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算为她赎身的客人不愿露面或出示身份,那她跟姐妹们打个招呼,也是正常吧?
然而,却连侍候她的丫环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走的,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更令人惊讶的是,红妆消失以后,她的丫环在收拾浮云阁时,竟然发现一滩干涸的血迹,还有几缕断发,虽然香香老板随后封锁了消息,严禁任何人讨论此事,但因为丫环当时受惊过度,冲出去见人就嚷,消息还是暗中传开了。
另外,还听说红妆姑娘是晚上离开的,因为,傍晚的时候,还有人看到她了。
种种消息,不都在寓示着,红妆姑娘很可能是凶多吉少了吗?
“绝色佳人”加“天价赎金”如果还不够吸人眼球,再加“神秘消失”和“血迹断发”,够轰动了吧?
是够轰动了!可以跟映华太子与静羽公主的联姻一较高下了!
于是,这两件事情,成为天都当下最热门的话题,月映华不出宫就罢了,一出宫,立刻就听到红妆的消失事件。
当时,他的脸色就微微地变了:他只不过几天没出宫,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也许,一个花魁的消失,不算什么大事,但是,他是群芳楼的幕后老板,与红妆交情不错,花魁被神秘人物赎走,香香老板岂能不事先跟他打个招呼?
历来,对任何一家青楼而言,花魁是门面、招牌和摇钱树,花魁的赎身从来就不是小事,更何况在群芳楼里,许多花魁和红牌都担负着某些秘密的任务,岂能是说放走就放走了?
这其中,必有蹊跷。
他下令马车快速往群芳楼驶去,心里快速地思索着这其中可能会存在的内幕。
如果红妆真的只是被客人赎走,香香老板没有理由不事先通报他,没有理由不办饯行宴,没有理由封锁消息,没有理由悄悄地在半夜将人送走……总之,怎么看都不是正常的赎身离开!
如果传言属实,这件事……更像是红妆出了事,不得不暗中“处理掉”!
例如她死于非命,不能公开,香香老板便谎称她被神秘客人赎身带走,内情不便说明……
例如她得罪了什么权贵,受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惩罚,香香老板不敢得罪贵客,只得制造假象,掩盖实情……
例如她被绑架,消息传开的话会引发其他女子的恐慌……
例如她被卷进了什么危险事件,不得不隐匿起来,对外则放出她被人赎走的消息……
例如她偷偷地卷款而逃,香香老板害怕群芳楼的声誉受损,便将消息压了下来……
正文 冲冠为红颜?
在路上,月映华的脑子转得飞快,想到了无数种可能。
而在所有的可能性中,最大的可能是他原本觉得没有可能的“她的秘密被发现了”!
她与乌雷光、昆独的死亡有关这一点,被发现了,甚至她埋藏起来的凶器也被发现了——若真是这样,乌家与昆家绝对不会放过她,即使没有证据,只凭着她与那两起凶杀案有关,也足以让她在劫难逃了。
但是,她将这个秘密隐藏得这么好,怎么会被发现?
他是因为与她熟识,发现了她神秘的一面,并掌握了别人所不知道的大量情报,才能挖掘出她的秘密,但别人,又是怎么发现的?
他只希望,一切只是自己想多了。
马车终于来到群芳楼,他直接让香香老板来见他。
“三公子,听说您要与静羽公主联姻,咱们这里的姑娘们都伤心欲绝呢……”一开始时,香香老板扯了一堆有的没的,想蒙混过去。
但月映华什么都没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在这种看透一切、异常冰冷的目光的注视下,香香老板很快扯不下去了,打住话题,小心地道:“三公子,不知您找我何事?”
月映华没有废话:“红妆的事情,说清楚。”
香香老板道:“是这样的,有一位客人看中了红妆姑娘,愿意出两百万两银子给她赎身,红妆姑娘也愿意跟他走,我本想找个机会向您请求,但您这阵子都在忙着与静羽公主……”
“方香香,”月映华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道,“你再对本太子说一句谎话,就自己收拾东西,马上离开天都。”
他没有像平时一样称她为“香香老板”,而是直呼她的名字,他也没有像平时一样自称“三公子”,而是用“本太子”,这就说明,他不仅在以“太子”的身份命令她,还发怒了。
在这天都,若是有人不知道他发怒有多么可怕,那么,一定是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靠近他、见到他。
香香老板绝对没有惹他生气的胆量。
她哆嗦了一下,跪下来:“香香不敢欺瞒太子殿下,只是、只是香香的老板不止太子殿下一人……”
月映华站起来,转身走出去,没看她一眼:“半个时辰之内离开天都,否则,我会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还有,走之前记得把舌头和手指剁下,永远别让任何人找到你。”
她知道很多秘密和情报,剁下舌头和手指,才能防止她把情报泄露出去,虽然,就算不这么做,她大概也不敢乱说,不过,不做到那份上,焉能让人放心?
