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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跟着生气。”
蒋勤眉头一皱,便让五福去买了几把新锁,把上下屋的锁全部换了一遍,然后就要带着蒋父蒋母到自己家去。
蒋母还不放心家里,蒋勤却给她收拾了几件衣服就锁上了门道:“你常年没去我那里住过,趁机过去住一段时间,让我嫂子在她娘家住一阵试试。就凭她家那尖酸刻薄的劲,金枝往家拿东西行,但要回去沾光,她娘她兄弟还不把他们扫地出门才怪,等等她就知道亲疏远近了。”说完,也不顾父母反对,就把他们带出了家门,一行人坐车回了靳家庄。
靳安干活踏实,在外盖房子挣了不少钱,但几个孩子上着学,怕钱周转不开,所以一直没有翻盖房子,但家里也重新粉刷了一下,看起来还是崭新的。屋里也用塑料单棚了顶,做了地平,还按了空调,床上还铺着电热毯。晚上怕父母冻着,蒋勤还把平时不舍得开的空调开了一会,屋里暖融融的。
外公外婆第一次来家里,五福和三春也是格外的孝敬二老,早上三春端洗脸水,晚上五福端洗脚水,白天的饭菜都是娟子做好端过来的,什么都不让他们伸手,靳山和王敏也经常过来坐,和老亲家唠嗑。
蒋父蒋母在靳安家里住的很是舒坦,但金枝可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们一家三口回了娘家,她毫不犹豫的就把三千块钱给了自己的兄弟。看在钱的面上,前两天还好,可是住了两天还不见他们走,金枝她娘可就坐不住了,问她是怎么回事,金枝就说是被蒋父撵出来的。
听说他们要常住,金枝妈可就不依了,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那有长期在娘家住的。就把他们赶了出来,她兄弟得了信,家里铁将军把门,金枝去了连一口热水都没混上。
一家只得灰溜溜的回来,结果家里也没人,问了左邻右舍,说蒋父蒋母出去了,已经二天没回来了。
金枝只得又回了自家,她娘阴阳怪气的连门都没让她进,金枝又冷又饿又委屈,便跑到她兄弟门上要账。但她兄弟不禁连之前的账不还,连刚拿回去的这三千块也不还了,还把他们赶了出去。
一家人猫在村委会呆了一晚上,这下不但蒋海埋怨她,蒋存文也是数落起自己的母亲。经过这事,金枝才看清自家人的真面目,但也悔之晚矣。大过年的,家家户户都是热热闹闹,团团圆圆的,唯独他们一家凄凄惨惨的。
回到罗湾村,家里铁将军把门,他们也进不去,干等蒋父他们也不回来,一家子只得饿着肚子坐车跑到了蒋勤家去求蒋父蒋母。
蒋勤听了蒋海的叙述,不禁嗤笑:“不会吧,金枝整天恨不得把咱家都搬回去送给娘家,怎么回去住几天就被赶出来了。”
金枝羞愧的不说话,蒋勤就不让他们进门,站在寒风中,一家人冻的发抖。金枝挨不住了,才去求蒋勤,蒋勤又是一阵数落:“你心里只惦记着娘家人,什么好东西都想着拿回去,你和他们是一家人,如今回去了,应该亲亲热热的才对。干嘛把你赶出来,还不是因为你没有利用价值了,要是以后你还往家里拿东西,兴许你娘家就又对你好了。”
金枝这几天没少受委屈,被蒋勤这样一数落,忍不住落下泪来:“不会了,他们只想着让我拿东西回家,不过回去吃了两顿饭,便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嫌弃。只要我不拿东西回去了,立马又和我翻脸了,我有多少东西给他们,就算我拿回去了,他们什么也没给我,到我弟弟家里,连口热水都没喝上。”
蒋勤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能明白就好,斗米恩,升米仇。你新年回去看看父母,孝敬些东西,那是晚辈应尽的一点心意,但你把家里的钱,好东西都给他们,一旦你不给了,那就成了仇家了……”
蒋勤刀子嘴,豆腐心,巴拉巴拉的数落了一通,还是进屋给他们一家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坐在暖融融的空调间里,吃着可口的饭菜,和自家的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让金枝也彻底的寒了心。
和蒋父他们一起回去,便铁了心要账,金枝是个粗枝大叶的,但蒋海虽然怕老婆,却是个细心的,把她每一笔拿回去的钱都记了账。
金枝一算,这么多年林林总总拿回去的钱,合计在一起竟然有一万冒头,她自己也不禁吓了一跳。但他兄弟一口昧了,还把金枝打了一顿,说她当姐的无情无义,诬赖弟弟的钱。
金枝气的吐血,这么多年,她往家里拿了那么多的钱,可是母亲不待见她,兄弟昧账不肯还,还打他,金枝是伤透了心。但是也毫无办法,焦急间忽然想起蒋勤的小姑子靳华,状告她的前夫,要过来了很多钱,她也就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硬着头皮去告自己的兄弟,非要把钱追回来不可。
但蒋海虽然记账了,也有蒋父和蒋母作证,但还是证据不足。只有大额的,金枝兄弟为了骗取他们的信任,打的欠条才有用,一家人的证词不足以采信,最后只判处了八千多块钱的有效欠款。
