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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回复不了提笔封刀和路人甲的评论,我都要哭了。。。。。。
看我带泪的眼orz……
提笔封刀又让你破费了,其实只要你们一直看文,有什么意见提出来,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呀!
么么哒。作者君继续码字去了。
☆、兰欣在上
听得母亲问话,兰欣抬头看了主坐一眼,薛老太太拉着薛子瑾轮番介绍给各家夫人,冯氏一边招呼着一边关注满脸强挤出笑容的婆婆,自是无人关注自己这边的。
便携了杨氏到一旁,压低嗓子道:“夫君脸上擦了两层面脂呢,娘不用担心。”
相公身体如今已与常人无异,杨氏是自己亲娘,自然不用瞒着。
杨氏放下心,叹了口气,“真难为你们了,也不知蒋秀珍是怎么想的,竟然这般的蛇蝎心肠,就算是庶子,生都生下了,还这般喊打喊杀的有什么意思。”
兰欣笑了笑,没答话。
若是杨氏知道,蒋氏曾经给自己下毒,险些要了自己的命,依她的性子,怕是冲上去撕了蒋氏的心都有。虽然相公的毒是冯氏下的,但说蒋氏蛇蝎心肠,也并未冤枉了她。
“欣丫头,你今年已十九了,若是当真要和建邺过下去,那孩子的事情就该考虑了。”杨氏看了眼兰欣的肚子,又有些担忧,“这薛府蛇狼鼠窝,你若是有了,只怕是也难保得住啊。”
提起孩子,兰欣神色一暗。
自己这个年纪,确实是该要孩子了。可是夫君,夫君却念着去了的三弟妹,至今都不肯与自己圆房,自己又如何能要得孩子呢?
难道真是报应?
就算自己是无心,只到底三弟妹是见了三弟与自己在一块,才失足落了水的。说到底,三弟妹这事情,自己也是有责任。
杨氏见兰欣不说话,以为是她担心薛建邺身体,劝道:“温大夫和王大夫都给女婿看了,他那身子自是不用担心的,你只要抓牢了他的心,孩子是不愁的。”
说着又在兰欣耳朵边低声说了几句,直听得兰欣面红耳赤,心中那点忧思都跑了个没边。
*
而另一边,薛子平薛子睿迎了客往挽香亭后,就有小丫鬟过来请薛建邺。
到了挽香亭,一众公子哥或站或坐,有下棋的,有吟诗的,还有指着园子里的景色跟身边人解说的,而薛建邺见一亭子的少年公子哥,自己竟是一个也不认得,
薛子睿薛子平见了大哥,忙上前行礼作揖,又一一跟亭子里的公子哥介绍。一般这样的花宴,所请之人基本上都是未婚配的公子哥,这一亭子的人,都是老太太心中的未来孙婿候选人,薛家三兄弟自然是要表现出兄友弟恭的样子,万不能堕了薛家的名头。
一干人等行礼见面后,便各自坐了。
薛建邺虽是长,却是庶出,只和薛子平一般,各坐薛子睿的两侧,当陪客帮着薛子睿招待各家公子。
只他现在虽是男儿身份,骨子里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这一圈儿同自己年纪相当的少年郎,自己坐中间,总感觉有些不好意思呢。
而且,坐对面的就是自己恨不得整死的薛子平,虽然如今对他是只有恨万没有爱了的,但有他看着,总感觉自己好像是有点不守妇道般。
“大公子,这是怎么了,三月的天儿就脸红了,不知道的,还当是坐了一园子姑娘陪着大公子呢。”
薛建邺一晒,可不是么,你们一圈子儿郎,就我一个大姑娘,能不脸红么。
说话之人正是吴夫人的次子吴谦宇,因是次子,自小娇养着,性子便有些不羁。其实薛建邺擦了两层面脂,哪里能看出脸红来,不过是神色略微有些不自然,又不大开口说话罢了。
薛建邺不认识他,只抬眼一看,见说话之人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量挺拔,长眉入鬓,生得很是英武。一时竟是有些看傻了,这般的少年郎,给薛子瑾做夫婿那是再好不过的呀。
直到旁边响起哄然大笑,方反应过来,忙捂了嘴,佯装咳嗽起来。
薛子睿忙出来打圆场,拍了拍吴谦宇的肩头,道:“你小子,不得开我大哥的玩笑,不然我同你哥哥说一声,看不打断你的腿。”
薛子睿和吴谦宇的哥哥正好是同僚,加上薛子睿这人是个交际好手,在外头不论是脾气还是名声,都是极好的,和吴家兄弟俩倒也是熟的很。
吴谦宇听了这话,忙讨饶,又上前对着薛建邺作揖,“大公子可莫要跟小弟计较,小弟这厢谢过啦!”
薛建邺哪能同个孩子计较,况且他也还是蛮喜欢吴谦宇这洒脱性子的,起码,比薛子平那伪君子要好太多了。
笑着摆了摆手,道:“这可不成,今儿你得罪了我,怎么的,也得自罚三杯才行。”
正好这时酒菜都已上了桌,吴谦宇哈哈一笑,夺过丫头手里的酒壶,倒了满满三大碗,一一喝光。喝完不忘抹了下嘴巴,笑道:“大公子这回可是不能再说我啦,小弟可是喝了三大碗。”
众公子被挑起了兴,便纷纷倒了酒,各自劝着喝了起来,就连薛建邺,都不可避免的被吴谦宇等人劝着喝了好几杯。
*
直到太阳西斜,薛家才将所有来客送完。
兰欣送走了杨氏,见老太太已在薛子瑾的搀扶下走了,蒋氏也不见了踪影,只有冯氏在主持着下人收拾,也没自己什么事情,便回了畅怡轩。
一进门就见刘妈妈端着汤碗往屋里头走。便出声喊了,“妈妈这是端的什么?”
