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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己怕是再也支持不下去了,十三绝对不能死!紫药紧紧抱住他。
颠簸中的马车突然停下,紫药一怔,掀开车帘,看见的是一队人马拦住了马车的去路,而带头的赫然是方岩月。
紫药皱眉,北纵行这是什麽意思?任务已经完成,他应该和傲云堡完全无瓜葛才对。
华小四睁开一直闭著的双眼,心中的不安慢慢扩大,是什麽事让方岩月前来阻挡他们的去路?
跳下马车,紫药冷冷的看著方岩月,“为何挡住去路?”
方岩月看紫药的目光是愤怒,“有些事需要你跟我回傲云堡一趟!”
“我的事已经做完,跟傲云堡已经毫无瓜葛!”紫药道。
“你以为你杀了人就可以顺利离开吗?!”方岩月怒道。
“我是杀手,杀人是我的任务。”紫药冷厉道。
“果然,我是看走了眼了,你是混进傲云堡来杀人的!”方岩月恨自己的眼瞎。
“那又如何?”紫药不屑的看著他。
“跟我回傲云堡去听候处置!”
“协议中没有这一项。”紫药道。
“协议?”
“有人雇我,我才会杀人。”紫药冷笑起来。
“谁雇的你?”方岩月问。
“不能说,这是行规。”紫药道。
“你……”
“我得离开,你最好让开。”紫药内力已经凝聚在手。
“你以为你杀了大堡主,重伤二堡主之後,我会让你离开吗?!”方岩月高声道。
紫药一惊,华小四一怔。
方岩月刚才说的是什麽?杀了大堡主?北纵行?重伤二堡主?北纵横?
“你说什麽?”紫药凝视方岩月。
“你杀了大堡主!重伤了二堡主!”方岩月愤怒的重复一遍。
“不可能!我没杀北纵行!”紫药心开始有些乱了,北纵横没死?死的是北纵行?这不可能!
北纵横重伤?但是当时我探他的脉搏和鼻息的时候他全无,华小四紧咬下唇,额上冷汗出,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
从一开始就觉得北纵横死的太过容易,莫非……莫非……
移到马车边,华小四掀开车帘,方岩月一见,一愣,“你不是二堡主的贴身小厮吗?”
看看紫药,再看看华小四,方岩月大笑起来,“原来你们是一路的,你当二堡主的贴身小厮就是为了找到机会你们联合下手!”
华小四合眼叹气,他知道此刻解释,方岩月是听不进去的。
“我重申我绝对没有杀北纵行,不过重伤北纵横是我做的。”紫药承认的干脆,是他做的他绝对不会不承认。
“哼,别狡辩了!不论怎麽,你都得跟我回去!”方岩月怒道。
“我若是不走,你要如何?”冷凝著方岩月,紫药杀气起。
方岩月没动,因为他知道紫药的武功不可小窥,目光转了转,移到华小四身上,见他脸上苍白,身子虚弱,狡诈地笑了起来,“除非你不想让他活了。”
紫药一愣,方岩月身後傲云堡的侍卫已经从马上飞身而起,扑向马车,紫药刚想动,方岩月手中剑直刺紫药,钢刺格开这一击,再一看,马车已经被围住,几把长剑直指华小四。
华小四咳嗽几声,扶住马车,扯出一抹苦笑,此刻的他是无法对付眼前的敌人的,而且紫药会因为他而被擒,那……
“不要动!”紫药大喝一声,他不能让十三为自己再次牺牲,他已经牺牲够多了。
“答应我,不论我发生什麽,你都要好好保全自己。”紫药恳求道。
华小四怔了,这是紫药第一次求人,高傲如他,冷漠如他,第一次恳求,睫毛颤了颤,淡淡一笑,“我答应你。”
转过头,看著方岩月,紫药目光如冰,“我跟你走。”
“很好!他也要一起!”方岩月指指华小四。
“你……”
“你们是同夥!”
紫药不再答话,去傲云堡,北纵横没死,那麽,还有拿到解药的可能。
一队人马押了马车,转头向傲云堡的方向而去,风在吹,吹的更冷了,今年春天的风似乎比冬天更为寒冷……
第三十五章
马车在颠簸,华小四靠在紫药怀里,半昏迷着。轻抚华小四苍白无血色的脸,紫药心中一阵抽痛。
他一向意气风发,一向潇洒自如,如今,却为了自己,憔悴至此,就如一个易碎的娃娃一般,低头吻上他青紫的唇,冰冷的,柔软的。
前方的道路很迷茫,让他找不到方向,在迷茫中摸索,会有他们的出路吗?
颠簸两日,马车停在傲云堡门前。
抱着华小四下了马车,紫药的眼神如万年的寒冰,此刻他的心更冷了。
在傲云堡的大厅中,紫药看到了本已该死的北纵横!
他……居然真的没有死,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北纵横的脸色是惨白的,因为他受了伤,伤得不轻,他半躺在垫着貂皮的躺椅上,看到紫药和华小四,嘴角勾起一丝笑容,那笑容是诡异的。
“你很惊讶。”北纵横看见了紫药眼中的惊讶,他的声音是虚弱的。
“因为你没死!”紫药冷冷看着他。
“你很意外。”北纵横脸上的笑容扩大。
“因为北纵行死了!”紫药低头看着怀中的华小四。
“我没死是我的幸运,因为我的心脏长在右边!”北纵横公布了谜底。
紫药睁大了眼,而后重叹,一切都是天意是吗?
