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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那只手轻轻地拍上捡捡的后背:
“你们找我?”
一连串清脆的拍击声之后,拾来背上又多了两个人——树袋熊一般扒在姚姚身后的捡捡,还有趁机吃豆腐的色女埋仪。
拾来力气再大也撑不住三个成年人的体重,只觉腰部一酸,脚下顿时失了轻重。这一下,滚的滚摔的摔,姚姚的脚伤未愈,不幸又加重了几分。= =|||
再看那个神出鬼没的身影,竟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满脸满身的金灿灿的咒符迎风飘扬,活脱脱一棵发财树。
哎?真的把“鬼”镇住了?
“爷,那符……真的管用啊?”
“不知道……我胡乱画的……”
“……|||”
那你还敢兴冲冲的跑上来“捉鬼”?!!!
姚姚揉了揉青筋暴跳的额头:
“暴发户……你其实是怕鬼的吧?”
“爷……爷才不怕!”
“那能不能麻烦你高抬贵爪,把脸和爪子从老娘胸前拿开?— —#”
好吧,姚姚四仰八叉的半卧在地上,捡捡却像个小媳妇一样“怯生生”的“依偎”在她怀里,这个画面还是蛮淫乱的……
“不要!反正你又没胸部!”
“###(╯-_-)╯╧╧ 掀桌!!老娘胸部小关你P事!!你要是觉得委屈的话!!那边不是有大胸部正‘敞开胸怀’等你往里钻吗!!”
捡捡回头看看一脸期待的埋仪——“不要!男女授受不亲!”
“喵的老娘也不是带把儿的啊!!!!!”
“我喜欢。”
“哎?”
“我就是喜欢!”
大哥……你这句毫无逻辑性的话真是太具有杀伤力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喜欢带把儿的”?还是说喜欢“不男不女的”?(姚姚妈:孩子你也太自暴自弃了)
不管是哪个意思,在倾慕自己的女孩子面前做这种告白……不太好吧??
姚姚正在努力按照某人另类的逻辑,苦苦揣摩这句话的意思,却听得一声轻唤:
“姚姚?”
姚姚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不由自主应了一声,才发现声音有点耳熟。
“真的是姚姚?!”
众人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那 “鬼婆”幽幽的伸出一只手,“啪啪啪”的扯下了十几张符,这才露出庐山真面目——“时纤?!”
白得有些透明的皮肤,微圆的脸庞,眉毛和眼睛都是淡淡一抹,只有嘴唇红得娇艳。这样的长相算不得惊艳,但是舒服得恰到好处。
姚姚看着这张脸,竟恍若隔世。
时纤跟姚姚是在礼仪服务队认得的,算不得朋友,只是一起参加过几场活动。相比除了容貌哪里都很平凡的姚姚,时纤是个有着通灵体质的女孩子。
那天正是时纤提醒姚姚身边有异状,但是姚姚当时被吓软了脚,结果穿到了这里。现在想想,时纤当时口中那个“跟姚姚年纪相仿,长得又很像的女孩子”就是楚夭夭的灵魂吧?
可是……为什么时纤也来到这个世界了?
“你不记得了?我伸手去拉你,结果被你拉下来了。”
呃……的确不记得了……
不过,在此情此景居然遇到故人,这一年又三个月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姚姚鼻子一酸,也不故脚伤,单脚扑过去就要抱着时纤大哭一场。时纤赶忙一闪,姚姚刚好扑了个空,一头栽在地上。
“你别靠近我。”
姚姚鼻子一抽……呜……时纤嫌弃我~~~>︿<、
“我体内封着冰涧鬼婆,气息极寒,常人接触到会受寒气侵蚀。”
冰涧鬼婆?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呃~~
“我被你拉下来却不见你的踪影,只有一个浑身雪白的怪婆婆。她见到我哇啦哇啦的怪叫半天,就呼的钻进我身体里了。”
“呃……那个怪婆婆在你身体里??”
“嗯,我后来才知道,那个婆婆就是冰涧鬼婆,而且我们会来到这里应该就是她的法术。不过她本来只想把你拖过来,没想到会牵连到我,结果好像被自己的法术反噬,被封进我的身体里了。”
冰涧鬼婆……姚姚想起来了!在大漠那夜,她偷听到韶尊和苏宓谈论过这个名字!
韶尊和苏宓请鬼婆把姚姚召唤到这里,为了让韶尊倾慕的楚夭夭复活。结果,楚夭夭的记忆在姚姚体内苏醒,却并没能代替姚姚,韶尊和苏宓也……
一柱长明多信命,几泊烟河枉回川。
也许冥冥中真的有注定吧。
姚姚眼神暗淡下来,身后捡捡凑了过来,很自然的伸手揽了她起来,并问时纤:
“你打算怎么办?”
