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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脑蛑弧! �
但是骆子宾对于林秋敬的判断还是基于他的陈述,自大是可以理解的,狂傲也是资本市场中人应该有的气度,但是如果事事以自我为中心,这就有点不妥当了,以林秋敬的偏激个性,他的运作一定会带有强烈的暴戾气息。而在林秋敬的心里,这个骆子宾不过是一个过了气的老滑头,他的胆气已经被年龄磨光了,注定这一生一事无成,怠慢的心态一产生,林秋敬的二郎腿就高高的翘了起来。
温蕴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挨着骆子宾坐了下来,随口吩咐道:“骆总替我拿一下包。”骆子宾晦气的摸了一下下巴,把温蕴的坤包递过去,温蕴打开包,露出里边两只包装精美的安全套,然后她诧异的望了望骆子宾,好象是他骆子宾偷偷把这两只安全套塞进包里的一样。骆子宾尴尬的把脸转开,假装没有看见的样子,心里却琢磨着这个女人既然如此放得开,自己会不会也能有机会呢?温蕴打完了电话,神态不安的望着骆子宾:“骆总,还是曲总的电话,周总到现在还是联系不上。”
骆子宾满脑子想的都是温蕴坤包中的安全套,侧了侧身坐得舒服点,心想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姓周的联系不上就联系不上呗,又不是我把他给藏起来了,再一看温蕴那张紧张的脸,他忽然醒悟过来:事情不对头,今天对于启江来说是个不同寻常的日子,东方证券的高伟明要在这里发起一个资本论坛,许多重量级的大人物都已经抵达启江,几乎每一个和资本市场沾边的人都在忙于拉关系混熟脸,打听运作的内幕或者是推动运作的进程,这个姓周的怎么会突然联系不上了?他现在应该是一家宾馆一家宾馆的跑动着拜访象王哲、张涵、杜景伤等资本鳄人才对!
姓周的是南江集团派驻启江的老总,是曲凤城的亲信,骆子宾是来启江的那天晚上在酒桌上和他见过一面,随后此人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按说现在陪着他的应该是姓周的而不是温蕴,莫非姓周的此时正和苏妍冰或祝高龙在一起?会不会这个姓周的真的和苏妍冰那娘们有一腿?骆子宾正在胡思乱想,温蕴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来电显示,嘀咕了一声:“谁的电话?认也不认识。”虽然不知是谁的号码,温蕴还是打开手机:“喂?你是谁?对不起你那边太吵我听不清,你等我戴上耳机。”
温蕴把耳机戴上,眼光无意识的瞟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骆子宾的手机,骆子宾脸憋得差一点就红了,幸好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局面,佯装没事的样子把脸扭过去。
“噢噢,我是温蕴,对对,你说你是谁?”温蕴在讲着话,忽然之间她的脸色露出诧异的神情,对骆子宾说道:“骆总,是杜景伤,他说他想和你聊聊。”
温蕴此言一出,骆子宾倒还罢了,对面的林秋敬和孙雪英同时震动了一下,看向骆子宾的眼神中都带出几分惊讶。他们不能不吃惊,前一阵子骆子宾跟在温蕴身后走进来的时候,杜景伤理也没理会这两个南江集团的人,只好孙雪英打了个招呼就扬长而去了,却原来他们之间早就相互熟识,居然能够把那么多的人精瞒得严严实实,现在才偷偷的打电话过来密约,可见资本市场上的运作是何等的诡密与险诈!他们俩都精明得过了劲,却忘了如果骆子宾和杜景伤有密约,又怎么可能连彼此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呢?
其实骆子宾心里也是一盆浆糊,他和杜景伤从未见过面,今天是第一次,除了从苏妍冰那里获知杜景伤在南江时曾经抄袭过他的论述之外,可以说他对杜景伤一无所知,难道说杜景伤是想拉南江入伙共同搞运作?这种可能性不存在,要是这样的话杜景伤会直接找陈昭河联系,谅陈昭河对他的要求也不敢怠慢。但不管怎么说,这却是一个把温蕴这个女人弄上床的好机会,骆子宾决不肯放过,当下他厌腻的撇了一下嘴,故意不去接温蕴递过来的手机:“你问他到底是什么事。”
骆子宾这一手玩得很绝,可以说是一箭多雕,首先给林秋敬和孙雪英看看,别看杜景伤名气这么大,我骆子宾却连他的电话都懒得接。其次从心理上压倒温蕴,这一天他跟在温蕴屁股后面丢尽了人,男人不怕女人恨,不怕女人厌恶,就怕女人瞧不起,一旦被女人瞧不起,再想把这个瞧你不起的女人弄上床,那难度可就大了。所以骆子宾一定要在心理上压倒温蕴,心理上把女人压倒了,生理上也就把女人压住了。第三,他想让杜景伤知道,他骆子宾不是不知道杜景伤偷窃他的资本运作理论的事情,这也是为了在见面时取得上风而必须采取的一个措施。
