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双眼睛齐齐的看向他。
他是这个家最有学问的人,他的话,大家都会听。
朱宗宝深吸一口气,“就算二哥走了,只要二嫂在,他就会回来,三个侄女咱们去接不会回来,若是二嫂去接,肯定会回来的!”
卢氏闻言,觉得十分有道理。
为今之计,就是要把朱二郎给哄回来,继续为这个家做牛做马。
朱老头沉思片刻,“去富贵家借马车,我亲自去接!”
也是去表个态,表明他们老朱家,以后不会苛待赵氏。
只要赵氏回来,以后定一碗水端平了。
“爹,我跟您一起去!”朱宗宝出声。
他知道,赵家有个外孙,叫方秀景,才高八斗,颇得夫子们看中。
他好几次想要和其交好,都被四两拨千斤的拒绝了,就算方秀景知道他的身份,也不曾热络过。
有些事情不去想觉得没毛病,仔细寻思,细思极恐。
“也好!”朱老头颔首。
吩咐卢氏带着小卢氏做晚饭,“金枝也要学起来了,不然以后嫁人,去了婆家连饭都不会做,会被人笑话的!”
“我知道了!”小卢氏恹恹的应了一声。
心里膈应的很。
朱老头亲自到了朱富贵家,找到了朱富贵,说明来意。
朱富贵一听是去赵家接赵氏,也不拒绝,“那行,我这就去套马车,你们赶紧去,天黑还能回来!”
“是这个理!”
朱大郎驾驶马车,朱宗宝、朱老头坐在马车内,父子两都没有说话。
别说卢氏悔,朱老头何尝不悔。
可有什么办法,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不如先把赵氏接回来再说!
朱二郎带着东西到了山里,依旧没见到到三姐妹,托莱菔把东西交给她们。
莱菔看着朱二郎,微微叹息,“都不容易,朱二叔你放心,我会帮你劝劝她们的!”
“多谢了!”
朱二郎诚挚道谢。
莱菔没说话,倒是出来一个黑乎乎的高大男人,盯着朱二郎看了看,“你就是要跟我去办事的人?”
“嗯,是!”
“那跟我来吧!”
朱二郎应声,跟在男人身后,朝深山里走去。
在山顶的时候,朱二郎看着那林中不太起眼,压根看不见的小屋,抿了抿唇跟上了男人的步伐。
男人似乎有意折磨朱二郎一般,带着他翻山越岭,走过的路荆棘密布,他武功高强,遇上荆棘的地方,越到树上避开,朱二郎却只能用大刀咔嚓咔嚓砍出一条路来。
黑三冷冷笑着。
爷可是吩咐了,得多给他些苦头吃,只要不死掉,有口气就行。
四个月的时间,他可要好好调教调教这个叫朱二郎的男人。
前方就是悬崖,黑三看着朱二郎,“我先下去了,你自己想办法下来,若是不敢下来,就原路返回吧,免得浪费我的时间!”
朱二郎抿唇,
他绝对不会返回去,一旦回去,他一天赚不了一两银子,三个女儿就没钱看病抓药。
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咬牙闯过去。
“呵呵!”
黑三冷笑,等着朱二郎慢慢的砍荆棘,优哉游哉的在树上跳来跳去。
朱二郎虽也像黑三一样,但他做不到。
身上火辣辣的疼,到处都是被荆棘勾出的伤口,细细的密密麻麻,火辣辣的疼。
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折磨,当他终于走出了荆棘林,站在悬崖边呼出一口气的时候。
黑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后,抬脚对着他的屁股,一脚踹过去,将他硬生生踹下了悬崖。
“啊……”
朱二郎发出一声惨叫。
只觉得这一瞬间,心慌失措,五脏六腑似乎都已被吓碎。
“啊……”
除了尖叫,他用力扑腾着,可也没办法阻止他的快速下坠。
他想,他会被摔死吧。
眼看离地面越来越近……
第一卷 第101章,吓得魂飞魄散(2更
朱二郎闭上了眼睛。
心里什么都不想,可还是舍不得那三个孩子。
他期盼着被她们原谅,被她们喊一声爹。
衣领被人一把抓住,然后往地上一丢。
摔了他一个狗吃屎。
“……”
朱二郎痛苦的叫了一声,满嘴的杂草。
黑三就站在一边嘻嘻嘻冷笑着,“怎么样?吓破胆了没?”
“……”
朱二郎抬眸看着他。
他不敢相信,那么高的地方,这个人就这样子跳了下来,还拎住了他。
“哈哈,老子觉得丢着人玩也蛮好的!”黑三笑着,在朱二郎错愕的时候,抓住了他,又几个跳跃上了悬崖。
让朱二郎站在悬崖边,“看看下面,好看不?”
