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生们带着到大明寺里野炊呢。”
萧沐秋忙点点头:“那学生们是经常来这里吗?”
来福笑笑,又摇了摇头:“虽说是经常来,但也不是一窝蜂的都过来,书院里那么多人,年龄大的小的都有,都来的话,还怎么读书呢。每个月都有固定的时候,今天你们来,明天我们来,都是有顺序的。差不多每个月每个人可以来一次。”
这句话说得萧沐秋满脸的问号:“恩?我有点听不太明白。是可以一个人一个人的来吗?”
来福耐心地解释道:“小姐,不是这样的。他们每次来只是一个班,大概就十几个人,每个月轮流来。这样大家可散了读书,彼此之间又互相不影响。不过那些启蒙班的学生嘛,就很少来这里,年龄太小,先生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他们又贪玩,这里水池多,怕出了意外。”
萧沐秋点点头:“那郑轩也经常来这里吗?”
来福忙回道:“是啊。据说每次到这里之后自己都会找一个清静的地方读书。很多时候不像别的学生似的,三五结伴在一起读书,切磋文章什么的。”
虽然大明寺里风光无限好,南宫峻却让来福带着沿着书院的外墙绕了一圈。书院外、大明寺里,竟然有一条可以供两辆马车通行的路,弯弯曲曲可以通到大明寺的山上。路的两旁种满了树木。一路走路并没有特别的发现。南宫峻忙问来福:“这条路上,有没有专门种花的地方?而且种花的地上是那种有粘性的泥,北方叫胶泥的那种土?”
来福惊奇地看着南宫峻:“大人,您是不是以前到过大明寺呢?您可真是问对了,别的地方不知道,不过在这书院的后面,有一处地方泥土很适合种花养草呢,那里也种了一些花,寺庙里的和尚们还在旁边搭了一座茅草亭呢。不过这大明寺里的景色太多了,所以去那里看花的人很少。”
又走了一会儿,在绿树掩映间,一座简陋的亭子显现出来,果然边上种满了绿草和花,眼下已经过了花季,只有几丛菊花怒放。不过那亭子却是建在树林之中,花丛中留下了一条仅供一人宽的小路,小路上没有铺石子。路上长满了草,这些无疑印证了来福的话:这里的确很少有人来。
萧沐秋忙又问道:“平日里郑轩都会来这里读书吗?”
来福微微摇摇头:“那就不太清楚了,也许可能吧。我没有亲眼见过。”
南宫峻来到亭子里,亭子里面设有桌椅,大概是经常有人过来打扫,所以亭子里面还算干净。南宫峻仔细地上,虽然少有人来,但不代表着没有人来,地上的脚印有些凌乱。他仔细看了看,亭子前面似乎就是碧溪山庄的后面。高大的围墙把山庄围得严严实实,如果想从这里翻墙过去肯定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那围墙一边高,但往东却矮了下去,最靠近东面的地方还有很明显的蹬踏的痕迹。南宫峻指着那些地方问来福:“那里是书院吗?”
来福叹口气:“可不是嘛。那些十一二岁的毛孩子,正是捣蛋的时候,一眼看不到,就从那里翻墙来大明寺里玩,寺庙里的师傅们说了好几次,可是他们就是贪少走几步路,说了也不顶用。”
南宫峻又指了指亭子的正前方:“这里就是山庄的后院吧?怎么看不见屋脊?”
来福笑笑:“回大人的话,这里就是山庄的后院,当初修围墙的时候,老夫人说后院里住的都是女眷,万一有人翻墙过去就难看了,所以就让工匠们把围墙垒得高高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你们也看到了,这山庄是倚山建的,山高房子低,如果围墙建得矮了,肯定就像书院一样,免不了有人会看到。”
正说着,却见一个小和尚扛着锄头过来给花松土,放下锄头几乎是惊叫道:“不是吧?又少了一朵粉菊花?是谁这么缺德?”
来福忙过去问道:“这不是智明小师傅吗?又来给花松土?”
智明和尚点点头,又反过来责问道:“孙施主,你看看,我种的菊花,又少了一朵粉色的,肯定又是你们书院里的学生摘了,你们可得好好管教管教那些学生。”
来福忙陪笑道:“真是对不住,对不住,还请小师傅您多包涵。”
智明冷笑道:“包涵?我辛辛苦苦种的花,他们说摘就摘了,还让我包涵?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以前也就算了,年龄小的摘了也就摘了,师傅说他们都是小孩子,让我不要跟他们一般计较,可是上次连个大男人也跑来这里摘花,还跑到这里偷偷约会,你们再不管管,只怕你们书院了要闹出笑话了。”
南宫峻一愣,忙问道:“你是说书院里有学生来这里约会?”
智明冷冷道:“可不是嘛,真是太可气了,还挑天黑的时候,竟然还带了个女人,连问都不问,折了一朵菊花就往那女施主的头上插,还真把自己当情圣了。”
萧沐秋一激淩,几乎脱口而出:“那人是谁,你见过吗?”
智明为这句话问得一愣,半天才讷讷地开口道:“那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看不太清楚。他说他是碧溪书院里的郑轩。因为以前见过他几次,只是说了几句,就见他搂着那个女人走了。”
南宫峻忙开口问道:“那女人是谁,你见过吗?”
