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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周权来保护她,“少……少主,我……我……”
周权用手轻轻擦干了竹剑的眼泪,在这一刻,他是否忘记了竹剑以前是怎么对他的了,毕竟,这个女人把她的第一次交给了自己,就算她有什么错,也可以全部抵消了,美女永远是需要男人去疼的,他突然有点后悔刚刚自己对竹剑粗暴了点,如果自己再温柔点,那竹剑就不会那么的疼了“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只要你听话。”
“少主,以后竹剑一定会乖乖听你的。”
竹剑已经认命了,在她的清白失去那一刻。
“恩!这就乖了。”
周权吻上了竹剑的唇,这一次竹剑并没有在拒绝周权的侵入,因为自己身体上最重要的地方都已经被周权进入了,其他地方已经无所谓了,舌与舌紧紧的缠在一起,周权贪婪的吸食着竹剑口里的香津,而竹剑却张开嘴傻傻的由着周权的舌头在自己的嘴里搅动,慢慢的,那疼痛变成了充实,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她包容了周权的一切,从上到下的包容。
战争开始了,竹剑放弃了矜持,口里情不自禁的发出阵阵呢喃声,虽然竹剑的声音与其他女人吟的时候不一样,但是,这种青涩的声音往往才更加容易让男人冲动,那诱惑是非常大的,周权喜欢竹剑的呢喃,这是少女害羞时的呢喃,是竹剑舒服的表现,虽然竹剑的言语很简单,但是,周权却读懂了竹剑话里的意思,冲击渐渐的猛烈起来……
烛火在摇曳,小床在颤抖,那“吱呀吱呀”的声音配合着竹剑的呢喃,配合着周权的冲击,房间里的气氛非常的暧昧,华灯初上的长安城里,也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人正在和周权做着相同的事,这是男人的爱好,一个正常男人如果没有和谐的性生活,那就很不正常了。
初尝渔水之欢的竹剑很不习惯,周权那每一次的深入都让竹剑觉得自己似乎要死了一般,她想配合周权,可是,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既然现在已经成了周权的女人,那就应该在房事上配合周权,让周权满意,这是她作为一个妻子应该尽的义务,看见竹剑那生涩的动作,周权觉得很好笑,“别动,竹剑,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享受吧!让少主我来服侍你。”
“恩!”
竹剑点了点头,她实在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配合周权的冲击,只得放弃了。
撕裂的疼痛变成了舒服,再由舒服变成了麻木,竹剑承受着周权的冲击,口里奏起半吊子乐章来,当竹剑的身体第三次颤抖的时候,她变成了一滩春泥,一张小口不断的张开吸着新鲜的空气,这感觉很舒服,让她将一切不愉快都忘记了,现在的竹剑浑身乏力,她再也禁受不住周权的冲击了,强烈的快感让她一发不可收拾。
“少主,竹剑不行了,要死了,你饶了竹剑,去……去找兰剑吧!”
竹剑很不负责任的把周权推给了兰剑,听了这么久,藏在被子里的兰剑早就已经动了情,她甚至希望把自己换成是竹剑,她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双耳,想不去听,可是,一切都是白费工夫。
“竹剑,舒服吗?”
“恩!”
紧紧地闭上了双眼,不敢再看周权一眼。
“别害羞,只要你乖乖的听我的话,我以后天天都让你享受到这种滋味,你说好不好?”
“恩。”
竹剑轻轻地点了点头,就这一次,她彻底的沦陷了,沦陷在了情欲之中,原来男女之间的渔水之欢是这么的舒服,怪不得以前在山上的时候,那些姐妹被人欺负的时候,口里会发出奇怪的叫喊声音来。
周权用被子将竹剑的身体盖了上,兰剑洁白的身子完全露了出来,看见兰剑紧紧抱成一团的样子,周权笑了,兰剑这丫头应该是动情了,不然,为什么床单上会有水迹啊?竹剑和兰剑二女的身子都很美,竹剑看了半天,也没有分出个高下来,前奏开始了,兰剑呢喃了,当周权那火热的身体紧紧抱住她的时候,她的眼里多了几分凄迷。
一个女人呼疼,一个男人兴奋,就这样,周权在今天晚上彻底的占有了竹剑和兰剑二女的身体,命运已经注定,逃也逃不了,也许,竹剑和兰剑注定这一生是周权的女人吧!周权与竹剑和兰剑二女的大战一直持续到亥时(竹剑周权时至竹剑兰剑时)末才结束了,初为女人的竹剑和兰剑二女被周权折腾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直到周权彻底在竹剑的身体里释放后,战争才结束下来,结束战争后,竹剑和兰剑二女如一堆烂泥一般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露出诱让的潮红,鲜花已经盛开了,被周权轻轻地摘了下来,两朵鲜花,两个美女。
周权满足的搂竹剑和兰剑二女,第一步已经完成了,剩下再把菊剑和梅剑二女也拿下的话,那黄裳基本上算是他手里的禁肉了,为了得到黄裳,周权只得从与黄裳关系最好的竹剑四女动手了,他不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卑鄙,只因为他爱黄裳。
正当周权准备睡觉的时候,敲门声传了过来,“谁?”