“我哥死了,是因为他运气不好,他的心脏在左边,一刺进去就一切结束。”北纵横似乎笑得很开心。
“北纵行是怎么死的?”紫药问。
“不是你杀的吗?”北纵横反问。
“是我杀的我会承认,不是我杀的我绝不承认。”紫药开始冷笑。
“你还不承认!二堡主是你伤的,大堡主的伤口和二堡主一模一样,怎么会不是你杀的!”方岩月怒道。
紫药冷凝方岩月一眼,“下手的方式可以模仿,可以看看尸体吗?”
“好!为了让你承认,我让你看。”北纵横手一挥,两侍卫抬上了北纵行的尸体。
一直闭着眼的华小四此刻睁开了眼,“我要看。”
紫药放下他,扶着他。
北纵横见此冷笑。
细看北纵行胸口的伤口,当真和紫药所用手法造成的伤口一致,很高明的模仿!
华小四苦笑,阴谋,一切都是个阴谋,从一开始接到这个任务就是一个阴谋!而这个阴谋的策划者就是那个躺在躺椅上冷笑的人!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方岩月紧握手中剑。
“就凭这个?”紫药问,“我是杀手,接任务杀人,规定我杀谁就杀谁,从不多杀。东西楼存有任务单,你们可以去查。”
“说得好,理由很充分,但是,”北纵横话锋一转,“我们有证人。”
华小四和紫药疑惑着看着有人把房领青带了进来。
“去东西楼的人是他吧。”北纵横问。
紫药点头。
“很好,房领青!交代你的阴谋!”北纵横厉喝一声。
低着头的房领青一震,“我,我的确去东西楼时交代的是杀二堡主,但我后来起了野心,想,若是把大堡主一起杀掉,那么傲云堡就是我的了,所以我和紫药私下做了交易,他若连大堡主一起杀,我再给他五十万两。”
紫药惊了,华小四愣了,房领青他……
“听到了吗?”北纵横看向紫药。
“他在说谎!”紫药怒道。
“为何不说你在说谎?”北纵横挑眉。
“你还不承认!”方岩月的怒火越来越盛。
“我们了解房领青,但我们不了解你,所以,你在说谎,而不是房领青在说。”北纵横眼中诡诈的光芒闪烁。
华小四叹气,一切都对他们不利。
“还有你。”北纵横指向华小四,“你进来偷血麒麟,我却完全没想到你和他是一伙的,真让我意外。”
“血麒麟此刻应该在你身上,因为我还给了大堡主,我偷是因为他的任务,我帮他。杀你,找血麒麟,是大堡主的意思。”华小四的声音虚弱,神色却是凛然。
“说谎!你是一个善于说谎的人。”北纵横笑道,“因为你骗过我。”
华小四合眼,北纵横实在很难对付。
“不是我不信你,实在是你们无法让我们相信,物证,人证都有,你们为何还狡辩。”北纵横的笑容温温和和。
“那你们要如何?”紫药怒视北纵横。
“杀了你为大堡主报仇!”方岩月激动道。
“暂时不能杀。”北纵横道。
“为何?”方岩月不解。
“他是东西楼的人,任意杀之,东西楼怕是不会作势不理,我还不想跟东西楼起冲突。”北纵横笑道。
“那怎么办?”
“先给东西楼一个通知,说他私下交易,违反规定,妄杀人。那么,东西楼应该会退让,到时候再杀不迟。”北纵横相当狡猾。
“二堡主说的是。”方岩月点头。
华小四心安,看来还有一点时间,西东,你,能来得及吗?
“想要解药吗?”北纵横看向华小四。
“当然。”华小四笑了笑。
“你交出来!”紫药愤然道。
“我当然会给,我可舍不得你死。”北纵横笑的暧昧,“真是低估你了,没想到你能撑这么久,我真是高兴。”
紫药拳握了握,他想杀北纵横,很想,非常想。
“把房领青带下去。”北纵横吩咐,说这话时,他的神色异常诡谲。
房领青低着的头缓缓抬起,华小四发现房领青的眼神是迷茫的,没有焦距。
房领青对上北纵横的眸子,华小四觉得北纵横的眸子中闪动着异彩。
人转身,房领青随着侍卫出去,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定住不动了,身子颤了颤,向后倒下。
紫药和华小四一惊,低头一看房领青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匕首刺进了胸口,血找到了突破口,争先向外涌出。
华小四目光一闪,用尽力气扑向房领青,他想要救他。
“畏罪自杀了。”北纵横挑眉。
华小四扑到房领青身上,伸指点了房领青的|穴道,他要尽他的努力救房领青,因为他是他们的希望。
紫药有些惊讶华小四的举动。
折腾片刻后,华小四的手颓然垂下,房领青无救了……
北纵横摇头失笑。方岩月摇头叹气。
北纵横突然笑容一收,神色一变,给方岩月使了个眼色,方岩月立刻动了,他怕紫药逃跑,所以动了,目标却是华小四。
华小四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