智明想了好大一会儿,才道:“好像没有见过……我想想,哦,对了,郑轩叫她琴儿……”
南宫峻、沐秋和朱高熙几乎是对视一看:一个名字同时在三人心目中闪现:抱琴!!
他们几乎是一路小跑回到了碧溪山庄,指名要见抱琴,抱琴却把自己反锁在东面的耳房内,怎么叫都不应。一丝不祥的感觉浮上南宫峻的心头——果然不出他所料,等撞开门之后,发现抱琴已经躺在卧榻上死去,头发散乱地倒在地上。在卧榻靠里面的小几上,是一枝新鲜的梅枝,上面开满了几朵五瓣的梅花,只是梅花的下面,却沾满了鲜血。
头绪?
更新时间2010…3…3 20:31:42 字数:4577
跟芷若一起守在耳房外面的雪梅,看到屋里的情形,惊得瘫在了地上:“为什么会这样?抱琴?抱琴?你怎么了?”
芷若拦住了想要挣扎着进去的雪梅,费劲力气拖着她去了西面的耳房,闻讯而来的刘文正和孙彦之,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萧沐秋出来微微摇了摇头,低声道:“她已经死了。我去通知外面的衙役过来。父亲,伯父,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暂时恐怕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又怕影响了老夫人休息。”
孙彦之忙又低声问道:“为什么抱琴会突然这样?难道是……”
萧沐秋看了看左右,过了好大一会儿才低声道:“我们追查了半天,发现抱琴可能与文书被窃案有关,而且极有可能跟郑轩之间也有来往。眼下还不好说,只能仔细检查之后才能下结论。南宫一会儿初步检查,可能还要把抱琴的尸体送回衙门的验尸房,让仵作仔细检查一遍。”
在萧沐秋没有从外面叫来衙役之前,朱高熙就守在耳房外,南宫峻先仔细检查了一下屋里。耳房的窗户都是封死的,上面可以推开的小窗也从里面拴着。南宫峻试了一下,以自己的身高,站在地上根本就够不着上面的小窗——这样一来,以东厢房作掩护,避开守在门口衙役的监视,从窗户里进入,行凶后再逃出去的可能性就被排除了。当时撞开门的南宫峻和朱高熙,他们当时已经确认门的确是从里面拴上,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进去。耳房的门只有一扇,上面是铜做成的搭扣,另一面是个细细的铜链,只要把那链子的一头搭上去,外面的人就不可能进来。如今那搭扣已经被撞得变了形。南宫峻拍了拍耳房的门,不由得抿了抿嘴角——的确是有钱人,连耳房的门相当结实,如果不是搭扣嵌得并不深,恐怕还要用斧子把门劈开才能进来。
很快外面就派来了衙役守在耳房外面,萧沐秋守在门外,仔细看着院子里的人。眼下留在后院的女眷,除了仍在熟睡的老夫人之外,都聚集在西耳房门口,不时窃窃私语。让她有些奇怪的是孙氏竟然也带着两个儿媳待在西面耳房的门口,与赵如玉等人明显分人成了两派——她来这里做什么?
里面南宫峻正仔细检查着耳房里的情形,朱高熙警惕地守在门口。抱琴躺在里间靠北面的那张卧榻上,站在门口就可以看到,虽然躺在卧榻上,但头却已经搭在榻沿上,这样散乱的头发就搭在地面,吓得沐秋尖叫的就是她的一双眼睛竟然惊恐得睁得大大的。垂在地上的右手食指和拇指变得肿胀不堪,已经变得青紫,除此之外,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发现其它伤口。虽然她的头发有些散乱,但身上的衣服仍然十分整洁,只看她的打扮,能猜出抱琴平日是个很小心,至少对自己很用心的人:嫩绿的半旧外衣,腰间系着淡绿色的腰带,腰带在腰前打成了蝴蝶结。下面系着半旧的草绿色的裙子,里面八分新的淡绿色的肚兜,裙子里面穿的是绿色的灯笼裤。脚上的鞋子整齐地摆在地上,鞋子也是绿色的,上面绣着几朵粉红色的菊花。鞋子的东面,是被打翻在地上的箩筐,里面的针、线、剪刀被扔了一地。南宫峻把那些东西小心地拨开,却见干干净净的地面上竟然有一片小小树叶。这一发现让南宫峻又是一愣,同时心里也在暗暗思考:这是自杀?还是他杀?为什么穿得这么整齐头发却变得散乱?为什么会这样这么奇怪地躺在这里?如果是他杀,落在房里的梅花就很容易能解释得清楚,如果是自杀,无论是时间、地点都让人生疑。
带着心中的疑问,南宫峻对抱琴的身上也做了仔细的检查,在她的膝盖和后背上分别发现两块瘀青,像是不久才刚刚造成的。南宫峻心中暗暗惊奇,抱琴不是老夫人的贴身侍女之一吗?怎么看也都是有身份的人,断然不再会做粗活。再看看她的左手,细嫩光滑,不像是干过粗活的痕迹。
朱高熙和萧沐秋对了对眼神,由他负责对女眷们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