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河流两旁起初是荒芜的原野。时值秋季,河两岸的草木已经开始枯黄。渐渐的,就在秦妙精神力使用过度疲惫的几近晕厥的时候,河两岸隐约能看到村庄了。
灵鼠一路帮着秦妙划船,也累得够呛,小舟出了山洞的时候它便回空间睡大觉了。沈耀康身体透支的太厉害,喝下灵雨水之后除了脉搏强了一些,脸色略好一些之外,其他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昏迷不醒。
秦妙无力的靠在船舷上,盘算着按照自己现在的状况还能坚持多久。其实真的坚持不了多久了,这个临时拼装的小舟在水里泡了两天三夜,现在木板的连接处被泡开,已经开始漏水了。
神啊,最困难的事情都已经克服,现在已经出了山,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就在秦妙犯难的时候,老天仿佛听到了秦妙的心声一般,不远处的小河边,居然看到了一个洗衣服的女子。
秦妙见着了那女子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抬起酸痛到千斤重的胳膊朝着她挥啊挥,拼尽全力叫着:“救命!救命!快救命啊!我们的船要沉了!”
那女子起初没怎么听到秦妙的声音,后来大约是见着了秦妙的船,又见她朝着自己挥手,这才注意到她的呼救。忙将洗衣服的盆子放到一旁,离开河岸找了根长长的树枝,朝着秦妙漂来的方向伸过去。
秦妙见着了救命的稻草被递过来,哪有不伸手接的道理。使出吃奶的劲儿,抓住那树枝,被那女子拖到了河岸边。
那女子是个极年轻的,最多不超过十八岁,可是却盘着妇人的发髻,应该是新成亲不久的小媳妇。小媳妇面容俏丽,身姿窈窕,若非这河不大估计她是没力气将秦妙连同整条小舟给拉上岸的。
秦妙上了岸后,央了那女子帮忙将沈耀康从船里抬出来。可是那女子乃是这时空典型的良家妇女,莫说抬沈耀康出船,她连沈耀康的衣服碰都不敢碰一下。沈耀康十五六岁,那女子最多不超过十八岁,男女有别,应当避讳,救人事小,失节事大嘛。
秦妙一面在心里感叹这时空的女子活得太迂腐,一面托了那女子帮着将船里的包袱,棉被等的搬出来,她自己则拼尽最后一点力气将沈耀康从船里托了出来。
这条小舟到了最后已经不那么结实了,木头拼接的缝隙处渗了不少的水进来,两条棉被被水打湿,不是一般的重。秦妙看着那女子攒足力气将棉被给抱出了船的模样,不由觉得这女子迂腐归迂腐,性子却是极善良厚道的。救了人上岸,没有要报酬,没有询问身份,而是默不作声的帮人帮到底。
可见这女子是个可以相信之人。
于是对那女子说:“姐姐,我和我哥遇到了祸事,一路漂流至此,又累又饿,再也没力气赶路了,还请姐姐行个方便,收留我们几日。等我哥醒了,一定重重的给你酬金。”
秦妙对外称沈耀康是她哥,兄妹两个落了难才会到了这步田地。不然怎么说,说她和沈耀康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你们一路上都这样了,你作为女孩儿的名节岂不是早就毁的一点不剩了?
那女子听了秦妙的话,顿时就相信了,对秦妙说:“我看你哥哥的身体很是虚弱,需要好生将养,只要你不嫌我家简陋,那就尽管住下。”
秦妙忙不迭的道谢。
那女子笑着说:“这没什么,并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守着你哥哥在这里等一会儿,我这就回去叫我丈夫让他来背你哥去我家。”
这话一说,秦妙便知道这女子是真心的想要帮助她。于是感激不已的再次道谢:“姐姐,你真是个好人,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你都已经叫我姐姐了,说明咱们有缘是不是?快别这么见外了。”女子说完这话之后就朝着不远处的村落走去了。
秦妙在河岸旁寻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坐了下来。心里面有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和庆幸。仰头看了眼那秋日的蓝天白云,在放眼展望了下一眼能看到天尽头的平原,一时间连呼吸都变得轻松起来,真好,终于出山了!终于回到人间了!
心情一放松下来,巨大的疲惫感就潮水一样袭了上来,那女子带着她丈夫来背沈耀康的时候秦妙已经迷迷糊糊的躺地上睡着了。
“可怜见的,这个小妹一定是累坏了。”秦妙睡意朦胧之中偶然听到那女子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有心想回应一句的,可惜身体真的是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力透支过度的结果就是她急切的需要睡眠来修复疲惫不堪的身体。
因为知道救她上岸的女子是个心地纯善之人,所以秦妙这一觉睡得很踏实。这一睡,就直接睡了个两天两夜。
第262章 听壁脚
醒来的时候是个黑夜。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但是那土坯墙和茅草房顶却并不陌生,因为秦妙唐家庄的老家里住着的就是这样的土坯房。
想起了唐家庄,秦妙便开始疯狂的想念自己的家人。爹娘,大哥二哥,四姐,还有娘肚子里的那个快要出生的小弟或者小妹。身处深山的时候一直都在想办法离开深山,现在终于离开深山了却发现自己如此脆弱,迫切的想要回家,和自己的家人在一处,没有危险,没有野兽,没有阴谋与算计。
睡眠得到了补充,这样的夜里秦妙醒来之后便感觉精神好极了。
正思念着家乡和亲人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丝丝不怎么和谐的声音。她竖着耳朵仔细辨认了一会儿,老脸顿时就变得滚烫无比,哎呦喂,这不是男女干那事时的动静吗?床板咯吱响,男的压抑,女的喘息……
秦妙这才想了起来,将她和沈耀康从河里救起来不正是一对小夫妻么?