刘妈妈回了头,有些嗔怪道:“大少奶奶也不吩咐人看着大少爷,他纵是身子好了些,也经不得这般折腾啊。”
兰欣不解,边上前陪着刘妈妈往里走边问道:“怎的了?先前我和相公一道去的时候他好好的啊!”
刘妈妈瞪了兰欣一眼,“还好好的呢,你去看看,都醉成什么样儿了!”
兰欣掀了帘子,就见薛建邺躺在软榻上,衣襟大敞,面色潮红,嘴里还不停哼哼着,好一副风流公子醉酒图,
薛建邺自小体弱,自是不能喝酒的,而原来朱宁薇不过一介女子,纵然能喝酒,也不过是些比较清淡地果子酒。今儿喝的虽不算是烈酒,但也是一般男儿喝的竹叶青,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喝上好几杯,可不就是醉了么。
兰欣接了醒酒汤,上前坐在软塌外沿,用勺子舀了一些,放到嘴边吹凉了,才送到薛建邺嘴边。
醉了酒的人哪有意识乖乖喝醒酒汤,头一歪转向了另一边,一勺子醒酒汤便洒了衣襟上,湿哒哒的。
着急间兰欣想到了花宴时候杨氏的话,若是他不行,你就主导,引着他来。
虽然她不知道薛建邺到底是行不行,但她知道薛建邺是不想碰她的,若是他不碰自己,那如何能生出孩子?
今儿可不就是个好机会么,他醉了酒,若是成了好事,待自己有了孩子,他的亲骨肉,他又哪里能不高兴的。且一家人日久天长的,定是能把对三弟妹的想头淡了,好好儿和自己过日子。
想通了这点,也不喂什么劳什子醒酒汤了。唤人扶了薛建邺去净室,帮他擦洗一番,换了白绸布中衣,便直接吩咐把他扶上大床。
一番收拾下来天色也不早了,叫刘妈妈在小厨房里煮了鸡丝粥温着,以防止薛建邺晚上喊肚子饿。
也不叫丫鬟伺候,自个儿去了净室,好好洗了个澡,擦了点香精。仅在肚兜外头披了件薄纱披风,就出来了。
兰欣站在床边,想到接下来该干的事情,不由有点紧张。她成婚两年多,关于那方面的事情,因着当时母亲气急晕倒,醒来后又一堆的事情,倒忘了跟她交待那些。还是出嫁前刘妈妈跟她说了几句,道只要新婚之夜,好生躺在相公身下,便成了。
可具体该如何操作,她并不清楚。方才娘说了,要是夫君不行,便自己坐了上去,让夫君躺在身下,照样可成就好事。虽说这样受孕几率不大,但多来几次,还是有机会的。
只蒋氏再开放,跟自己闺女说这事,那也不能说得太过直白不是。
放下纱帐,将薄纱披风解下,兰欣小心的爬上床。见薛建邺闭着眼,一副睡得正香的模样,便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见他舒服的嗯了声,竟是没有其他反应。
心里一喜,便又伸手摸了摸薛建邺的腰,计算着看他能不能承受得了自己的重量。一摸下去,见他虽然瘦,肉却非常紧实,料着是没事的。
就一狠心,闭了眼,坐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噗。
我这个应该是没问题吧~~
☆、勇猛无敌
薛建邺此刻正做着梦,梦里自己身穿长裙,头插翠环,聘聘婷婷地坐在挽香亭里。四周围坐着锦州城里的大家公子,个个丰神俊朗,对她是不住地恭维奉承,乐得他不住的笑。
终于不用做男人了,真好。
岂料这梦还没做完呢,就觉得肚子上一重,有什么东西压了上去似得,瞬间呼吸都困难了。薛建邺掀了掀眼皮子,醉眼朦胧中只见身上坐了个人,心下一惊,莫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鬼压床?
当下双手使劲向前一推,同时屈腿,一蹬腿便把身上的鬼踢翻在地。他睁着眼睛看了半晌,见那鬼没有再次伏到肚子上,便放了心,嘟囔一声,翻身往里继续睡了。
只可怜了兰欣,还在研究如何操作呢,就毫无防备的被踢翻在地了。这还不算,她怕被下人听见硬是忍了尖叫,只低声闷哼了几句。过了片刻,见床上没动静了后,就想爬起来看看,不动还不觉着,一动便发觉后腰钻心般的疼。
起又起不来,走又走不了,兰欣想着,门被自个儿锁了,还交代了刘妈妈,等自己开了门喊人了,才能把烧好的水抬进来。可现在,这不是害了自己吗,自己这副样子,要是敞着嗓子喊几声,喊不醒薛建邺有可能,但一定能喊得到院里的下人的。可若是下人想进来就得撞门,这一撞门,估计不要明天早上,当晚自己爬大少爷的床被踢下来的事情就要传遍侯府了。
堂堂薛府大少奶奶,竟然需要偷偷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