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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红原本惊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道:“是王大人吗?快来救救我们。他们……他们……”
那个络腮胡子猛然吐了一口唾沫道:“他娘的,可真是悔气,不是公差就是大人……”接着打了一声口哨,原本站在那里的人放下绮红,忙向后退去。
绮红哆嗦着站起来。萧沐秋抚了抚胸口,长出了一口气,真是捡了一条小命。她转过身要去谢突然出现来的王大人时,却呆住了,绮红口中的王大人,竟然就是王岳!!这怎么可能呢?绮红明明不是在王家大院待了很长时间吗?难道王岳并没有在府中?那绮红去见的又是什么人?这个王大人出现的可真是时候啊!
花红馆内,绮红把王岳和萧沐秋让到了上座,进去换了身衣服马上就出来了。绮红挨着萧沐秋坐下,满脸都带着笑容:“今天真是多亏了萧姑娘和王大人,要不然的话,说不定我这小命可就保不住了。”
萧沐秋问道:“那些人可真是目无王法。姑娘你可认识那些人吗?”
绮红微微摇摇头:“我没有见过那些人。这烟花地本来就是个是非多的地方,谁能担保什么时候就得罪了人呢?哦,我才想起来呢,萧姑娘怎么碰巧去了哪里?”
这问题等于没有回答,还抛给自己一个难题。想起南宫峻安排的话,萧沐秋故意有点儿为难地朝绮红笑笑。绮红张大嘴巴,指着她道:“哦……原来你们在监视我?为什么?难道还真的认为我跟那件案子有关系?这可……”
萧沐秋为难道:“绮红姑娘,我也只是奉命行事。请你不要见怪。对了,这次还要多谢谢王大人,要不是王大人也碰巧在那里,现在可真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收场呢?”
王岳只是笑笑,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本来我是约了绮红姑娘在府上小饮。没有想到突然有事情,到这会子才赶回来。事情还真是赶巧了呢。”
萧沐秋不觉有点挫败感。这种事情,还是等南宫峻来处理吧。回到府衙内时,萧沐秋却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周伯昭的管家竟然死了,凶手竟然是周伯昭的夫人!
萧沐秋吃惊地望着朱高熙,朱高熙摆摆手道:“事情是真的。人证物证俱在。据说是从周夫人的房间里突然传出来惊叫声,等丫头们赶过去的时候,却见周夫人的手里正拿着一把滴血的剪刀,管家就趴在她前面的地上。现在南宫兄已经赶过去了。这件案子应该不会很复杂。用不上我们帮忙。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吧。”
萧沐秋有点吃惊地望着朱高熙:“周家的管家?今天下午好像还来了府衙。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死了?”
谜局
更新时间2009…11…20 15:09:53 字数:4675
累了一天昏昏沉沉入睡的萧沐秋,天刚刚亮竟然就被一个突然到访的人吵醒了。萧沐秋睁开眼睛,却看见蝉儿正趴在床前聚精会神地拿着一根头发。萧沐秋揉揉有点发痒的鼻子,瞪了一眼蝉儿,看她那模样就知道她肯定有事情:“蝉儿?你不在听月馆里待着,怎么跑这里来了?是不是月娘姐姐有什么事情?”
蝉儿大大咧咧在萧沐秋对面的榻边上坐下:“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昨天……月娘姐姐请王婆喝茶,谁料王婆过了半天才过来,还神秘兮兮地对月姐姐说,昨天出了可了不得的大事了——那个周员外,就是前几天被杀的那个大财主——他老婆把管家给杀了。王婆去看了半天的热闹。周家的人说是管家图谋不轨,想要占周家的那位夫人的便宜,夫人随手从绣筐里拿出一把剪刀,把管家给杀了。这本来没有什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问来问去,那位黑脸的,叫南什么的大人,竟然带着二十几个衙役把周夫人的带回到了衙门,昨天已经把她关进了牢了。我就是想过来打听打听,有什么后续的消息,回去也跟姐妹们说说。”
萧沐秋正准备穿衣服,听了蝉儿的话下巴差点儿没有掉下来:抓了一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周夫人,竟然带了二十几个衙役?衙门里的当值的衙役是不是都带过去了?按理说如果说仆人图谋不轨,就算是身份尊贵的管家,像周家这样有钱的人,多赔几个钱也就是了,这大明的律法可没有说防卫的人也要关进牢房啊。难道南宫峻认为是蓄意谋杀?还是发现了别的什么线索?
蝉儿着急地拍着手对萧沐秋道:“沐秋姐,我在问你呢。我这大老远的来了。你怎么也应该告诉我一点儿内幕吧?总不能让我白跑一趟吧?”
