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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
周翻身下了马,他伸手去接妃暄,妃暄撑着她的手一跃下了马,周景说:“要大王等候,微臣实在过意不去。”
“你回来就好,孤可是有三年见不到你了,听说你的腿被一位神医治好了,孤一定要重重的赏他。”谈笑间,他看到了妃暄,便问:“这位是?”
“她叫妃暄,方才皇兄口中的神医就是她。”
周旭惊喜万分,妃暄如此年轻能够有这样超群的医术,实在令人意想不到,他笑着:“妃暄姑娘真是年轻有为啊。”
“妃暄笑着,周旭说:“走吧,朕已经备好了晚膳,替你接风。”
两人并肩走着,妃暄走在周景身边,若大的王宫,来来往往的宫女,看到周旭和周景都退到一边行礼,这位久违的二王子引起了王宫一阵哄闹。
周景在永华殿设的酒席,一进入店内就有一位身穿紫衣的女子在那等候,见到周景便俯身行礼:“参见大王。”
“免礼。”
周景说:“王弟,这些饭菜都是紫衣亲手为你准备的。”
紫衣的笑容是那样的甜,周旭让大家纷纷入席,妃暄是一直跟着周景的,周景也照顾周到细心体贴,紫衣的神色总有片刻逗留在他们的身上,她笑看着说:“这么漂亮的姑娘是谁啊?”
周旭说:“她是妃暄姑娘,阿景的腿就是她治好的。”
紫衣笑呵了起来:“那可得好好的赏赐这位姑娘了。”
“是啊,朕要想想怎么赏才好。”
周景一直夹菜给妃暄吃,对他们的谈话全当没有听到,此时却说:“妃暄不需要任何赏赐。”
周旭笑看着妃暄:“我们还是要问妃暄姑娘想要什么?”
“我不需要任何赏赐。”
周旭的笑容似乎有点僵,不是因为妃暄拒绝他的赏赐,而是她竟然如此听阿景的,紫衣笑说:“那不如等以后妃暄姑娘想到要什么再说。”
“也好。”周旭夹了一块菜给周景,可是妃暄明显的感觉到那有意无意间的距离,是周景对周旭的距离,他很刻意。
没过一会依依就来了,一进殿,她就向周旭行礼,本想着坐在周景的身边,看到妃暄坐在她本来该做的位置上有些不痛快,板着脸做到了紫衣的旁边,紫衣问候她:“在外的日子可好?”
“很好,亏得他肯回来了。”在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却又隐约的藏着什么。
周景未语,这顿饭也总算吃的开心。
随后,紫衣在宫中给妃暄安排了一所住处,巧合在离景阳宫不远,只需走几步就到了,周景知道紫衣是刻意这样安排的。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妃暄披着件单薄的外衣出了殿外,悠扬的笛声,将她的步伐带的越来越快,笛声是这样的哀怨动人,让听者不得不动容。
只见一单薄的身子坐着轮椅,立在石桥上,他的背影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大概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停止了吹奏,静而转过轮椅,而一副不清晰的轮廓出现在妃暄的眼前,他的整个脸都用银色的面具遮住,还有他那双腿,妃暄想起刚刚短暂的笛声,她不禁说:“你的笛声让我好想哭。”
“哭吧,能哭也是件好事,就怕悲而不能流出眼泪。”他语气温和,却透着万般的无奈。
“你为什么带着面具?”妃暄问。
“它能帮我遮挡住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我的喜怒哀乐,不让别人知道。”
他的话让妃暄难以理解:“我叫妃暄,你叫什么名字?”
“飞鱼。”
“飞鱼?这个名字好特别。”
他说:“正是因为鱼儿不会飞,所以才有那样的渴望。”
妃暄不禁看着他的腿,她的心里有些酸楚,他瞧了妃暄几眼,看着她眼生,“我以前好像没有见过你。”
“我是刚刚来这里。”
“你是宫女?”
妃暄摇头:“我是跟着景来的。”
“景?”飞鱼有点质疑,不是质疑她认识景周,而是她唤他的名字,这个王宫里,能够这样叫他的没有几个。
他脱下自己厚实的披风,递给她:“夜晚外面凉,披上吧!”
妃暄伸手接过:“谢谢。”她披上了这件华锦宝蓝色的披风,果然身子没过一会就暖和了起来,“你刚刚吹的曲子真好听。”
“你若喜欢每晚都可以来这里听我吹奏。”
“真的吗?太好了。”
妃暄的笑容是那样的简单,只是为了听一首简单的曲子,而正是因为她这份简单和无忌的笑容让许久在深宫的他感到丝丝暖意,他说:“妃暄,明日你可愿随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我的故居,我想去那里整理一些东西。”
“嗯。”
“那明晚我们这个时辰在这里见。”
妃暄打了个哈欠,有点乏,飞鱼说:“快回去睡吧!”
“嗯!”
