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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春呲牙,那句大嫂难道是她幻听,秦风自然也不相信,追问:“三春,老二说的是真的吗?”
秦风的身份敏感,不能现身,所以让涛子他们去给自己撑腰,虽然他们是胡说八道了几句,但是他们也是前去帮忙的,要是说穿恐怕会引起大家不快。
三春只得岔开了话题:“老二?涛哥不是说他是你哥哥吗?”
刚才涛子一直担心三春会说穿,心情紧张所以忽略了秦风的称呼,此时也回过味来:“什么老二,我是老大,真的三春,我是七六年八月二十二生日,秦风是那一年的润八月十九,虽然现在过生日他是比我早,但我比他早出生二十几天呐,真的……”
见涛子又来争执年龄问题,几人都但笑不语,三春也是忍俊不禁:“那你们的生日不是快到了。”
涛子见没人为自己主持正义,很是懊丧:“秦风,你说过摆平段凯,就请我们吃火锅的,现在走起吧。”涛子说着,一边摩拳擦掌,一副要把秦风吃破产的狠样。
秦风没有理他,只是对三春道:“走吧,带你去城里转转,来了这么久,还没有到省城里面看看呐。”
三春刚想要推辞,领外两人已经开口劝道:“是啊姐,好容易来省城上学,要是回去的时候家里人问起,你连省城什么样都说不出来,那不是白来了。”
三春只得点头,秦风就过去开车,涛子却是敲着两人的脑袋嫌弃的道:“人家年纪比你们小,好意思叫姐吗?”
两人揉着脑袋哭兮兮的道:“那叫什么,总不能叫大嫂吧。”
三春咬牙:“你们要是再乱说,我就告诉秦风了啊。”
刚才三春已经替他们隐瞒一次了,女孩子脸皮薄,要是他们再瞎说,真说出来谁也拦不住,两人慌忙换上笑脸,一副狗腿的模样:“别别,别,姐,你是我亲姐。”
涛子撇嘴:“不要脸……”
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到大路边,秦风已经开车过来了,是三春曾经坐过的那辆黑色的桑塔纳二千。三春坐在了副驾驶座上,涛子三人挤在后面,等车平稳的驶离校门,三春才开口问道:“秦风,这个不是你爸爸的车吗?”
秦风专心的开车,没有回答,涛子却抢先道:“嗯,这是他爸打下来的车,人家现在换红旗了,这车就便宜秦风了。”
“你们怎么知道段凯他……他……”
三春不知该怎么开口问,但涛子也迅速明白了她的意思,笑嘻嘻的道:“合理的利用线人,是每个警务人员的基本常识。”
“那你们……不是……”
“放心,我们只是关心一下你的生活,但绝不会介入,在你没有人身危险的时候,我们是不会插手的,但是保护人民百姓财产和生命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三春失笑:“你们进入角色很快吗,这么快就开始扮演警务人员了。”
“那是必须的……”
虽然不是很熟悉,但有涛子这个自来熟在,几人很快就熟识了。秦风开车速度放的很慢,可以让三春尽情浏览省城的风光,还带她去了几个景点,又到旱冰场溜冰,天快黑的时候,几人就开到了火锅店。
秋天,不冷不热,吃起火锅来倍爽,涛子死命的点了很多菜,还要了一箱啤酒,几人吃的酣畅淋漓,秦风也被他们灌了很多酒。
走出饭店风一吹,几人都是晕乎乎的,警校的学生是不能喝酒的,而他们年纪还小,酒量也不行,只是几瓶啤酒,就有些飘飘然了。
涛子和老三老四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一边摇摇晃晃的走路,一边还扯开喉咙嘶吼:“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此时还珠格格刚刚上映,迅速的火遍了大江南北,最喜欢的莫过于学校的学生了。还珠格格的插曲也脍炙人口,但从几个人嘴里吼出来,跟鬼哭狼嚎似的。
秦风也喝了酒,不能开车,便拉着三春远远地走在后面,装作不认识前面的那三个货。
省城很大,夜晚在霓虹灯下更加的美丽繁华,宽阔的马路上人来车往,绿化带上绿草茵茵,还有各色的鲜花和常青树。
几人靠边走在人行道上,到了岔口的时候,涛子要拐弯,老三拦住了他,大着舌头道:“咱们还要送……送三春回学校呐,现在不……不能回去。”
涛子怒气,一连在他后脑勺拍了几下,骂骂咧咧的道:“你个缺心眼,秦风不会送啊,还用……用的着你送,傻子,傻子……”说着,还想要去拍。
老三躲开他的手,瞪着他怒喝道:“你当我乒乓球呐,拍拍拍……”
秦风嫌弃的摇头,快走了几步上前道:“你们先回学校吧,我去送三春,马上就回去。”
涛子贼兮兮的笑:“别急,我让宿管大叔给你留门,实在晚了就回家属院去住,啊……”
秦风虚空给了他一脚:“滚犊子……”说完,拉住三春加快了速度向前走去,一边还道:“以后离这些疯子远点。”
三春自然不会和几个酒鬼去一般见识,他们和秦风是一个寝室的同学,涛子还住在一个家属院,他们还拜了把子,是生死弟兄。几人人都不错,只是跟着涛子日久,学的嘴贫了些。
涛子三人拐弯回了警校,秦风两人一路漫步向前走,夜风拂来,撩动三春的长发,漂浮在秦风的脸上。他本能的伸出了手,捏住了飘到脸上的那缕长发,光滑柔顺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还有一缕若有似无的香味……
