。这只是一次小小的动摇不安,但对阿德卡兰来说已经代表了他所想知道的一切——
伊夫泰,他可爱的情人,他并不象他所可以表现出的那样毫不在乎。哪怕这或许只是本能的反应,也至少可以肯定,他已经攻占了他的心的一部分。
“很好,我已经不想再继续在这个女人身上耗费不必要的精力了。她是我的母亲,而且父王留下的蛊惑之毒已经开始在她的体内腐败,用亲手剥夺她的生命的方式解决问题并不是我的初衷……但是,我不会给她机会,让她象对付阿拉斯王兄一样对付我。不管你的方法是什么,就按你所说的去做吧。不过——”说到这里,伊夫泰停了下来,重新转过身面对阿德卡兰:“我不喜欢你任意的举动。你发过誓要成为我的臣属,听从我的命令,你必须永远记住——我首先是你的王,然后才是情人。你不能超越我替我决定任何事情。”
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冷硬无情地溢出齿隙,心脏收缩弹跳的感觉在这一刻异常清晰。他知道,和他自己一样,阿德卡兰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他刚才那次小小的失态,并对此相当得意。这让他感到某种把握不定的恐惧,他最讨厌在自己身上看到的东西——弱点!他不能让任何人看到他的任何弱点,即使阿德卡兰也是一样!这个男人始终无法完全控制他,因此才对他产生了这样无法自拔的迷恋;他必须使这种不顾一切的迷恋持续下去——必须!
“当然,伊夫泰陛下。我说过,我会为你而战,为你实现任何你所希望实现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唯一效忠的王,也是唯一珍爱的情人——我的——伊夫泰。”阿德卡兰微笑着,不容拒绝地抓住了伊夫泰的脚踝,吻了吻他的脚趾,并在那洁白的足面上留下了两道齿痕。性欲和“蛊惑之毒”融合起来的香气从他的长袍下摆中飘了出来,他嗅到这种气息就知道他的荫茎一定在发烫了。他们的体内吸取了对方的力量,这种吸引也是相互的;当他渴望着伊夫泰的时候,他必定也在渴望着他。
“风暴并没有对我们的军队造成任何影响,黑色军团比我以往所了解的还要强大。夏尔曼·苏贝德和那些愚蠢的家伙在山谷中闭门不出,我已经派出了密探,希望尽早弄清山谷城堡中的情形,主动出击。虽然我讨厌萨桑提斯腐败的血腥气,但最新鲜的人血无论对我还是我的子民们都是有益无害的。我可以随时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是如你所说,你也必须回报给我同样的东西。”伊夫泰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正在躁动,在嗅到了阿德卡兰散发出的气息时就开始了躁动。他的皮肤在发痛,小腹中央产生的暖流一阵阵地涌向荫茎和下方沉重的阴囊,后方的甬道已经在期待被来自外界的、更强大的力量填满……在这种躁动超出了他的控制能力之前,他要向这个男人要求更多。
“不管你要什么,即使是神祗的鲜血或头骨我也会将它们送到你的手中;我所要的只有你,我美丽的伊夫泰。”阿德卡兰发出低沉的笑声,半跪着直起身躯,拥住伊夫泰柔韧的腰枝,按住他掩饰在长袍之下挺翘坚实的臀部,使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身体,张口轻咬住布幔之后的已经半勃的荫茎,并上下移动着描绘出它的形状——
“脱下这件碍事的衣服吧,伊夫泰,让我亲吻你的肌肤,我知道现在你希望我这么做……这个坚硬可爱的地方告诉我你渴望着接下来的一切的发生……”
“如果那些所谓的‘神祗’和我的敌人们一样想要毁掉我的王国,我会很高兴接受你刚刚的好意,阿德卡兰。但是现在,在碰我的身体之前,你必须先去洗净你身上污秽的味道,我讨厌任何肮脏的东西沾染我的皮肤。”伊夫泰看向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跪在帐篷的角落中颤抖着的施蜜玛蕾,轻轻掀动着比花瓣更加柔软红润的嘴唇,推开阿德卡兰转身走了出去。
阿德卡兰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伊夫泰。在确定了施蜜玛蕾已经完全受到了黑色邪力的控制,不会逃走之后,他来到了那个地方。
巴克萨迪斯山谷外的高地上有从山里流出并汇集而成的天然泉水,这让伊夫泰非常高兴。他把军营安顿在了这里,然后命令随行的王宫侍卫们圈出了一小块地方,修筑起简单的用石头堆成的堤坝,将自己使用的泉水与其他人的隔开。每天到了夜晚,他就会在这里沐浴。他不在乎长途跋涉,但是不管在任何时候都保持着他的高贵,不能允许肮脏的尘土或是其他东西长久地留在身上。