周权从床上跃下,快速的穿起衣服,拿着剑走到了房门边,门开了,周权戒备的看着门外的一老一少,“你们是谁?深夜到访有何事?”
第135章诱惑与威胁(上)
房门外站着两个男子,年纪大的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样子,相貌一般,长着一双很纤细而洁白的手,那纤纤十指看上去就象女人的小手一样,一个男人拥有一双女人的手,那说明什么,这周权是知道,说明自己眼前这个中年男子绝对使得一手好的暗器,这中年男子的双手天生就是用暗器的,周权警惕的看着中年男子,只要对方的双手稍稍乱动的话,他就会毫不犹豫用剑将中年男子的一双手给砍下来。
站在中年男子旁边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少年穿着一身上好的丝绸衣衫,周权一看就知道这丝绸做的衣衫绝对是用手工精心编织出来,这一身行头估计得上千两银子才行。少年相貌英俊,自认为自己长得已经是一表人才的周权,看见少年时,脸上都不免会露出几分忌妒之色来,这男人真应该投胎变成一个女人,可惜了这副好身段和脸蛋了,少年站在周权的身前,身体上发出淡淡的王者之气来,这气质是天生的,绝对不是后天所能培养出来。周权不由将目光在少年的身体上多停留了片刻,来人不简单,也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估计应该是哪位王子?
“老夫邵夫,江湖人称满天花雨的便是老夫了,周少侠,我们还是进屋谈吧!这里谈话不方便。”
邵夫看了看走廊上,见走廊上没人,才小声说道。
邵夫收起剑将路让了开,见二人进屋后,忙将门关了上,“你们随便坐吧!”
说完,周权坐在了桌子边,静静地看着邵夫和少年,虽然戒备少了很多,但是,也没有放松警惕。
“不用进去了,里面是内房,我的两位妻子正在休息,邵前辈。”
周权见邵夫向内房走了去,忙开口阻止道。
“邵夫,别去了,里面不用看了,我们应该相信周少侠的。”
少年进屋后便闻见整间房里有一股暧昧的气味,那是男女大战后所遗留下来的,“周少侠和本王真乃同道中人啊!还好本王来得晚了点,不然,就扫了周少侠的雅兴了,本王简单介绍一下自己,忠王李亨,不知道周少侠听说过本王的名号没有?”
李亨看着周权,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给人一种很容易接近的感觉。
“原来是太子殿下,周权这厢有礼了,刚才多有得罪,望太子殿下恕罪。”
听见李亨的话,周权站起身来向李亨行了一礼,“不知道太子殿下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岂敢!岂敢!是本王来得唐突,还望周少侠见谅才是,坐吧!周少侠,我们坐下说话。”
“今日周权能有幸得见太子殿下,真是周权的荣幸,太子殿下如有吩咐,尽管请讲,能为太子殿下办事,是周权在福份。”
周权心里乐开了话,原本正在愁如何接近李亨的,没想到这李亨居然主动送上门来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呵呵……其实本王今天晚上专门来拜访周少侠,是因为有人向本王举荐周少侠,朝廷的武举马上就要开始了,不知道周少侠对这一次是武举有多大的信心?本王可是听人说,周少侠年轻有为,武功已经算得上是江湖中的绝顶高手了,想来,这一次朝廷的武举的状元之位,周少侠是志在必得吧!”
“太子殿下太夸奖周权了,周权的武功也只能算得上是勉强能够自保罢了,江湖中能人辈出,周权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算得上是高手啊!这一次周权前来参加朝廷的武举科考,只是来学习经验的,随便交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罢了。不知道太子殿下听谁提起过周权,周权到长安也才两天的时间,而且,这两天的时间里从未出过客栈半步的。”
周权的目光还是盯在邵夫的双手上,这个邵夫的威胁才是最大的。
“周少侠,你可千万别误会本王,本王可没有派人前来监视你,是李辅国告诉本王的,他向本王推荐周少侠,说周少侠的武功很是不简单啊!”
“原来是李公公啊!说来也巧,在我前来长安的路上无意间遇到了李公公,而李公公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随手指点了我几招,说来惭愧,我不是李公公的对手,如果不是李公公手下留情的话,那我恐怕也就到不了长安了。李公公的武艺的确高强,在江湖中应该少有敌手了,希望李公公没有怪我得罪他啊!”
“哈哈……周少侠应该是谦虚了吧!李辅国告诉本王,他与你交手,可是棋逢对手,不分上下啊!现在在整个大唐,象周少侠这样年轻有为的少年可是很少了,不知道周少侠是否有意入仕?”
虽然李亨这句话看起来问的是废话,但是,这话里可是有话的,周权不想入仕他大老远跑来长安参加朝廷的武举科考干嘛?笼络,李亨这句话说得虽然很委婉,但是,周权还是听出了李亨话里的意思。
“我也有这个意思,不过,这武举科考我可不一定能进得了前十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