第二日的晚上,妃暄依约来到石桥,不过她算是早到了,飞鱼过了一会才到,他的故居在宫外不远处,说是去整理东西,屋内却什么都没有,桌上的蜡烛已经陈旧,飞鱼点燃了它,矮短的蜡烛应该不久就会燃尽,他说:“这里本来是我妻子住的地方。”
“那她人呢?”
屋内一片寂静,过了一会,他说:“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妃暄感到抱歉:“对不起。”
“没事,她走以后,我的腿也废了。”飞鱼看着她,“你想不想听我们的故事?”
“嗯!”妃暄在桌边仅有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她细细聆听着。
飞鱼刚刚开始说,门突然被踢开了,微暗的灯光里,看到了紫衣,而她却是与昨日的温柔形象一点也不一样,她的眼神犀利,盯着飞鱼,她身后的侍卫闯进屋推着飞鱼走了,飞鱼什么话也没有说,妃暄倒是想说什么,紫衣突然开口:“跟我去见大王。”
妃暄有点摸不着头脑,跟着紫衣走了。
永华殿内灯火通明,周旭高高的坐在上端,面无喜色,紫衣带她到殿内后就走了,在紫衣掩门的那一刹那,紫衣忽然有点不安,殿内的气氛让她觉得压抑,周旭开口说话,他的语气显得有点硬:“你是谁?”
妃暄微微蹙眉:“我是妃暄啊!”
“我是问你的身份,何方人士?”
妃暄无言以对,她连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回答别人呢,她摇头。
周旭从上面走下来,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妃暄:“你真的很厉害,先是阿景,再是飞鱼,你的下一个目标是谁?”
妃暄感觉到了周旭的敌意,冷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最好把你来这里的目的说出来,不然的话,日后你在这里的日子不会好过。”
妃暄并不怕他,直视他,厉声说:“既然大王不喜欢我待在这里,我可以走,就算我留在这里,也未必不会好过。”说完,她转身就走。
门被拉开的时候一阵阵冷风吹进,她大步的往前走去,往宫外走去,头也不回的走出宫外,一路上的畅通无阻,想必是刘旭的意思。
她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的,偌大的永都,她竟无处可去,突然,她想到了飞鱼的故居。到了那里之后,她就进房间休息了,想到没有和景说,她有点担心,不过想一想,周景应该会和他说清楚的,她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渐渐入睡。
清早,王宫里就乱成一团,宫女内侍提着十二万分精神在干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怪罪,原因就是妃暄走了,景周很气愤,他与周旭大吵了一架,景阳宫出出入入的人,紫衣询问一个进来的内侍:“找到了吗?”
“还没有,二王子还在城内找。”
这时,周旭匆匆而来:“怎么样了?”
紫衣起身:“还没有,大王,怎么昨天不拦着她?”
“昨天孤太生气了,你知道的,飞鱼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孤又怎么能再过去的事再次发生。”
“但是我们并不确定她真的是的柳如烟的人。”
“暂时先不说这个了,等找到她吧。”周旭对刚刚的内侍说:“再去找。”
“是!”
周旭无奈的坐了下来,紫衣看着他愁绪的样子,有些话虽不愿意提,但是还是说了:“之前我和依依聊过天,这个妃暄的确来历不明,或许景知道,但是他没说。”
“难道你怀疑阿景?”
“我不是怀疑他,当年的确是你抢了本来属于他的位置,当时他出走是因为他的腿,而现在他已经好了,他失去那么多,真的甘心吗?”
周旭琢磨着,他突然说:“如果这个女子对他这么重要,我们何不用她来困住他,我想看看他在王位和女人之间的选择。”
正说着的时候,一个内侍匆匆进来:“大王,人找到了。”
周旭和紫衣同时松了口气,紫衣问:“在哪里找到的?”
“城外的一间旧屋子。”
周旭和紫衣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
故居里,周景找到了妃暄,他要妃暄回去,而妃暄坚持不回去,她说:“我不喜欢那里,还有…。。”她支支吾吾的,“你也不要住在那里了,我感觉到他们的不友善。”
周景苦慰的一笑:“那我在宫外重新安置一处住宅,我和你一起搬到宫外。”
“真的吗?”
他重重的点头:“真的。”妃暄高兴了起来。
他们回宫后就立即禀告了周旭,周旭也很快的答应了。甚至于很快的就帮他们安排好了府邸,还赐了景王的封号。
景王府除了伺候的丫鬟还有护卫,家丁之外并没有女主人,而妃暄随着周景入住之后,府中所有的人都已经默认她是未来的王妃,唯有妃暄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 章
自打那日之后,妃暄再也没有见过飞鱼,也没有再听过那么动人的笛声,其实她很想再见他,问他到底是什么回事,这个疑问她还是去问了周景,这时景还没有回府,倒是却来了一位美貌的姑娘在门外求见,求见的不是周景,而是她,她觉得奇怪,在这里她并不认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