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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他是确定可以娶到她了?
不过一碗水的功夫,变的这么快,看来这碗水,当真厉害呢。
季心禾心里冷笑一声,状似无意的捏着帕子擦了擦嘴,才道:“还没嫁呢,这话要说,太早了些吧。”
丁辉有些阴险的笑了起来:“早晚的事儿嘛。”
季心禾站起身来:“我先去方便一下再回来好了。”
丁辉生怕她跑了似的,连忙拦在了她的跟前:“这会儿怎么突然要方便了?”
季心禾冷笑一声:“方才还说成亲之后会好好疼我,现在我不过想要去方便一下,你便这么多意见了?看来也只是哄我的吧?”
“怎么会······”
“若是当真是哄我的,那我出嫁后那些财产还不如留着给我哥和弟弟,也省得被你骗了。”
这话一出,丁辉立马就急了,连忙道:“你嫁过来了,这些钱既然是你赚的,当然也得该是咱的?怎么能留给你兄弟?你若是要去方便,快去快回。”
季心禾轻哼一声,这才转身出门去了。
丁辉知道她也走不远,丁氏原本就说了,这水里会下药的,她既然已经喝了那药,就跑不掉,再说,外面还有丁氏守着呢。
想到这里,丁辉便放心了许多,只是此时似乎药劲儿有些上来了,嗓子有些干涩,身上也燥热了起来,只盼着季心禾赶紧回来。
季心禾出去,丁氏果然就在院子里守着呢,一瞧见她出来了,便是一惊:“你咋出来了?才说了几句话啊?”
季心禾这才有些气恼的道:“你去问丁辉去!他不乐意跟我相处,还嫌弃我这不好那不好的,说娶我才真是倒了霉,让我赶紧滚呢!”
丁氏瞪圆了眼睛:“他,他,他怎么可能说这话?!”
季心禾气道:“不信你只管去问他去!我骗你做什么?我就是被他气惨了,这才冲出来的!”
一边说着,还回头看了一眼,跺了跺脚道:“他也没追上来,可见是对我无心,我季心禾还是要脸的!他既然不乐意娶我,这门亲不要也罢!”
随即便提着裙子气冲冲的跑了。
丁氏一脸惊吓,满是不可置信的往屋里跑,安排了这么好的一桩美事,那水里下了药,季心禾只要喝下去,今日这生米煮成了熟饭,便再也无忧了,可怎么偏偏在丁辉这儿掉了链子?
竟然还不乐意娶季心禾?
他就算跟季心禾过不去,也不该跟前过不去吧?!
丁氏气的半死,一边往屋里跑一边骂:“丁辉!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安排的好好儿的事儿,偏生被你给搅和黄了?你哪儿这么大的脾气对着她撒气?就算要撒气,怎么就非要今日?娶进门了随你整治,怎么这么不知道轻重缓急?!”
丁氏冲进了屋里,正想继续指着丁辉的鼻子大骂,却见丁辉已经满脸通红,浑身燥热难耐一般,饥渴的看着丁氏,随即便发狂了一般扑了上去。
——
季心禾直接快步回屋,脚步越来越快,脸上也跟着微微有些泛红了。
她知道丁氏那水里肯定下了药,这女人虽说歹毒,却也蠢,没有什么新法子可用,想要对付她,必然也就是故技重施——下药。
所以她也早就做好了准备,顺水推舟,借此机会狠狠摆她一道,也可以彻底摆脱丁氏等人的纠缠,可谁知,丁氏这次学精了不少,怕是防着她要换水,所以两碗水都下了药,她也是换了水之后才发现。
为了不让丁辉起疑心,她只能喝下去,虽说后来借着用帕子擦嘴的功夫将嘴里大半的水都吐在了帕子上,却还是留了少许进肚里了。
不过好在她喝下去的分量少,现在自己回屋去脱几件衣服凉快一下,忍忍就过去了,最好不要让她看到什么男人,以免勾起欲|火。
可就在她进屋正想关门的瞬间,一只大手顺着缝隙推开了门,一个闪身就进来了。
穆侯楚唇角还擒着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去培养感情了?嗯?”
第127章 绝不能认
季心禾瞧着季大山抄起棍子将丁辉打的屁滚尿流的样子,轻哼一声:“我还以为咱爹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倒是头一次见他这般发狠的样子。”
小北气呼呼的道:“他只为了自己发狠,何时为了咱们发过一次狠?再如何还不都是由着丁氏欺负咱?”
季心禾眸光冷淡的很,小北都明白的事,她如何不明白?季大山今日发狠的重要原因,想必也不一定是丁辉头脑发热差点儿轻薄了丁氏。
毕竟季大山那等自私又好面子的人,哪里至于把丁氏当成珠玉一般的看重,别人碰一下就要喊打喊杀的地步?
