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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子抬眼看看唐嗣。
驸马主子他会记得他吗,也许会,他可能是驸马使换过的最笨的一个奴才了,他也发现了,主子对待其它下人谦和有礼,只有看到他的时候才会大小声的骂,苯奴才,蠢奴才,丑奴才,也许自己真的很笨吧。
想说的话,最后小竹子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他跪在唐嗣床前默默的流了一晚上眼泪,想起和唐嗣相处的这几十天,心里空落落的。
说起来驸马是他侍候的第一个主子,算起来对他还是不错的,除了晚上对他上下其手,吃干擦净,喜欢戏弄他看他出丑,逗他哭以外的其它时候对他真的不错,是个好主子,最少比起那些动不动上鞭子烙铁的主子好多了。最少主子这么玩弄他并没真的要伤了他。
主子要走了,自己明天和主子告了别也要‘走了’,小竹子突然想留下点儿什么,以记住他们这份主仆缘份,自己走了也好做个陪葬留下一个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小竹子翻出了自己被唐嗣第一次强暴时画下的古树挂梅图,这个应该可以算是他的东西了,上面的红色是他的血,画图的是驸马主子。
小竹子看看四下无人很小心的把东西揣进了怀里,唐嗣把一切看进眼中什么也没说,只是偷笑。
这个笨奴才,还以为他有什么心事,看来自己没和他说是对的,其实在这之前他就和皇帝讨了他。理由是被他侍候习惯了,皇帝已经准了,此次回乡是要带他走的,自己只是没和他说而已,理由只是想看他惶惶不安的样子,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子,胆小到对着他说不出话来,哈哈哈有意思,没了他他会少了很多乐趣,看到他自己二十几年的藏得很好的略根性都被勾了出来。
唐嗣发现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种逗弄人看他手足无措的感觉了,在外人眼中他是谦和守礼的君子,唯一知道自己阴暗面的人就是小竹子这笨奴才了,自己爱上了这种感觉又怎么能不带他走呢。
唐嗣坏心的决定临出发最后一刻再和小竹子说,倒要看看到了最后那笨奴才是会来求他呢,还是只会偷偷擦眼泪。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东西早已经装上了车,唐嗣在小竹子依依不舍的眼光下上了马车。
护送驸马返乡的车队缓缓启动了,车子行出了二百米远,小竹子看着就要远行的车队,已经站在驸马府门前红了眼眶,这时候唐嗣从车窗那里伸出了一只手招呼他过去。
小竹子跑过去,随着马车跑动着,挨近车窗想看看最后主子对他还有什么吩咐。
“我少了一幅画,你看到没有,昨晚明明放进箱子了。”
小竹子摸了摸怀里放画的地方,为了留下这幅画他决定撒人生第一个慌也是最后一个了。
“奴才没见到。”
“找不到那就算了,你还不上马车吗?这样跑着跟车不累吗?车厢里还有地方上来一起挤挤好了。”
唐嗣的话听在外人耳中都想,这是多么好的主子阿,那么关照一个奴才,还在自己的马车里挤出地方来让奴才坐。
可是听在小竹子耳朵里,则无所适从了。
“你要带我走吗?”
小竹子有些激动生怕自己听错了意思。
“你以为主子会为了丢了一幅画找不到了就怪你,把你丢下吗?上来吧,皇帝已经同意你和我一起返乡了,宫里把你赐给我了,不跟我走你要回哪里去阿?”
“谢谢主子。”
小竹子谢唐嗣留下了他的命,连满爬上了马车,唐嗣从马车里探身出来还拉了他一把,把他拉进了车厢里。
进了车厢小竹子还在欣喜的道谢。
唐嗣压低了声音放下了车里的帘子。
“笨奴才,那画是你偷拿了对不对?还敢撒谎看我怎么罚你。”
“奴才只想留个念想。”
小竹子小心翼翼的把画取出来还回给唐嗣,唐嗣反手把它放进了身后的箱子里。把小竹子带进了怀里,车里无聊阿,摇摇晃晃就是一天,小竹子自然沦为了唐嗣一路上唯一的消遣。
“怎么罚你好呢?把上衣退下来。”
小竹子慢慢解开了衣服,唐嗣把他的衣服退到了肩膀。
唐嗣伸手刮下了小竹子眼窝下因为激动流出来的眼泪。
“丑奴才,越哭越难看,只有你的身子还能看,虽说干瘪的像是柴火棍子。古树挂梅,棕色你说配什么颜色好呢?”
小竹子不明其意的摇了摇头。
唐嗣低头在小竹子的肩胛上咬了一个红红的血印子。
“红色,红红的梅花最配你的肤色了,你看印上去的这个像不像?”
