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何小丽的空间里面,一个是大白兔,一个是清油,她总是源源不断从里面拿一些,悄悄的添到自己的柜子和何家的油壶里面。怕人发现,她还是经常在何家做饭,大家只当姐姐做菜好吃,没有想过是因为清油多,当然好吃了。
余敏知道何小丽有大白兔,她自己也很少吃,一直留着,她现在也没有刚开始那么馋了,毕竟现在的日子比何小丽刚穿越来那会儿要好多了,这次队里分红糖,一人足足分了一斤多呢。
“好,何小丽,我等着吃你的大白兔!”余敏笑的没心没肺,真好啊,何小丽就能出去了,而她,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这两年,余敏自己倒是偷偷存了百来块钱,她幻想着哪天真的如何小丽所说,能有自由做生意,到时候她就可以走街串户做点小本生意,这是她的本钱。
“余敏,你有没有想过未来怎么办,你也不能一辈子都在农村的,王有志考上大学是能出去了,刘恩慈肯定会给自己想办法的,等人都走了,就你一个人了。”
没有名额,余敏也是没有办法回城的。
其实在考试之前,大家都有一些基础,比如王有志,他父母亲都是大学教师,父亲是教授,母亲好歹也是个讲师,并且他自己有学习的习惯,即便是在这里插队,每天照样都会看看书什么的。
而刘恩慈,她的心思都在怎么当上老师这一条上,复习的东西也都以初中教材为主,虽然英语考的还可以,但政治和语文实在是考的太差,以至于拉下来很多总分。
成绩一放出来,看到自己跟王有志和何小丽的差距,她就知道自己落榜了。
为什么,为什么何小丽在什么地方都能走到她的前头,就连余敏,她都在偷偷搞些投机倒把,弄点小商品跟村民交换货物赚了一点钱,她却是一直吃老本。
照这样下去,她是不是真的就要在这个山村里面嫁人了?
周围的风言风语也越来越多,她不甘心啊,要怎样才能甘心呢,她一个城里姑娘,来这里插队已经是委屈死了,还要嫁给村汉,永远没有回城的指望?
她见过那些为了成分好,嫁给贫农的知青是什么样,她才不要了,为了成分好,就找一个贫穷的人嫁了,生了孩子月子都还没出,就要下河洗衣服。
再说这几年何直上来以后,队里抓紧搞生产,压根不搞批斗什么的,贫农跟富农之间,已经没有以前那样大的阶级差异感了。
何小丽不知道刘恩慈这样弯弯绕绕的心思,不过落榜了确实也听让人伤心的,她爱哭就去哭吧,谁管得着了。
但当王有志不顾一切的冲出去的时候,她还是看出来一些端倪。
剧本并没有改写,只是站在她的视角,看到的都是自己的人生,而人家刘恩慈和王有志,也按照剧本走自己的戏份,他两说不定真在一起了。
其实从今天开始,上山下乡的运动基本就结束了,开始没有往农村输送青年,可真正大面积的知识青年回城,要到两年多以后。
如无意外,余敏还要在农村待两年多。
不过她还小,才十八岁,即使再过两年,她也才二十,这个年纪就算在现在来说,也算不得太大,但刘恩慈不一样了,她比何小丽都要大一岁,今年就二十了,更何况王有志自己考出去了,对她来说是个莫大的打击。
连何大军都考出去了,刘恩慈听倒这个消息,简直要疯。
所以也不知道王有志是怎么安慰她的,两人在外面拉拉扯扯一阵,又不见了。
其实分数早就公布了下来,刘恩慈已经有心里准备了。
这里面何小丽的分数最高,甩了王有志和何大军好大一截,但就是她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到,包括付鸥的书信,最近也少了。
刚开始猜想是不是因为他忙,后来反应过来,大概是因为运动刚刚结束,比较敏感的缘由,从北京寄过来的信件,是要检查的,所以比外地寄过来的信件要慢很多。
即便是几十年以后,也经常会有这样的敏感时期。
“没关系。”何小丽耸耸肩:“等老付的信件来了,或许我的通知书也该到了。”
“这是什么道理啊,对哦,你们家老付的信怎么也好久没来了,他是不是当了负心汉了,何小丽,你看你被人骗了吧。”余敏还真是一惊一乍的。
“骗我,反正我就跟他扯了个证,他骗我了,我就把结婚证撕了,回头再找呗,扯个证白赚三百,你说我是亏还是赚啊。”反正结婚证也没联网啊。
何小丽很不耐烦的翻了翻白眼,其实付鸥还说要把存款都给她,让她拒绝了,毕竟她现在在这个地方,连个好点的柜子都没有,怎么给人保管上千的钱财啊,而且现在也没有银联,农村信用社也是在哪里存,凭着存款条子到哪里取,也就是说她在县城存的钱,是没办法拿去北京花的。
所以她让付鸥自己把钱带回去了,当然她的嫁妆以及付鸥给的彩礼钱,她自己保管着,也是为了安全考虑,这笔钱从未跟人提及。