第77章
秦风拿着那缕头发挨着脸颊没动; 三春却感觉到了异样,转过头来; 那缕头发顿时扯直了。秦风慌忙松开了手; 任那头发滑过脸颊飘落下去,他的脸可疑的红了; 只是在霓虹灯下看不真切。
把三春送回了师范大学,到了学校门口的时候,三春要进去,秦风却拉住了她的手臂道:“三春,我……我有话想和你说,我……我……”
一向睿智干练的秦风; 此时结结巴巴的; 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最后颓然放开了手道:“你赶紧回去吧; 要不一会宿舍该锁门了。”
三春颔首:“那你回去也小心一些。”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进了校园内; 夜风沁凉; 但她还是觉得脸颊火热; 心也怦怦直跳。
秦风想说什么,她多少了解一些,但她现在一心想要学习,尽快毕业工作,好减轻父母的负担,不想分心。
秦风回去的时候也晕乎乎的,好似踩在云端一般; 回到宿舍,一向爱干净的他没有去洗澡就栽倒在床上睡了。
涛子几个却是精神奕奕,一起围了过来,推了推秦风道:“哎,你说了吗?”
秦风摇头,涛子恨铁不成钢的给了他一拳:“这么好的机会,你白白错过,你个白痴。”
秦风举高了右手,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手指道:“她还小,才上大一,再等等吧,等毕业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皇帝不急太监急,你现在不表白,赶紧盖上戳,等人家长大了,还轮到你。三春那么漂亮,以后肯定还会有张凯李凯什么的,你都能拦住啊,真是……”
老三也符合道:“是啊,老大,你说你等了这么多年,每天望眼欲穿的,如今人家好不容易来省城了,你还不赶紧出手,先下手为强懂不懂。”
涛子两人好不容易意见相同了一会,高兴的击掌相庆,秦风却翻身,背对着他们道:“不用你们管,赶紧去睡。”
三人长吁短叹的回自己床铺去了,涛子却还是忍不住冷嘲热讽:“秦风,你个怂货,还是不要和我争什么老大了,乖乖地做老二吧。”
秦风的回答是一把将自己的枕头砸了过去,正砸中涛子的脸,涛子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但一向话最少的老四此时却开口道:“老大,不是我说你,你赶紧订下终身,我们学校的那些警花也就死了心,也能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候补人员,是不是……”
老四一针见血说出问题的关键所在,老三也回过神来,怪叫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老大每天收到的情书一摞一摞的,要是他名草有主了,那我们不就有机会了。”
几人跑题去研究情书问题,讨论怎么把秦风已经名草有主的事说出去,怎么散布谣言。正说的高兴,熄灯时间到了,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宿管老师在外面敲打着房门,让学生们都赶紧睡觉,几人这才消停。
可有些人却不消停,第二天三春就被叫到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出现在还有段仲明,明显是段凯给自己的父亲告状了。
教导主任见到三春,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询问的是不是在和警校的人谈恋爱,不容三春解释,就巴拉巴拉的指责,刚刚上大学就谈恋爱,不专心学习,愧对自己的父母怎样怎样。
三春也不插话,等他喋喋不休的说完,端起茶杯喝茶的功夫才开口道:“老师,你没有调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就这样无端的指责学生合适吗?”
教导主任啪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茶水却溅在他的手背上,他手忙脚乱地的去擦手,一边怒喝道:“你敢说昨天下午到咱们学校来闹事的警校学生,你不认识。”
“认识,他们是我哥哥的同学,但他们并没有闹事,只是听闻有人骚扰我,所以过来警告一下而已。”
“可他们喊你大嫂。”
教导主任怒喝,段仲明也觉得这句话坐死了三春的罪名,不禁洋洋得意的冷笑。
三春却是脸色淡然,声音也很平静,没有丝毫的心虚惧怕:“那是我哥哥担心有人再骚扰我,所以故意那么说的。思想政治教育系的段凯,不仅到食堂骚扰我,还到班里去纠缠,非要我和他做男女朋友。我不愿意,他就恐喝我,我哥哥得知了消息,所以过来警告他一下,并没有别的出格行为。”
正在喝茶的教导主任顿时呛住了,他咳嗽着看向段仲明,段仲明也是一脸震惊,显然段凯并没有把这个情况告诉自己的父亲。段凯以为三春会害羞,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