是啊,身体里封着这么重的寒气,不能与人接触已经很悲惨了,对自己的身体毕竟还是有伤害的,这样下去会不会……
“我正在找办法。”
虽然这么说着,时纤的表情却不容乐观。
“我可以帮你。”
“对了!捡捡生意人啊!拾来说过,捡捡的生意遍布大江南北,人脉一定很广,有捡捡的帮助,应该很快就能找到恢复的方法了。”
时纤看了看姚姚,又定定的看向捡捡,一字一句的说:“我找的,不只是‘恢复’的方法。”
不只是恢复的方法,还有回去的方法。
“除了一身寒气,我似乎还继承了鬼婆的法术,所以,在找到回家的方法之前,我体内的鬼婆还有利用价值。”
回家?她们还能回家?
姚姚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来到这里以后,从一个人颠沛流离,到与老和尚相依为命,再到遇见韶尊和苏宓,甚至被告知必须被牺牲,她都从未奢望过能后回家。现在遇到了时纤,遇到跟原来的那个世界有着切切实实联系的时纤,然后时纤说,她们其实有可能回到原来的生活!
这一刻的心情激动得像是有一群鸟儿从心底拍着翅膀高高飞起,姚姚恨不能管他什么寒气暖气跟时纤拥抱一个先!
相比姚姚,捡捡先生的表情却很是纠结。他本来脸就有点嘟嘟的,如今嘴巴也嘟嘟的,加上那一高一低的眉毛——分明是不甘心的表情嘛!
能甘心吗?他捡来的东西,从来只有给他生财的道理,如今这个丫头,还没能好好“用一下”,就急切切的想要跑了,听起来完全没有征求他这个“债权人”的意思!她越是要跑,他越不想放,反正黑底白字她画了押的。
要想走?哼!求我啊~~求我啊~~~
想到这里,捡捡决定先稳住时纤再做打算,于是金扇一挥:
“你们许久不见,应该也有很多话要叙,不如一起回村里慢慢详谈?”
“可是……村里的人……”
“时纤姑娘不用担心,埋仪姑娘自会安排。”
说完朝埋仪轻巧一笑,该卖色相就要卖!反正又不花钱~~~
☆、拾来的春天
为什么埋仪这么色?
相比受各种礼仪束缚的中原,山里面的人本来就有种原始的热力,当然,还有个根本原因——
“什么?婚约?!!!”
“是啊~婚约!”
坐在拾来腿上的姑娘忽闪着眼睛。
“你是说……我们家爷……”
“和我们的埋仪巫主!”
拾来惊得合不上嘴巴。
自家爷一回到村子就被“客客气气”的单独请去长老屋里,竟然是谈论人生大事去了?
那姚姚姐怎么办?虽然大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也不稀奇,但是姚姚姐本来就是个可怜人,他家爷好不容易才让她恢复精神,万一爷一个把持不住答应了人家的婚约,姚姚姐因此受不了失恋的刺激……
人命关天!不行,他得去通知姚姚姐!
拾来伸手想要推开身上的姑娘,触摸之处,却是满手的滑溜。再看姑娘的上衣早已不知所踪,暖暖的蜜色皮肤好似灼眼的阳光,刹那烫伤了拾来的双目。
拾来一毛头小子,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双手像是被针刺了,慌忙就要收手,没想到姑娘不容置疑的将他的手掌擒了来,还生生的按在自己那一对酥软之上。
拾来只觉得自己身上一阵电流通过,头皮酥酥发麻,张开嘴发现连声音都嘶哑了:
“姑、姑娘!!你这是?!!唔~~~~~~唔~~~~~~!!!!”
可怜的拾来,就这么被生吞活剥了。╮(╯▽╰)╭
□□□□□□□□□□□□□□传说中的口口分割线□□□□□□□□□□□□□□□□
咳,其实比想象中的时间要短(但是有情可原,大家都懂的),小媳妇拾来抽抽泣泣的靠在姑娘怀里(传说中第一次之后的罪恶感),姑娘倒是大大方方的拍着拾来,边拍边安慰:
“没关系~~这种事情,多来几次就好了。”
“呜~~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这是这里的传统啊!”
原来,村子位置隐蔽,而且长年可以与外界保持距离,导致村子过于闭塞,几代之后,村子里的人不得不近亲婚配,结果由此生下的孩子天生缺陷的越来越多。
所以,偶尔有外来人,村子里的女人便会要求与之同房,并尽可能怀上孩子,以保证整个族群的基因优化。
“而且,男人会负责说服自己的妻子去跟外来人同房哦!”
“怎么会有这种传统啊!让自己心爱的人去跟别人生孩子??”
“呵呵,其实男人不得不同意啦,在这里,女人的地位比男人高,女人说的算!”
就像很多以种植、采摘为生的村落,女人负责维持生计、生儿育女,所以有着绝对的社会地位。这里虽然不是一妻多夫,但是女人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男子与之组成家庭,男人却不行。而且,村子里的长老便是由德高望重的年长女性来担任,拥有整个村子最高决策权。
“也就是说……跟我家爷的婚约,其实完全是埋仪姑娘单方面决定的?”
“也不一定哦!埋仪巫主那么漂亮,又是长老的孙女,你们家爷怎么会不同意?”
“那……万一,我们家爷不同意的话……”
“他们会让他同意的。你没听说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