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驮谡庀胂攵选N沂遣桓蚁肓耍俸伲嫠吣惆伞N艺獯闻芰颂酥性杉瞬簧倜琅切┙吓樱俸伲桓龈鲂∏闪徵纾钙つ廴獾摹庖话哑氯ィ寄苊俺鏊础O喽栽壅飧瞿咐匣⒗此担故橇攵急鹣肓耍 �
“我就说你这小子这一个多月都跑哪去了,那边的小妞真的那么水灵?恩,这滋味……?”
两人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谈论着,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恰恰无名他们都能听到,其中一些隐讳的词语把四女闹得个个小脸红扑扑的。无名看着四女的窘相,“嘿嘿”一笑,自顾自的喝起了酒。
“无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寒雪低声说了一句,眼睛有意无意的斜了无名一眼。无名却假装没看到,这被她和寒月两人经常挑衅,无名几次应战下来都是大败而归,原因无他,皆因柳佛心总是站在她们一边,动不动就是几个掐肉大旋转,让这位赏金杀手也只好落荒而逃。
“心儿姐姐,咱们吃晚饭能过去看看么?我还从来没见过呢!”郎幕虹仰着小脸看着柳佛心,一脸的希冀之色道。
“好的,虹儿想去,吃晚饭咱们就过去看看!”柳佛心宠溺的刮了她的小脸一下,满口答应下来。虽然比郎幕虹只大了不到一岁,但相同的际遇却让她身上那潜在的母性光辉完全散发出来。这,郎幕虹虽没有太多的情绪表现,但与她一个房间睡觉的柳佛心却知道,她经常在睡梦中,喊着父母的名字,有时就是在梦里也会哭得一塌糊涂,甚至有时还会在梦里抱着身旁的她喊着母亲。这个从未出过家门,单纯的象张白纸的女孩子让她心底深处的柔软不住的悸动,那种保护与宠爱的感觉,不自然就会升腾而起。
五人酒足饭饱之后走出酒楼,临走时无名打听了一下洪府比武招亲的事,小二热心的给几人指点了一下路径,五人便向城东的广场走去。不一会,几人已来到了广场附近,远远的便看到数百人围在一座擂台前。
来到近前,无名突地冷哼一声道:“好大的口气!”
四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就见擂台两侧,各飘扬一条长两丈,宽三尺的彩幅。左面上书:拳打西北豪杰。右面上书:剑挑中原武林。两根硕大的条幅随风咧咧作响,很有一股气势。
现在显然还没到时间,擂台上也空无一人,五人闲来无事,便顺耳听着旁边一些人的谈论。
“我说,这都三天过去了,连过第一关的人都没有,真是让人扫兴!”
“就是,昨天那个号称什么‘崆峒一剑’的小子,你看他上台时狂的那个样,可没过几招就被打了下来,唉!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几个有真本事的?”
“呵呵,这可不能一概而论,听说这洪大小姐就是一等一的高手!你没看那副对联?听说就是她亲自写的,没有几把刷子,你说,敢这么写么?”
“这倒也是,这洪大小姐可也给咱西北人挣了光了。这几天没少有中原来的前来打擂,还不都被人家收拾趴下了?”
无名听着他们的谈话,嘴角不由挂上一抹冷笑。就在这时却觉着一只柔软的小手突然探到了腰间,回头看时,却见柳佛心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道:“怎么?动心了?是不是想上去和人家比试比试?”
还没等他回答,腰间那柔软的小手已变作铁钳一般,掐住软肉一个三百六度大旋转。无名不由惨呼出声,立时周围无数道眼光向他看来,柳佛心这时却已步履从容的退到郎幕虹身边,笑吟吟的看着他。无名一边揉着腰间,一边讪讪的看着旁边众人那如同看待白痴一样的眼光,心里却将宋鱼大骂了一顿。“宋老大,都是你家那母老虎教得,我……。”远在潜力之外的宋鱼莫名其妙的连打了数个喷嚏,心里却是毫不知情。
“很痛么?下次,我小心点就是。”无名正在心里痛骂宋鱼之时,却不妨柳佛心又来到近前,吓得他急忙连连摆手道:“不痛,不痛,嘿嘿,心儿你忘了人家怎么说的来着?‘打是亲,骂是爱’嘛!你和我亲亲我我的,我想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痛呢?”边说边讨好的咧嘴一笑。
“咯咯,吴大哥你真虚伪哦!痛就痛嘛!还不敢说真话!”这次连郎幕虹都被逗得一阵娇笑,小脸上洋溢着一股阳光般的笑容。
“小丫头你懂什么,不要来瞎掺和!”无名示威似的一呲牙,眼睛却是狠狠的看了一眼正在幸灾乐祸的寒雪、寒月两人。
第三卷 大漠孤烟 第二章 比武招亲(一)
“诸位,请肃静!”一名管家打扮的老者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台上,双手下压,大声的喊道。
台下众人的议论声慢慢的低了下来。老者笑了笑,继续道:“此次我家小姐比武招亲,共有十日,今日已是第四日,却至今无人能过得了第一关,实是让人失望的很!”