温蕴果然言听计从,对着手机问道:“杜先生,能不能先告诉我一下你找我们骆总什么事啊,也好让我跟骆总汇报一下嘛,什么?保密?噢噢噢,是这个样子啊,等我跟骆总请示一下。”她捂住手机,以免声音传过去,低声对骆子宾说道:“他是今天晚上六点半的飞机,说是走之前一定要见你一面,有事向你当面请教,对了,他管你叫骆老师。”
骆子宾压抑住内喜的狂喜,阴沉着一张脸,好象是老大不乐意的从温蕴的手里把手机接过去,放在耳朵边:“嗯,我就是,六点半你就走?太快了吧?好好好,我就住在启江宾馆的……”说出房间号码来,他又看了一下表,顿时吃了一惊:“操,这么一天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然后他把手机放下,看了看对面的孙雪英。孙雪英的精明程度不下于温蕴,立即笑吟吟的说道:“骆总还有要事,咱们今天先这么着吧,这是我的名片,还请骆总以后多多照顾。”
骆子宾接过名片,看了看塞进兜里,心想今天这顿茶哪个王八蛋买单?谁爱买谁买,反正我是崩子没有。点过头后,大模大样的站起来就走,温蕴小跑着跟在他的身后,已经出了雅间,孙雪英在他的身后又叫了一声:“骆总?”骆子宾站住了,回头问道:“什么事?”孙雪英得体的笑着,桌子下面的脚猛踢林秋敬,没想到林秋敬却偏了偏身子,故意不让她踢到,气得孙雪英七窍生烟,也不好让骆子宾久等,只好顺手拿起林秋敬的手机问道:“骆总,你的手机好象拉这儿了。”骆子宾摸摸腰,说:“那不是我的手机。”说完,就掉头离开了。
看着这两人扬长而去,孙雪英气不打一处来:“阿秋你到底是怎么一回啊你,今天这个机会多好,错过了可能这辈子再也碰不上了,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想让我跟他们两个学啊?我告诉你这根本就行不通!”林秋敬反诘道:“现在银行监管多么严啊,没看见朱胖子坐这儿时的那张脸嘛,信不信我拿一家上市公司跟你打个赌,骆子宾和杜景伤他们肯定成功不了。”
“噢,别人都不行,就你行?”孙雪英怒气冲冲的吵道。
林秋敬坐了一天肚子饿了,把所的盘碟拿过来划拉上面的鸭脯:“我到底行不行,咱们走着瞧好了。”
孙雪英气愤愤的望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长时间她才慢慢消了气:“阿秋你要去哪?”林秋敬站起来正要离开,听到她问就回答道:“回去呗,我还能去哪儿?”孙雪英委屈着自己,央请道:“要不今晚就不要回了,路上那么远,你住的地方又那么偏,我老是做梦梦到你出事。”林秋敬白了孙雪英一眼,那一天孙雪英突然杀到,为了应付过去他不得不和她上了一次床,搞完之后体力不支,害得他错过了征服秦迪的一个大好机会,这件事让他恨透了孙雪英,现在这个女人又想跟他来这一手,休想!于是他笑嘻嘻的回答道:“不行,我家里还有一个女人正等着我呢,你说我不回去怎么行?”孙雪英脸色煞时间就得惨白:“阿秋你别乱开这种玩笑,这一点也不好笑。”
林秋敬站住了,他脸色冷肃的望着孙雪英:“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你错了,在这种事上我是从来不开玩笑的。”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出了房间,只留下孙雪英一个人,目光呆滞,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就象是一幅残宴之后的凄凉写意画。
22)
回宾馆的路上,骆子宾坐在温蕴的车里,给祝高龙打了个电话,他有八成把握今天把温蕴弄上床,遇到这种好事,不好祝高龙聊一聊实在无由渲泄他兴奋的心情。可是他拨了好长时间祝高龙的手机,却无人接听,骆子宾的心情更是诧异莫名:今天这是怎么了,所有的认识人都好象失踪了,不会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此时,祝高龙正裸着身子,和他当年老山前线的战友、现任远风集团副总裁的刘凯面对面的坐在雾气腾腾的桑那房中洗蒸浴,刘凯的腰部遮了条浴巾,祝高龙却什么也不遮,他两腿中间的东西比正常人的大出一号,只要有机会他就炫耀展示出来,刘凯对他这个毛病了解得很清楚,也不以为怪。
刘凯生得相貌堂堂,一脸正气,不象祝高龙那样粗鲁,也比祝高龙工于心计,他对老战友祝高龙的来访充满了戒备心理,知道这只老狐狸无事不登三宝殿,但脸上却满是诚挚的表情,一边享受着汗浆涌出汗腺的快感,一边留神听着祝高龙的东拉西扯。
祝高龙的手机在衣物间里响着,祝高龙听不到,就算是听到了也未必会理会儿,他很认真的同刘凯商量着:“哎,刘队,”因为当年刘凯是他们侦察连特务队的队长,所以有这么一个称呼:“刘队,你们总部新来的那个前台很伶俐的,我这次来得匆忙,没带人手,见客户脸上很没面子,能不能把她借我两天,我按小时付她报酬,外加给你们远风集团一定的补偿。”
刘凯恼火的皱起眉头,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