要管付鸥的钱当然要管,不过等去了北京再说吧。
前段时间付鸥也来了信,说工作也安排好了,同事也挺好相处的,大多都是沉迷于技术的技术男,大家都没啥坏心思。大概过年前会请二十天假,专门过来看她。
其他的也没多说,毕竟信里面也写不了太多东西。
前段时间他基本上都是一周写一封信,到最近都有三周没来信了。
难怪余敏觉得付鸥做了陈世美。
“可是你俩——”余敏想到那天早上何小丽衣冠不整的从付鸥房里出来,她一心是认定他俩发生了什么的。
“我俩怎么了我俩。”何小丽都懒得理她,解释过多真是多余,反正也打消不了别人的猜测心里。
“我真是觉得你对他太放心了,我妈说男人嘛,总是不能——”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了似的。
“咋了哦你,一惊一乍。”何小丽回头。
第94章
还真是不能背后说别人的坏话,一说到付欧,就见到远处一个黑乎乎的人影,背上背着大包小包的往这边来。
在一起工作生活了好几年,一个锅里吃饭的,怎么着,就算是个背影也能让人一下子就认出来,再加上付欧的气质,跟一般人还真不一样,个子也比寻常男子高大很多。
看见是付欧过来,余敏不敢出声了。
“咋了你?”何小丽伸出半边身子,往外面一看,嘴角就弯弯的翘起来了,嘿,“陈世美”回来了啊。
是他啊,还以为他会忘记快要过来了,要来看自己的,不过眼馋别人的录取通知书都到了,不知道怎回事,她的录取通知书还没有到。
看见付欧来了,余敏瞬间就闭嘴,并且交代何小丽:“不要在老付面前说起我在你面前叨叨的事实。”
什么鬼,何小丽站起身来,往外面走过去,低声训她:“少废话,刚才你叨叨的我会原封不动的告诉老付同志的。”
不过一看她嘴角都笑的弯起来就知道一定会有好事了,余敏还从未有见过何小丽有这么高兴过,以前的何小丽啊,到底是什么样子,连余敏这样朝夕相处的人,都想不起来了呢。
付欧穿着一件黑色的毛呢大衣,里面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衫,这应该是他从北京过来的时候的打扮,这一身,在大河村就显得太热了一些。
他身量高,黑色的毛呢大衣在他身上,显得特别衬身材,整个人如劲松一般的挺拔。
余敏吐了吐舌头:“我觉得老付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跟以前整个都不一样了。”
那是当然了,以前天天在矿区,他身上穿着的都是工装,现在在研究所,当然能穿一些干净些的衣服,人靠衣装马靠鞍,瞬间就精神起来了。
何小丽快步走出去迎他,才没几步,付欧大步上前堵在了她面前,就这样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把她整个人都罩进到自己的臂弯里面。因为太想念她,也不管以前的那么多规矩,就想紧紧的抱住她,然后死也不松开。
手拦住了她的肩,使劲的往自己身体的方向按。
余敏在后面笑的都合不拢嘴了,还真是……如她所想吧,何小丽还嘴硬说什么都没有,没有才怪呢。
何小丽不自然的轻咳:“后面还有人看着呢。”并不是她腼腆,实在是,她觉得这个年代的人,没有这么开放,付欧去了大城市果然学坏了,没有以前那么老实和腼腆了。
这才注意到身后的破房子里面还站了个目瞪口呆的余敏,这才放开何小丽,快步走进屋子里面。
因为太迫不及待的想见她,他打听了一下拖拉机要明天才去县城拉货,走了二十几里的山路,走过来的。
闻着都一股子黄土味儿。
“快些给我倒杯水喝,口喝死了。”付欧声音哑哑的,倒不是那种禁欲系的沙哑,是真的很口喝。
这个天气,卖水的老大爷门都回家歇着去了,县城一定是没有水喝的,何小丽拍拍脑门:“糟糕,忘了,没有热水,喝冷水也行吧。”
余敏已经快手快脚的把水递了过来。
知青点没有热水瓶这么高大上的东西,能喝到的水也只有冷水,所以付欧也习惯了,幸好这边就算是冬天,也没有冷到北方那种程度,比长江中下游那种透骨的寒,又稍微好些。
咕隆隆的喝了一大杯水,付欧嗓子里面那种火燎一般的感觉才减轻一些。
他来的比预期要早很多了。
把后背上的背包放在桌子上,他坐了下来,开始说起这一路上来的事情。
原来,北京那边最近寄出去的信件都被严查,他寄了好几封信出去,都被打回来了,他急,估摸着何小丽更急,于是早早的跟单位领导请了假,顺便又去了一趟何小丽报考的学校。
结果呢,人家的录取通知书还没寄出去呢,干脆让他拦了下来,用丈夫的身份帮她把通知书也领取了,顺便买了火车票,自己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