只不过这次丁氏为了反抗丁辉,从屋里衣衫不整的冲出来了,还惹的全村人来围观笑话,这正是在季大山的脸上践踏。
季大山这会儿气急,自然不会跟丁辉好过。
丁辉吓的满院子的逃跑,上身就披了一件单薄的外衫,光溜溜的很是难堪,手里还提着裤子,稍稍一松手就掉了,这样子,实在是狼狈。
偏生他中的那媚|毒还未解,心里燥热的要命,只想赶紧找个女人睡了,女人没有就算了,还得躲避季大山的追打。
在院子门口看戏的村民们都是一脸惊悚的议论着:“这到底是咋了啊?我听说,听说是丁氏偷情!?”
“那可是丁氏的亲弟弟啊!这怎么能偷情的!”一个白胡子的老爷爷气的脸都绿了,活了一辈子没听过这等荒唐事儿,可不得气死吗?
“谁知道啊?丁氏也真是够没脸的了,瞧瞧她现在和那丁辉衣衫不整的样子,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呢,方才季大山还没回来的时候,丁辉可真是追着丁氏往她身上扑!”
这话一出,原本还不信的村民们,此时都神色诡异的看向了那边的丁氏和丁辉,眼神复杂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那满满的嫌弃和鄙夷,却是藏不住的。
“咱杨罗湾竟然出了这样的事儿,当真是丢尽了脸面了!”
丁氏慌忙之中整理好了衣裳,随即便听到这人群里议论纷纷的声音,一时间气的半死,跳着脚骂道:“谁在这儿瞎说八道?!我分明是遭人陷害!”
“呵!谁还能陷害你啊?难不成是谁逼着你跟那丁辉,做出这等苟且之事的?!”桂香婶子早就看丁氏不顺眼了,这会儿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反驳她。
丁氏连忙抬眼在人群里搜索,一眼便瞧见那边站着安然无恙的季心禾,不由的瞪大了眼睛,哆嗦着指着她:“你,你,你······”
她应该喝了那药的,可她却半点异样都没有!
现在想来,她方才气冲冲的从屋里跑出来说丁辉赶她走,也是故意脱身,顺便引诱她进去!
丁氏直到此刻才明白,她又被这贱丫头狠狠的摆了一道!
季心禾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你不会又想要诬赖说是我陷害你的吧?”
随即捏着帕子抹了抹根本脸上根本没有的眼泪:“想来也是我命苦,原本前几日爹突然说小时候给我和丁辉订了亲,我想着既然有婚约,那自然该嫁,甚至大哥都打算跟丁家那边商量了,年后就成亲的,可谁知,谁知他竟然做出这等荒唐事来,竟然暗自跟自己的亲姐······这亲事,我如何敢要?!”
丁氏气的破口大骂:“呸!分明就是你故意的,分明就是你这个贱丫头故意要害我!那水······”
季心禾无辜的道:“说话也要有证据,今日丁辉来,说是要找我培养感情,我们是在娘的屋里见面,什么东西都是娘准备的,我也都是听从爹娘的意思来,只是丁辉很是嫌弃我,还将我赶出来,我原本伤心,哭着回家去。
后来没多大会儿,便传出了娘和那丁辉的事儿,看来丁辉今日说是来看我,实则醉翁之意不在酒,娘真是害惨了我,今日丁辉竟然做出这等***苟且之事,我若是当真嫁过去,那算什么了?”
丁氏浑身都在发抖,想要反驳,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季心禾这一套说辞天衣无缝,她要想推翻她的说法,除非说这水里下了药的事情,但是这下药的人是她,她怎么能说?
而季心禾也是料定了她不敢说,所以才敢胡编乱造,将她和丁辉的“丑事”给板上钉钉了!
村民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可怜心禾丫头,平白无故的被糟蹋了名声呐。”
“啧啧,我活了一辈子的人了,竟头一次听说这等不堪的丑事,丁氏竟然还想让自己的继女嫁给跟她有染的亲弟弟,这,这,这成何体统?!”
季东直接站出来怒道:“我季东的妹妹,还不堪到这种地步,要嫁给这等肮脏丑陋之人,季家和丁家就算从前有婚约,我季东如今也是如何都不会认的了,还请里正做主,一定要为我家妹妹讨回公道!”
既然有了婚约,自然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里正,也无权干涉什么,可此时却不同了,丁辉和自己的姐姐做出这等丑事,还明目张胆,事情发生在杨罗湾,本来就是打了杨罗湾的脸,让杨罗湾名声毁尽,身为杨罗湾的里正,又怎么能纵容丁辉这“骗婚”的祸害糟蹋自己村里的清白姑娘?
现在已经不是家事的问题,而是上升到了村的面子或者是衙门里的官司问题了。
里正沉着脸,阴沉的道:“这婚事,别说季家不能认,就算是杨罗湾,也绝不能认!杨罗湾的姑娘,还不至于下作到这种地步,若是你们丁家有何不忿,只管让你们里正来找我,大不了我们对簿公堂,看看是你们村丢脸,还是我们杨罗湾!”
里正这话一出,村民们也跟着喊了起来:“混账丁辉!滚出杨罗湾!滚出杨罗湾!”
一边喊着,还一边扔烂菜叶子。
丁辉吓的半死,完全没弄清楚情况不说,此时更是连解释一句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