他不要对他不忠的人——这是他用人的铁律,无人可以改变这一点。
“殿下——请留步,我说,我全说!”香香老板立刻就磕头,招了,认了,“我并没有背叛太子殿下,因为、因为这是四殿下的吩咐!”
四殿子是太子殿下的亲弟弟,也是太子殿下的心腹,她听从四殿下的命令,向太子殿下隐瞒一个青楼女子的去处,委实不能算是背叛太子殿下。
月映华终于停步,声音不咸不淡:“说。”
香香老板战战兢兢地道:“四天前,有一位神秘的客人找到我,说他愿意花两百万两银子为红妆姑娘赎身,还说红妆姑娘已经答应了,我不信,便去问红妆姑娘,红妆姑娘说这事是真的,但那位客人什么来路,她始终不愿说明,只说她要马上跟那位客人离开。”
“这种事情,我怎么敢独立决定?便想将这事拖上几天,待禀明您后再作决断,但那位客人却拿出了四殿下的令牌,说这是四殿下的意思,必须马上办妥,而且不能泄露半点风声,我以为、以为这也是您的意思,不敢怠慢,马上去办了。”
“两天前的晚上,我让红妆姑娘跟那位客人走了,只有我和红妆姑娘知道这回事,我没敢告诉任何人,将消息封锁了下来……”
但红妆走了以后,她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了:为什么这事不能向三公子请示?为什么这事要做得这么隐秘……
然而,木已成舟,她也只能将内幕压了下来。
刚才太子殿下来找她,她一看到太子殿下的表情不对,心里就有了不祥的预感,才故意扯了一些别人话题,但是,她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月映华听完以后,还是没有转身:“你确定是四殿下派来的人?”
香香老板道:“三殿下的令牌,我绝对不会看错。”
“你可知道三殿下为何如何安排?”
“对方不准我问任何问题。”
“红妆姑娘现在何处?”
“我真不知道……”
“猜。”
香香只得努力回想和分析:“那天晚上,我悄悄带着红妆姑娘来到秘道的出口处,将她交给那位客人后便回来了,那位客人带红妆姑娘去何处,我完全不知道。”
月映华沉默半晌,又问:“在那名客人找到你之前,红妆这边有何异样?”
说到这个,香香终于想起来了:“在那之前的两天,也就是四天之前,四殿下曾经来找过红妆姑娘,两人在楼上说了一会儿话,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不到一刻钟的时候,四殿下就走了。”
月映华道:“他来时,有何异样?”
香香又仔细想了想:“我当时并不在场,只是听人说,四殿下似乎有些来势汹汹,看起来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另外……红妆姑娘的脸上受了伤,似乎被什么给砸到了,肿了好大一块。”
“是老四砸的?”
“红妆姑娘什么都没说,我不敢妄加猜测。”
又沉默了片刻。
月映华最后问道:“听说在红妆的房间里发现了血迹和断发,这又是怎么回事?”
香香赶紧道:“红妆姑娘很配合那位客人的要求,不曾吵闹或反抗,那天晚上,她表现得也很平静,乖乖地跟我离开,我没发现她身上有伤口之类的,也不知道那滩血是怎么出现的……”
那滩血和那几缕断发,出现在床底下,依她看,这是是红妆自行弄出来的,想传递某些消息。
不过,猜测的东西,她可不敢随便乱说,而且,她相信太子殿下一定也能猜到。
月映华好一会儿没说话。
最后才道:“烧了花云裳的卖身契,让她当你的副手,你老了,该找个人接班了。”
香香不敢为自己辩解,恭敬地道:“遵命。”
太子殿下如此安排,意味着他对她的失望,她将会从老板的位置退下,而花云裳,将会是她的继任者。
多年心血,只因这一遭,便付出东流,但是,她没有什么可抱怨的,因为,太子殿下的惩罚,还不算最重的。
月映华大步离开,脸色还是平静的,眼神,却冰冷得可怕。
老四来找红妆,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让人为红妆“赎身”并带走红妆,不会是在做好事!
红妆走之前,一定知道自己处境危险,才在房间里留下可疑、不祥的血迹和断发。
老四到底在做什么?他到底想做什么?
看来,只有找老四问个明白了!
月风高知道他三哥是非常精明的男人,就算他暗中做的这件事瞒不过他三哥,但待他三哥发现有内幕时,已经过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