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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摇了摇头,天色太黑,兴许是看错了,司机师傅说他眼睛不太好,可是如果没有眼睛如何开车
想着开门进了屋子,走了将近一个月,屋子里很干净,我将灯都打开,将箱子放在地上散开放着,手里还拿着司机给的毛巾,白色的,有些像是宾馆酒店专用,我拿着毛巾往头上擦了擦,突然一张字条从头上飘了下来落到地上。
“欸”我好奇的拿起来,打开字条,只见是一行毛笔小字,只是这张字条被透明胶封好,边上还有针眼,应该是缝在毛巾上的,只见上面写着:明珠蒙尘,翻入阴司,覆入浮沉,当断不断,优柔寡断,必受其累。
我心顿时挑到了嗓子眼,干涩的要命,脑子里猛然想起重区林子外面算卦的灰袍老人,如果我刚才没有看错的话,那个司机也是只有眼眶没有眼睛的,灰袍老者也是,当年在重区是他给了我一千块让找到了老葛,今日众人拒载,他开了车送我来天津,故意送出毛巾,毛巾上还有用透明胶塑封好的字条,如果说这一切不是算好了,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想着,浑身有些发抖,突然电话想了,一看屏幕是姜潮的:“喂”
“我到你家门口了,你回来了吗”姜潮声音闷闷的。
我快步走到门口,打开门看到浇成落汤鸡一样的姜潮,此时没了发型,雨水滴下残留在他脸上,路灯照下来性感十足,只是此时我没有兴趣去欣赏,让姜潮进了屋子,关上门连忙问:“你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一会好好和你说,你先帮我看看这个。”姜潮不客气的坐在饭桌上,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包,拿出来几张照片,照片上面是个林子,林子平地怪石嶙峋,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个男人,口鼻冒血,脖子又明显的勒痕,胸口处有一滩血迹,躺在怪石里,“这就是去你养父那里祭拜的人,刚联系到,说好下午到警局,六点多就死在了这里,还是去野游准备回家的人报的警。”
听了姜潮的话,心情跌倒了谷底:“那你为什么说老葛有可能没死”
我顿了顿,拿起照片看,这个人死的时候口鼻冒血,脖子又勒痕,胸口还有致命伤口,而他死在怪石嶙峋里,实在看不出是什么致命。
姜潮听我问,他继续说:“之所以猜测没死,是因为发现死者尸体然后运到了警局,在等法医鉴定的过程中,死者的家属来了,哭得很厉害,她老婆质问我为什么要将他丈夫叫来警局,中午的时候接到警局的电话就慌慌张张的说下午要去警局,结果一去不复返,我当时很愧疚,只说要问询一下死者葛涛的消息,谁知道他老婆竟然奇怪的看着我,说葛涛根本没死,前些日子他丈夫还说出去见葛涛。”
“见老葛”我皱着眉头,“会不会是老葛的死他老婆不知道,这个人说去见老葛实际上去祭拜”
“不会。”姜潮摇头,“我问她了,她虽然说不确定,但是五年前,他们的确在一起吃过饭。”
我一时失神,跌坐在椅子上,心里百味杂陈,半天依旧反应不过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板凳朝着你的脑子敲了一百下,缓不过来:“那为什么他还要每年去怡静园祭拜根本说不通”
姜潮也纳闷,自言自语的揣测,说如果要做给别人看倒是可能,只是做给谁看
我站起来,心里闷闷的,想哭也哭不出来,呆愣的走到卧室里,拿出厚厚的阴司典籍走了出来,随后将阴司典籍翻开放在桌子上,对比着姜潮拿来的照片:“老葛是死是活我不能只听他老婆一个人说,本来就有疑点,如果他有意替老葛隐瞒,为什么会同意来警局和你谈就不怕露陷而且如果真的是个秘密,你觉得他不会嘱咐好他老婆吗”
自我说服着,心理舒服了很多,姜潮也点点头说是个疑点,我裂开嘴角勉强笑了笑,顺手将毛巾递给姜潮,自己则是翻开阵法篇仔细对比着照片中的石头看,初看怪石嶙峋的石头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观察四周才发现,这旁边是林子,而石头像是集中在一起一般,而这个男人竟然死在中间,我怀疑这一群怪石有些门道:“法医鉴定是怎么死的”
我一边翻着一边问姜潮,姜潮叹了口气,“太奇怪了,这些致命的伤口竟然都不是死因,而且奇怪的是,化验结果表明,无论是从这个男人的血液还是肌肉强度,死了至少有一年以上,当然化验人员怀疑更久,可是这已经超出了常理范围。”
听到姜潮的话,我手中的书页也从阵法篇,异阵篇停下,书页上用毛笔画着怪石嶙峋,错落有致,阵法旁边吸着三个大字:破军星。
而下面是毛笔狂草小字的注解:阴阳倒错,突兀乱石,迷途入阵,辅阳灭阴,三窍流血,一命呜呼。
我呆愣的看着注解又看了看照片中口鼻流血的死者,恍然大悟。
第七十三章 天风姤,留信