萧沐秋白了蝉儿一眼道:“我也想知道呢。昨天累了一天,回来我就睡下了。我知道的还没有你多……”
蝉儿叹了一口气,看萧沐秋起来,反而过来倒在了萧沐秋的床上长叹道:“你也什么都不知道?害我白起来这么早。大家还都等着我跟他们说点什么呢。看起来是没戏了。我再补个回笼觉……”
萧沐秋无奈地看了蝉儿一眼,看起来这个丫头年龄再大点儿肯定就是个长舌妇,东家长李家短这样的事情都要来打听。周家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
萧沐秋进了南宫峻办公的地方时,朱高熙也兴趣正浓地歪坐在椅子上,听南宫峻讲案子。萧沐秋想问个究竟,可是却被急忙冲进来的刘文正撞了个趔趄:“南宫峻,到底怎么回事?昨晚我还没有来得及问。这突然把周伯昭的夫人收监,怎么回事?”
南宫峻把刘文正引到后厅,萧沐秋和朱高熙也跟了进去。只见后面的台子上铺好的白布上摆放着一把剪刀,只能从已经变黑了的刃上发现上面沾满了血迹。南宫峻用布垫着把剪打拿起来,举到南宫峻的眼前道:“大人你来看,这把剪刀从前到后全部沾满了血迹。管家身上五处受伤,据周夫人说她当时心灰意冷,插了管家五下,最后把剪刀扔到了地上。从现场来看,管家是仰面倒在地上,四肢张开。如果按照正常的情形来看,如果是有人手握或拿着剪刀刺管家,那位这把部至少手握的地方应该不会被沾上血迹。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情并是周夫人说的那么简单,有些细节也需要核实,仵作的尸检还没有进行,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只能这么做。”
刘文正点点头,脸上却带着焦急地神色道:“话可是这么说。可你也不用那么张扬,竟然带了那么多人去周家,还浩浩荡荡地回到了扬州府内。如今整个扬州城可都已经传遍了,接下来我可不好做啊。周世昭已经来了两次衙门了,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我怎么回复他?”
南宫峻在刘文正耳边嘀咕了几句。刘文正眼睛一亮:“这么做能行吗?会不会?”
南宫峻点点头:“没关系。只要过了这两天,案子就能结了。还请刘大人放心。”
刘文正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哎呀……这可真让我发愁。你说事情怎么就没有完了的时候呢……”
看着刘文正口中念念叨叨走了,萧沐秋才忙问道:“南宫大人,怎么回事?我没有弄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今天怎么办?”
南宫峻道:“怎么办?今天想必很多人来衙门打听案情。今天恐怕我们要会的就是那位绮红姑娘了……”
萧沐秋脑袋有点没有转过弯来似的望着南宫峻:“绮红?为什么?不是……”
南宫峻却不等萧沐秋的回话,径直出去了。朱高熙坐在椅子上高跷着二郎腿道:“今天我就守在这里看门。萧姑娘,今天你要去会会那位韩秀才了,不过,你去的时候要带样东西……”
花月楼。躺在床上的绮红翻了个身,却听到外面略微有些重的脚步声。这不是小翠的声音,也不是老鸨子。声音很明显是朝着自己的房间过来的。绮红有些警惕地睁开眼睛,虽然背朝着里面,却在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脚步声在门口停下来,这时小翠的声音却传了过来:“你是谁……哎呀,好像见过,又忘了……我们小姐还没有起床呢。公子你来的太早。”
绮红微微抬起头侧耳倾听,没有想到听到却是让她心跳加快的声音,是那个冷静得让他看不透一点内心的南宫大人:“哦,是吗?那我确实来得有些早了。麻烦你顺便多准备一些早点。我想绮红姑娘应该不会介意我和她一起用早点吧。”
绮红轻轻长吐一口气,故意装着打了个长长的呵欠道:“小翠,是哪位客人这么早?听声音难道是之前见过一面的南宫大人吗?”
南宫峻朗声道:“姑娘真是好记性,正是在下。”
绮红笑了一下:“想不到南宫大人这么好的兴致。小翠,招呼南宫大人屋里坐。我这就起身。”
不过绮红没有想到的是,南宫峻竟然自己进来了,不仅进来了,而且还进入了她的卧室,让身上只着肚兜的她有点尴尬地对着南宫峻:“大人……您……还是请外面坐吧……”
南宫峻却从怀里掏出那只小小的烛台,对着绮红道:“我曾经听人说过,以衣衫不整的时候,人很难撒谎。周夫人杀了周家的管家你已经听说过了吧?而且我从周夫人的首饰匣子里竟然发现了这样东西,周夫人说这本来是你的东西,所以来请姑娘你确认一下。”
绮红一脸不胜娇羞的模样,却难掩略微有些恐惧的心理,她伸手接过去,仔细看了一眼:“不是……这样东西……这样东西,的确……是我的,本来是花红馆的东西,只是这样东西,从来不外传,不知道怎么会到了南宫大人的手里。”
南宫峻从绮红的手中接过来烛台:“哦,这么说来,这本来就是从姑娘这里出去的了。既然是这样,请姑娘你跟我去衙门走一趟吧。”
绮红的脸一下变得煞白:“等一下。南宫大人……我带你去个地方,或许你就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了。”
南宫峻没有想到花月楼这表面上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地方竟然还有这么隐秘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