她在暗淡的夜色中环视了一遍这个狭小简陋的房间,发现自己躺着的和她在唐家庄的老家的那座小土坯房里面的草床差不多的床上,最下面铺垫了几层土砖防潮,土砖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干草,干草上铺草席,草席上面铺着铺盖的棉被。
这个小房间里面除了她此刻躺着的草床之外又临时铺了个草铺,草铺上躺着一个人。根据那人的身形来看,应该是昏迷着的沈耀康。
就这秦妙准备收回打量简陋房间的视线,翻个身安心睡觉时,只见那“昏迷着的沈耀康”居然先于她翻了个身,由平躺改为侧躺。
他醒了!秦妙心头一喜。正要开口和他打个招呼,恰在这时另一个房间里面的那对小夫妻做那事的动静突然就变大了一些。
于是昏迷了几天的两人便是在这样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动静里面无声的对望了一阵,然后各自在自己的铺上翻了个身,装睡。
那种怪怪的感觉,再次在秦妙的心里升了起来。对外称沈耀康是她哥,可实际上他和她真没有半点关系,孤男寡女的一起听了人家小夫妻的壁角,哪怕她现在还只是八岁的女孩儿,脸上亦烫得厉害。
对于她这种现代穿来的人倒没什么,她怕沈耀康这样碰了她小腿一下就要为她负责的迂腐人回想不开。野狼群来袭的那夜他抱了她,船上赶路的时候他们挤在一起同盖两条被子,现在又一起听了这样的壁角,万一明天他又要提出对她负责之类的话可怎生是好?
他家大业大,难免的树大招风,吸引不少的麻烦,她还想好好的过一世的清净日子呢!
原本秦妙以为自己睡了那么久这个夜晚已经睡不着了。可是隔壁小夫妻制造的动静过去之后周遭的玩物便随着深沉的夜色安静了下来。秦妙胡思乱想了一阵便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睡得太久,肚子饿得厉害。秦妙下了草床,想去问那对小夫妻要点东西来吃。
天色不早,太阳快要升到正当空,快要到中午了。小夫妻中的男人出门做活去了不在家,小媳妇,也就是那日将秦妙从河里拖上岸的那女子正在堂屋里做针线。堂屋外面的一方小院看上去,根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庄户人家布置。
院子的一角圈出一块鸡圈,里面喂了几只鸡。另一角上堆着一个柴垛。其余的地方空出来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秋日的暖阳洒落在院中的空地上,给这院子里面的气氛平添了几分温馨美满。
小夫妻两天自力更生,用自己的双手换来这一方稳定生活的温馨家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也许他们不觉着这样的生活有什么精彩,可是秦妙作为一个旁观者却感觉这样的生活其实别有一番浪漫滋味在其中。
小媳妇见秦妙醒了,很是高兴,忙放下手里的针线活上前来拉住秦妙的手:“小妹,你醒了!这简直是太好了。你昏迷了那么久,我原本想要替你请大夫的,可是……我和我丈夫成亲的时候花了不少的银钱,手里的银钱真的不够请大夫……”
秦妙见这女子是个实诚人,便回应说:“姐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说完这句,正想着如何开口要吃的呢,谁知肚子已经先叫了起来,咕噜一声,惹得小媳妇捂着嘴笑了起来。
“厨房里面有烙饼,我这就去热上几张。你稍等一会儿。”说着便去了厨房。
秦妙打量了一下这对小夫妻的居住环境,真的很贫穷,家中没有一样像样的家具摆设,刚才聊天的时候还说请大夫的钱都没有。
哎……贫穷,从古到今一直都是最底层人民的苦痛。
沈耀康大约是知道白天里小媳妇一个人在家,所以为了避嫌他即便已经醒了还是躲在房间里面不出来。
秦妙进了厨房,帮着小媳妇烧火。小媳妇热了几张饼之后又煮了一锅粥,将自家舍不得吃的细粮拿出来煮的粥,为的就是给秦妙这对刚经历完劫难的兄妹补补身体。
秦妙吃了一张饼喝了一碗粥后便端了粥和饼子以及一碟子酱菜进了她和沈耀康住着的屋里给沈耀康送吃的。
秦妙本就是庄户人家出身,所以这些饭菜吃得还算顺口,要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