但能要回来一点是点,金枝此时寒了心,与自己的兄弟撕破了脸,天天上门去闹,她娘去了都不管用,追着把钱要了回来。
要回了八千多块钱,蒋海出去借了点,蒋父也出了点,挨着他们老院盖了一处新院子。住进了新房,金枝的心里美滋滋的,深悔以前自己傻。新房有了,媒婆也接二连三的登门,喜事连连,金枝此时才是深刻的感受出了该怎么活。
经过了这次教训,她才看出到底谁对他们一家是真的好,谁总惦记着沾摸他们家,对蒋父蒋母也好了点,平时做了好吃的,竟然还破天荒的让蒋存文给蒋父老两口端去点。
这些事三春自然是不知道的,都是后来和家里通电话,蒋勤告诉她的,知道外公一家终于消停了,三春也高兴。
可是在学校最后一年的生活却令人不怎么高兴,不知什么时候起,学校里流言四起,说三春被警校的那个男朋友甩了。
秦风走了,张辉去世,涛子他们没事也不到师范大学来,有些同学便信以为真了。还有人传出三春有一晚上接了电话,回去痛哭的事,恐怕是真的分手了。
如此一来,垂涎三春美色的男同学又蠢蠢欲动,她的书桌里开始出现三三两两的情书,还有人会在食堂打饭的窗口出言追求,三春都无视了。
大四最后一期冲刺,她才没有时间理睬这些毛头,可事情却越演越烈,连段凯都故态复萌了,结果段凯放假回家的时候,在校外被狠狠地揍了一顿,一个星期都没来上学。
虽然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段凯从此对三春更加避讳的样子,大家也猜出了大概,风波才压了下去,三春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
第93章
但三春从此也和同学们保持着距离; 不上课的时候,去图书馆看书; 或者到学校的休闲区呆坐。以前秦风在的时候; 她不觉得他很重要,一个月两个人不见面也是常有的事; 可这次分开才让她意识到秦风有多重要。有他在,她才能安心的读书学习,才不会胡思乱想。
在图书馆发呆,会引起别的同学注意,不知又会传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在寝室; 她也不想接受室友的怜悯同情。所以星期天的时候; 她就经常独自一人拿了书到学校的休闲区域。
师范学校很大,也有树林; 但规模不大; 只是树林中有一块很大的草坪; 旁边栽种着许多常青树; 还有各种花卉。坐在柔软翠绿的草地上,呆在郁郁葱葱的树丛中,看着五颜六色的鲜花,三春感觉心情好了些,但还是很想念秦风。
拿的书掉落在地上三春也不管,只是趴在膝盖上发呆,有的时候愁眉苦脸; 有时候却又忍不住偷偷发笑。星期天,本地的同学都回家了,住校的同学有的出去玩了,有的在图书馆,有的在宿舍补觉,休闲区域里没什么人,只有微风拂过树冠所发出的沙沙声,清幽寂静,很适合三春此时的心情。
她就呆呆的坐在一个低矮的常青树后,坐了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也没动一下,忽然,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惊醒了神游物外的三春。
一对男女走到不远处的树林中谈话,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随风传了过来,是林静的声音:“段凯,你答应了会给我安排的,现在马上就快毕业了,你到底是怎么给我安排的,我要留在省城,我……我不想回那穷山沟。”
段凯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接收的学校我会给你安排的,你别来纠缠我了,要是让我爸爸发现了,我又要挨揍了。我都留级了,今年要是再拿不到高分,我爸会打死我的。”
段凯虽然有关系,但他去年考的分数太低,连段仲明都不好意思去张嘴,只有让他再复习一年,但不知他是怎么和林静搅合在了一起。
三春虽然清醒过来,但是怕惊动他们,也不能起身离开,只得继续静静地坐着。
林静闻言却很是焦急:“什么叫我纠缠你,你……你答应过娶我的。”
段凯失笑:“你可拉倒吧,我段凯会娶一个二手货。”
林静的脸色惨白,连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
“林静,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啊,呵呵。去年来学校门口大闹的,是你乡下的那个未婚夫吧。你不回家,还想悔婚,人家找来省城大闹,最后你是怎么摆平的,想想都知道。是不是去宾馆陪他睡了一夜,提前过了洞房花烛夜,给他吃了定心丸才放过你的。”
“你……你胡说,我的初夜明明是……给你了,你……”
“林静,老子可是高手,是不是雏我还分不清吗,我说你怎么那么热情,根本就是因为那天你刚来例假,那点小手段骗骗青头小伙子行,想骗老子门都没有。”
林静的声音颤抖的如风中的落叶:“那……那你……为什么还……”
段凯拍着她的脸颊道:“林静,你真以为我会喜欢你,长的跟清水挂面似的。老子之所以跟你上床是因为,你和靳三春是老乡,老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