这个时候,伊夫泰已经褪去了华贵的衣袍,将自己的全身浸泡在夜晚冰凉的泉水里了。除了他,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个据说是从他出生之后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男人,他的近侍尼卡,一个连姓氏也没有的奴隶;而且,还是一个不能开口说话的哑巴。但是尽管如此,尼卡还是爱着伊夫泰,深深地爱着他。从他的眼神里阿德卡兰就可以确定这一点。那个男人总是用一种带着情欲的、饥渴的眼神望着伊夫泰,注视着他洁白的身体和肌肤,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气息……
如果可以,他早在发现了这件事的时候就会杀死这个男人,并挖出他的双眼。但是,伊夫泰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知道尼卡对自己的迷恋,却不允许他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还放任他随时跟随在他的身边,甚至放任他看到他的裸体。
“你必须控制军队,替我杀死更多的敌人,夺取他们的土地。尼卡才是可以随时随地保护我的安全的人,我需要这只强壮的狗。至于其他问题,你应该了解我,我是不会允许一个低贱的奴隶冒犯我的。”
他对他这么说,并阻止他拔出宝剑挥向那个男人。他听从了他的命令,留下了那个奴隶的性命。但是那个愚蠢的家伙并不明白这些,他仇视他,总是用憎恨的眼神注视着他。他在嫉妒,嫉妒他可以拥有伊夫泰。因此,他厌恶尼卡并不仅仅是由于他对伊夫泰的觊觎,同时还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家伙会给伊夫泰招来祸端!他的企图心太过旺盛,而且不加掩饰!
他高贵的王没有在贫民的世界中生存过,他还不足够了解所谓的“贱民”——那些看似弱小,实际上更加接近兽类,在大部分时候只依靠本能,为了最基本的生存而游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灵。他或许可以用自己的骄傲鄙视和轻蔑他们的存在,也可以象捏死一只小爬虫一样轻易置他们于死地;但也正是因为渺小和卑微,他们的进攻才常常更加令人防不胜防!在漫长的生命当中,他不止一次看到伟大的王者死于奴隶手下、盛极一时的大帝国遭到蝼蚁的啃噬而一朝倾覆……他可爱的情人拥有王者的本能,是个天生的统治者。但是他太年轻了,与那些在污垢中孕育出来的生命相比,他的冷酷仍显得过于单纯。
不过,他并不想让他的伊夫泰察觉到这一点。至少现在不想。他是一条刚刚成年不久、美丽并且极富攻击性的加曼毒蛇,他不想因此而挫伤了他的锐气。而且,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在臣服于他的狠厉气势的同时,他仍希望在某种程度上保有他所特有的、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的纯洁。
“尼卡,你可以离开了,到远一些的地方守着,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
在阿德卡兰仔细地隐藏着自己深沉的心机的时候,伊夫泰已经开了口,对尼卡命令道。尼卡用某些特殊的手势回应了他的王,又最后看了阿德卡兰一眼,直立起象小山一样的身躯,走向了远一些的地方。
在他的心里并不能理解,他圣洁、美丽,并且高傲的王,究竟为什么会这样毫无保留地将一切都献给了这个下流无耻、并且曾经侮辱伤害过他的男人。他想杀死阿德卡兰·纳姆斯,一直都想,不管他是否受到了魔鬼的庇护。因为在伊夫泰九岁时遭到了绑架的那一次,他也仍是一个少年,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个肮脏的男人亵渎!而在那场劫难之后,为了永远地保守住这个秘密,不让王族蒙羞,除他之外,侥幸保有了自己的生命回到王宫的所有人都被暗中处决了。伊夫泰王子在那个关键时刻保护了他,他亲手割下了他的舌头,然后向目瞪口呆的父亲要求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