“……”
朱二郎两腿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黑三又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他给踹下了悬崖。
“啊……”
措手不及的再次往下面掉。
比起第一次的惊恐,这一次似乎好受了许多。
眼看又要砸在地面,背后衣裳又被人抓住。
然后又一阵眩晕,他再次站在了悬崖上。
黑三拿朱二郎当个玩具,从悬崖上丢下来,在他要接触地面的时候抓住,如此反复十几次,到后面朱二郎都叫不出声,才站在大石头上,冷眼看着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朱二郎。
“你现在还是可以选择回去,只要你说要回去,我立即送你回去!”黑三一双幽深的眸子,里面毫不掩饰的嘲讽。
回去?
那是不存在的!
朱二郎强撑着站起身,慢慢的朝黑三走去。
“我不会回去的!”
“呵呵!”
黑三冷笑,走在了前面。
朱二郎背着一个包袱、大刀跟上。
跌跌撞撞,东倒西歪。
黑三也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朱二郎。
主子说了,不要弄死弄残就好。
他要调教是一个有担当的硬汉,不是一个软包。
朱二郎跟在后面,好几次摔倒在地,都强撑着爬了起来,满身伤痕,满脸的血。
唯有那一双眼眸,越发的坚毅幽深。
像是那血脉里的凶狠、残暴都要激发出来。
如沉睡的猛兽,渐渐苏醒……
朱小睁开眼睛看着床顶,恍恍惚惚不知今夕何夕,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想动一下才发现身体痛的厉害,就像是被车子狠狠撞了,或者碾压,又像是被拆开重新组装。
“大……”
声音粗的像公鸭子叫,喉咙还疼的厉害。
就是动一下手指,呼吸都疼的她发毛。
“小小,你醒了!”朱招娣快速走了进来,满脸欣喜。
“……”
朱小张了张嘴巴。
不想说话,疼的厉害。
“是想喝水?”朱招娣问。
朱花儿已经端了温水过来,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二姐!”
“……”
朱小想,她这次生病,怕是吓到她们了。
可别说是她们,就是她自己,也吓得不轻。
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看不到尽头,看不到后路,一望无际的黑,似乎只有她一个人。
在那里摸索前进,好几次像是踩在了深渊,一个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后来有一双大手将她拉了回来。
迷迷糊糊,恍恍惚惚觉得熟悉,可想不起是谁?
“……”朱小微微摇头。
她不是想喝水,是想去茅房。
“是想如厕吗?”朱招娣问。
“嗯!”
朱招娣、朱花儿想把朱小抱起来,可一碰到朱小,朱小就疼的嗷嗷直叫。
“啊……”
可把两人吓的不轻。
一来她们怕弄疼了朱小,而来也是抱不动。
莱菔端着东西进来,见朱小醒了,也欢喜了一下,“小小醒了!”
不忘公子用了内力来救她。
“莱菔哥!”朱花儿轻唤。
“嗯?”
“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让厨房两个大娘来帮忙一下,二姐她要,要……”朱花儿纠结了。
要怎么去开口说。
莱菔愣了愣,顿时明白过来,“我懂!”
莱菔放下东西,去找两个婆子。
两个婆子正在准备晚饭,认真、细心,两个人素日里也会攀比,但到了这里,倒是放下成见,努力做的更好。
莱菔进来的时候,两人立即起身行礼,恭恭敬敬喊道,“莱菔哥!”
“嗯!”莱菔应了一声,眸子一扫,见厨房干干净净,满意点头,“你们两个去那边屋子,小小要更衣,去帮忙一下扶一下!”
“……”
两人一听,明显有些不乐意。
莱菔冷笑,“可把你们的不乐意都收起来吧,今日去把人伺候好了,指不定将来有大造化,要知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
两人闻言,顿时惭愧不已,“莱菔哥所言甚是!”
“去吧,仔细伺候,小心些,她才刚刚疏通经脉,浑身都疼的厉害,你们别粗手粗脚把人弄疼了!”
“是,记下了!”
两个婆子,一个姓黄,一个姓王,两人到了小屋,见到朱小模样的时候,顿时就明白了。
能得主子亲自出手本身就是福气,又长得这么精致,等大些了还不知道是何等国色天香,到时候福气还在后头呢。
难怪莱菔那么说。
两人小心翼翼的抬着朱小去了里面浴房。
朱小站都站不稳,完全靠着两人帮忙,羞得她面红耳赤。
也疼的死去活来。
再次换了衣裳躺在床上,朱小好一会脸都红着,不敢去看人。
“姑娘好生休息,我们先去煮饭了,若是需要伺候,喊一人就是了!”
“多谢两位嬷嬷了!”朱招娣忙道。
黄嬷嬷、王嬷嬷瞧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