“咯咯,有其主必有其仆,连一个管家都是如此张狂!”柳佛心低低的一声轻笑道。
无名本想接话,但念及方才柳佛心的手段,只好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寒雪、寒月又是一阵轻轻的取笑。
“在下洪府武师李烈,哪位英雄上台赐教?”台后四把椅子上的一名四旬左右的中年汉子起身,缓步踱道擂台中间宏声道。
“我来。”轻喝声响起,一条人影自人群中冲天而起,直上两丈多,空中连翻几个跟头,落在台上。是一名二十上下的劲装青年,五官端正,颇有些英姿勃发的样子。
“在下‘冲天鹤’马真,请赐教!”青年向李烈微一抱拳道。
“请!”
马真脚尖点地,人已急冲而出,眨眼间已来到李烈跟前,一拳捣出,看其动作,轻功端的不凡。
李烈不慌不忙,以拳对拳,相迎而上。“砰”的一声,马真已被震退三步有余,而李烈却只是轻轻一晃即止。这一拳,双方都心存试探,未出全力,但明眼人一眼就可看出。这李烈的武功比马真要高出一筹不止。马真一拳之后也知道对方功力深厚,不可力敌。当下身法展开,围着李烈不住游走,抽冷子一掌拍出,却是一沾即走,不与对方硬拼。李烈以静制动,见招拆招,好不心急。两人在台上一动一静,战在了一处。
“这李烈下盘稳若磐石,腿上工夫定然不凡。呵呵,没想到一个护院武师的武功都是如此了得,这个洪府还真是不一般呢!”无名在台下看了一会,轻轻的道。
“恩,他显然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腿上工夫,不然这个马真恐怕早已败了。”柳佛心颔首道。
“心儿姐姐,我一会上去玩玩可以么?”郎幕虹一双小手挽着她的手臂,歪着脑袋问道。
无名无语的翻了一下白眼,没好气的道:“小丫头,人家比武招亲是找老公,你上去干嘛?”
“我只是玩玩嘛!谁要娶她来着!”
“小姐,人家比武招亲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上去输了还好说,赢了的话就得娶了他们那个大小姐啦。你是女孩子怎么娶呢?到时候人家会认为你是故意来踢场子的,恐怕就不好解释了!”寒雪在一旁轻轻一笑,低声说道。
“这样哦,我还以为可以上去玩玩呢!”郎幕虹一伸小舌,冲着在那里手扶额头,感叹苍天大地的无名扮了一个鬼脸。
“傻丫头,那洪家大小姐看到你这么俊俏的小公子上台,恐怕连比试都免了,就满心欢喜的要嫁给你呢!到时候,姐姐可不会管你哦!”柳佛心被她的天真无邪逗得“咯咯”直笑,伸手刮了一下她的小俏鼻道。
“败了,呵呵,这个李烈的耐性可真是不错,知道此时才击败对方,可是给足了面子了!”无名看着台上微微笑道。
几人向台上望去,见马真此刻站在台上,胸口不住起伏,显然刚才一战已是竭尽全力。
“承让!”李烈微一抱拳,面色如常的道。
马真则是满面通红的向对方一躬身,跃下了擂台。
“还有哪位赐教?”李烈向台下扫视了一眼,温声问道。
“我来试试!”声音未落,一人已跃上擂台,此人五短身材,颇是健壮,一头乱发如鸟窝一般的蓬松,一张长脸,上额突起,下巴呈弧形向前上撅着,下唇外翻,朝天鼻,绿豆眼,一双手臂长垂过膝,像极了一只大猴子。等台下众人看清那人的模样后,一片嘘声响起。
“切,就他这熊样也来比武招亲?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哈哈,就是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活像个大马猴,这样的人也敢来现世!”
台上那人听得台下众人的取笑声,一双小眼,凶光毕露,向台下看去,许多人被他目中凶光所摄,将嘴中的话又咽了下去
“咳咳,不知兄台怎么称呼?”李烈面色微变,干咳数声道。
“我叫童猛,今年三十七岁。没有超过你们比武招亲的规定吧?”
“呵呵,原来是童兄,请赐教!”
“你刚才打了一场,我不占你便宜,换个人来吧!”
“不必了,童兄请!”
“既然如此,看招!”童猛话音未落,人已忽的蹿出,一只蒲扇大的手掌已然扇道李烈面门,身形之快比方才的马真不可同日而语。
李烈也未料到对方身法如此之快,急切间身子一蹲,让过面门,右掌成刀横切其手腕。这童猛长的虽是丑陋不堪,但招式之奇,变招之快,实是让人叹为观止。眼看李烈掌刀划来,他的身子忽的向右侧倒去,扇出的手掌一拍地面,双脚凌空踢出,李烈面色大变,勉强撤掌护胸。“砰砰”脚、掌相接,李烈被震出五六步之远,童猛一个后空翻,落地时四肢着地,一声野兽般的长嚎,以比方才更快的速度扑至。
李烈面上一红,双目威棱一现,显然已经动怒。右足轻跺,脚下一阵爆裂声传出,迎着童猛来势,一腿横扫而出,腿势刚猛如铁锁横江。童猛身在半空,本已四肢张开,急扑而至。但眼见对方来势猛烈,诡异的一弓腰,四肢收缩,双手抱与膝前,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