小竹子痛得一咧嘴。诚实的摇了摇头,那个印子象个伤疤不像一朵花,不过他显然忘了这时候不是诚实的时候,他说不像,唐嗣就又制造了第二个印子,这一次是吸上去的。这次倒是象了。唐嗣很满意的样子于是照着这个就又在他身体的不同部位印了十几个。
往后的几天身上有红印子的地方开始麻痒,小竹子也就不自觉的耸耸肩膀或是用手去抓痒。唐嗣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看着他偷笑。
哈哈有意思,别的奴才还和他建议说小竹子这几天不停的瘙痒怕是长了虱子个子等不干净的东西,建议让他坐到车厢外面去,他可是好心的收留他表示不嫌弃呢,说起来那个蠢奴才该谢他才对啊。
快到家了那才是他的天地,在小小车厢里实在没有多大施展的天地,回了家先要给小竹子洗个澡,检查一下,当然不是因为虱子那类,而是自己的东西有什么特征总要掌握一下,前几天是没心情,现在他归自己了,总要检查一个仔细,从上到下巫子,胎记,疤痕,当然还有他身上每一个小洞都在自己要掌握的东西之中。
回了家就想带着小竹子躲进房里唐嗣最后还是没能如愿。
门口左近各县各省官员在他家门前迎候着,他弟弟拿着一个帐本说是等着他看看画坊的营收。
怎么那么烦阿,可是他又不能发作,在除了小竹子以外的所有人眼中他可是谦和有礼的状元公阿,形象还是要维持的。
唐嗣先是和各地官员曲以为蛇,好不容易把人打发走了,他弟弟又把他拦下了。
“哥,为弟实在不是经商的材料,要不是老总管从旁辅助铺子都要倒了,还好您回来了,帐本您就收了吧。”
“续弟,你也看到了,兄长做了三江总督还有很多政务等着我去处理,家里的生意你先和总管撑一撑吧,好了很晚了,赶了几天路我也很累了,让我先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可是……,唉!大哥一路辛苦小弟不打扰了,这位小兄弟你跟我来,我叫人腾间房给你。”
唐嗣的弟弟唐续作势要带小竹子走,已经接过了他手里的包裹了。
唐嗣把东西抢了过来,他弟弟一愣。
“咳……!续弟阿不必了,他是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奴才,我只是被他侍候习惯了才和皇帝讨了他来,还是让他和以前一样和我睡在一起吧,我里屋他睡外屋,你就不用麻烦了。”
唐嗣连忙解释以防他弟弟起疑心。
唐嗣带着小竹子回了房,关上房门唐嗣脸色立即拉了下来。
“刚才那个是我弟弟,你以后叫他二少爷,没事离他远点,还说要洗澡的,现在都这种时辰了,我要是敢要水,第二天他就会说我刻薄奴才,其实家里有数的那么几口人,你还愣着做什么?铺床睡了。”
“奥。主子要不要梳洗。”
“你去看看厨房还有没有水,有的话就拿来,没有就算了,不要惊动人了。”
小竹子踏出房外,也不知道哪里是厨房,只好四处摸索,他遇到的第一个人是个老先生,拿了一堆帐本不知道要往哪里搬,小竹子看老先生搬的费力气于是就上去帮了一把,帮着他把东西送进了房,然后小竹子问了一下厨房的位置就摸了过去。
老先生在他背后直念叨。
“好孩子啊,可惜了。”
小竹子遇到的第二个人是厨房里胖胖的厨娘,厨娘把水壶递给他,把他从上到下看了半天。
“你是太监?”
“恩,我叫小竹子。”
“真乖巧,就是单薄了点儿,以后大婶给你好好补补。”
“谢谢大婶。”
有人对他这么好,让小竹子不知道怎么应对好了,他提上水慌了慌张跑了出来,在转角处差一点儿和唐续撞在一起,开水撒出了一点儿,差点儿撒在唐续脚上,小竹子吓得不行,在以前这种情况不管是遇到哪个主子,他都躲不了一顿好打。
“二少爷,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也怪我走路还在看书,让总管看到又要骂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这么拘谨,我们这风景还是不错的,改日和大哥说说带你出去看看,很晚了,你赶紧回去吧。”
小竹子倒退着往回走,看着唐续的背景始终想不明白,一家兄弟脾气怎么会差这么多?还是说回了房别人看不到的地方二少爷也和他主子一样阿。
第五章
小竹子拿着水回了房,唐嗣嫌他慢了,小竹子如实把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报告了一下。唐嗣皱眉看着他。
“才和你说不要惊动人了,你竟然把全家都惊动了,我唐家就四个人,如果我没想错,明天就会有事发生了,住在家里实在不便,真该考虑搬到府衙去住了。”
最后那几句话,唐嗣像是对自己说的。
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小竹子担心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老总管送给小竹子一堆衣服。
“拿去穿吧,是两位少爷小时候的,我看了看还很新,你穿这应该整合身,看你昨天行李里也没什么,把这些拿去就不用买了。”
“谢谢大总管。”
小竹子接过衣服感动的只鞠躬。
“快起来,家里不行这一套的,以后叫我安伯就行了。”
“不要站在这里光说了,吃早饭了。”
胖胖的厨娘大婶端上了很多好吃的点心,还有粥。并且还挑了一个最大的肉包子放在小竹子面前。
小竹子站在那,不知道是不是该坐下,只是看着他家主子的脸色,唐嗣笑得那叫一个甜简直称得上诡异了