姜潮问我想到了什么,怎么这幅表情,我没有言语,而是立时跑到屋子里。随后将乌龟壳子和六枚铜钱拿了出来。
“这是什么”姜潮疑惑的看着我,“怎么感觉你像是传承了你养父的本事这几次我算是发现了,你对这稀奇古怪的东西精通。”
“我还见过鬼呢。”我白了眼姜潮,却见姜潮明显是信了,脸色有些苍白,满脸好奇。
“我信,你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姜潮指着龟壳和铜钱,“我熟知百草都告诉你了,这么小气”
我气笑了:“你既然不怕。我当然不吝啬会告诉你,这是阴司中的算卦之道。算卦之道从两仪而生,两仪是阴爻和阳爻,一对爻是算的最准。”
说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耐心,从箱子里将一堆三角形黑色的爻拿了出来,递给他:“这东西虽然算的准,却很难算,很费体力,算过后会觉得累,所以一般的小事情就会用龟壳掷算铜钱。心中想着要测之事,就像这样。”
我长舒一口气,将六枚铜钱放在乌龟壳子里,对着乌龟壳子吹了一口气,然后来回晃荡起来,心中想着老葛的吉凶,随后建行铜钱倒了出来,六枚铜钱跌跌撞撞半天才停下不动。
姜潮满脸的好奇:“这是什么卦象解释解释。”
我着眼看去,长舒一口大气:“这卦相名字叫:上九姤gou四声,只标注一次其角。你看这铜钱三枚向上三枚向下,我选取的铜钱正面为天地人。背面则是四象图案,此时上三枚铜钱为阳阳阴,下三枚是阴阴阳,在八卦中一记作长线,一记作两短线,相互结合为少阳,反之为少阴,若是两长为少阳,两行间断短线为太阴。”
“所以这个为少阳。 ”姜潮肯定的说。
我没想只说了一边他就记住了,当下点头:“接下来的乾坤八卦对应位置,给你解释了你也不懂,这个卦象下巽上乾。为天风姤,卦解是有惊,但不至于大凶。。”
姜潮不解,“结果如何”
我耸了耸肩膀:“如果他活着不至于招致死祸,如果他死了,那证明在那边过的还不算糟糕。”
姜潮听到我说那边脸色白了几分,手不太利索的收拾着档案,被我一下子扣在手里,神情严肃,今天之所以这么痛快的和姜潮说阴司的事情就是要给他打个底,我已经意识到自己如果要去查老葛的事情能力不够,我不是在长春,而是在天津,不顾姜潮害怕,继续说着:“而刚才我对比了一下这个怪石嶙峋之处的阵法图,才知道这阵法叫破军星,入了此阵的人如果为阳则相安无事,如果为阴,则三窍流血,你看着死者,鼻子两窍,口一窍,这才是死因,而法医之所以能验出这些伤口都不是致命伤,就是这个原因。”
我能感觉姜潮拿着照片的手不由自住的颤抖,嘴唇一张一合的:“你我我”
“你在纠结,其实你心里也怀疑。”我看着姜潮难得慌乱的样子,继续洗脑,“法医说死者像是死了一年以上的。”
“骇”姜潮甩开我的手,迅速的将照片讲在资料袋里,快步朝着门口开门,嘭得一声将门关上走了出去。
我讪讪的笑着,初遇这种事情都是这样的,不过我相信姜潮会想明白,他需要成绩留住梦想,而我需要真相。
简单的洗漱了一番才躺下,拿起短信给姜潮发了信息:“忘记告诉你,和你说的云南老师赵德是27岁死亡,骨头和死者不是一个人的,姜潮,要么收拾收拾去留学,要么两个案子选其一,留在警局。”
写完斟酌了一下,确定没有过激的言语才发了出去。
发完躺下睡觉,迷迷糊糊间只觉得胸前的刻刀剧烈的震动了起来,刻刀里飘出阴魂,五官模糊,正是方怡和赵德的结合体,他朝着我一步一步走来,嘴里呢喃着什么,我正要去听,却见刻刀中伸出一只大手将阴魂拘禁了回去,第二天醒来后,晚上的梦依稀记得,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大手下青色的衣袖,梦中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当时只觉得诧异,如今清醒了一下子就认出了那青色衣袖的主人,正是我七岁那年从男鬼袁手中救下我的青衣,至今我仍旧不知道他什么身份,梦中再次出现也仅仅是一只手,想到此,不禁有些失望。
到了中午,姜潮终于来了电话说想要合作,不过最后还是选择了云南老师赵德,和怡静园死人的案子,对于老葛生死之谜,姜潮劝我先不要去动:“我觉得有危险,昨天我想了一夜,如果不是我找去祭拜你养父的人谈话,他现在是不是还在活着。”
“不会,你不用愧疚,也许是你解救了他。”想到昨天的卦象,让我不得不怀疑,那个人其实只是行尸走肉,或者游魂附体,而别人没这本事,老葛却有,我没有忘记,曾经蒋富贵评价老葛的一句话:打听了都知道,没有葛先生不会的阴司事。
想着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此事,姜潮的意思是,怡静园的案子现在正在联系死者家属,另外警方也正在联系老葛以前的朋友,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当天去的人不多,可是每个人都没有杀人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